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舞伶（求推薦票）
他們都是陸巡認識的小夥伴，年齡都和陸巡、4888差不多，七八歲左右。
在燈塔上，上民孩子有完整的撫養體系和教育系統。
但塵民孩子一旦有了基本的自理能力。
通常是三、四歲，就會被扔到塵民區，任其自生自滅。
大人們通常會接濟這些孩子，或者帶著他們幹些力所能及的零活，賺取微薄的奉獻點。
所以塵民孩子普遍早熟，很早就掌握了謀生的手藝。
就像第一季里那個給馬克獸開鎖的小孩，年紀不大，但技術已經相當熟練。
惡劣的生存環境也讓塵民孩子自發形成一個個小團體，抱團取暖，避免被欺負。
陸巡、4888和眼前這三個，就是這樣一個小團體。
「誒，是4666！你回來了！」
編號5012的孩子第一個看到陸巡，立刻叫了起來。
其他三人轉頭，眼睛都亮了。
「4666快來！我們在說今天下午看的電影！」
「對對，你肯定沒看，我們講給你聽！」
陸巡被拉進艙室，另外一人5137順手關上了門。
「今天下工早，0609那邊有電視看，我們就去了。」4888解釋道。
「放的是舊世界的電影，講打怪獸的，可好看了。」
0609就是那個死在醫療區，為小女孩擋刀的老塵民。
現在他還不是特別老，他有一台電視機，平時會將它放到外面，讓孩子們去看電視。
這是塵民區小孩們為數不多的娛樂活動。
四個孩子你一言我一語，把電影劇情複述了一遍。
其實他們看得也一知半解，很多地方都記混了，但講述的熱情絲毫不減。
陸巡安靜地聽著，偶爾問一兩個問題，引導他們說得更詳細。
這種時刻讓他想起前世小時候，和同學圍在一起聊動畫片的情景。
末日世界剝奪了很多東西，但孩子終究是孩子，對故事和幻想的渴望不會消失。
聊了大概兩個小時，孩子們開始打哈欠。
到底是小孩子，精力有限。
5249站了起來。
「我們得回去了，明天還要去打掃呢。」
「嗯嗯，明天見。」
「4666、4888，晚安。」
三個孩子陸續離開，艙室重新安靜下來。
4888起身準備關門，陸巡也同時站了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異口同聲：
「給你看點好東西。」
說完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
「你先。」陸巡說。
「不，你先。」4888搖頭。
陸巡笑了笑，從工裝內襯口袋裡掏出紙包，打開，露出裡面的幾塊深褐色的鮮餅。
「這是？」4888好奇地湊過來。
「用蟲餅改良的」陸巡遞給他一塊。
「嘗嘗。」
4888接過，咬了一口。眼睛立刻睜大了。
「唔！這個，這個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說，又咬了一大口。
「比蟲餅軟，但又有嚼勁，味道也香！你從哪裡弄來的？」
「從黑市里一個人那裡買的」
陸巡含糊帶過，然後問，「你要說啥？」
「哦對！」
4888轉身爬上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開。
裡面是一隻烤成焦黃色，還帶著點烤糊的黑色的鳥翅膀。
「今天下午我們不是在外面玩嘛，突然看到一隻鳥飛進通風管道，卡住了。」
4888壓低聲音，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我們把它弄出來，找了個角落烤了。我專門給你留了一個翅膀。」
陸巡接過烤翅。
不大，也就巴掌長，烤得有點過火，邊緣焦黑，但中間部分的肉看起來還不錯。
他咬了一口。
肉質很柴，沒什麼脂肪，也沒有調味。
但在常年吃蟲餅的味覺記憶里，這也已經是難得的美味。
「怎麼樣？」4888期待地問。
「很好。」陸巡點點頭，又咬了一口，「你們運氣真好。」
「是吧！」4888開心地笑了，繼續吃他的鮮餅。
「你這個餅也真好」
艙室外，遠處隱約傳來巡邏隊的腳步聲，但很快又遠去。
陸巡吃完烤翅，把骨頭用布包好，準備明天扔掉。
4888也吃完了鮮餅，滿足地拍了拍肚子。
「今天收到消息，下個月獵荒者又要下地了。」4888突然說。
「嗯。」陸巡點頭。
這是他囑咐4888的，讓他留意一下獵荒者下地的消息。
「睡吧，明天還得早起。」
「晚安。」
陸巡也躺下，拉過薄毯。
又是將近一個月過去。
陸巡暗中觀察著。
發現即便有人偶然看見4888手裡的鮮餅，也都沒太在意。
大家都只當那是自己加工過的蟲餅。
後來他漸漸了解到，其實不少塵民私下裡都會自己搗鼓點吃的。
原料的來源五花八門。
有的是從天空牧場的邊上偷偷摘的雜草，有從每日配給里省下來的基礎糧，甚至還有那些從上民廚房流出來的邊角料。
規矩雖是明令禁止，但三大法則的推行畢竟沒幾年。
人心深處的那點念想還沒徹底磨平。
再加上如今光影會還未成氣候，許多事情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類自己加工的食物其實很普遍，因此沒什麼人特意關注。
陸巡又悄悄觀察了十幾天，確認確實沒事，便又給4888帶了些鮮餅。
也包了幾份給3802大叔送去。
這些日子他也沒閒著，一邊忙著製作和調試那兩台秘書機器人。
一邊留意著燈塔上的各種動靜。
現在已經是燈塔36年了。
自打上回聽到4888提起獵荒者下次下地的安排，陸巡就一直在留心。
每一次獵荒者歸來，都可能是那個劇情的關鍵節點。
此刻，陸巡正站在秘密基地里，眼中帶著欣賞的光，看著眼前的事物。
眼前正是他的傑作，兩位體態優雅、身形完美的女性機器人。
她們相對而立，四隻手在身前輕輕交握，靜立如雕塑。
「完美啊、完美啊、完美啊！！！」陸巡輕聲讚嘆，嘴角揚起笑意。
「真是完美呀。」
她們此刻的姿勢，正是陸巡刻意擺出來的。
正是致敬《原子之心》裡面的那個名場面。
「曙光，你可以連接到機器人嗎？」
「主人，可以檢測到，根據我的檢測，各種數據都非常完美，應該是成功了」
陸巡緩緩地坐到椅子上。
「曙光，上吧，測試一下性能」
隨著陸巡的話音落下，兩台機器人體內傳出結構運轉的聲音。
隨著一聲嗡鳴，雙生舞伶的頭緩緩的抬了起來。
二「人」鬆開了手，轉身面對陸巡。
就這幾個簡短的動作，盡顯優雅！
在燈塔上，上民孩子有完整的撫養體系和教育系統。
但塵民孩子一旦有了基本的自理能力。
通常是三、四歲，就會被扔到塵民區，任其自生自滅。
大人們通常會接濟這些孩子，或者帶著他們幹些力所能及的零活，賺取微薄的奉獻點。
所以塵民孩子普遍早熟，很早就掌握了謀生的手藝。
就像第一季里那個給馬克獸開鎖的小孩，年紀不大，但技術已經相當熟練。
惡劣的生存環境也讓塵民孩子自發形成一個個小團體，抱團取暖，避免被欺負。
陸巡、4888和眼前這三個，就是這樣一個小團體。
「誒，是4666！你回來了！」
編號5012的孩子第一個看到陸巡，立刻叫了起來。
其他三人轉頭，眼睛都亮了。
「4666快來！我們在說今天下午看的電影！」
「對對，你肯定沒看，我們講給你聽！」
陸巡被拉進艙室，另外一人5137順手關上了門。
「今天下工早，0609那邊有電視看，我們就去了。」4888解釋道。
「放的是舊世界的電影，講打怪獸的，可好看了。」
0609就是那個死在醫療區，為小女孩擋刀的老塵民。
現在他還不是特別老，他有一台電視機，平時會將它放到外面，讓孩子們去看電視。
這是塵民區小孩們為數不多的娛樂活動。
四個孩子你一言我一語，把電影劇情複述了一遍。
其實他們看得也一知半解，很多地方都記混了，但講述的熱情絲毫不減。
陸巡安靜地聽著，偶爾問一兩個問題，引導他們說得更詳細。
這種時刻讓他想起前世小時候，和同學圍在一起聊動畫片的情景。
末日世界剝奪了很多東西，但孩子終究是孩子，對故事和幻想的渴望不會消失。
聊了大概兩個小時，孩子們開始打哈欠。
到底是小孩子，精力有限。
5249站了起來。
「我們得回去了，明天還要去打掃呢。」
「嗯嗯，明天見。」
「4666、4888，晚安。」
三個孩子陸續離開，艙室重新安靜下來。
4888起身準備關門，陸巡也同時站了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異口同聲：
「給你看點好東西。」
說完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
「你先。」陸巡說。
「不，你先。」4888搖頭。
陸巡笑了笑，從工裝內襯口袋裡掏出紙包，打開，露出裡面的幾塊深褐色的鮮餅。
「這是？」4888好奇地湊過來。
「用蟲餅改良的」陸巡遞給他一塊。
「嘗嘗。」
4888接過，咬了一口。眼睛立刻睜大了。
「唔！這個，這個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說，又咬了一大口。
「比蟲餅軟，但又有嚼勁，味道也香！你從哪裡弄來的？」
「從黑市里一個人那裡買的」
陸巡含糊帶過，然後問，「你要說啥？」
「哦對！」
4888轉身爬上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開。
裡面是一隻烤成焦黃色，還帶著點烤糊的黑色的鳥翅膀。
「今天下午我們不是在外面玩嘛，突然看到一隻鳥飛進通風管道，卡住了。」
4888壓低聲音，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我們把它弄出來，找了個角落烤了。我專門給你留了一個翅膀。」
陸巡接過烤翅。
不大，也就巴掌長，烤得有點過火，邊緣焦黑，但中間部分的肉看起來還不錯。
他咬了一口。
肉質很柴，沒什麼脂肪，也沒有調味。
但在常年吃蟲餅的味覺記憶里，這也已經是難得的美味。
「怎麼樣？」4888期待地問。
「很好。」陸巡點點頭，又咬了一口，「你們運氣真好。」
「是吧！」4888開心地笑了，繼續吃他的鮮餅。
「你這個餅也真好」
艙室外，遠處隱約傳來巡邏隊的腳步聲，但很快又遠去。
陸巡吃完烤翅，把骨頭用布包好，準備明天扔掉。
4888也吃完了鮮餅，滿足地拍了拍肚子。
「今天收到消息，下個月獵荒者又要下地了。」4888突然說。
「嗯。」陸巡點頭。
這是他囑咐4888的，讓他留意一下獵荒者下地的消息。
「睡吧，明天還得早起。」
「晚安。」
陸巡也躺下，拉過薄毯。
又是將近一個月過去。
陸巡暗中觀察著。
發現即便有人偶然看見4888手裡的鮮餅，也都沒太在意。
大家都只當那是自己加工過的蟲餅。
後來他漸漸了解到，其實不少塵民私下裡都會自己搗鼓點吃的。
原料的來源五花八門。
有的是從天空牧場的邊上偷偷摘的雜草，有從每日配給里省下來的基礎糧，甚至還有那些從上民廚房流出來的邊角料。
規矩雖是明令禁止，但三大法則的推行畢竟沒幾年。
人心深處的那點念想還沒徹底磨平。
再加上如今光影會還未成氣候，許多事情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類自己加工的食物其實很普遍，因此沒什麼人特意關注。
陸巡又悄悄觀察了十幾天，確認確實沒事，便又給4888帶了些鮮餅。
也包了幾份給3802大叔送去。
這些日子他也沒閒著，一邊忙著製作和調試那兩台秘書機器人。
一邊留意著燈塔上的各種動靜。
現在已經是燈塔36年了。
自打上回聽到4888提起獵荒者下次下地的安排，陸巡就一直在留心。
每一次獵荒者歸來，都可能是那個劇情的關鍵節點。
此刻，陸巡正站在秘密基地里，眼中帶著欣賞的光，看著眼前的事物。
眼前正是他的傑作，兩位體態優雅、身形完美的女性機器人。
她們相對而立，四隻手在身前輕輕交握，靜立如雕塑。
「完美啊、完美啊、完美啊！！！」陸巡輕聲讚嘆，嘴角揚起笑意。
「真是完美呀。」
她們此刻的姿勢，正是陸巡刻意擺出來的。
正是致敬《原子之心》裡面的那個名場面。
「曙光，你可以連接到機器人嗎？」
「主人，可以檢測到，根據我的檢測，各種數據都非常完美，應該是成功了」
陸巡緩緩地坐到椅子上。
「曙光，上吧，測試一下性能」
隨著陸巡的話音落下，兩台機器人體內傳出結構運轉的聲音。
隨著一聲嗡鳴，雙生舞伶的頭緩緩的抬了起來。
二「人」鬆開了手，轉身面對陸巡。
就這幾個簡短的動作，盡顯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