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催眠術，障眼法
「怎麼……會這樣？」
希斯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眼前一切，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親手殺死了雅拉的父親。
那個笑容燦爛，喜歡做麵包，待他如父親一般的漢克大叔，此刻倒在地上，胸口處還殘留著希斯的蔓藤。
「對不起……雅拉姐……」
希斯雙腿如同灌了鉛，緩緩走向雅拉，眼中滿是痛苦與自責，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覺得任何言語都是如此蒼白無力。
「是你！」
雅拉猛地抬起頭，仇恨的眼神如利刃般射向希斯，猛地撲向對方，一口咬住了他的手，嘴裡不停地咒罵。
「你這個惡魔！是你殺死了我的父親！」
「我恨你！我恨你！！」
希斯沒有反抗，任由雅拉咬著自己的手，鮮血順著手臂緩緩流下。
接二連三的打擊，已經讓希斯徹底崩潰，他的身體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不！」
忽然，希斯悲憤地抬起頭，眼中恨意滔天，「不是我的錯！你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該死的人是你！」
伴隨著一聲怒吼，希斯猛地沖向伊恩。
此刻的他，已經被憤怒支配，大腦根本無法思考，只想著殺死伊恩，即便能與對方同歸於盡也可以。
然而，就在他沖向樓梯的時候。
刷！
如陰影一般的亡靈悄然襲來，瞬間將希斯吞噬，他只覺得一股冷意襲來，周圍世界緊跟著天旋地轉。
撲通！
緊接著，希斯便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差不多了。」
城堡二層，伊恩將一切盡收眼底，喃喃自語道：「這樣的打擊，應該足夠擊潰他的心理防線了吧？」
「把他帶上來。」
隨後，伊恩對著身後的索羅斯吩咐道。
當即，索羅斯走向希斯，將已經昏迷的少年，拖到伊恩面前，對方經受沉重打擊，已經有些神志不清。
即便昏迷狀態，身體忍不住顫抖。
「靈魂烙印！」
伊恩口吐音節，意識沉入腦海。
剎那間，靈幻法典光芒閃爍，精神力化作絲絲縷縷，朝著希斯涌去，試圖衝破對方的精神壁壘。
之前的時候，伊恩已經嘗試過，對希斯使用靈魂烙印。
奈何希斯作為巫師學徒，精神與意志都十分堅定，因此他無法突破對方的精神壁壘。
但現在，情況卻不一樣。
希斯畢竟只是個少年，接連經受打擊，他的心理防線已經被逐漸擊潰，此刻處於精神壁壘失守的狀態。
因此，伊恩順利給其打下靈魂烙印。
「成功了。」
伊恩臉色有些蒼白，雖然希斯的精神已經崩潰，但給對方打下靈魂烙印，仍然令他消耗很大。
甚至，比催眠一百個普通人都累。
夜幕悄然降臨。
月光透過窗戶縫隙，灑落在希斯的臉上。
他艱難地睜開眼睛，意識還未完全清醒，心頭卻莫名湧起一陣驚悸，仿佛剛從一場噩夢中掙脫出來。
「希斯，你怎麼樣了？」
這時，柔和聲音在耳邊響起，希斯緩緩轉過頭，卻見雅拉正坐在床邊，一臉擔憂地望著自己。
「雅拉姐……」
希斯面上浮現一絲愧疚，心如刀割，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漢克大叔死在自己手中的畫面，如同惡魔詛咒，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此刻根本不知該如何面對雅拉。
「嘿！」
忽然，一個熟悉的爽朗聲音響起，「你小子！眼睛都快黏在我女兒身上了。」
希斯渾身一震，下意識地轉過頭。
「漢……漢克大叔？」
他目瞪口呆，看到漢克大叔正坐在不遠處，全身完好無損，臉上掛著他無比熟悉的和善笑容。
就仿佛之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怎麼會……」
希斯感覺大腦一陣宕機，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狀況。
明明已經被自己親手殺死的漢克大叔，現在卻活生生出現在眼前，難道之前發生的事情都只是一場荒誕的噩夢。
希斯張了張嘴，剛想詢問到底怎麼回事。
吱呀！
可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推開，伊恩坐著輪椅緩緩進入房內。
希斯瞳孔一陣收縮，見到伊恩，頓時如臨大敵，眼中瞬間燃起熊熊恨意，仿佛要將對方燒成灰燼。
然而，此刻的他，身體無比疲倦，連動彈一下都十分艱難。
「好了，你們先出去吧。」
伊恩揮了揮手，示意雅拉和漢克離開。
雅拉擔憂地看了希斯一眼，在漢克的攙扶下，兩人緩緩走出了房間，房門在他們身後輕輕合上。
「看樣子，你恢復得還不錯。」
伊恩將輪椅挪到希斯床邊，上下打量著對方，臉上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
「你還想怎樣？」
希斯咬牙切齒，眼神中閃過一絲強烈恨意。
伊恩卻一臉淡定，對於希斯的態度，似乎毫不在意，「如果是因為之前的事情，我可以向你道歉。」
「道歉！？」
希斯語氣拔高几分，面露悲色，恨聲道：「難道你一句道歉，就能讓尼祿他們都活過來嗎？」
「那你又是如何確定，他們都死了呢？」伊恩反問道。
「你……」
希斯心頭一跳，面露警惕之色，道：「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就比如剛才的漢克。」
伊恩語氣平緩，不緊不慢道：「你以為自己殺死了他，可實際上，漢克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希斯眼底閃過一絲遲疑。
「不過是一點小手段而已。」
伊恩搖了搖頭，淡聲道：「之前被你殺死的所有人，都只是我派人偽裝，你可以把這理解為一種障眼法。」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希斯嘴硬道。
「信不信無所謂，這並不影響事實。」伊恩聳了聳肩，神色依舊淡定。
見如此如此態度，希斯眼底閃過一絲糾結，回想起之前的漢克大叔，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懷疑。
難道，一切真的如對方所說？
希斯強忍著心中的疑惑，再次質問道：「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伊恩坦然地看著希斯，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笑意：「當然是為了控制你，並且，我已經成功了。」
希斯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眼前一切，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親手殺死了雅拉的父親。
那個笑容燦爛，喜歡做麵包，待他如父親一般的漢克大叔，此刻倒在地上，胸口處還殘留著希斯的蔓藤。
「對不起……雅拉姐……」
希斯雙腿如同灌了鉛，緩緩走向雅拉，眼中滿是痛苦與自責，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覺得任何言語都是如此蒼白無力。
「是你！」
雅拉猛地抬起頭，仇恨的眼神如利刃般射向希斯，猛地撲向對方，一口咬住了他的手，嘴裡不停地咒罵。
「你這個惡魔！是你殺死了我的父親！」
「我恨你！我恨你！！」
希斯沒有反抗，任由雅拉咬著自己的手，鮮血順著手臂緩緩流下。
接二連三的打擊，已經讓希斯徹底崩潰，他的身體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不！」
忽然，希斯悲憤地抬起頭，眼中恨意滔天，「不是我的錯！你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該死的人是你！」
伴隨著一聲怒吼，希斯猛地沖向伊恩。
此刻的他，已經被憤怒支配，大腦根本無法思考，只想著殺死伊恩，即便能與對方同歸於盡也可以。
然而，就在他沖向樓梯的時候。
刷！
如陰影一般的亡靈悄然襲來，瞬間將希斯吞噬，他只覺得一股冷意襲來，周圍世界緊跟著天旋地轉。
撲通！
緊接著，希斯便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差不多了。」
城堡二層，伊恩將一切盡收眼底，喃喃自語道：「這樣的打擊，應該足夠擊潰他的心理防線了吧？」
「把他帶上來。」
隨後，伊恩對著身後的索羅斯吩咐道。
當即，索羅斯走向希斯，將已經昏迷的少年，拖到伊恩面前，對方經受沉重打擊，已經有些神志不清。
即便昏迷狀態，身體忍不住顫抖。
「靈魂烙印！」
伊恩口吐音節，意識沉入腦海。
剎那間，靈幻法典光芒閃爍，精神力化作絲絲縷縷，朝著希斯涌去，試圖衝破對方的精神壁壘。
之前的時候，伊恩已經嘗試過，對希斯使用靈魂烙印。
奈何希斯作為巫師學徒，精神與意志都十分堅定，因此他無法突破對方的精神壁壘。
但現在，情況卻不一樣。
希斯畢竟只是個少年，接連經受打擊，他的心理防線已經被逐漸擊潰，此刻處於精神壁壘失守的狀態。
因此，伊恩順利給其打下靈魂烙印。
「成功了。」
伊恩臉色有些蒼白，雖然希斯的精神已經崩潰，但給對方打下靈魂烙印，仍然令他消耗很大。
甚至，比催眠一百個普通人都累。
夜幕悄然降臨。
月光透過窗戶縫隙，灑落在希斯的臉上。
他艱難地睜開眼睛，意識還未完全清醒，心頭卻莫名湧起一陣驚悸，仿佛剛從一場噩夢中掙脫出來。
「希斯，你怎麼樣了？」
這時，柔和聲音在耳邊響起，希斯緩緩轉過頭，卻見雅拉正坐在床邊，一臉擔憂地望著自己。
「雅拉姐……」
希斯面上浮現一絲愧疚，心如刀割，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漢克大叔死在自己手中的畫面，如同惡魔詛咒，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此刻根本不知該如何面對雅拉。
「嘿！」
忽然，一個熟悉的爽朗聲音響起，「你小子！眼睛都快黏在我女兒身上了。」
希斯渾身一震，下意識地轉過頭。
「漢……漢克大叔？」
他目瞪口呆，看到漢克大叔正坐在不遠處，全身完好無損，臉上掛著他無比熟悉的和善笑容。
就仿佛之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怎麼會……」
希斯感覺大腦一陣宕機，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狀況。
明明已經被自己親手殺死的漢克大叔，現在卻活生生出現在眼前，難道之前發生的事情都只是一場荒誕的噩夢。
希斯張了張嘴，剛想詢問到底怎麼回事。
吱呀！
可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推開，伊恩坐著輪椅緩緩進入房內。
希斯瞳孔一陣收縮，見到伊恩，頓時如臨大敵，眼中瞬間燃起熊熊恨意，仿佛要將對方燒成灰燼。
然而，此刻的他，身體無比疲倦，連動彈一下都十分艱難。
「好了，你們先出去吧。」
伊恩揮了揮手，示意雅拉和漢克離開。
雅拉擔憂地看了希斯一眼，在漢克的攙扶下，兩人緩緩走出了房間，房門在他們身後輕輕合上。
「看樣子，你恢復得還不錯。」
伊恩將輪椅挪到希斯床邊，上下打量著對方，臉上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
「你還想怎樣？」
希斯咬牙切齒，眼神中閃過一絲強烈恨意。
伊恩卻一臉淡定，對於希斯的態度，似乎毫不在意，「如果是因為之前的事情，我可以向你道歉。」
「道歉！？」
希斯語氣拔高几分，面露悲色，恨聲道：「難道你一句道歉，就能讓尼祿他們都活過來嗎？」
「那你又是如何確定，他們都死了呢？」伊恩反問道。
「你……」
希斯心頭一跳，面露警惕之色，道：「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就比如剛才的漢克。」
伊恩語氣平緩，不緊不慢道：「你以為自己殺死了他，可實際上，漢克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希斯眼底閃過一絲遲疑。
「不過是一點小手段而已。」
伊恩搖了搖頭，淡聲道：「之前被你殺死的所有人，都只是我派人偽裝，你可以把這理解為一種障眼法。」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希斯嘴硬道。
「信不信無所謂，這並不影響事實。」伊恩聳了聳肩，神色依舊淡定。
見如此如此態度，希斯眼底閃過一絲糾結，回想起之前的漢克大叔，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懷疑。
難道，一切真的如對方所說？
希斯強忍著心中的疑惑，再次質問道：「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伊恩坦然地看著希斯，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笑意：「當然是為了控制你，並且，我已經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