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均衡，存乎萬物之間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腦聰目明，下筆如有神，強而有力口牙！
難不成……
我其實是一個神童，只是現在才覺醒？
這一上午，陳垣漸漸習慣了「心流」帶來的神奇體驗。
說白了，就是專注度、記憶力和思維的敏銳化。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他也說不清楚。
他推測，可能是那天在水下生死關頭的界限突破；（危險動作，請勿模仿）
也可能是目標明確而堅定後的自我激勵。
心有目標，便會驅散渾噩。
就像天邊雲縫乍現的冬日。
正午，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路上的薄雪被乾飯大軍鐵蹄碾過，化為髒兮兮的水窪。
總有個憨批不好好走樓梯，在滑坡處摔了個屁股墩兒，惹來路人頻頻側目。
小樹堆積一夜的雪，紛紛揚揚灑下來。
初雪後的校園，生動而清新。
食堂里，張宇嘟囔道。
「我靠！那坡上為毛結冰了啊！丟臉丟大發了……」
「沒人關注你的。」陳垣低頭扒飯。
「你還笑？」
「……我沒笑。」
「你明明在笑我，你都沒停過！！！」
張宇怒氣沖沖。
「噗嗤哈哈哈哈……」陳垣差點噴飯，馬上擠出一張愁容，「不是，我想起另一件事。」
「？」
在張宇用虎哥一眼萬年的注視下。
陳垣悲傷地說道：「我……以後……可能不能和你一起放學回家了……」
「醫生怎麼說？」
「doctor。」即答。
「……你脫單了？」
張宇倒吸一口涼皮。
「那倒不是，今天早讀韓老師找我聊了聊，讓我收拾鋪蓋去她家住……」
陳垣掩去細枝末節，把重點講清楚。
「臥槽！！！」
張宇驚了，「你要搬去韓老師家了？」
陳垣點頭道：「是啊，本來韓老師還叫我去她家吃飯的呢。」
張宇又羨又嘆，「教師公寓是挺香的，就在學校邊上，生活條件也好；不過可惜你寄居的是韓老師，自求多福吧。」
陳垣搖頭道：「不是寄居，韓老師跟我媽說的是讓我直接住，晚上帶我去搬東西。」
「啊？」
「……」張宇呲著牙笑道，「垣哥，那你幫我問問，韓老師那裡還有空房間不？」
「沒了，她是跟另一個老師合住的，就剩一個房間。」
「其實我不介意跟你一被子的……」
「別來這套嗷。」
害怕.jpg
實在是怕了，兩個已經夠他愁的了。
已知，趙蒹葭對自己有辣麼一點好感，又已知，自己不能拒絕謝道昀的表白……
那咋辦嘛？
他目光深深看向張宇，後者忽然表情驚恐，「垣哥，我說說而已的，你不會……」
「滾！」
陳垣比了比筷子，「假設，假設嗷，你平時跟你高中同學一塊雙排開黑，有一天初中同學向你發起了遊戲邀請，你會選擇繼續跟高中同學玩呢，還是跟初中同學開始新的對局？」
張宇思索道：「這要看關係好不好。」
「關係都很好。」陳垣肯定地回答。
「那這……三排唄。」張宇攤攤手，「不是有靈活組排嗎？有什麼好猶豫的。」
陳垣：「……」
你小子……
是不是想說還能五排啊？
別挑戰審核的軟肋嗷。
不過張宇漫不經心的話語，確實令他有了主意。
靈活變通一點嘛。
有時候太死板的話，局面反而容易僵化。
而把思路打開，興許會發現新的天地。
陳垣的計劃很簡單。
專心搞好學習。
反正他和趙蒹葭也只是停留在「眉目傳情」的階段。
大可以等高考後再攤牌。
而謝道昀那邊也暫時穩在「青梅」的身份，一切等她高考完動手術再說清楚。
只需要左右逢「垣」就夠了。
不可否認，這樣確實有些渣了。
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生命至上，未來還長。
想通這一點後，陳垣心態灑脫。
「你坐在這裡別動，我去給趙蒹葭買個飯。」
「喲喲喲，跑個腿瞧把你驕傲的。」
…………
「叮零零……」
第八節課下課鈴聲響起。
結束一天充實的學習，飢腸轆轆的同學們紛紛衝出前後門，頓時留下空曠的教室。
初雪淺嘗輒止。
當夕陽的餘暉灑下時，基本已經見不到雪的蹤跡。
陳垣想起韓老師跟自己說了，放學要帶他去搬東西。
於是站起身。
同桌女孩一怔，旋即仰頭道：
「陳垣，飯。」
她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還要香菜牛肉。」
陳垣一愣，從口袋拿出她的潔白飯卡，遞在她的桌面，口中同時說道：
「那個，我以後晚上就不在食堂吃了。」
「……」
「我今天要搬去教師公寓，以後老師留我在家吃飯了。」
「哦……」
趙蒹葭面上仍舊是很平淡，默默將飯卡收起來。
「餵……你不會打算晚上輕斷食吧？」
陳垣忽然停下腳步。
差點忘了，這位嬌貴的大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燈。
好歹自己也投餵了兩年半。
很清楚她的習慣，為了圖省事乾脆就不吃晚飯，或者啃個麵包了。
趙蒹葭輕輕一搖頭，「我又不是小孩子，等人少了再去食堂吧。」說完，就低下頭繼續寫作業。
陳垣遲疑了一下，「你昨天早讀，名字寫錯了？」
「嗯。」
「那你寫成了什麼？」
趙蒹葭頭也不抬，「你不是重生者嗎，前世我有沒有告訴你？」
前世……我要是知道前世就好了。
陳垣搖搖頭：「前世你應該不會寫錯名字。」
趙蒹葭筆尖重重點破紙張，抬頭冷然看著陳垣，「你又不是真正的重生者，你憑什麼斷定？」
陳垣瞳孔一震。
「陳垣~~~」
這時，謝道昀走過來。
「你住校啦？太好了，我和你一起去搬家吧。」
她看著陳垣和趙蒹葭兩人，眨著眼睛。
這氣氛……有點焦灼是怎麼回事？
陳垣淡淡擺手，「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然後快步走出教室。
謝道昀連忙跟在他身後。
兩人的腳步聲漸遠，趙蒹葭方才擱下筆。
習慣了陳垣圍繞在自己身邊。
突然有一天，他和別的女孩走遠了，又回到一個人的時光了。
可為什麼……會心痛呢？
腦聰目明，下筆如有神，強而有力口牙！
難不成……
我其實是一個神童，只是現在才覺醒？
這一上午，陳垣漸漸習慣了「心流」帶來的神奇體驗。
說白了，就是專注度、記憶力和思維的敏銳化。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他也說不清楚。
他推測，可能是那天在水下生死關頭的界限突破；（危險動作，請勿模仿）
也可能是目標明確而堅定後的自我激勵。
心有目標，便會驅散渾噩。
就像天邊雲縫乍現的冬日。
正午，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路上的薄雪被乾飯大軍鐵蹄碾過，化為髒兮兮的水窪。
總有個憨批不好好走樓梯，在滑坡處摔了個屁股墩兒，惹來路人頻頻側目。
小樹堆積一夜的雪，紛紛揚揚灑下來。
初雪後的校園，生動而清新。
食堂里，張宇嘟囔道。
「我靠！那坡上為毛結冰了啊！丟臉丟大發了……」
「沒人關注你的。」陳垣低頭扒飯。
「你還笑？」
「……我沒笑。」
「你明明在笑我，你都沒停過！！！」
張宇怒氣沖沖。
「噗嗤哈哈哈哈……」陳垣差點噴飯，馬上擠出一張愁容，「不是，我想起另一件事。」
「？」
在張宇用虎哥一眼萬年的注視下。
陳垣悲傷地說道：「我……以後……可能不能和你一起放學回家了……」
「醫生怎麼說？」
「doctor。」即答。
「……你脫單了？」
張宇倒吸一口涼皮。
「那倒不是，今天早讀韓老師找我聊了聊，讓我收拾鋪蓋去她家住……」
陳垣掩去細枝末節，把重點講清楚。
「臥槽！！！」
張宇驚了，「你要搬去韓老師家了？」
陳垣點頭道：「是啊，本來韓老師還叫我去她家吃飯的呢。」
張宇又羨又嘆，「教師公寓是挺香的，就在學校邊上，生活條件也好；不過可惜你寄居的是韓老師，自求多福吧。」
陳垣搖頭道：「不是寄居，韓老師跟我媽說的是讓我直接住，晚上帶我去搬東西。」
「啊？」
「……」張宇呲著牙笑道，「垣哥，那你幫我問問，韓老師那裡還有空房間不？」
「沒了，她是跟另一個老師合住的，就剩一個房間。」
「其實我不介意跟你一被子的……」
「別來這套嗷。」
害怕.jpg
實在是怕了，兩個已經夠他愁的了。
已知，趙蒹葭對自己有辣麼一點好感，又已知，自己不能拒絕謝道昀的表白……
那咋辦嘛？
他目光深深看向張宇，後者忽然表情驚恐，「垣哥，我說說而已的，你不會……」
「滾！」
陳垣比了比筷子，「假設，假設嗷，你平時跟你高中同學一塊雙排開黑，有一天初中同學向你發起了遊戲邀請，你會選擇繼續跟高中同學玩呢，還是跟初中同學開始新的對局？」
張宇思索道：「這要看關係好不好。」
「關係都很好。」陳垣肯定地回答。
「那這……三排唄。」張宇攤攤手，「不是有靈活組排嗎？有什麼好猶豫的。」
陳垣：「……」
你小子……
是不是想說還能五排啊？
別挑戰審核的軟肋嗷。
不過張宇漫不經心的話語，確實令他有了主意。
靈活變通一點嘛。
有時候太死板的話，局面反而容易僵化。
而把思路打開，興許會發現新的天地。
陳垣的計劃很簡單。
專心搞好學習。
反正他和趙蒹葭也只是停留在「眉目傳情」的階段。
大可以等高考後再攤牌。
而謝道昀那邊也暫時穩在「青梅」的身份，一切等她高考完動手術再說清楚。
只需要左右逢「垣」就夠了。
不可否認，這樣確實有些渣了。
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生命至上，未來還長。
想通這一點後，陳垣心態灑脫。
「你坐在這裡別動，我去給趙蒹葭買個飯。」
「喲喲喲，跑個腿瞧把你驕傲的。」
…………
「叮零零……」
第八節課下課鈴聲響起。
結束一天充實的學習，飢腸轆轆的同學們紛紛衝出前後門，頓時留下空曠的教室。
初雪淺嘗輒止。
當夕陽的餘暉灑下時，基本已經見不到雪的蹤跡。
陳垣想起韓老師跟自己說了，放學要帶他去搬東西。
於是站起身。
同桌女孩一怔，旋即仰頭道：
「陳垣，飯。」
她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還要香菜牛肉。」
陳垣一愣，從口袋拿出她的潔白飯卡，遞在她的桌面，口中同時說道：
「那個，我以後晚上就不在食堂吃了。」
「……」
「我今天要搬去教師公寓，以後老師留我在家吃飯了。」
「哦……」
趙蒹葭面上仍舊是很平淡，默默將飯卡收起來。
「餵……你不會打算晚上輕斷食吧？」
陳垣忽然停下腳步。
差點忘了，這位嬌貴的大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燈。
好歹自己也投餵了兩年半。
很清楚她的習慣，為了圖省事乾脆就不吃晚飯，或者啃個麵包了。
趙蒹葭輕輕一搖頭，「我又不是小孩子，等人少了再去食堂吧。」說完，就低下頭繼續寫作業。
陳垣遲疑了一下，「你昨天早讀，名字寫錯了？」
「嗯。」
「那你寫成了什麼？」
趙蒹葭頭也不抬，「你不是重生者嗎，前世我有沒有告訴你？」
前世……我要是知道前世就好了。
陳垣搖搖頭：「前世你應該不會寫錯名字。」
趙蒹葭筆尖重重點破紙張，抬頭冷然看著陳垣，「你又不是真正的重生者，你憑什麼斷定？」
陳垣瞳孔一震。
「陳垣~~~」
這時，謝道昀走過來。
「你住校啦？太好了，我和你一起去搬家吧。」
她看著陳垣和趙蒹葭兩人，眨著眼睛。
這氣氛……有點焦灼是怎麼回事？
陳垣淡淡擺手，「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然後快步走出教室。
謝道昀連忙跟在他身後。
兩人的腳步聲漸遠，趙蒹葭方才擱下筆。
習慣了陳垣圍繞在自己身邊。
突然有一天，他和別的女孩走遠了，又回到一個人的時光了。
可為什麼……會心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