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舊日與選擇
「並不是。」
溫迪放下手中的水果，搖了搖頭，認真道：「血月降臨與靈潮復甦，本質上是兩件事情。」
「聽烏塔爾導師說，當初靈潮之所以寂滅，都是因為黑暗紀時期，發生了一些很嚴重的事情。」
「具體是什麼我也不太清楚，總之導致靈潮就這麼消失了。」
「經過八百年的時間，靈潮才慢慢開始復甦，代表著超凡力量正在回歸，而血月降臨只是眾多超凡事件中的一件。」
「好像……與一位【舊日】有關。」
「舊日？」
伊恩心中一動，「那是什麼？」
溫迪撓了撓頭，道：「我也說不太清，但在黑暗紀時期，【舊日】代表著類似神靈的存在。」
「祂們的力量非常強大，凡人不可直視！」
伊恩眸子微眯，心中念頭閃爍。
相比於深不可測的烏塔爾，溫迪顯然更加單純，從對方口中，伊恩可以試探出很多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還有一件事。」
伊恩語氣平淡，隨口問道：「血月即將二次降臨，豐饒谷地的三位巫師，為何要在這個時候前往王都？」
聽到這句話，溫迪抬起頭，臉上浮現一絲警惕。
「抱歉，我只是好奇。」
伊恩見狀，臉上浮現一絲微笑，安撫道：「如果不方便說，你可以選擇不說。」
溫迪眼底閃過一絲猶豫。
「應該與王位有關吧？」
伊恩端起面前水杯，若無其事地輕飲一口，道：「畢竟，大王子被廢，二公主與他一母同胞，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切！」
溫迪輕嗤一聲，臉上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道：「王位算什麼？對於烏塔爾導師他們來說根本一文不值。」
「其實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聽說烏塔爾導師這次前往王都，好像是為了一件東西，並且那東西牽扯到另一位九巫之一。」
「九巫？」
伊恩眸子微眯，心中念頭閃爍。
黑暗紀末期，九位巫師在幽夜公國沉寂，除了法爾林外，另外烏塔爾三人在豐饒谷地復甦。
凜冬城似乎也有一位。
加起來一共五位，這也就意味著，幽夜公國還有四位巫師，或是還在沉睡，或是已經陸續復甦。
「難道……有一位巫師，在王都復甦了？」伊恩喃喃道。
「未必是復甦。」
溫迪左顧右盼，面上浮現一絲神秘，壓低聲音道：「我聽烏塔爾導師說，黑暗紀末期，王都那位巫師並未選擇永恆沉睡。」
「而是想通過另一種方式，度過靈潮寂滅的八百年！」
「什麼方式？」
「轉生！」
溫迪語氣中透著一絲低沉。
「轉生？」伊恩心中猛地一動，立刻想起當初在封印秘境中，傑洛斯嘗試的禁忌轉生巫術。
「沒錯。」
溫迪點了點頭，道：「黑暗紀末期，靈潮枯竭，所有巫師都在失去超凡之力，向著凡人層次退化。」
「而一旦成為凡人，壽元耗盡，也必將迎來死亡。」
「為了避免這樣的結局，幾乎所有巫師，都在嘗試使用不同方式，度過八百年的靈潮枯竭期。」
「其中，永恆沉睡巫術，屬於最低級的手段。」
溫迪頓了頓，接著道：「雖然用這樣的方式，的確可以度過靈潮寂滅期，但所付出的代價也很嚴重。」
「除了八百年內，可能出現的變數外。」
「即便一切順利，選擇以通過永恆沉睡度過靈潮寂滅的巫師，能在八百年後甦醒，他的力量也會在此期間消磨殆盡。」
「最好的情況，也是跌落境界，從正式巫師淪為學徒！」
伊恩微微點頭。
這點他倒是聽烏塔爾巫師提起過，除了他之外，凜冬城那位巫師，在經歷八百年沉睡復甦後也陷入虛弱。
如今最多發揮出三級學徒的實力。
「不能恢復嗎？」
伊恩沉吟道：「隨著靈潮回歸，力量一點點恢復，最後重新成為巫師？」
「很難。」
溫迪搖了搖頭，嘆息道：「也不能說一點希望沒有，不過聽烏塔爾導師的意思，跌落境界後想重新成為巫師非常困難。」
「甚至，比原本的三級學徒，晉升正式巫師都難十倍不止！」
「這也就是為什麼，當初在黑暗紀末期，有巫師不願意選擇永恆沉睡巫術，作為度過靈潮寂滅的方式。」
「所以說，王都那位巫師，選擇了轉生方式，來度過靈潮寂滅？」
伊恩問道。
「可能吧？」
溫迪聳了聳肩，道：「反正，如果王都那位巫師，當初選擇的是永恆沉睡，按理說早就應該與烏塔爾導師一批甦醒。」
「不至於到現在，還沒有任何消息。」
說完，溫迪打了個飽嗝，揉了揉圓滾滾的肚子，擺手道：「我知道也只有這些，再多可說不出來了。」
伊恩微微一笑，並未強求。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喚來一名僕人，吩咐道：「去，在城堡內找一處安靜舒適的房間，給溫迪小姐安排下。」
「記住，要收拾得乾乾淨淨，一應生活用品都準備齊全。」
「是，大人。」
僕人躬身行禮，隨後轉身離開。
「溫迪小姐。」
伊恩看向溫迪，微笑道：「接下來，你就安心在城堡住下，要是有什麼需要，可以儘管和我說。」
「算你還有誠意。」
溫迪面色滿意，大方道：「不過，你也放心，我可不會白吃白住，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伊恩笑著點了點頭。
隨著溫迪被僕人領下去休息，伊恩臉上微笑褪去，恢復淡漠表情，眼眸中光澤微微閃爍。
他站起身，順著樓梯來到書房。
血月降臨，靈潮復甦，九巫，舊日，王都……
伊恩在紙上寫下一條條信息，隨著超凡力量回歸，整個幽夜公國乃至世界，都開始陷入混亂的時代。
而對於他來說，目前近在咫尺的事情，就是十天後的血月降臨。
按照烏塔爾的說法，血月二次降臨，雖然會導致那些蟄伏在黑暗中的恐怖復甦，但同時也會帶來機遇。
最直觀的影響，就是空氣中能量粒子更活躍。
這可以讓伊恩與希斯這樣的學徒，冥想時精神力增長更快，並且構築符文的成功率更高。
溫迪放下手中的水果，搖了搖頭，認真道：「血月降臨與靈潮復甦，本質上是兩件事情。」
「聽烏塔爾導師說，當初靈潮之所以寂滅，都是因為黑暗紀時期，發生了一些很嚴重的事情。」
「具體是什麼我也不太清楚，總之導致靈潮就這麼消失了。」
「經過八百年的時間，靈潮才慢慢開始復甦，代表著超凡力量正在回歸，而血月降臨只是眾多超凡事件中的一件。」
「好像……與一位【舊日】有關。」
「舊日？」
伊恩心中一動，「那是什麼？」
溫迪撓了撓頭，道：「我也說不太清，但在黑暗紀時期，【舊日】代表著類似神靈的存在。」
「祂們的力量非常強大，凡人不可直視！」
伊恩眸子微眯，心中念頭閃爍。
相比於深不可測的烏塔爾，溫迪顯然更加單純，從對方口中，伊恩可以試探出很多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還有一件事。」
伊恩語氣平淡，隨口問道：「血月即將二次降臨，豐饒谷地的三位巫師，為何要在這個時候前往王都？」
聽到這句話，溫迪抬起頭，臉上浮現一絲警惕。
「抱歉，我只是好奇。」
伊恩見狀，臉上浮現一絲微笑，安撫道：「如果不方便說，你可以選擇不說。」
溫迪眼底閃過一絲猶豫。
「應該與王位有關吧？」
伊恩端起面前水杯，若無其事地輕飲一口，道：「畢竟，大王子被廢，二公主與他一母同胞，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切！」
溫迪輕嗤一聲，臉上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道：「王位算什麼？對於烏塔爾導師他們來說根本一文不值。」
「其實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聽說烏塔爾導師這次前往王都，好像是為了一件東西，並且那東西牽扯到另一位九巫之一。」
「九巫？」
伊恩眸子微眯，心中念頭閃爍。
黑暗紀末期，九位巫師在幽夜公國沉寂，除了法爾林外，另外烏塔爾三人在豐饒谷地復甦。
凜冬城似乎也有一位。
加起來一共五位，這也就意味著，幽夜公國還有四位巫師，或是還在沉睡，或是已經陸續復甦。
「難道……有一位巫師，在王都復甦了？」伊恩喃喃道。
「未必是復甦。」
溫迪左顧右盼，面上浮現一絲神秘，壓低聲音道：「我聽烏塔爾導師說，黑暗紀末期，王都那位巫師並未選擇永恆沉睡。」
「而是想通過另一種方式，度過靈潮寂滅的八百年！」
「什麼方式？」
「轉生！」
溫迪語氣中透著一絲低沉。
「轉生？」伊恩心中猛地一動，立刻想起當初在封印秘境中，傑洛斯嘗試的禁忌轉生巫術。
「沒錯。」
溫迪點了點頭，道：「黑暗紀末期，靈潮枯竭，所有巫師都在失去超凡之力，向著凡人層次退化。」
「而一旦成為凡人，壽元耗盡，也必將迎來死亡。」
「為了避免這樣的結局，幾乎所有巫師，都在嘗試使用不同方式，度過八百年的靈潮枯竭期。」
「其中，永恆沉睡巫術，屬於最低級的手段。」
溫迪頓了頓，接著道：「雖然用這樣的方式，的確可以度過靈潮寂滅期，但所付出的代價也很嚴重。」
「除了八百年內，可能出現的變數外。」
「即便一切順利，選擇以通過永恆沉睡度過靈潮寂滅的巫師，能在八百年後甦醒，他的力量也會在此期間消磨殆盡。」
「最好的情況，也是跌落境界，從正式巫師淪為學徒！」
伊恩微微點頭。
這點他倒是聽烏塔爾巫師提起過，除了他之外，凜冬城那位巫師，在經歷八百年沉睡復甦後也陷入虛弱。
如今最多發揮出三級學徒的實力。
「不能恢復嗎？」
伊恩沉吟道：「隨著靈潮回歸，力量一點點恢復，最後重新成為巫師？」
「很難。」
溫迪搖了搖頭，嘆息道：「也不能說一點希望沒有，不過聽烏塔爾導師的意思，跌落境界後想重新成為巫師非常困難。」
「甚至，比原本的三級學徒，晉升正式巫師都難十倍不止！」
「這也就是為什麼，當初在黑暗紀末期，有巫師不願意選擇永恆沉睡巫術，作為度過靈潮寂滅的方式。」
「所以說，王都那位巫師，選擇了轉生方式，來度過靈潮寂滅？」
伊恩問道。
「可能吧？」
溫迪聳了聳肩，道：「反正，如果王都那位巫師，當初選擇的是永恆沉睡，按理說早就應該與烏塔爾導師一批甦醒。」
「不至於到現在，還沒有任何消息。」
說完，溫迪打了個飽嗝，揉了揉圓滾滾的肚子，擺手道：「我知道也只有這些，再多可說不出來了。」
伊恩微微一笑，並未強求。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喚來一名僕人，吩咐道：「去，在城堡內找一處安靜舒適的房間，給溫迪小姐安排下。」
「記住，要收拾得乾乾淨淨，一應生活用品都準備齊全。」
「是，大人。」
僕人躬身行禮，隨後轉身離開。
「溫迪小姐。」
伊恩看向溫迪，微笑道：「接下來，你就安心在城堡住下，要是有什麼需要，可以儘管和我說。」
「算你還有誠意。」
溫迪面色滿意，大方道：「不過，你也放心，我可不會白吃白住，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伊恩笑著點了點頭。
隨著溫迪被僕人領下去休息，伊恩臉上微笑褪去，恢復淡漠表情，眼眸中光澤微微閃爍。
他站起身，順著樓梯來到書房。
血月降臨，靈潮復甦，九巫，舊日，王都……
伊恩在紙上寫下一條條信息，隨著超凡力量回歸，整個幽夜公國乃至世界，都開始陷入混亂的時代。
而對於他來說，目前近在咫尺的事情，就是十天後的血月降臨。
按照烏塔爾的說法，血月二次降臨，雖然會導致那些蟄伏在黑暗中的恐怖復甦，但同時也會帶來機遇。
最直觀的影響，就是空氣中能量粒子更活躍。
這可以讓伊恩與希斯這樣的學徒，冥想時精神力增長更快，並且構築符文的成功率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