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傳承24:靈霧引來的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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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自己煉出了變異星辰金和玉,李炎秋更是自信了一些。

  他先是把金和玉收了起來,隨後又進行了一次煉靈。

  因為一旦煉出變異星辰,那麼下一次煉化也可能繼續出現變異的情況。

  如果自身條件可以的話,連續煉靈是最好的選擇。

  這一次煉靈,依舊是散發出很強的也金和玉靈霧,此時的朝陽煉靈學院,已經如仙境一般。

  而且煉化金和玉出現的領悟,學生們也可以選擇煉化那些領悟,尤其是那還沒有達到一星煉靈師的學生。

  而學院的外面,也已經是人山人海,甚至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

  「進去學院只可以參觀,不許煉化靈霧!」

  「那個大叔,不許掐訣,在煉化給你轟出去!」

  張坤很負責的看管著這裡,四周學生們則是可以無條件煉化。

  這畢竟是上品金和玉,頂級材料,哪怕是整個省都沒幾塊的寶物。

  煉化這種寶物,還是五塊,散發出的靈霧也是機緣,煉化的時候方便吸收,而且效果還好。

  周浩蹲在煉靈塔下的台階上,雙手捧著一團金白霧氣,煉化的過程中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靈氣,只覺得丹田像被溫水泡著,舒服得渾身發顫。

  他練了三年煉靈,試過很多次煉靈,因為沒有好的材料,這輩子都摸不到一星的邊。

  可此刻,丹田內突然傳來「嗡」的一聲,一股熱流湧出來——他低頭一看,勉強處懸浮著一顆土黃色的星辰,表面泛著細碎的金光,正是金屬性與土屬性融合的一星星辰!

  「我成了!」周浩激動得跳起來,手裡的霧氣散了也不在乎,對著塔頂大喊,「秋哥!我終於成了一星煉靈師!」

  沒過多久,幾聲狂喜的呼喊劃破喧鬧:「成了!我突破一星煉靈師了!」

  「我的星辰是金土雙屬性!」幾個學生周身懸浮起淡金摻土黃的星辰,激動得渾身發抖,口中不住感念李炎秋的恩情。

  張全望著漫天散不盡的靈霧,終是鬆了口:「都進來吧,靈霧充足,人人有份。」

  話音落地,門外的年輕人、一輩子沒摸到煉靈門檻的中年人瞬間沸騰,歡呼著湧入學院。

  他們紛紛盤膝而坐,貪婪地吸收著靈霧,臉上滿是興奮與虔誠,朝陽煉靈學院一時間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可是和諧景象沒持續多久,衝突驟然爆發。

  「滾遠點!這些靈霧也是你們這些泥腿子能碰的?」幾名衣著華貴的大家族子弟皺著眉,一腳踹開身邊正在煉花的平民,語氣囂張至極。

  平民們敢怒不敢言,剛有個青年低聲爭辯兩句,就被一名子弟一拳砸在臉上,鼻血直流。

  爭執迅速升級,雙方扭打在一起。

  混亂中,一名陳家子弟眼神陰鷙地盯上了個躲閃不及的青年,獰笑著上前:「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也敢來分機緣?」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刺耳響起,那青年慘叫一聲癱倒在地,左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陳家子弟拍了拍手,環視四周,氣焰囂張:「誰再敢搶,這就是下場!」

  陳家的那個青年對著人群大喊道:「你們懂不懂規矩啊?現在都給我滾出去,我們大家族先進去,你們滾去後面!」

  有的學生看向說話的人,周皓認了出來。

  那是已經畢業兩年的陳旺,他資質很差,根本考不上煉靈大學,家族給他堆了資源,才勉強達到一星煉靈師。

  此時陳旺前面懸浮著一顆土色的星辰,顯然也是主要煉化土之材料的,所以陳旺對於金和玉,很是執著。

  但是畢竟學院面積有限,而大家族子弟越來越多,等他們都來了,也就沒有平民來的份了。

  「看他媽的什麼看,老子現在再說一遍,賤民滾出去,這不是屬於你們的機緣!」陳旺大喊道。

  可是面對這樣的機緣,誰願意出去,大家都紛紛後退,甚至出現了吵鬧。

  「你別往後擠,我不去前面!」

  「胡說,是你給我擠到前面去的!」

  「再擠我我真抽你啊小崽子!」

  不但沒有人反抗陳旺,大家反而是自己窩裡反了。


  甚至有的出手了,打在一起亂糟糟的。

  陳旺看著這一幕譏諷的一笑,隨後拿著喇叭大喊道:「你們打個屁,除了大家族的,都給我滾,一會兒我挨個檢查,誰也沒想渾水摸魚!」

  陳旺的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咔嗒」聲,手裡的家族令牌晃得人眼暈:「一個個站好,令牌拿出來——王哥,您這令牌夠亮啊,上個月剛換的吧?」

  他湊到王家子弟跟前,笑得滿臉堆肉,對方拍了拍他的肩膀,嗤笑:「陳旺,你小子倒會辦事。」

  旁邊縮著個穿補丁衣服的青年,攥著塊偽造的木牌,指尖掐得發白。

  他剛想往王家子弟身後躲,陳旺的手已經像鐵鉗似的揪住他的後頸:「狗東西,王家令牌是檀木鑲金的,你這破木頭片子也敢冒充?」

  「啪」的一聲,耳光抽得青年原地轉了個圈,嘴角滲出血,他捂著臉抬頭,眼神里的怒火像被澆了冷水,很快縮成一團:「我、我只是想……」

  「想蹭機緣?」說完陳旺踹了他的膝蓋,青年「噗通」跪在地上,「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周圍的大家族子弟鬨笑起來,有人扔了顆瓜子殼在青年頭上:「陳哥,這小子眼神倒凶,再抽兩下讓我們看看!」

  陳旺來了勁,反手又是一耳光,青年的臉瞬間腫成豬頭,他咬著牙沒哭,眼淚卻順著下巴往下掉。

  平民們被一個個拉出來,有的被推搡著撞在樹上,有的被扇得嘴角流血,有的抱著頭蹲在牆角,眼淚砸在泥土裡。

  他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明明是學院開放的機緣,明明靈霧還飄在天上,可這些穿華服的人,憑什麼把他們趕出去?憑什麼說他們是「賤民」?

  而大家族子弟們圍在台階上,看著這一幕笑得前仰後合。王家的王浩端著杯靈茶,抿了一口說:「陳旺這小子挺會來事,以後家族有活動可以叫他。」

  李家的李陽拍著大腿笑:「你看那小子,被抽得跟豬頭似的,還敢瞪眼睛!」

  陳家的陳林勾著嘴角:「這些泥腿子就是欠收拾,陳旺幫我們清了地方,倒省了我們動手。」

  陳旺站在台階中央,看著下面排成隊的平民,只覺得血往頭上涌——剛才還對他冷嘲熱諷的貴族子弟,現在都在誇他。

  剛才還敢偷偷混進來的平民,現在都像狗似的縮在那裡。

  他抄起旁邊的鞭子,指著最前面的平民:「一個個來,給各位哥抽個嘴,抽得響的,說不定能留你多站會兒!」

  最前面的平民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他攥著自己的衣角,指甲掐得手心發白。

  他抬頭看了眼學院裡的靈霧,又看了眼笑得猙獰的陳旺,喉嚨里像塞了塊石頭——他練了五年煉靈。

  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可就是因為沒有好材料,一直沒突破一星。

  今天好不容易有機會,卻被當成了取樂的工具。

  「愣著幹什麼?」陳旺的鞭子抽在他腳邊,少年嚇得一哆嗦,趕緊扇了自己一耳光。「不夠響!」

  陳旺踹了他的小腿,少年疼得皺起眉,只能用力扇自己,「啪」的一聲,臉瞬間紅了。

  周圍的大家族子弟鬨笑起來,有人喊:「再來一個!」少年咬著牙,又扇了自己一耳光,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卻不敢哭出聲。

  旁邊的中年男人看著少年,攥緊了拳頭——他是少年的父親,剛才被陳旺推搡著撞在樹上,後背還疼著。

  他想衝過去護著少年,可看到陳旺手裡的鞭子,又縮回了牆角。

  他想起早上出門時,少年興奮地說:「爹,我聽說學院的靈霧能幫人突破,我說不定能成一星煉靈師!」

  可現在,少年的臉腫得像饅頭,眼神里的光都滅了。

  陳旺看著下面的平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他轉頭對大家族子弟說:「各位哥,要是覺得不過癮,我讓他們互相抽?」

  「好啊!」李陽拍著手喊,「讓那兩個小子互相抽,抽得狠的,我賞他塊靈玉!」

  陳旺立刻指著兩個平民:「聽見沒?互相抽,抽得狠的有賞!」

  兩個平民看著對方,都攥緊了拳頭。其中一個咬著牙說:「對不住了。」

  另一個搖搖頭,閉著眼睛說:「抽吧,總比被他們打強。」


  「啪」的一聲,耳光抽在臉上,兩個人都疼得皺起眉,卻不敢停。周圍的大家族子弟笑得更歡了,有人端著靈茶,有人嗑著瓜子,像看雜耍似的看著他們。

  靈霧還飄在學院的上空,可空氣里充滿了血味和哭聲。

  陳旺站在台階上,他摸著自己的下巴,笑著說:「各位哥,要是覺得不夠,我讓他們學狗叫?」

  「好啊!」王浩喊,「讓那個小子學狗叫,叫得像的,我賞他塊靈晶!」陳旺立刻指著那個少年:「聽見沒?學狗叫,叫得像的有賞!」

  少年看著陳旺,又看了眼旁邊的父親,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他跪在地上,聲音顫抖著說:「汪、汪……」

  周圍的大家族子弟鬨笑起來,有人扔了塊靈晶在他腳邊:「賞你的,叫得不錯!」少年撿起靈晶,攥在手裡,眼淚掉在靈晶上,把靈晶都浸濕了。

  父親看著少年,眼淚也掉了下來。他走過去,把少年扶起來,輕聲說:「咱們回家。」

  少年沒有直接走,他轉身過去,撿起來那被扔在腳邊的靈晶,攥著靈晶說:「我拿著這個,我一定可以成為一星煉靈師!」

  父親看著少年,不知道說什麼。

  他很想把這靈晶扔了,但是他卻沒有別的辦法弄來靈材,讓自己的孩子成為一星煉靈師。

  他不得不讓自己的孩子,接受這份屈辱!

  周圍的平民看著這一幕,都低下了頭。

  而煉靈塔頂層,閉目煉靈的李炎秋,眉頭驟然蹙起。

  因為這個煉靈塔還不算太封閉,其實外面的吵鬧李炎秋能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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