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別脫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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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行舟操作手機,將定位發送到了周煜的手機上。

  他語氣平靜地給周煜發了一條語音:「喬惜的朋友也在會所里,你多照顧。一個女孩子失戀喝悶酒不安全,麻煩你找代駕送她回家。」

  喬惜看著他的操作都驚呆了!

  等他再次將手機放到一邊,喬惜才傻傻開口:「你說天元集團的一名員工就是周少呀?」

  「不然呢?」

  燈下男人面冠如玉,「他們的事,自己解決。」

  「霍先生,你怎麼……」喬惜絞盡腦汁想出了一個詞,「老奸巨猾。」

  他真能演戲!

  什麼都沒有暴露。

  天元集團的一個員工,我老婆的一個朋友。

  仿佛是一個巧合,讓舒雪和周煜又湊到了一起。

  霍行舟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確定要用這個詞形容我?」

  他的眼底藏著暗色,語調慢條斯理的,仿佛在和獵物周旋。

  喬惜本能地有點緊張。

  她輕咬貝齒,努力找其他替代詞。

  可整個人被男人強大的氣場掌控,壓制性地撲倒。

  男人的氣息舔過她的耳鬢,雙手扣著她的雙手,沙啞的嗓音響起:「老奸巨猾這四個字,我只占了一個。」

  隨即。

  他渾身清冷的氣味將喬惜籠罩,她像是一條渴死的魚。

  渴求他一點甘霖。

  在這種事上,他是絕對掌控。

  她是腦袋空白隨波逐流。

  明明都看過舒雪給的那些素材,為什麼他能學以致用,甚至舉一反三。而她只有手忙腳亂,被動承受。

  喬惜氣息滾燙急促,還沒忘記問出那個疑惑:「霍……先生,四個字……占了哪個?」

  她腦子一陣一陣過電,腳趾蜷縮。

  難耐。

  「換個稱呼告訴你。」他遊刃有餘。

  薄唇移到她圓潤白皙的肩膀上。

  她身材極好,看著瘦該長的地方卻一點都沒少。霍行舟愛死了她這一身媚骨雪膚,反覆揉捏反覆占有不知疲倦。

  喬惜紅唇微張:「老公……」

  他就愛聽這個。

  「告訴我……」

  她腦袋裡沒有別的念頭,只被衝撞得剩下了一個。

  老奸巨猾這個成語,還能拆成四個字嗎?哪個字和他有關?

  男人眸色黑沉,聲音克制禁慾。

  嗓音極為清冷,薄唇吐出一個字:「巨。」

  巨這個字,最開始出現在西周金文。

  古漢語字典解釋為:大。

  很大。

  ……

  夜深了。

  富春園會所里。

  舒雪坐在大堂看著凌晨限定的美男時裝秀,據說這是會所從孫威猛和周煜身上得到的靈感。他們上次策劃讓會所小姐姐們穿絲薄半透的裙子走秀,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於是富春園每周都會推出一場走秀,有男有女。

  男的肌肉性感,女的身材嬌美。

  確實很懂怎麼吸引客流。

  舒雪連著灌下了三杯長島冰茶,腦海里恍惚地猜測霍行舟說天元集團的員工到底有多帥。

  大堂里口哨聲不斷。

  燈光都暗了下來。

  舒雪醉眼朦朧托著下巴欣賞美男走秀。

  她的面前落下了一片陰影。

  她的視線落到了對方的雙腿上,修長有力是雙好腿。再移動到腰部,黑襯衣都能隱約看到裡面的人魚線,騷氣。

  視線再向上看寬闊的胸膛,精緻的鎖骨,性感的喉結。

  最後目光落到了那張俊臉上,五官立體有點混血的神秘感。

  好熟悉。

  周煜?

  舒雪瞬間酒醒。


  「天元集團的一個員工?」她站起身搖晃著端詳周煜,「你別晃!」

  「是你在晃!」

  周煜沒好氣地說道,「你就是那個喬惜失戀喝悶酒的朋友?」

  「誰失戀。」舒雪嘴硬,「我這是高興!」

  「別嘴硬,放不下我就直說!你不是要和相親男過夜嗎?怎麼一個人跑出來喝悶酒?他滿足不了你還是看不上你?」

  「瞎說!」

  舒雪伸出手指指著他,「就知道污衊我,我不是隨便的人。」

  周煜扶著她往外走,耳邊會所里的喧鬧漸漸遠了。

  他說道:「你不隨便,咱倆就不會鬼混到一起。」

  「沒有!」

  舒雪深吸一口氣,強調道。

  她沒那麼隨便。

  除去上大學正經交往的男朋友之外,周煜是她衝動之下胡來的第一個男人。

  都怪他長相太勾人。

  那一夜她喝了酒,沒有控制住。

  一發不可收拾。

  周煜哄著說道:「沒有就沒有吧。我去找個代駕……」

  他那輛瑪莎拉蒂就停在會所外面的停車場裡,會所也提供代駕服務。

  不一會兒,代駕就到了。

  他扶著舒雪坐在了後排說道:「去你家還是我家?」

  「你……我……隨便!」舒雪生氣地說道。

  周煜吐槽道:「還說自己不是隨便的女人!」他對代駕說道,「去碧園小區。」

  還是回他家吧。

  車子緩緩開動。

  街上很安靜,只有零星的路人在行走。燈光明明滅滅地掃過他們的身上,周煜低頭看到了雙眼緊閉,一隻手還摸著他胸的舒雪,冷哼了一聲。

  「說句放不下有那麼難嗎?」

  他的身材,他的技術,都是數一數二的。

  放不下才正常。

  偏偏要嘴硬。

  為什麼非要相親,將自己交給一個不確定的男人。

  婚姻的美好能持續多久呢?

  車子開到了碧園小區。

  代駕拿了錢直接走了。

  周煜和舒雪遲遲都沒有下車。

  只能看到那輛瑪莎拉蒂晃了晃。

  周煜端著姿態,發出警告。

  「喂,舒雪。我讓你再占最後一次便宜,你別得寸進尺!」

  「別脫我衣服!」

  「你不把我當男人嗎?」

  「別以為喝醉了就可以不負責?舒雪,你手摸哪呢!」

  ……

  隔天。

  海城市公安局也不平靜。

  許光耀被單獨帶出來取樣,他心裡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為什麼要取樣?」他進警局後都是一股氣定神閒,覺得有了律師的幫助能夠減輕罪刑。甚至還妄想找不到任何證據可以無罪釋放。

  但警員的這一出,打亂了他的節奏。

  事情有點超脫他的掌控了。

  警員看了他一眼說道:「多虧你給我們提供了線索。」

  「我?」許光耀懵了。

  「你說當年的死嬰埋在許家別墅的後山竹林,結果真的挖出來了。我們要做一份你和死嬰的DNA比對。若是對得上,我們又掌握了一份線索。」

  許光耀聽後,心臟驚厥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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