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遠行儀式（第一更）
如果那些亞人的改造不止是融合了動物基因，如果當年創造他們的人還加入了某些植物的基因片段，讓他們能夠像植物一樣通過光合作用補充能量呢？
這聽起來很瘋狂，但在一個已經有基因改造技術、已經製造出融合動物特徵的人類的世界裡，再往前推一步似乎也並非不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那很多事情就說得通了。
為什麼這些亞人能在地面長期生存而不被噬極獸大規模圍剿？
也許他們不止是改變了生命源質的波動模式，甚至可能大幅降低了生命源質的散發強度。
通過光合作用獲取部分能量，減少對食物的需求，進而降低新陳代謝水平，生命源質的波動自然就會減弱。
「曙光，加強對亞人的偵察力度。」陸巡做出了決定。
「我要知道他們的活動規律、聚集地點，所有細節。
同時，嘗試採集他們的生物樣本。
毛髮、皮屑，什麼都行。
如果可能的話…」
他頓了頓。
「如果機會合適，可以嘗試和他們接觸接觸。」
這裡的接觸當然不是字面意思。
但在沒有完全摸清對方底細前，陸巡也不想貿然使用武力。
先收集數據，分析基因，等有了足夠把握再做下一步打算。
「指令已記錄。將調整兩架無人機的偵察任務優先級，重點關注亞人活動區域。」
安排好這些，陸巡看了眼時間。
下午三點二十。
他還有幾個小時可以用來處理基地內的製造任務。
最近這段時間，探索者號飛行器一直往返於地面基地和燈塔之間，將加工好的原材料源源不斷地運到前哨基地。
陸巡用這些材料，再加上系統商城裡兌換的技術，一直在製造各種裝備。
其中就包括，趙軒他們在遊戲商城裡看到的那些，看起來非常賽博朋克外骨骼和各種裝備。
【產品：「游隼」輕型戰術外骨骼】
【產地：賽博朋克2077】
【簡介：模塊化外骨骼系統，可為使用者提供基礎力量增強、運動輔助及有限防護。支持多種戰術模塊擴展。】
這套外骨骼是陸巡為未來可能組建的地面行動小隊準備的。
輕便、模塊化、維護簡單，而且風格足夠酷。
這一點很重要。
在末日世界裡，一套帥氣的裝備不僅能提供實際保護，更能提升士氣，讓人產生我們不一樣的歸屬感。
也更能吸引玩家的購買。
陸巡走到製造區，今天要完成的是最後兩套外骨骼的核心框架。
雙生舞伶已經將材料準備妥當，機械臂也在待命狀態。
「開始吧。」
傍晚六點，陸巡迴到了懸吊區的宿舍。
推開門時，他立刻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同。
往常這個時候，4888要麼在擺弄他收集的小零件，要麼在和其他孩子討論白天聽來的各種消息，艙室里總是有些嘈雜的。
但今天，4888隻是靜靜地坐在床邊，低頭看著手裡的一塊金屬片。
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擠出一個笑容。
「回來了？」
「嗯。」陸巡關上門，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怎麼了？今天這麼安靜。」
4888沉默了幾秒，把金屬片放到一邊。
「聽說了嗎？
燈塔…，又要舉行遠行儀式了。」
陸巡動作一頓。
遠行儀式。
這個詞在燈塔上有特殊的含義。
它不是指真正的遠行，而是一種委婉的說法。
指那些年老、重病、或者因傷失去勞動能力的人，被燈塔送到地面，任其自生自滅。
美其名曰「回歸大地，探索人類的未來」，實際上就是資源緊張下的淘汰機制。
「什麼時候？」陸巡問。
「兩個月後。」4888的聲音很低。
「今天上午，律教士開始挨個區域通知了。名單還沒公布。
但，肯定又會有人被送走。」
艙室里陷入沉默。
陸巡看著4888。
這個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孩子，此刻臉上寫滿了難過和無力。
在燈塔，遠行儀式已經進行了四年，幾乎每半年一次。
每次都有幾十甚至上百人被送走。
其中很多都是他們認識的人，曾經一起工作的長輩，教過他們手藝的老師傅，甚至是一起長大的玩伴。
「我聽一起工作的勞工說，這次可能要送走一百多人。」4888繼續說著，聲音有些發顫。
「因為前幾個月獵荒者在地面損失了不少人手，帶回來的物資又不夠…。
上面說，要優化資源配置。」
他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陸巡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走到桌子旁，從暗格里取出風乾人造肉。
遞給4888一塊。
「吃吧。」
4888接過餅，咬了一口，慢慢嚼著。食物似乎讓他稍微平靜了一些。
「有時候我在想，」他低聲說，「要是有一天，我也老了，或者受傷了，會不會也被…」
「不會的。」陸巡打斷他，語氣很平靜，「你不會的。」
4888看向他，眼神里有一絲困惑，但更多的是信任。
從小到大，陸巡說過的話，好像從來都會實現。
陸巡沒有多做解釋。
他也咬了一口肉乾，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遠行儀式，這或許是個機會。
他原本的計劃，就是從那些被燈塔拋棄的人中挑選第一批班底。
這些人已經走投無路，只要給予他們生的希望，忠誠度幾乎可以保證。
而且他們中很多人都有專業技能。
像是機械維修、醫療護理、農業生產，這些都是陸巡未來基地急需的人才。
但現在的問題是，如果他接應這些人，很可能會和另一撥人碰上。
白月魁的龍骨村。
根據原著的信息，龍骨村一直在有意識地回收人類的生命源質，不願意讓任何一枚生命源質落入瑪娜生態之手。
燈塔的遠行儀式已經持續了四年，白月魁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就算現在燈塔不在奧亞新大陸，也很可能專門派人來接應這些遠行者。
如果陸巡的人去接應，雙方很可能會碰面。
「風險啊」陸巡在心中快速評估著。
直接衝突應該不至於。
龍骨村的作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陸巡的人不主動攻擊，對方大概率也不會出手。
而且他的隊伍都是全機械化裝備，沒有生命源質波動，白月魁他們也看不出底細。
但暴露是肯定的。
這聽起來很瘋狂，但在一個已經有基因改造技術、已經製造出融合動物特徵的人類的世界裡，再往前推一步似乎也並非不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那很多事情就說得通了。
為什麼這些亞人能在地面長期生存而不被噬極獸大規模圍剿？
也許他們不止是改變了生命源質的波動模式，甚至可能大幅降低了生命源質的散發強度。
通過光合作用獲取部分能量，減少對食物的需求，進而降低新陳代謝水平，生命源質的波動自然就會減弱。
「曙光，加強對亞人的偵察力度。」陸巡做出了決定。
「我要知道他們的活動規律、聚集地點，所有細節。
同時，嘗試採集他們的生物樣本。
毛髮、皮屑，什麼都行。
如果可能的話…」
他頓了頓。
「如果機會合適，可以嘗試和他們接觸接觸。」
這裡的接觸當然不是字面意思。
但在沒有完全摸清對方底細前，陸巡也不想貿然使用武力。
先收集數據，分析基因，等有了足夠把握再做下一步打算。
「指令已記錄。將調整兩架無人機的偵察任務優先級，重點關注亞人活動區域。」
安排好這些，陸巡看了眼時間。
下午三點二十。
他還有幾個小時可以用來處理基地內的製造任務。
最近這段時間，探索者號飛行器一直往返於地面基地和燈塔之間，將加工好的原材料源源不斷地運到前哨基地。
陸巡用這些材料，再加上系統商城裡兌換的技術，一直在製造各種裝備。
其中就包括，趙軒他們在遊戲商城裡看到的那些，看起來非常賽博朋克外骨骼和各種裝備。
【產品：「游隼」輕型戰術外骨骼】
【產地：賽博朋克2077】
【簡介：模塊化外骨骼系統，可為使用者提供基礎力量增強、運動輔助及有限防護。支持多種戰術模塊擴展。】
這套外骨骼是陸巡為未來可能組建的地面行動小隊準備的。
輕便、模塊化、維護簡單，而且風格足夠酷。
這一點很重要。
在末日世界裡，一套帥氣的裝備不僅能提供實際保護，更能提升士氣，讓人產生我們不一樣的歸屬感。
也更能吸引玩家的購買。
陸巡走到製造區，今天要完成的是最後兩套外骨骼的核心框架。
雙生舞伶已經將材料準備妥當，機械臂也在待命狀態。
「開始吧。」
傍晚六點，陸巡迴到了懸吊區的宿舍。
推開門時，他立刻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同。
往常這個時候，4888要麼在擺弄他收集的小零件，要麼在和其他孩子討論白天聽來的各種消息，艙室里總是有些嘈雜的。
但今天，4888隻是靜靜地坐在床邊，低頭看著手裡的一塊金屬片。
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擠出一個笑容。
「回來了？」
「嗯。」陸巡關上門，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怎麼了？今天這麼安靜。」
4888沉默了幾秒，把金屬片放到一邊。
「聽說了嗎？
燈塔…，又要舉行遠行儀式了。」
陸巡動作一頓。
遠行儀式。
這個詞在燈塔上有特殊的含義。
它不是指真正的遠行，而是一種委婉的說法。
指那些年老、重病、或者因傷失去勞動能力的人，被燈塔送到地面，任其自生自滅。
美其名曰「回歸大地，探索人類的未來」，實際上就是資源緊張下的淘汰機制。
「什麼時候？」陸巡問。
「兩個月後。」4888的聲音很低。
「今天上午，律教士開始挨個區域通知了。名單還沒公布。
但，肯定又會有人被送走。」
艙室里陷入沉默。
陸巡看著4888。
這個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孩子，此刻臉上寫滿了難過和無力。
在燈塔，遠行儀式已經進行了四年，幾乎每半年一次。
每次都有幾十甚至上百人被送走。
其中很多都是他們認識的人，曾經一起工作的長輩，教過他們手藝的老師傅，甚至是一起長大的玩伴。
「我聽一起工作的勞工說，這次可能要送走一百多人。」4888繼續說著，聲音有些發顫。
「因為前幾個月獵荒者在地面損失了不少人手，帶回來的物資又不夠…。
上面說，要優化資源配置。」
他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陸巡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走到桌子旁，從暗格里取出風乾人造肉。
遞給4888一塊。
「吃吧。」
4888接過餅，咬了一口，慢慢嚼著。食物似乎讓他稍微平靜了一些。
「有時候我在想，」他低聲說，「要是有一天，我也老了，或者受傷了，會不會也被…」
「不會的。」陸巡打斷他，語氣很平靜，「你不會的。」
4888看向他，眼神里有一絲困惑，但更多的是信任。
從小到大，陸巡說過的話，好像從來都會實現。
陸巡沒有多做解釋。
他也咬了一口肉乾，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遠行儀式，這或許是個機會。
他原本的計劃，就是從那些被燈塔拋棄的人中挑選第一批班底。
這些人已經走投無路，只要給予他們生的希望，忠誠度幾乎可以保證。
而且他們中很多人都有專業技能。
像是機械維修、醫療護理、農業生產，這些都是陸巡未來基地急需的人才。
但現在的問題是，如果他接應這些人，很可能會和另一撥人碰上。
白月魁的龍骨村。
根據原著的信息，龍骨村一直在有意識地回收人類的生命源質，不願意讓任何一枚生命源質落入瑪娜生態之手。
燈塔的遠行儀式已經持續了四年，白月魁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就算現在燈塔不在奧亞新大陸，也很可能專門派人來接應這些遠行者。
如果陸巡的人去接應，雙方很可能會碰面。
「風險啊」陸巡在心中快速評估著。
直接衝突應該不至於。
龍骨村的作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陸巡的人不主動攻擊，對方大概率也不會出手。
而且他的隊伍都是全機械化裝備，沒有生命源質波動，白月魁他們也看不出底細。
但暴露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