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強行催眠
「必須保持馬克主線劇情的宏觀一致性！」陸巡迅速得出了結論。
至少在前期，在自身力量足夠強大之前，要確保馬克的關鍵經歷與原著大致相同。
但他可以通過技術手段，像是複製人或者數字生命意識上傳等手段將馬克和冉冰救下來。
這樣，事情的發展依然會順著地面勢力的計劃走，而陸巡又可以帶著燈塔跳出局。
走獨屬於他的救世計劃。
賴大師的預言中就不會突出他這個「變量」，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過早引起地面勢力的關注和干涉。
隱藏於幕後，借勢而為，才是當前的最優解。
順便，要是白老闆的救世計劃成功，他也可以直接當躺贏狗了。
宏觀上戰略明晰，接下來是自身能力的整合與提升。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漢尼拔-高級催眠術】上。
這項技術之前受限於自身的智力和身體細微的控制力。
雖然能用，但效率和隱蔽性都有提升空間。
如今在NZT-48狀態下，他對身體的控制達到巔峰。
許多催眠術中需要配合的精妙動作、語氣語調、眼神引導，都可以自然而然地完美施展，效果必然倍增。
但，還不夠。
需要一個更高效的「起手式」。
系統商城界面在腦海中展開，光幕流轉。很快，一個名為「潛默」的視覺模因進入視線。
【產品：「潛默」視覺模因】
【產地：未知（模因類）】
【簡介：小型化視覺觸發模因。凝視圖案者會在極短時間內陷入意識恍惚、思維停滯的「懵逼」狀態，潛意識防禦大幅降低。】
【價格：300點】
「就是它了！」陸巡毫不猶豫。
他算是發現了，模因類的科技性價比極高。
拿到手就能快速轉化為「生產力」，不像某些技術。
還需要陸巡自己慢慢撿垃圾去攀科技樹。
一個小型的，便攜的，可以快速觸發的，讓目標進入易受暗示狀態的工具。
能極大提升他催眠時的效率和自身的安全性。
點數扣除，關於「潛默」模因的圖案結構等信息被劃分成一個個分開的小圖片湧入陸巡腦海。
他立刻行動，找來好幾張廢棄紙板，將6份圖案繪製出來，然後將其拼裝為一體。
在NZT-48帶來的絕對專注力，和精準的控制下，他的手腕如同機械臂一樣穩定。
短短十分鐘，六個分開來看，似雜亂無章。
合在一起又隱隱構成一個扭曲漩渦狀的暗色圖案便已經完成。
再往上粘上螢光物質後，將其拼在一起，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潛默」，製作完成。
將繪製著「潛默」的紙張小心地摺疊，只留出圖案部分。
用細繩穿過紙片，掛在胸前。
外表看像就是個不起眼的裝飾品。
陸巡清理了工作檯，將首次製備，剩餘的九粒NZT-48晶體妥善收集起來。
隨後悄然離開了秘密基地。
外界的天色已經到了黃昏，燈塔巨大的投光燈在雲層中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柱。
管道內依舊昏暗、寂靜，只有遠處動力核心傳來的低沉嗡鳴聲。
他朝著懸吊居住區的方向走去，刻意選擇了一條較少人經過的維護通道。
運氣不錯，在接近居住區入口的一個岔路口時，他遇到了一個目標。
一個編號模糊，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但面色疲憊的男性塵民。
他正獨自靠坐在牆角，啃著半塊蟲餅，眼神有些渙散，顯然剛結束一天的勞累。
機會正好。
陸巡調整了一下呼吸節奏，臉上掛起屬於7歲孩童的，略帶好奇和無害的表情，自然地朝那個方向走去。
在接近到距離約三米的時候，對方似乎有所察覺。
他下意識抬頭望來的瞬間，陸巡看似無意地用手拂了一下胸口。
將摺疊的紙張展開，那詭異的「潛默」圖案正對著對方。
那名塵民的目光觸及到圖案的剎那。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啃蟲餅的動作都停滯了。
眼神瞬間變得空洞和茫然，其嘴巴微張。
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人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陷入了那種「懵逼」的狀態。
就是現在！
陸巡腳步未停，瞬間靠近。
口中發出聲音，其中帶著一種奇異的，能夠直接鑽入腦海的韻律和穿透力。
「放輕鬆，你看不清我的樣子，這很正常。」
「不要驚慌。」
「我只是個迷路的孩子。現在，回答我幾個問題就好。」
「我問，你答。」
「你最近一次上廁所是什麼時候，在哪裡上的？」
很明顯，這是一個極其隱私的事情。
正常情況下，陌生人肯定不會說，甚至可能罵你。
但在「潛默」降低潛意識防禦，和高級催眠術的雙重作用下。
那名塵民眼神迷茫，嘴唇囁嚅著。
幾乎沒有任何抵抗，斷斷續續地說出了一個時間和一個地點。
「很好，忘記我的問題，忘記你回答過什麼。」
「你只是太累了，在這裡打了個盹，做了一個模糊的夢。」
陸巡迅速完成催眠暗示，然後收回「潛默」圖案，折好後掛回胸前。
腳步輕快地繞過，眼神依舊迷茫的塵民，消失在通道另一頭。
整個過程的耗時，不超過十五秒。
走出通道，傍晚的涼風拂面，陸巡的心跳才略微加速。
測試非常成功！
「潛默」配合NZT-48狀態下施展的高級催眠術，效果遠超預期。
這種對時機、動作、語言的精準把握和銜接，是之前絕對無法做到的。
他正暗自感慨NZT-48帶來的全方位提升，剛走到自己居住的吊艙集群入口。
差點與一個蹣跚的身影撞個滿懷。
是編號3802的塵民，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以前在物資裝卸組還算熟絡。
但此刻，他左腿膝蓋以下空空蕩蕩，拄著一根粗糙的金屬拐杖，臉上帶著傷殘後常見的灰敗與麻木。
「是，4666啊。」3802認出了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聲音沙啞，「剛回來？」
「嗯，3802大叔，你的腿」陸巡適時流露出符合年齡的關切。
「昨天跟獵荒者下地，運氣不好，被塌下來的貨箱壓的。」3802嘆了口氣，眼神黯淡。
「能撿回條命就不錯了，以後，怕是只能靠打零工，靠基礎配給混日子了。」
燈塔的殘酷在此刻顯露無疑。失去勞動能力的塵民，價值大幅降低，未來的生活可想而知。
「這個，給你。」3802似乎想起什麼，從懷裡摸索出一個小物件，遞給陸巡。
「你之前好像念叨過想要類似的東西，這次，在地面廢墟里，順手撿的，沒什麼用，但樣子挺硬的。」
那是一個約巴掌大小的黑色方塊。
其表面布滿極其細微的，看不懂的奇異紋路。
入手冰涼，感覺不到任何能量波動和機械結構，仿佛就是一個實心塊。
陸巡心中一動，他確實曾隨口向幾個下過地的塵民提過，幫忙留意一些造型奇特、看不懂用途的小物件。
他接過小方塊，鄭重道：「謝謝大叔。」
「嗨，不值什麼。」3802擺擺手，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慢慢挪向自己的吊艙，背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蕭索。
陸巡握緊了手中冰涼的小方塊，看著3802消失的方向。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隱藏的「潛默」圖案。
眼中之前因NZT-48測試成功，而閃爍的光芒，漸漸沉了下去，轉為一種更深沉的思量。
他回到自己的狹小吊艙內，上鋪的4888似乎已經熟睡，其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坐在冰冷的床沿，陸巡並沒有立刻去研究那個小方塊，而是就著窗外透入的來自燈塔巡邏燈的微弱光芒，攤開手掌。
凝視著那枚奇異的黑色方塊。
大腦在NZT-48的作用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
原本對於如何去組建自己的勢力，尚有些模糊的環節。
但在想到3802那殘缺的身體和絕望的眼神後，想法突然就變得清晰了起來。
那些殘疾、無法工作、被燈塔體系半拋棄，讓其自生自滅的塵民。
他們不僅僅是需要憐憫的對象。
他們也可以成為他的「星火」組織最初，最忠誠的成員。
因為他們別無選擇。
至少在前期，在自身力量足夠強大之前，要確保馬克的關鍵經歷與原著大致相同。
但他可以通過技術手段，像是複製人或者數字生命意識上傳等手段將馬克和冉冰救下來。
這樣，事情的發展依然會順著地面勢力的計劃走，而陸巡又可以帶著燈塔跳出局。
走獨屬於他的救世計劃。
賴大師的預言中就不會突出他這個「變量」，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過早引起地面勢力的關注和干涉。
隱藏於幕後，借勢而為，才是當前的最優解。
順便，要是白老闆的救世計劃成功，他也可以直接當躺贏狗了。
宏觀上戰略明晰，接下來是自身能力的整合與提升。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漢尼拔-高級催眠術】上。
這項技術之前受限於自身的智力和身體細微的控制力。
雖然能用，但效率和隱蔽性都有提升空間。
如今在NZT-48狀態下，他對身體的控制達到巔峰。
許多催眠術中需要配合的精妙動作、語氣語調、眼神引導，都可以自然而然地完美施展，效果必然倍增。
但，還不夠。
需要一個更高效的「起手式」。
系統商城界面在腦海中展開，光幕流轉。很快，一個名為「潛默」的視覺模因進入視線。
【產品：「潛默」視覺模因】
【產地：未知（模因類）】
【簡介：小型化視覺觸發模因。凝視圖案者會在極短時間內陷入意識恍惚、思維停滯的「懵逼」狀態，潛意識防禦大幅降低。】
【價格：300點】
「就是它了！」陸巡毫不猶豫。
他算是發現了，模因類的科技性價比極高。
拿到手就能快速轉化為「生產力」，不像某些技術。
還需要陸巡自己慢慢撿垃圾去攀科技樹。
一個小型的，便攜的，可以快速觸發的，讓目標進入易受暗示狀態的工具。
能極大提升他催眠時的效率和自身的安全性。
點數扣除，關於「潛默」模因的圖案結構等信息被劃分成一個個分開的小圖片湧入陸巡腦海。
他立刻行動，找來好幾張廢棄紙板，將6份圖案繪製出來，然後將其拼裝為一體。
在NZT-48帶來的絕對專注力，和精準的控制下，他的手腕如同機械臂一樣穩定。
短短十分鐘，六個分開來看，似雜亂無章。
合在一起又隱隱構成一個扭曲漩渦狀的暗色圖案便已經完成。
再往上粘上螢光物質後，將其拼在一起，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潛默」，製作完成。
將繪製著「潛默」的紙張小心地摺疊，只留出圖案部分。
用細繩穿過紙片，掛在胸前。
外表看像就是個不起眼的裝飾品。
陸巡清理了工作檯，將首次製備，剩餘的九粒NZT-48晶體妥善收集起來。
隨後悄然離開了秘密基地。
外界的天色已經到了黃昏，燈塔巨大的投光燈在雲層中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柱。
管道內依舊昏暗、寂靜，只有遠處動力核心傳來的低沉嗡鳴聲。
他朝著懸吊居住區的方向走去，刻意選擇了一條較少人經過的維護通道。
運氣不錯，在接近居住區入口的一個岔路口時，他遇到了一個目標。
一個編號模糊，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但面色疲憊的男性塵民。
他正獨自靠坐在牆角，啃著半塊蟲餅，眼神有些渙散，顯然剛結束一天的勞累。
機會正好。
陸巡調整了一下呼吸節奏，臉上掛起屬於7歲孩童的，略帶好奇和無害的表情，自然地朝那個方向走去。
在接近到距離約三米的時候，對方似乎有所察覺。
他下意識抬頭望來的瞬間，陸巡看似無意地用手拂了一下胸口。
將摺疊的紙張展開，那詭異的「潛默」圖案正對著對方。
那名塵民的目光觸及到圖案的剎那。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啃蟲餅的動作都停滯了。
眼神瞬間變得空洞和茫然，其嘴巴微張。
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人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陷入了那種「懵逼」的狀態。
就是現在！
陸巡腳步未停，瞬間靠近。
口中發出聲音，其中帶著一種奇異的，能夠直接鑽入腦海的韻律和穿透力。
「放輕鬆，你看不清我的樣子，這很正常。」
「不要驚慌。」
「我只是個迷路的孩子。現在，回答我幾個問題就好。」
「我問，你答。」
「你最近一次上廁所是什麼時候，在哪裡上的？」
很明顯，這是一個極其隱私的事情。
正常情況下，陌生人肯定不會說，甚至可能罵你。
但在「潛默」降低潛意識防禦，和高級催眠術的雙重作用下。
那名塵民眼神迷茫，嘴唇囁嚅著。
幾乎沒有任何抵抗，斷斷續續地說出了一個時間和一個地點。
「很好，忘記我的問題，忘記你回答過什麼。」
「你只是太累了，在這裡打了個盹，做了一個模糊的夢。」
陸巡迅速完成催眠暗示，然後收回「潛默」圖案，折好後掛回胸前。
腳步輕快地繞過，眼神依舊迷茫的塵民，消失在通道另一頭。
整個過程的耗時，不超過十五秒。
走出通道，傍晚的涼風拂面，陸巡的心跳才略微加速。
測試非常成功！
「潛默」配合NZT-48狀態下施展的高級催眠術，效果遠超預期。
這種對時機、動作、語言的精準把握和銜接，是之前絕對無法做到的。
他正暗自感慨NZT-48帶來的全方位提升，剛走到自己居住的吊艙集群入口。
差點與一個蹣跚的身影撞個滿懷。
是編號3802的塵民，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以前在物資裝卸組還算熟絡。
但此刻，他左腿膝蓋以下空空蕩蕩，拄著一根粗糙的金屬拐杖，臉上帶著傷殘後常見的灰敗與麻木。
「是，4666啊。」3802認出了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聲音沙啞，「剛回來？」
「嗯，3802大叔，你的腿」陸巡適時流露出符合年齡的關切。
「昨天跟獵荒者下地，運氣不好，被塌下來的貨箱壓的。」3802嘆了口氣，眼神黯淡。
「能撿回條命就不錯了，以後，怕是只能靠打零工，靠基礎配給混日子了。」
燈塔的殘酷在此刻顯露無疑。失去勞動能力的塵民，價值大幅降低，未來的生活可想而知。
「這個，給你。」3802似乎想起什麼，從懷裡摸索出一個小物件，遞給陸巡。
「你之前好像念叨過想要類似的東西，這次，在地面廢墟里，順手撿的，沒什麼用，但樣子挺硬的。」
那是一個約巴掌大小的黑色方塊。
其表面布滿極其細微的，看不懂的奇異紋路。
入手冰涼，感覺不到任何能量波動和機械結構，仿佛就是一個實心塊。
陸巡心中一動，他確實曾隨口向幾個下過地的塵民提過，幫忙留意一些造型奇特、看不懂用途的小物件。
他接過小方塊，鄭重道：「謝謝大叔。」
「嗨，不值什麼。」3802擺擺手，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慢慢挪向自己的吊艙，背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蕭索。
陸巡握緊了手中冰涼的小方塊，看著3802消失的方向。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隱藏的「潛默」圖案。
眼中之前因NZT-48測試成功，而閃爍的光芒，漸漸沉了下去，轉為一種更深沉的思量。
他回到自己的狹小吊艙內，上鋪的4888似乎已經熟睡，其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坐在冰冷的床沿，陸巡並沒有立刻去研究那個小方塊，而是就著窗外透入的來自燈塔巡邏燈的微弱光芒，攤開手掌。
凝視著那枚奇異的黑色方塊。
大腦在NZT-48的作用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
原本對於如何去組建自己的勢力，尚有些模糊的環節。
但在想到3802那殘缺的身體和絕望的眼神後，想法突然就變得清晰了起來。
那些殘疾、無法工作、被燈塔體系半拋棄，讓其自生自滅的塵民。
他們不僅僅是需要憐憫的對象。
他們也可以成為他的「星火」組織最初，最忠誠的成員。
因為他們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