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求推薦票）
「埃隆長官，別忘了當年，是你答應她姐姐的」傑夫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顫抖。
埃隆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讓人心冷。
就在這時，通道另一端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又一隊城防軍到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只有一隻手臂的男人，深色制服筆挺。
陸巡認出了他，維克多將軍，城防軍的現任總司令。
也是曾今的獵荒者，埃隆的副官。
維克多快步走到埃隆面前，兩人對視了一眼。
埃隆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傑夫等人。
「你們都先回去。」
「可是」
「我說，回去！」埃隆的聲音陡然拔高，那種久經沙場的威嚴終於顯露出來。
獵荒者們僵持了幾秒，最終還是陸續後退。
維克多示意手下退開些，然後和埃隆走到角落，低聲交談起來。
陸巡聽不清具體內容，但從兩人的表情和肢體語言能看出，談話絕不輕鬆。
埃隆的眉頭緊鎖，維克多則不時搖頭。
大約五分鐘後，談話結束。
維克多帶著城防軍離開了。
埃隆站在原地，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良久才轉身走回物資分配室。
他沒有再坐下，而是站在門口，向著整個大廳吼道：
「都看什麼看？幹活！」
勞工們重新低頭忙碌。
埃隆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最終轉身，朝著獵荒者們離開的方向走去，背影消失在通道深處。
「嘿，4666，」4888湊了過來，壓低聲音。
「他們剛才在幹嘛呢？」
「沒什麼。」陸巡收回目光，繼續翻揀零件，「幹活吧。」
「可是」
「噓。」
4888立刻露出了一個我懂的表情。
陸巡的手指在廢料中摸索，大腦卻在飛速的運轉。
比他預想的還快。
昨晚才完成意識複製，今天一早紅寇和破曉就被正式扣押。
這說明摩根的行動非常果斷。
城防軍的全面戒備、獵荒者的激烈反應、還有埃隆和維克多的談話。
所有這些都指向一個事實，事態已經升級到可能動搖燈塔統治基礎的程度了。
而根據原著，解決方式非常殘忍。
接下來的三天，燈塔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氛圍中。
城防軍的巡邏頻率有增無減。
光影會的律教士們則活躍起來，在各個區域宣講光影之主的偉大。
塵民區里，議論聲從未停止，但卻變得越來越謹慎。
陸巡聽說，至少有十幾個過於熱心討論此事的塵民被城防軍帶走，理由是散布謠言，煽動對立。
沒人知道他們被帶去了哪裡，也沒人敢問。
第三天的下午，變化終於來了。
陸巡和4888正在懸吊區幫忙檢修一段通風管道。
這是他們這兩天接到的零活。
突然，燈塔的廣播系統響起了電流的雜音，隨後是那個所有人都熟悉的、屬於航行控制室通告員的聲音。
「全體燈塔居民請注意。重複，全體燈塔居民請注意。」
「根據城主命令，一小時後，所有非必要崗位人員請前往中央廣場集合。」
「重複，所有非必要崗位人員，包括塵民和上民，請於一小時內前往中央廣場集合。」
廣播重複了三遍，然後停止。
通風管道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要開始了。」陸巡低聲說。
「開始什麼？」4888還沒反應過來。
陸巡沒有解釋，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
中央廣場位於燈塔主體中層，是一個直徑約百米的圓形平台。
這裡有著一個大型平台，就是火刑台。
陸巡和4888隨著人流抵達時，廣場已經聚集了上千人。
塵民和上民罕見地混在一起。
平時嚴格的階級劃分在此刻被暫時打破。
人們低聲交談著，現場極其吵鬧。
陸巡的目光掃過人群。
他看到了獵荒者，他們聚集在廣場東側，每個人的臉色都異常難看。
城防軍則分散在廣場四周維持秩序，重立體部署在幾個關鍵出入口，炮口微微下垂，但隨時可以抬起。
光影會的人也到了。
查爾斯站在律教士隊伍的最前方。
他雙手交疊在身前，表情平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當夕陽的光線將燈塔外側的裝甲板染成血紅色時，高台一側的通道打開了。
摩根城主走了出來。
他穿著那身城主制服。
身後跟著維克多將軍和另外幾名高層官員。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路，摩根走上高台，站定。
廣場上的議論聲逐漸平息，直至完全安靜。
摩根環視下方，目光從獵荒者，掃到塵民區，再到上民聚集處。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燈塔的居民們。」
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廣場。
等摩根將此次聚集的目的說出後。
兩名城防軍士兵押著二人走了出來。
紅寇和破曉。
兩人被帶上高台，站在摩根面前。
士兵退到一旁，但手始終按在槍柄上。
廣場上一片死寂。
「根據燈塔律法，違反三大法則者，應處極刑。」摩根看向紅寇。
「紅寇，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紅寇抬起頭。
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破曉？」
破曉同樣搖頭。
摩根沉默了幾秒，然後看向維克多。
維克多深吸一口氣，走上高台。
他先向摩根行禮，然後轉身面向紅寇和破曉。
就像原著里一樣，維克多依舊在勸她們認錯，只要她們認錯改正，就能保下她們的生命。
可惜並沒有說動紅寇。
維克多閉上眼睛，幾秒後睜開，轉身走下火刑台。
火刑台啟動了。
圓盤上的孔洞同時噴出烈焰。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摻了助燃劑的高溫噴射流。
橙紅色的火舌瞬間吞沒了台上的兩人，但他們沒有掙扎，沒有慘叫，只是緊緊擁抱在一起，在烈火中逐漸化為灰燼。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
火焰熄滅時，圓盤中央什麼都沒有了。
廣場上一片死寂。
然後，從某個角落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陸巡循聲望去，看到了一個黑髮的小男孩。
也就是馬克。
他正拼命想要衝上台去，臉上滿是淚水，嘴巴大張著，拼命的喊叫著姐姐。
一個獵荒者緊緊捂著他的嘴，將他往後拉去。
埃隆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讓人心冷。
就在這時，通道另一端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又一隊城防軍到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只有一隻手臂的男人，深色制服筆挺。
陸巡認出了他，維克多將軍，城防軍的現任總司令。
也是曾今的獵荒者，埃隆的副官。
維克多快步走到埃隆面前，兩人對視了一眼。
埃隆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傑夫等人。
「你們都先回去。」
「可是」
「我說，回去！」埃隆的聲音陡然拔高，那種久經沙場的威嚴終於顯露出來。
獵荒者們僵持了幾秒，最終還是陸續後退。
維克多示意手下退開些，然後和埃隆走到角落，低聲交談起來。
陸巡聽不清具體內容，但從兩人的表情和肢體語言能看出，談話絕不輕鬆。
埃隆的眉頭緊鎖，維克多則不時搖頭。
大約五分鐘後，談話結束。
維克多帶著城防軍離開了。
埃隆站在原地，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良久才轉身走回物資分配室。
他沒有再坐下，而是站在門口，向著整個大廳吼道：
「都看什麼看？幹活！」
勞工們重新低頭忙碌。
埃隆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最終轉身，朝著獵荒者們離開的方向走去，背影消失在通道深處。
「嘿，4666，」4888湊了過來，壓低聲音。
「他們剛才在幹嘛呢？」
「沒什麼。」陸巡收回目光，繼續翻揀零件，「幹活吧。」
「可是」
「噓。」
4888立刻露出了一個我懂的表情。
陸巡的手指在廢料中摸索，大腦卻在飛速的運轉。
比他預想的還快。
昨晚才完成意識複製，今天一早紅寇和破曉就被正式扣押。
這說明摩根的行動非常果斷。
城防軍的全面戒備、獵荒者的激烈反應、還有埃隆和維克多的談話。
所有這些都指向一個事實，事態已經升級到可能動搖燈塔統治基礎的程度了。
而根據原著，解決方式非常殘忍。
接下來的三天，燈塔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氛圍中。
城防軍的巡邏頻率有增無減。
光影會的律教士們則活躍起來，在各個區域宣講光影之主的偉大。
塵民區里，議論聲從未停止，但卻變得越來越謹慎。
陸巡聽說，至少有十幾個過於熱心討論此事的塵民被城防軍帶走，理由是散布謠言，煽動對立。
沒人知道他們被帶去了哪裡，也沒人敢問。
第三天的下午，變化終於來了。
陸巡和4888正在懸吊區幫忙檢修一段通風管道。
這是他們這兩天接到的零活。
突然，燈塔的廣播系統響起了電流的雜音，隨後是那個所有人都熟悉的、屬於航行控制室通告員的聲音。
「全體燈塔居民請注意。重複，全體燈塔居民請注意。」
「根據城主命令，一小時後，所有非必要崗位人員請前往中央廣場集合。」
「重複，所有非必要崗位人員，包括塵民和上民，請於一小時內前往中央廣場集合。」
廣播重複了三遍，然後停止。
通風管道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要開始了。」陸巡低聲說。
「開始什麼？」4888還沒反應過來。
陸巡沒有解釋，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
中央廣場位於燈塔主體中層，是一個直徑約百米的圓形平台。
這裡有著一個大型平台，就是火刑台。
陸巡和4888隨著人流抵達時，廣場已經聚集了上千人。
塵民和上民罕見地混在一起。
平時嚴格的階級劃分在此刻被暫時打破。
人們低聲交談著，現場極其吵鬧。
陸巡的目光掃過人群。
他看到了獵荒者，他們聚集在廣場東側，每個人的臉色都異常難看。
城防軍則分散在廣場四周維持秩序，重立體部署在幾個關鍵出入口，炮口微微下垂，但隨時可以抬起。
光影會的人也到了。
查爾斯站在律教士隊伍的最前方。
他雙手交疊在身前，表情平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當夕陽的光線將燈塔外側的裝甲板染成血紅色時，高台一側的通道打開了。
摩根城主走了出來。
他穿著那身城主制服。
身後跟著維克多將軍和另外幾名高層官員。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路，摩根走上高台，站定。
廣場上的議論聲逐漸平息，直至完全安靜。
摩根環視下方，目光從獵荒者，掃到塵民區，再到上民聚集處。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燈塔的居民們。」
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廣場。
等摩根將此次聚集的目的說出後。
兩名城防軍士兵押著二人走了出來。
紅寇和破曉。
兩人被帶上高台，站在摩根面前。
士兵退到一旁，但手始終按在槍柄上。
廣場上一片死寂。
「根據燈塔律法，違反三大法則者，應處極刑。」摩根看向紅寇。
「紅寇，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紅寇抬起頭。
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破曉？」
破曉同樣搖頭。
摩根沉默了幾秒，然後看向維克多。
維克多深吸一口氣，走上高台。
他先向摩根行禮，然後轉身面向紅寇和破曉。
就像原著里一樣，維克多依舊在勸她們認錯，只要她們認錯改正，就能保下她們的生命。
可惜並沒有說動紅寇。
維克多閉上眼睛，幾秒後睜開，轉身走下火刑台。
火刑台啟動了。
圓盤上的孔洞同時噴出烈焰。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摻了助燃劑的高溫噴射流。
橙紅色的火舌瞬間吞沒了台上的兩人，但他們沒有掙扎，沒有慘叫，只是緊緊擁抱在一起，在烈火中逐漸化為灰燼。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
火焰熄滅時，圓盤中央什麼都沒有了。
廣場上一片死寂。
然後，從某個角落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陸巡循聲望去，看到了一個黑髮的小男孩。
也就是馬克。
他正拼命想要衝上台去，臉上滿是淚水，嘴巴大張著，拼命的喊叫著姐姐。
一個獵荒者緊緊捂著他的嘴，將他往後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