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日記本，靈潮枯竭
「鍊金傀儡嗎？」
伊恩眸子微眯，目光望向傀儡胸口處的核心，他曾在一本古書中了解過鍊金傀儡。
這是鍊金巫師的造物！
還不等兩人有太多反應，鍊金傀儡已經邁動腳步，單手輪動戰錘，就要砸向輪椅上的伊恩。
希斯臉色微變，連忙雙手按向地面。
藤蔓如綠色的閃電一般破土而出，瞬間纏上鐵甲傀儡的四肢，試圖將它束縛住。
然而，希斯顯然低估了傀儡的力量。
對方只是一用力，便輕易掙脫蔓藤束縛，同時反手抓住一根還未斷開的蔓藤，猛地用力一拽。
猝不及防之下，希斯瞬間被拖了過去，撲倒在地。
鐵甲傀儡舉起戰錘，尖刺在微光下泛著森冷的寒芒，眼看就要朝著希斯的頭顱砸下。
咻！
千鈞一髮之際，伊恩眸光一閃，袖口中一道陰影，猶如黑色閃電般沖向傀儡。
咔嚓！
僅僅是一瞬間，猶如長鞭般的陰影，便貫穿傀儡胸前的核心，對方舉錘的動作頓時僵住。
緊接著，鍊金傀儡倒在地上，鎧甲散架的聲音格外清脆。
伊恩若有所思。
看來，正如他推測那樣，這具鍊金傀儡守護這裡已經很長時間，核心能量早就已經不足。
因此，只要破壞其核心，便可輕易解決鍊金傀儡。
希斯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魂未定，冷汗浸透後背，見鍊金傀儡一動不動，這才掙扎著爬起來。
而這時候，伊恩已經操控影靈，驅動輪椅來到銀棺前。
銀棺之中，是一具少女屍體。
對方穿著銀白色長裙，面容絕美，雙目緊閉，若非沒有呼吸，看起來仿佛只是陷入沉睡。
同時，少女雙手交疊放在胸前，掌中還握著一柄小巧的金鑰匙。
「金鑰匙！」
希斯眼前一亮，抬手就要伸向棺內，可在半空時，卻忽然猶豫一下，卻見伊恩臉上似笑非笑。
「有什麼問題嗎？」希斯試探道。
「你猜呢？」
伊恩搖了搖頭，操控影靈，從懷中取出一枚金幣扔進銀棺作為試探。
刷！
金幣落入銀棺的瞬間，竟仿佛冰塊落入火堆，轉眼便融化消失，希斯見狀頓時瞪大眼睛。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氣，忍不住縮回手掌。
如果自己剛才貿然將手伸進銀棺，恐怕現在的下場，也該跟那枚金幣一樣了。
「果然施加了巫術。」
伊恩沉吟片刻，操控影靈探入銀棺，結果並未發生任何異常，順利取走屍體手中的金鑰匙。
但下一刻。
隨著金鑰匙被取走，銀棺上的花紋一陣閃爍，原本如沉睡般的少女屍體竟化作粉末消散。
「這……這是怎麼回事？」希斯吃了一驚。
伊恩面露思索。
看樣子，是金鑰匙的存在，維持了棺中少女屍身不腐，隨著金鑰匙被取走，對方也隨之消散。
「嗯？」
這時，伊恩又望向銀棺內，卻見裡面還有一本筆記，之前被無名女屍壓在身下。
當即，他操控影靈將其取出來，翻開查看。
顯然，這是一本日記，而主人自然是棺中少女。
【第二紀，2975年，雙子月】
【剛下完一場雨，空氣格外清新，傑洛斯又在偷偷看我調配月光藥劑，被我抓包時，他的耳朵紅得像熟透的漿果，傑洛斯說我的藥劑，總比莉雅絲學姐的多一分清甜味。】
【我當然知道他是在哄我，可還是忍不住想笑。】
【莉雅絲學姐今天又送了我一束荊棘玫瑰，我明白她的心意，但我實在難以接受，或許……我該找個機會，好好跟她說清楚，現在的我，心裡只有傑洛斯。】
【第二紀，2976年，獅子月】
【莉雅絲師姐走了，留下一張字條，說要去南方尋找更洶湧的靈潮，還說「有些光不屬於陰影，有些人不配被等待」。我看著字條發呆了很久，傑洛斯遞給我一塊蜂蜜蛋糕，說學姐只是太驕傲，不懂得低頭。】
【可我總覺得，她的離開像一陣冷風，吹得塔尖的風鈴響了整整一夜。】
【第二紀，2976年，處女月】
【法爾林導師最近很奇怪，總是把自己關在占星室里，對著星圖喃喃自語。】
【坩堝里的預言水晶碎了三塊，每一塊都映出灰濛濛的霧氣。】
【我問導師是不是在擔心什麼，他只是摸了摸我的頭，說「靈潮像潮汐，總有退去的一天」。】
【靈潮也會退去嗎？那我們這些依賴靈潮維繫超凡力量的巫師學徒，又該怎麼辦呢？】
【第二紀，2978年，雙魚月】
【我的猜測應驗了！法爾林導師召集所有學徒，說靈潮正在枯竭，不出幾年就會徹底寂滅，議事廳里死一般的寂靜，有人哭了，有人在咒罵，傑洛斯緊緊攥著我的手，指節泛白。】
【導師說他要啟動「永恆沉睡」儀式，在靈潮復甦前躲進銀棺，讓時間在他身上暫停。】
【我看著他布滿皺紋的臉，突然覺得永恆這兩個字，或許也很孤獨。】
【第二紀，2979年，雙子月】
【我發現了傑洛斯的秘密！他在地下室畫了一個巨大的血色法陣，牆壁上貼滿了關於靈魂轉移的禁忌符文，還有一本攤開的《深淵啟示錄》，書頁上的字跡扭曲得像蛇。】
【天啊！《深淵啟示錄》可是禁書！】
【我問傑洛斯在做什麼，他眼睛紅得嚇人，說要在靈潮寂滅前找到永生之道，說他不能接受變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我們吵了一架，他摔碎了我最喜歡的琉璃瓶，碎片扎進我的手心，血珠滴在他的靴尖上，像一朵綻開的紅玫瑰。】
【第二紀，2979年，天秤月】
【手心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可我比傷口更痛！】
【其實，我也知道傑洛斯為什麼焦慮，他從貧民窟來，是靈潮給了他擺脫泥濘的力量，他怕失去這一切。】
【可我不怕！就算靈潮寂滅，我不能使用超凡之力，不能再調配魔藥，那又怎樣呢？】
【只要能和傑洛斯在一起，即便作為凡人，我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像普通夫婦那樣生一堆孩子，教他們辨認草藥，聽他們講森林裡的故事，不也是很好嗎？】
【傑洛斯，你為什麼不懂呢？】
伊恩眸子微眯，目光望向傀儡胸口處的核心，他曾在一本古書中了解過鍊金傀儡。
這是鍊金巫師的造物！
還不等兩人有太多反應，鍊金傀儡已經邁動腳步，單手輪動戰錘，就要砸向輪椅上的伊恩。
希斯臉色微變，連忙雙手按向地面。
藤蔓如綠色的閃電一般破土而出，瞬間纏上鐵甲傀儡的四肢，試圖將它束縛住。
然而，希斯顯然低估了傀儡的力量。
對方只是一用力，便輕易掙脫蔓藤束縛，同時反手抓住一根還未斷開的蔓藤，猛地用力一拽。
猝不及防之下，希斯瞬間被拖了過去，撲倒在地。
鐵甲傀儡舉起戰錘，尖刺在微光下泛著森冷的寒芒，眼看就要朝著希斯的頭顱砸下。
咻！
千鈞一髮之際，伊恩眸光一閃，袖口中一道陰影，猶如黑色閃電般沖向傀儡。
咔嚓！
僅僅是一瞬間，猶如長鞭般的陰影，便貫穿傀儡胸前的核心，對方舉錘的動作頓時僵住。
緊接著，鍊金傀儡倒在地上，鎧甲散架的聲音格外清脆。
伊恩若有所思。
看來，正如他推測那樣，這具鍊金傀儡守護這裡已經很長時間，核心能量早就已經不足。
因此，只要破壞其核心，便可輕易解決鍊金傀儡。
希斯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魂未定，冷汗浸透後背，見鍊金傀儡一動不動，這才掙扎著爬起來。
而這時候，伊恩已經操控影靈，驅動輪椅來到銀棺前。
銀棺之中，是一具少女屍體。
對方穿著銀白色長裙，面容絕美，雙目緊閉，若非沒有呼吸，看起來仿佛只是陷入沉睡。
同時，少女雙手交疊放在胸前，掌中還握著一柄小巧的金鑰匙。
「金鑰匙！」
希斯眼前一亮，抬手就要伸向棺內，可在半空時，卻忽然猶豫一下，卻見伊恩臉上似笑非笑。
「有什麼問題嗎？」希斯試探道。
「你猜呢？」
伊恩搖了搖頭，操控影靈，從懷中取出一枚金幣扔進銀棺作為試探。
刷！
金幣落入銀棺的瞬間，竟仿佛冰塊落入火堆，轉眼便融化消失，希斯見狀頓時瞪大眼睛。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氣，忍不住縮回手掌。
如果自己剛才貿然將手伸進銀棺，恐怕現在的下場，也該跟那枚金幣一樣了。
「果然施加了巫術。」
伊恩沉吟片刻，操控影靈探入銀棺，結果並未發生任何異常，順利取走屍體手中的金鑰匙。
但下一刻。
隨著金鑰匙被取走，銀棺上的花紋一陣閃爍，原本如沉睡般的少女屍體竟化作粉末消散。
「這……這是怎麼回事？」希斯吃了一驚。
伊恩面露思索。
看樣子，是金鑰匙的存在，維持了棺中少女屍身不腐，隨著金鑰匙被取走，對方也隨之消散。
「嗯？」
這時，伊恩又望向銀棺內，卻見裡面還有一本筆記，之前被無名女屍壓在身下。
當即，他操控影靈將其取出來，翻開查看。
顯然，這是一本日記，而主人自然是棺中少女。
【第二紀，2975年，雙子月】
【剛下完一場雨，空氣格外清新，傑洛斯又在偷偷看我調配月光藥劑，被我抓包時，他的耳朵紅得像熟透的漿果，傑洛斯說我的藥劑，總比莉雅絲學姐的多一分清甜味。】
【我當然知道他是在哄我，可還是忍不住想笑。】
【莉雅絲學姐今天又送了我一束荊棘玫瑰，我明白她的心意，但我實在難以接受，或許……我該找個機會，好好跟她說清楚，現在的我，心裡只有傑洛斯。】
【第二紀，2976年，獅子月】
【莉雅絲師姐走了，留下一張字條，說要去南方尋找更洶湧的靈潮，還說「有些光不屬於陰影，有些人不配被等待」。我看著字條發呆了很久，傑洛斯遞給我一塊蜂蜜蛋糕，說學姐只是太驕傲，不懂得低頭。】
【可我總覺得，她的離開像一陣冷風，吹得塔尖的風鈴響了整整一夜。】
【第二紀，2976年，處女月】
【法爾林導師最近很奇怪，總是把自己關在占星室里，對著星圖喃喃自語。】
【坩堝里的預言水晶碎了三塊，每一塊都映出灰濛濛的霧氣。】
【我問導師是不是在擔心什麼，他只是摸了摸我的頭，說「靈潮像潮汐，總有退去的一天」。】
【靈潮也會退去嗎？那我們這些依賴靈潮維繫超凡力量的巫師學徒，又該怎麼辦呢？】
【第二紀，2978年，雙魚月】
【我的猜測應驗了！法爾林導師召集所有學徒，說靈潮正在枯竭，不出幾年就會徹底寂滅，議事廳里死一般的寂靜，有人哭了，有人在咒罵，傑洛斯緊緊攥著我的手，指節泛白。】
【導師說他要啟動「永恆沉睡」儀式，在靈潮復甦前躲進銀棺，讓時間在他身上暫停。】
【我看著他布滿皺紋的臉，突然覺得永恆這兩個字，或許也很孤獨。】
【第二紀，2979年，雙子月】
【我發現了傑洛斯的秘密！他在地下室畫了一個巨大的血色法陣，牆壁上貼滿了關於靈魂轉移的禁忌符文，還有一本攤開的《深淵啟示錄》，書頁上的字跡扭曲得像蛇。】
【天啊！《深淵啟示錄》可是禁書！】
【我問傑洛斯在做什麼，他眼睛紅得嚇人，說要在靈潮寂滅前找到永生之道，說他不能接受變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我們吵了一架，他摔碎了我最喜歡的琉璃瓶，碎片扎進我的手心，血珠滴在他的靴尖上，像一朵綻開的紅玫瑰。】
【第二紀，2979年，天秤月】
【手心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可我比傷口更痛！】
【其實，我也知道傑洛斯為什麼焦慮，他從貧民窟來，是靈潮給了他擺脫泥濘的力量，他怕失去這一切。】
【可我不怕！就算靈潮寂滅，我不能使用超凡之力，不能再調配魔藥，那又怎樣呢？】
【只要能和傑洛斯在一起，即便作為凡人，我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像普通夫婦那樣生一堆孩子，教他們辨認草藥，聽他們講森林裡的故事，不也是很好嗎？】
【傑洛斯，你為什麼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