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清清白白
只見何婷寒著小臉。
也不理他們，徑直坐在陳垣旁邊。
細聲細氣地說：「陳垣，某人沒有眼光，以後婷姐罩著你。」
什麼情況？
班上一片譁然。
「額……」
和同學們一樣，陳垣也懵了。
「何婷，你這是鬧哪樣？」
這時候，已將近下午五點，基本上班上大部分同學都返校。
除去圍過來起鬨的幾個男生。
教室里其餘同學也朝著那熱鬧的一角，盡數投去迷惑的目光。
剛返校，又有什麼大瓜？
「誒，那邊是咋了？圍這麼多人？」
「前天晚上，顧煙不是跟陳垣表白了嗎。」
「哦，這事兒聽說了，陳垣給校花都拒了，真男人！」
「呵呵，他那是被嚇傻了，這不第二天，他跟煙姐一塊上學，還吃了煙姐的早餐。」
「哦豁！果然還是淪陷了！」
「那是，誰能抵擋顧煙的魅力啊。」
「據可靠消息，昨天中午放學後，顧煙跟何婷撕起來了！」
「啊？怎麼個事？」
「何婷說顧煙是為了跟趙蒹葭爭校花，故意逗陳垣玩兒呢。」
「嘶……！還有這種內幕啊。」
「反正就是這樣，顧煙不是真的喜歡陳垣，只是玩弄他而已，可憐陳垣還傻乎乎地信了。」
「嘖嘖嘖，陳垣有考慮讓哥譚再次陷入恐慌嗎？」
「那現在這是……？」
「何婷氣不過，說要罩著陳垣。」
「哦~會不會是何婷對陳垣有點意思啊？」
「可是我記得陳垣不是一直暗戀趙蒹葭嘛……」
「不清楚，不過婷姐確實仗義。」
「陳垣實慘！」
他們竊竊私語著。
一整個班都在吃著一手新鮮大瓜。
並且通過閨蜜、群聊等渠道，向外販售著一線軍情。
真正做到了和朝陽群眾並列的王牌情報組織。
二班同學們都感覺，這事鬧得跟狗血小說似的——陳垣是那悲劇男主，顧煙是反派女配，而何婷則是天降正義的女主角，在陳垣最難過最悲傷的時候橫空出世，給他撐腰。
顧煙本來在座位上看著番茄小說，聽到周圍人的議論，真的無語。
什麼叫反派女配？
你們有見過這麼漂亮、善良、溫柔的反派嘛？
她饒有興趣把腳踝搭在膝蓋上。
撐著尖俏的下巴，眼睛一眨一眨地看向教室後方。
他……會怎麼應對呢？
……
「大姐，你這是鬧哪樣？」
陳垣這時候很無助。
他只是想幫顧煙澄清一下。
但何婷這麼一說，大家都認為，顧煙是那個玩弄他感情的壞女人。
「我……我安慰你嘛！」
何婷本以為陳垣會很感動。
畢竟她是知道內情的。
當初就是她、顧煙還有幾個女生閒聊的時候，提到了趙蒹葭。
順便也就聊起了跟趙蒹葭坐了兩年半同桌的練習生——陳垣。
她們都說陳垣絕對暗戀趙蒹葭。
高一的時候，陳垣還很不起眼。
成績一般，還很內向，也沒什麼朋友——典型的宅男。
反倒是這樣孤僻的男生，引起了女生們的注意。
她們是看著陳垣一步步刻苦學習，成績穩步提高的。
到高三的時候，進了全班前十，年級前百，被各科老師結結實實地誇讚了一番。
何婷當時就說，陳垣是為了趙蒹葭才這麼努力的。
光成績蹭蹭漲，也就罷了。
偏偏他還越變越帥。
儘管總是低著頭，但逐漸抽條的身高，清秀的臉頰，憂鬱的文藝氣質……像是一個寶藏男孩般還未被人挖掘。
比如英語老師Ms.鄭，就曾在上課的時候開玩笑，說陳垣有少年感，要是她年輕十歲一定倒追。
而且在張宇的攛掇下，陳垣在班上的「聲望」還變得很高。
於是乎，女生們都很羨慕趙蒹葭有這麼一個優秀的暗戀者。
相比之下，更為活躍和耀眼的顧煙，就很無奈了。
何婷笑著說，趙蒹葭有陳垣，顧煙有……豪大將軍啊，誓死為公主殿下效忠喲。
顧煙氣的想死，就說讓豪將軍滾遠點，本姑娘非要把陳垣勾過來。
等著吧，我把陳垣拐到手，我就贏了趙蒹葭一次！
不過那時候她們都當是玩笑話。
時不時拿這個打趣顧煙：今天有沒有拿下陳垣，絕對蓋過趙蒹葭哦。
閨蜜間說的多了，就當成了一個梗。
何婷見她沒動靜，就說，你不上讓我來。
顧煙說還是算了吧，她對沒感覺的男生下不去手。
然後大家就笑她不是演員嗎，這點演技都沒有？
紛紛化身軍師給她出招。
各種撩漢技巧往小群里丟。
什麼「女人會搞笑，愛情跑不掉」、「發朋友圈暗示，營造偶遇」……
但當聽說顧煙真的跟陳垣表白的時候。
她們都以為大功告成。
就算當天顧煙的表白嚇到了陳垣，但第二天他們倆也是一起來上學的，這幾乎已經拿下了。
那幾個女生都說，原來趙蒹葭的忠犬也會淪陷在顧煙的石榴裙下啊。
本來以為顧煙玩玩就會放手。
沒想到她先跟何婷姐妹反目，撕了起來……
於是這齣戲也演不下去。
昨天中午何婷心裡是很氣憤的，她什麼都沒做，莫名其妙就被顧煙給懟了，所以一怒之下把真相告訴了陳垣。
果不其然，今天返校。
陳垣和顧煙拉開了距離。
他成了大家口中的小丑。
何婷怎會坐視不管？所以她立刻走過來，在全班注視下宣布：陳垣，是我罩著的。
潛台詞是——趙蒹葭和顧煙都不要你，我要。
或許對小學生來說有些幼稚，但對女高來說甜度剛剛好。
然而陳垣怎麼還是一副不領情的樣子？
他不應該感激涕零嗎？
「何婷同學，你誤會了……」
陳垣誠懇地解釋。
「我和顧同學真沒什麼，她就是那啥，大冒險輸了，事後也跟我說清了。」
「你昨天提醒我，我也很感謝，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
「各位同學——抱歉占用公共資源，我說一句，顧同學沒有玩弄我，我們是清清白白的！都是誤會、誤會。」
大家也很給陳垣面子，哄堂大笑。
張宇聽得半懂不懂，嚎了一嗓子。
「不管怎麼說，我得替我兄弟陳垣說句公道話。」
「這事兒甭管是大冒險還是開玩笑，全程是顧女神在追我們垣神，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接受過！」
「垣神偉大，無需多言！」
興奮的男生們都紛紛振臂高呼：
「哈哈哈……」
「清清白白！」
「垣神牛逼！」
「永遠的神！」
何婷：「……」
她發現，自己對男生這種生物看不懂了。
其實他們對整件事了解得不深。
但換位思考一下，陳垣能在顧煙的表白下保持清醒、拒絕。
這簡直就是吾輩楷模。
頓時整個教室成了歡呼的海洋。
曹秋雨茫然地回過頭，看見顧煙也在舉著拳頭在喊：「垣神牛逼！」
她推了推鏡框。
「？我們班玩原神的這麼多嗎？」
顧煙沖她嘻嘻一笑，「是陳垣啦！」
這時候，教室正門走進來的趙蒹葭看到這狂熱的一幕，差點以為走錯了教室。
你們……這是在搞什麼奇怪而狂熱的儀式麼？
也不理他們，徑直坐在陳垣旁邊。
細聲細氣地說：「陳垣，某人沒有眼光，以後婷姐罩著你。」
什麼情況？
班上一片譁然。
「額……」
和同學們一樣，陳垣也懵了。
「何婷，你這是鬧哪樣？」
這時候，已將近下午五點，基本上班上大部分同學都返校。
除去圍過來起鬨的幾個男生。
教室里其餘同學也朝著那熱鬧的一角，盡數投去迷惑的目光。
剛返校，又有什麼大瓜？
「誒，那邊是咋了？圍這麼多人？」
「前天晚上，顧煙不是跟陳垣表白了嗎。」
「哦，這事兒聽說了，陳垣給校花都拒了，真男人！」
「呵呵，他那是被嚇傻了，這不第二天，他跟煙姐一塊上學，還吃了煙姐的早餐。」
「哦豁！果然還是淪陷了！」
「那是，誰能抵擋顧煙的魅力啊。」
「據可靠消息，昨天中午放學後，顧煙跟何婷撕起來了！」
「啊？怎麼個事？」
「何婷說顧煙是為了跟趙蒹葭爭校花，故意逗陳垣玩兒呢。」
「嘶……！還有這種內幕啊。」
「反正就是這樣，顧煙不是真的喜歡陳垣，只是玩弄他而已，可憐陳垣還傻乎乎地信了。」
「嘖嘖嘖，陳垣有考慮讓哥譚再次陷入恐慌嗎？」
「那現在這是……？」
「何婷氣不過，說要罩著陳垣。」
「哦~會不會是何婷對陳垣有點意思啊？」
「可是我記得陳垣不是一直暗戀趙蒹葭嘛……」
「不清楚，不過婷姐確實仗義。」
「陳垣實慘！」
他們竊竊私語著。
一整個班都在吃著一手新鮮大瓜。
並且通過閨蜜、群聊等渠道，向外販售著一線軍情。
真正做到了和朝陽群眾並列的王牌情報組織。
二班同學們都感覺，這事鬧得跟狗血小說似的——陳垣是那悲劇男主，顧煙是反派女配，而何婷則是天降正義的女主角，在陳垣最難過最悲傷的時候橫空出世，給他撐腰。
顧煙本來在座位上看著番茄小說，聽到周圍人的議論，真的無語。
什麼叫反派女配？
你們有見過這麼漂亮、善良、溫柔的反派嘛？
她饒有興趣把腳踝搭在膝蓋上。
撐著尖俏的下巴，眼睛一眨一眨地看向教室後方。
他……會怎麼應對呢？
……
「大姐，你這是鬧哪樣？」
陳垣這時候很無助。
他只是想幫顧煙澄清一下。
但何婷這麼一說，大家都認為，顧煙是那個玩弄他感情的壞女人。
「我……我安慰你嘛！」
何婷本以為陳垣會很感動。
畢竟她是知道內情的。
當初就是她、顧煙還有幾個女生閒聊的時候，提到了趙蒹葭。
順便也就聊起了跟趙蒹葭坐了兩年半同桌的練習生——陳垣。
她們都說陳垣絕對暗戀趙蒹葭。
高一的時候，陳垣還很不起眼。
成績一般，還很內向，也沒什麼朋友——典型的宅男。
反倒是這樣孤僻的男生，引起了女生們的注意。
她們是看著陳垣一步步刻苦學習，成績穩步提高的。
到高三的時候，進了全班前十，年級前百，被各科老師結結實實地誇讚了一番。
何婷當時就說，陳垣是為了趙蒹葭才這麼努力的。
光成績蹭蹭漲，也就罷了。
偏偏他還越變越帥。
儘管總是低著頭，但逐漸抽條的身高，清秀的臉頰，憂鬱的文藝氣質……像是一個寶藏男孩般還未被人挖掘。
比如英語老師Ms.鄭，就曾在上課的時候開玩笑，說陳垣有少年感，要是她年輕十歲一定倒追。
而且在張宇的攛掇下，陳垣在班上的「聲望」還變得很高。
於是乎，女生們都很羨慕趙蒹葭有這麼一個優秀的暗戀者。
相比之下，更為活躍和耀眼的顧煙，就很無奈了。
何婷笑著說，趙蒹葭有陳垣，顧煙有……豪大將軍啊，誓死為公主殿下效忠喲。
顧煙氣的想死，就說讓豪將軍滾遠點，本姑娘非要把陳垣勾過來。
等著吧，我把陳垣拐到手，我就贏了趙蒹葭一次！
不過那時候她們都當是玩笑話。
時不時拿這個打趣顧煙：今天有沒有拿下陳垣，絕對蓋過趙蒹葭哦。
閨蜜間說的多了，就當成了一個梗。
何婷見她沒動靜，就說，你不上讓我來。
顧煙說還是算了吧，她對沒感覺的男生下不去手。
然後大家就笑她不是演員嗎，這點演技都沒有？
紛紛化身軍師給她出招。
各種撩漢技巧往小群里丟。
什麼「女人會搞笑，愛情跑不掉」、「發朋友圈暗示，營造偶遇」……
但當聽說顧煙真的跟陳垣表白的時候。
她們都以為大功告成。
就算當天顧煙的表白嚇到了陳垣，但第二天他們倆也是一起來上學的，這幾乎已經拿下了。
那幾個女生都說，原來趙蒹葭的忠犬也會淪陷在顧煙的石榴裙下啊。
本來以為顧煙玩玩就會放手。
沒想到她先跟何婷姐妹反目，撕了起來……
於是這齣戲也演不下去。
昨天中午何婷心裡是很氣憤的，她什麼都沒做，莫名其妙就被顧煙給懟了，所以一怒之下把真相告訴了陳垣。
果不其然，今天返校。
陳垣和顧煙拉開了距離。
他成了大家口中的小丑。
何婷怎會坐視不管？所以她立刻走過來，在全班注視下宣布：陳垣，是我罩著的。
潛台詞是——趙蒹葭和顧煙都不要你，我要。
或許對小學生來說有些幼稚，但對女高來說甜度剛剛好。
然而陳垣怎麼還是一副不領情的樣子？
他不應該感激涕零嗎？
「何婷同學，你誤會了……」
陳垣誠懇地解釋。
「我和顧同學真沒什麼，她就是那啥，大冒險輸了，事後也跟我說清了。」
「你昨天提醒我，我也很感謝，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
「各位同學——抱歉占用公共資源，我說一句，顧同學沒有玩弄我，我們是清清白白的！都是誤會、誤會。」
大家也很給陳垣面子，哄堂大笑。
張宇聽得半懂不懂，嚎了一嗓子。
「不管怎麼說，我得替我兄弟陳垣說句公道話。」
「這事兒甭管是大冒險還是開玩笑，全程是顧女神在追我們垣神，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接受過！」
「垣神偉大，無需多言！」
興奮的男生們都紛紛振臂高呼：
「哈哈哈……」
「清清白白！」
「垣神牛逼！」
「永遠的神！」
何婷：「……」
她發現，自己對男生這種生物看不懂了。
其實他們對整件事了解得不深。
但換位思考一下，陳垣能在顧煙的表白下保持清醒、拒絕。
這簡直就是吾輩楷模。
頓時整個教室成了歡呼的海洋。
曹秋雨茫然地回過頭，看見顧煙也在舉著拳頭在喊：「垣神牛逼！」
她推了推鏡框。
「？我們班玩原神的這麼多嗎？」
顧煙沖她嘻嘻一笑，「是陳垣啦！」
這時候，教室正門走進來的趙蒹葭看到這狂熱的一幕，差點以為走錯了教室。
你們……這是在搞什麼奇怪而狂熱的儀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