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機緣！
五嶽劍派的人如蒙大赦，立刻帶著弟子們遠遠退開。
秦夢瑤擔憂地看了戊辰一眼，但在戊辰安撫的眼神下，也乖巧地帶著師妹們退到了遠處。
很快，偌大的廣場之上便只剩下了三個人。
戊辰，皇太后，以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的蕭貴妃。
氣氛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太后。」戊辰率先打破了沉默，開門見山。
「現在，可以解釋了，我不喜歡被人當傻子。」
皇太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她知道今天不給出一個交代，是絕對無法離開這裡了。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蕭貴妃，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最終，她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開口，透露出了一個所謂的皇室秘聞。
「戊辰先生，哀家不瞞你。」
「蕭貴妃，確實並非出身普通官宦之家。」
「她實際上是某個隱世宗門，送入宮中的弟子。」
「這個宗門，與我大乾皇室，有著長達百年的合作關係，互取所需，彼此扶持。」
「而聖火教的那個玄冥尊者，似乎與這個宗門的某個棄徒有些關聯，學到了一些不該學的皮毛功夫。」
「蕭妃今日出手，是怕他說出不該說的話，牽連到她背後的宗門，給皇室與宗門的合作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皇太后只說了這麼多。
對於那個隱世宗門的具體名字，實力如何，與皇室合作的具體目的，她都絕口不提，只用哀家所知也有限來搪塞。
在他的感知中，皇太后在講述這段秘聞時，心跳出現了極其細微的異常加速，情緒也產生了明顯的波動。
她在說謊！
或者說，她隱瞞了最關鍵的部分！
她所透露的，恐怕連真相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戊辰心中冷笑，但他並未當場揭穿。
因為他知道，真正的謎底必須親自去京城才能一點點揭開。
他順水推舟，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好，這個解釋，我暫且信了。」
「既然太后如此有誠意，那我也提三個條件。」
皇太后神色一凜：「先生請講。」
「第一，我要這個隱世宗門的所有資料，越詳細越好。」
「第二，不日我將前往京城，皇室必須保證我在京城的絕對自由，不得有任何形式的監視與干涉。」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戊辰的目光掃過皇太后的眼睛：「安樂公主的婚事，必須由我自己決定，任何人，都不得插手。」
三個條件，一個比一個霸道。
尤其是第二和第三個，幾乎是在挑戰皇權的底線。
皇太后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她在飛速地權衡利弊。
戊辰的實力與心智，都遠遠超出了她的預估。
這樣的人物，如果不能成為朋友，那就絕對不能成為敵人！
良久之後，她終於點了點頭。
「好，哀家答應你。」
「等你到了京城，哀家會將一部分關於那個宗門的外圍資料交給你。」
「至於其他兩個條件，只要先生不做出有損我大乾國本之事，哀家和陛下，都可以應允。」
雙方，就此達成了一個充滿了猜忌和不信任的口頭協議。
戊辰知道，皇太后答應得如此爽快。
這京城，必然是布下了天羅地網等著自己。
事了之後，皇太后與蕭貴妃的儀仗先行一步，啟程返回京城。
那極盡奢華的鳳輦之中，氣氛壓抑得可怕。
蕭貴妃跪坐在皇太后面前，低著頭，臉色依舊蒼白，嬌軀微微顫抖。
「母后，是臣妾魯莽了，險些壞了大事。」
皇太后閉目養神，並未看她，只是淡淡地開口，聲音中聽不出喜怒。
「起來吧。」
「此事不全怪你，誰也沒想到，這個戊辰竟敏銳到了如此地步。」
她睜開眼，鳳目之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他的實力，他的心智，都遠在我等的預料之外。」
「這樣的人，就像一柄出鞘的神劍，難以掌控。」
蕭貴妃咬著紅唇，不甘地說道：「母后，難道就真的任由他在京城為所欲為嗎？他若真的查到了玄天宗……」
「慌什麼！」皇太后冷哼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京城，是我們的地盤！他再強，終究只有一人。」
「哀家已經傳信回宮，讓他去查。有些東西，知道了，比不知道死得更快！」
皇太后眼中寒光一閃，整個車輦內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
「你回宮之後，立刻聯繫宗門，將華山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知，就說......魚兒，已經上鉤了。」
……
另一邊。
戊辰拒絕了皇太后共返京師的虛偽邀請。
他選擇了與秦夢瑤以及五嶽劍派的眾人一同東歸。
這個舉動，既是向皇太后表明自己不受其控制的獨立立場，也是為了避免在路上受到不必要的監視。
秦夢瑤跟在戊辰身側，一雙美目中，異彩連連。
她時而偷偷看一眼戊辰那完美無瑕的側臉，時而又羞澀地低下頭，心中小鹿亂撞。
華山之巔發生的一切，對她的衝擊實在太大了。
她終於忍不住，小聲地問道：「戊辰前輩，我們真的不將聖火教已經覆滅的真相公之於眾嗎？」
戊辰聞言，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為何要說？」
他半真半假地解釋道：「我這個人，生性低調，不喜歡太張揚，而且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我也嫌煩。」
秦夢瑤聽著他的解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但在她看來，這更是戊辰前輩淡泊名利、不慕虛榮的高人風範。
一時間，少女心中的傾慕之情，更加濃郁了幾分。
【叮！檢測到指定目標秦夢瑤產生劇烈情緒波動（傾心、仰慕）情緒強度：中！】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為戊辰又提供了一絲微弱但純淨的情緒能量。
隊伍行至一處城鎮歇腳。
就在戊辰與五嶽劍派幾位掌門在酒樓中飲茶時，人群的一個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五嶽劍派外門少年，正死死地盯著這邊。
少年名叫林凡。
他目睹了這一路上，自己的師姐秦夢瑤，那位被譽為恆山明珠的天之驕女，是如何對戊辰含情脈脈，寸步不離。
他又聽到了周圍的師兄弟們，是如何對戊辰神乎其神，頂禮膜拜地吹捧。
嫉妒的火焰，在他心中瘋狂燃燒！
本來，他才是這次圍剿聖火教事件中，年輕一輩里最該嶄露頭角的天才弟子！
可現在，所有的風頭，所有的光環，甚至連心上人的目光，都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搶得一乾二淨！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一絲鮮血，順著指縫流下。
他仇恨地盯著戊辰的背影，心中在無聲地咆哮。
「如果不是你，站在她身邊，接受所有人崇拜的應該是我！」
「你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機緣！」
戊辰感知到一絲不和諧的冷意，側眼看去。
「原著中那個主角嗎？」
「看來這次的插手，讓他的機緣落空了，心裡很不舒服啊。」
秦夢瑤擔憂地看了戊辰一眼，但在戊辰安撫的眼神下，也乖巧地帶著師妹們退到了遠處。
很快，偌大的廣場之上便只剩下了三個人。
戊辰，皇太后，以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的蕭貴妃。
氣氛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太后。」戊辰率先打破了沉默，開門見山。
「現在，可以解釋了，我不喜歡被人當傻子。」
皇太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她知道今天不給出一個交代，是絕對無法離開這裡了。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蕭貴妃，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最終，她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開口，透露出了一個所謂的皇室秘聞。
「戊辰先生，哀家不瞞你。」
「蕭貴妃，確實並非出身普通官宦之家。」
「她實際上是某個隱世宗門，送入宮中的弟子。」
「這個宗門，與我大乾皇室，有著長達百年的合作關係，互取所需，彼此扶持。」
「而聖火教的那個玄冥尊者，似乎與這個宗門的某個棄徒有些關聯，學到了一些不該學的皮毛功夫。」
「蕭妃今日出手，是怕他說出不該說的話，牽連到她背後的宗門，給皇室與宗門的合作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皇太后只說了這麼多。
對於那個隱世宗門的具體名字，實力如何，與皇室合作的具體目的，她都絕口不提，只用哀家所知也有限來搪塞。
在他的感知中，皇太后在講述這段秘聞時，心跳出現了極其細微的異常加速，情緒也產生了明顯的波動。
她在說謊！
或者說，她隱瞞了最關鍵的部分！
她所透露的，恐怕連真相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戊辰心中冷笑，但他並未當場揭穿。
因為他知道，真正的謎底必須親自去京城才能一點點揭開。
他順水推舟，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好，這個解釋，我暫且信了。」
「既然太后如此有誠意，那我也提三個條件。」
皇太后神色一凜：「先生請講。」
「第一，我要這個隱世宗門的所有資料，越詳細越好。」
「第二，不日我將前往京城，皇室必須保證我在京城的絕對自由，不得有任何形式的監視與干涉。」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戊辰的目光掃過皇太后的眼睛：「安樂公主的婚事，必須由我自己決定，任何人，都不得插手。」
三個條件，一個比一個霸道。
尤其是第二和第三個，幾乎是在挑戰皇權的底線。
皇太后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她在飛速地權衡利弊。
戊辰的實力與心智，都遠遠超出了她的預估。
這樣的人物，如果不能成為朋友，那就絕對不能成為敵人！
良久之後，她終於點了點頭。
「好，哀家答應你。」
「等你到了京城，哀家會將一部分關於那個宗門的外圍資料交給你。」
「至於其他兩個條件，只要先生不做出有損我大乾國本之事，哀家和陛下，都可以應允。」
雙方，就此達成了一個充滿了猜忌和不信任的口頭協議。
戊辰知道，皇太后答應得如此爽快。
這京城，必然是布下了天羅地網等著自己。
事了之後，皇太后與蕭貴妃的儀仗先行一步，啟程返回京城。
那極盡奢華的鳳輦之中，氣氛壓抑得可怕。
蕭貴妃跪坐在皇太后面前，低著頭，臉色依舊蒼白，嬌軀微微顫抖。
「母后，是臣妾魯莽了，險些壞了大事。」
皇太后閉目養神，並未看她，只是淡淡地開口，聲音中聽不出喜怒。
「起來吧。」
「此事不全怪你，誰也沒想到，這個戊辰竟敏銳到了如此地步。」
她睜開眼，鳳目之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他的實力，他的心智，都遠在我等的預料之外。」
「這樣的人，就像一柄出鞘的神劍，難以掌控。」
蕭貴妃咬著紅唇，不甘地說道：「母后，難道就真的任由他在京城為所欲為嗎？他若真的查到了玄天宗……」
「慌什麼！」皇太后冷哼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京城，是我們的地盤！他再強，終究只有一人。」
「哀家已經傳信回宮，讓他去查。有些東西，知道了，比不知道死得更快！」
皇太后眼中寒光一閃，整個車輦內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
「你回宮之後，立刻聯繫宗門，將華山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知，就說......魚兒，已經上鉤了。」
……
另一邊。
戊辰拒絕了皇太后共返京師的虛偽邀請。
他選擇了與秦夢瑤以及五嶽劍派的眾人一同東歸。
這個舉動，既是向皇太后表明自己不受其控制的獨立立場，也是為了避免在路上受到不必要的監視。
秦夢瑤跟在戊辰身側，一雙美目中，異彩連連。
她時而偷偷看一眼戊辰那完美無瑕的側臉，時而又羞澀地低下頭，心中小鹿亂撞。
華山之巔發生的一切，對她的衝擊實在太大了。
她終於忍不住，小聲地問道：「戊辰前輩，我們真的不將聖火教已經覆滅的真相公之於眾嗎？」
戊辰聞言，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為何要說？」
他半真半假地解釋道：「我這個人，生性低調，不喜歡太張揚，而且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我也嫌煩。」
秦夢瑤聽著他的解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但在她看來，這更是戊辰前輩淡泊名利、不慕虛榮的高人風範。
一時間，少女心中的傾慕之情，更加濃郁了幾分。
【叮！檢測到指定目標秦夢瑤產生劇烈情緒波動（傾心、仰慕）情緒強度：中！】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為戊辰又提供了一絲微弱但純淨的情緒能量。
隊伍行至一處城鎮歇腳。
就在戊辰與五嶽劍派幾位掌門在酒樓中飲茶時，人群的一個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五嶽劍派外門少年，正死死地盯著這邊。
少年名叫林凡。
他目睹了這一路上，自己的師姐秦夢瑤，那位被譽為恆山明珠的天之驕女，是如何對戊辰含情脈脈，寸步不離。
他又聽到了周圍的師兄弟們，是如何對戊辰神乎其神，頂禮膜拜地吹捧。
嫉妒的火焰，在他心中瘋狂燃燒！
本來，他才是這次圍剿聖火教事件中，年輕一輩里最該嶄露頭角的天才弟子！
可現在，所有的風頭，所有的光環，甚至連心上人的目光，都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搶得一乾二淨！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一絲鮮血，順著指縫流下。
他仇恨地盯著戊辰的背影，心中在無聲地咆哮。
「如果不是你，站在她身邊，接受所有人崇拜的應該是我！」
「你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機緣！」
戊辰感知到一絲不和諧的冷意，側眼看去。
「原著中那個主角嗎？」
「看來這次的插手，讓他的機緣落空了，心裡很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