第一十四章 至高無上！
「天塵不敢。」
國師齊天塵笑著拱手說道。
「很久沒有與國師對弈了，國師這棋路較之從前，可是渾然不同了啊。」
明德帝蕭若瑾淡聲開口說道。
「聖上明鑑！」
「天塵最近確實是有一些感悟。」
國師齊天塵緩緩開口說道：
「世間萬般諸法千變萬化，唯陰陽平衡不破，這陰陽既在方圓天地之中，也在這黑白經緯之間。」
「是沖是擋，是追是放，棋招萬千，也不過是輸贏兩種結局罷了。」
「呵呵。」
「國師什麼時候，也學會含沙射影了？」
明德帝蕭若瑾淡笑著開口道。
「天塵不敢。」
國師齊天塵再次拱手說道。
「既話都已經說到這裡了，那國師不如說說，關於那位質子的事情，孤得了什麼，又失了什麼？」
蕭若瑾緩聲開口問道。
「天塵斗膽，聖上此次雖失了一枚質子，但得到了國之安定，人心之道義。」
國師齊天塵開口分析說道：
「將那無心放回魔教，於江湖是變數，於朝廷，或許是契機。
「是啊。」
「江湖亂，這朝堂才能穩。」
明德帝蕭若瑾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即又轉移話題說道：
「國師，最近雪月城那邊送來了不少的消息，不知國師可有關注？」
「略有耳聞。」
齊天塵點了點頭道。
「那國師對於這海外仙山蓬萊，以及那位傳聞中的蓬萊仙人莫衣，有何看法？」
明德帝蕭若瑾開口詢問道。
國師齊天塵聞言，面上閃過一抹感慨之意，隨即緩聲開口說道：
「回聖上，這蓬萊仙島或許有其玄奇之處，但其上絕對不可能有讓人升仙之靈藥。」
「那位莫衣，也並非是蓬萊仙人，而是一位修為高絕的武者罷了。」
「哦？」
「國師為何會如此篤定？」
明德帝蕭若瑾有些驚奇的開口問道。
「不瞞聖上，這莫衣其實正是貧道的師弟。」
國師齊天塵臉上露出回憶之色，緩聲開口道：
「當年貧道跟隨師尊遊歷四方，途徑某一座城時，見到當時才只有六歲的莫衣跪在路邊賣身葬妹。」
「師尊見這莫衣的根骨奇佳，便將莫衣收為了弟子。」
「莫衣師弟在入門之後，果然展現出了超乎常人的修煉天賦，入門僅三年便修煉至了逍遙天境，超越了貧道十六年的苦修。」
「九歲入逍遙天境？」
明德帝此時也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正是。」
國師齊天塵點了點頭說道：
「不僅如此，在莫衣師弟二十四歲的時候，他更是破境而上，跨入了神遊玄境！」
「之後師弟便帶著師尊一起雲遊四海，我便再沒有見過他了。」
「直到師尊去世之後，莫衣師弟這才向我傳過一封書信，說他將師尊葬在了蓬萊仙島之上。」
「我這才知道，原來這些年師尊和莫衣師弟一直生活在蓬萊仙島上。」
「時至今日，我已經有快四十年都未曾見過莫衣師弟，也不知道他的修為達到了什麼樣的境界？」
聽完了齊天塵的講述，明德帝蕭若瑾臉上帶著震驚的緩緩開口說道：
「沒想到國師竟然還有一位如此驚才絕艷的師弟！」
「當年楚河他十七歲入逍遙天境，孤覺得他已經是絕世天才了，但與國師的師弟相比，卻還是差了不少啊。」
「像莫衣師弟這樣的奇才，我此生也就只見過一人，此等天賦已然非凡人矣！」
國師齊天塵也是感嘆著說道。
震驚過後，明德帝又開口說道：
「那國師對雪月城中的那位天機閣主是何看法？」
「此人應該確實是一位有真本領的玄道高人。」
國師齊天塵緩聲開口說道：
「關於蓬萊仙島和莫衣師弟的存在，這整個北離皇朝都幾乎無人知曉，此人卻能夠得知，想來應該是身懷觀測天機之術法。」
「只是不知此人師承何方傳承？」
「國師不是亦擅長天機推演之術嘛。」
「不如國師此時就現場推演一番，看看此人的來歷如何？」
明德帝心生好奇的開口說道。
國師齊天塵淡笑著開口說道：
「一般在進行天機推演之前，是要先沐浴打坐，靜心凝神之後才好。」
「不過聖上既然開口了，那貧道便試著推演一番看看。」
說完齊天塵便起身走到一片空地上盤膝而坐，手中拂塵一甩，在半空中劃出幾個道門符印。
接著齊天塵連連甩動拂塵，在周圍布下一個道門法陣，然後便五心朝天開始運轉推演之術。
「噗……」
明德帝蕭若瑾在一旁靜靜的觀看著，結果片刻之後，盤坐在地上的齊天塵，口中忽然猛地吐出一大口血，身上的氣息一下子衰弱了許多。
「國師！你怎麼了？」
「可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明德帝蕭若瑾見狀頓時大驚失色，趕忙走上前開口問道。
國師齊天塵緩緩睜開眼睛，雙目之中滿是驚駭之色，喃喃開口說道：
「至高無上！」
「連煌煌天威都居於此人之下！」
「不可算！不可算啊……」
隨後齊天塵有些艱難的朝明德帝蕭若瑾拱了拱手說道：
「讓聖上失望了！」
「這位天機閣主的命格至高無上，以貧道的能力卻是無法算出他的來歷。」
「至高無上？」
「那比之孤如何？」
明德帝蕭若瑾聞言，開口問道。
國師齊天塵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聖上乃是真龍天子，受命於天，命格自然尊貴無比。」
「但這位天機閣主的命格卻是……」
「噗……」
話都還沒有說完，齊天塵的口中便又是噴出一口鮮血。
齊天塵趕忙止住了將要說出口的話語，朝明德帝蕭若瑾搖了搖頭說道：
「聖上，貧道不能再說下去了。」
「就剛才的這兩次天譴，已然折損了貧道二十年的壽元，再繼續說下去，我恐怕今晚就要坐化在這御書房中了。」
聽了齊天塵的話，明德帝蕭若瑾的心中驚愕之餘，也是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都是孤的錯，連累國師折損了二十年的壽元。」
明德帝一臉愧疚的開口說道。
……
國師齊天塵笑著拱手說道。
「很久沒有與國師對弈了，國師這棋路較之從前，可是渾然不同了啊。」
明德帝蕭若瑾淡聲開口說道。
「聖上明鑑！」
「天塵最近確實是有一些感悟。」
國師齊天塵緩緩開口說道：
「世間萬般諸法千變萬化，唯陰陽平衡不破，這陰陽既在方圓天地之中，也在這黑白經緯之間。」
「是沖是擋，是追是放，棋招萬千，也不過是輸贏兩種結局罷了。」
「呵呵。」
「國師什麼時候，也學會含沙射影了？」
明德帝蕭若瑾淡笑著開口道。
「天塵不敢。」
國師齊天塵再次拱手說道。
「既話都已經說到這裡了，那國師不如說說，關於那位質子的事情，孤得了什麼，又失了什麼？」
蕭若瑾緩聲開口問道。
「天塵斗膽，聖上此次雖失了一枚質子，但得到了國之安定，人心之道義。」
國師齊天塵開口分析說道：
「將那無心放回魔教，於江湖是變數，於朝廷，或許是契機。
「是啊。」
「江湖亂，這朝堂才能穩。」
明德帝蕭若瑾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即又轉移話題說道：
「國師，最近雪月城那邊送來了不少的消息，不知國師可有關注？」
「略有耳聞。」
齊天塵點了點頭道。
「那國師對於這海外仙山蓬萊，以及那位傳聞中的蓬萊仙人莫衣，有何看法？」
明德帝蕭若瑾開口詢問道。
國師齊天塵聞言，面上閃過一抹感慨之意，隨即緩聲開口說道：
「回聖上，這蓬萊仙島或許有其玄奇之處，但其上絕對不可能有讓人升仙之靈藥。」
「那位莫衣，也並非是蓬萊仙人，而是一位修為高絕的武者罷了。」
「哦？」
「國師為何會如此篤定？」
明德帝蕭若瑾有些驚奇的開口問道。
「不瞞聖上，這莫衣其實正是貧道的師弟。」
國師齊天塵臉上露出回憶之色，緩聲開口道：
「當年貧道跟隨師尊遊歷四方，途徑某一座城時，見到當時才只有六歲的莫衣跪在路邊賣身葬妹。」
「師尊見這莫衣的根骨奇佳，便將莫衣收為了弟子。」
「莫衣師弟在入門之後，果然展現出了超乎常人的修煉天賦，入門僅三年便修煉至了逍遙天境，超越了貧道十六年的苦修。」
「九歲入逍遙天境？」
明德帝此時也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正是。」
國師齊天塵點了點頭說道：
「不僅如此，在莫衣師弟二十四歲的時候，他更是破境而上，跨入了神遊玄境！」
「之後師弟便帶著師尊一起雲遊四海，我便再沒有見過他了。」
「直到師尊去世之後，莫衣師弟這才向我傳過一封書信，說他將師尊葬在了蓬萊仙島之上。」
「我這才知道，原來這些年師尊和莫衣師弟一直生活在蓬萊仙島上。」
「時至今日，我已經有快四十年都未曾見過莫衣師弟，也不知道他的修為達到了什麼樣的境界？」
聽完了齊天塵的講述，明德帝蕭若瑾臉上帶著震驚的緩緩開口說道：
「沒想到國師竟然還有一位如此驚才絕艷的師弟！」
「當年楚河他十七歲入逍遙天境，孤覺得他已經是絕世天才了，但與國師的師弟相比，卻還是差了不少啊。」
「像莫衣師弟這樣的奇才，我此生也就只見過一人，此等天賦已然非凡人矣！」
國師齊天塵也是感嘆著說道。
震驚過後，明德帝又開口說道：
「那國師對雪月城中的那位天機閣主是何看法？」
「此人應該確實是一位有真本領的玄道高人。」
國師齊天塵緩聲開口說道：
「關於蓬萊仙島和莫衣師弟的存在，這整個北離皇朝都幾乎無人知曉，此人卻能夠得知，想來應該是身懷觀測天機之術法。」
「只是不知此人師承何方傳承？」
「國師不是亦擅長天機推演之術嘛。」
「不如國師此時就現場推演一番，看看此人的來歷如何？」
明德帝心生好奇的開口說道。
國師齊天塵淡笑著開口說道：
「一般在進行天機推演之前，是要先沐浴打坐，靜心凝神之後才好。」
「不過聖上既然開口了，那貧道便試著推演一番看看。」
說完齊天塵便起身走到一片空地上盤膝而坐，手中拂塵一甩，在半空中劃出幾個道門符印。
接著齊天塵連連甩動拂塵，在周圍布下一個道門法陣，然後便五心朝天開始運轉推演之術。
「噗……」
明德帝蕭若瑾在一旁靜靜的觀看著，結果片刻之後，盤坐在地上的齊天塵，口中忽然猛地吐出一大口血，身上的氣息一下子衰弱了許多。
「國師！你怎麼了？」
「可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明德帝蕭若瑾見狀頓時大驚失色，趕忙走上前開口問道。
國師齊天塵緩緩睜開眼睛，雙目之中滿是驚駭之色，喃喃開口說道：
「至高無上！」
「連煌煌天威都居於此人之下！」
「不可算！不可算啊……」
隨後齊天塵有些艱難的朝明德帝蕭若瑾拱了拱手說道：
「讓聖上失望了！」
「這位天機閣主的命格至高無上，以貧道的能力卻是無法算出他的來歷。」
「至高無上？」
「那比之孤如何？」
明德帝蕭若瑾聞言，開口問道。
國師齊天塵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聖上乃是真龍天子，受命於天，命格自然尊貴無比。」
「但這位天機閣主的命格卻是……」
「噗……」
話都還沒有說完，齊天塵的口中便又是噴出一口鮮血。
齊天塵趕忙止住了將要說出口的話語，朝明德帝蕭若瑾搖了搖頭說道：
「聖上，貧道不能再說下去了。」
「就剛才的這兩次天譴，已然折損了貧道二十年的壽元，再繼續說下去，我恐怕今晚就要坐化在這御書房中了。」
聽了齊天塵的話，明德帝蕭若瑾的心中驚愕之餘，也是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都是孤的錯，連累國師折損了二十年的壽元。」
明德帝一臉愧疚的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