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這個藥有點甜,這個公主有點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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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跨進小院主臥的門檻,林淵反手用腳後跟把門「砰」地帶上。

  背上那位「夜霜姬」不僅沒消停,反而變本加厲。

  酒勁兒把她體內被《藏冬訣》壓制的冰鳳血脈徹底給點炸了。

  現在的李少英,就是一塊包著冰皮的炭火。

  「熱……林淵……我好難受……」

  李少英被放在錦被上,眼神迷離,手裡還下意識地去摸腰間的劍柄,摸了個空後,煩躁地兩手亂抓,直接就把領口的盤扣扯崩了兩顆。

  那件價值不菲的紫金宮裝領口大開,露出一大片因為充血而泛起粉紅的肌膚,鎖骨深陷,裡面還有幾道剛才她在林淵背上掙扎時勒出的紅印子。

  又欲又瘋。

  「姑奶奶!那是殺妖的勁兒,別往自己衣服上撒氣啊!」

  林淵看得眼皮直跳,趕緊伸手按住她那雙不安分的手。

  入手滾燙。

  她身上的護身軟甲是用深海寒鐵絲編的,平日裡貼身穿著是為了壓制體溫,這會兒在內熱的烘烤下,反而像個緊箍咒,把她勒得直喘粗氣。

  「解開……勒得疼……」

  李少英半眯著眼,淚眼朦朧地瞪著林淵,語氣里居然帶著從未有過的委屈和撒嬌,兩腿還在亂蹬被子。

  「疼?疼你還喝那麼多?」

  林淵嘴上罵罵咧咧,手上動作卻極其麻利。

  「行行行,小的這就伺候殿下寬衣解帶。也就是我心善,換個人早把你這軟甲順走賣錢了。」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靈活地探入她的後腰。

  這種軟甲的系帶在背部,還是那種複雜的死結。

  林淵不得不單膝跪在床上,半個身子幾乎貼在她身上,兩手環過她的腰肢去解扣子。

  李少英身上的幽蘭香混著烈酒味,一個勁兒往他鼻孔里鑽。

  「呼……」林淵額頭冒汗,不僅是熱的,還是急的。

  啪嗒。

  金屬扣終於彈開。

  軟甲鬆脫的一瞬間,被束縛的風景猛地彈跳了一下,那一抹晃眼的白在昏暗的燭火下簡直要命。

  李少英像是離水的魚回到了海里,猛地挺起胸口深吸了一大口涼氣。

  「這活兒……真考驗幹部定力。」

  林淵飛快地移開視線,喉嚨有些發乾,轉身去拿桌上的茶壺。

  還好他早有準備,桌上這壺是他特製的「降火茶」。

  他掌心催動真氣,掌心金光一閃,《金烏鎮獄典》的純陽熱力瞬間將微涼的茶水燙至溫熱。

  「來,娘子,喝藥。喝了就不難受了。」

  林淵端著碗,像哄騙小白兔的大灰狼。

  李少英雖然醉了,但警惕性還在。

  她鼻翼動了動,聞到了茶里那股濃郁的黃連味。

  「苦……不喝!你想毒死本宮……」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像只鴕鳥,不僅不喝,還很囂張地一腳踹在了林淵的大腿上。

  力道還不小。

  「嘶!你還真踹啊?」

  林淵揉了揉大腿,看著這個油鹽不進的醉貓,被氣笑了。

  「軟的不吃吃硬的是吧?」

  他眼神一凝,也不廢話了。

  仰頭,一大口苦澀的藥湯含在嘴裡。

  隨後他把碗一扔,雙手如鐵鉗般扣住李少英的肩膀,不管她的推拒,低頭,精準地捕捉到了那雙還在喋喋不休抱怨的紅唇。

  吻住。

  封口。

  「唔?!」

  李少英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瞳孔劇烈震顫,倒映著林淵那張近在咫尺、霸道又不失英俊的臉。

  陌生的男性氣息強勢入侵,那是比烈酒還要醉人的味道。

  她本能地想要咬合齒關。

  林淵卻早有預判,另一隻手極壞地在她腰間的痒痒肉上掐了一把。

  「呀!」


  李少英下意識張嘴驚呼。

  就是現在。

  咕嘟。

  溫熱苦澀的藥汁順著交纏的唇舌渡了過去,一點都沒漏,全進了她的肚子。

  這藥好像……帶著一絲奇怪的回甘?

  餵完藥,林淵剛想撤退,那是戰略性撤退。

  卻沒退成。

  脖子一緊。

  一雙藕臂像蛇一樣纏了上來。

  李少英不知道是被吻懵了還是酒勁上頭,不僅沒推開他,反而用力把他往下一拉,整個人八爪魚似的掛在他身上。

  「不准走……」

  她在林淵耳邊含糊不清地呢喃,聲音軟糯,「……再親一下。」

  這誰頂得住?

  林淵差點就這一下道心崩塌,直接從了。

  但就在這時,懷裡的人呼吸頻率一變,那是藥勁上來了,剛才還撩人的小野貓,瞬間像是斷了電,腦袋一歪,睡死過去。

  「……」

  林淵僵在半空,看著秒睡的媳婦,滿臉黑線。

  「李少英,你這是在玩火自焚你知道嗎?」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替她蓋好被子,順手擦掉她嘴角溢出的藥漬。

  即便在睡夢中,她的眉心依然緊緊皺著,手還在無意識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像是在害怕什麼東西被搶走。

  「就算是醉了,也防備心這麼重嗎?」

  林淵看著她有些蒼白的睡顏,心底某個地方像是被針扎了一下,有些發酸。

  外人只看到長公主的風光,只有他看得到這個才十八歲的姑娘,把自己活得像把繃緊的弓,時刻準備著射箭,或是斷裂。

  「睡吧。」

  林淵坐在床頭,並沒有離開。

  他伸出手,輕輕覆蓋在她冰涼的小腹上。

  嗡——

  識海深處,鴻蒙道盤無聲旋轉。

  一縷精純柔和的紫色氣流,順著掌心緩緩渡入她的體內,像是溫暖的春水,一點點化開了她體內那些互相撕咬的冰火兩重天。

  李少英緊皺的眉頭,隨著這股暖流的注入,慢慢舒展開了。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嚶嚀,翻了個身,習慣性地把臉頰在林淵的手背上蹭了蹭,尋找到了一個最有安全感的姿勢。

  那隻剛才還在胡亂抓東西的手,現在老老實實地握住了林淵的一根手指。

  握得很緊,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月光如水,灑在兩人的手上。

  林淵任由她握著,另一隻手把玩著剛才解下來的那件沉重的軟甲,眼神逐漸變得幽深。

  「連睡覺都得穿這種東西防身……你這公主當得也太累了。」

  他想起這幾天看到的情報。

  道院大比之後,這東寧府看似平靜,實則底下的暗流比之前更凶了。

  妖氣不但沒散,反而開始往內城滲透。

  而接下來的「斬妖大會」,只會是這暴風雨前的開胃菜。

  「沒事,以後這種硬邦邦的甲不用穿了。」

  林淵低聲自語,像是承諾,又像是自言自語。

  他看著李少英恬靜的睡臉,指尖紫芒微閃。

  「我給你的掛,比這軟甲硬多了。敢動我老婆,不管是誰,我都把他的牙給崩了。」

  風起,吹滅了最後一根紅燭。

  屋內一片旖旎的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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