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破碎的她2
閒聊過半。
「當時可嚇人了，傑瑞那傢伙差點反超我們，他運氣巨好，但好在我運氣也不差。這事兒真得好好感謝常、露娜和佩妮，沒有他們我根本應付不了。」
林峰將那次知識競賽講得繪聲繪色，亞歷克斯感覺自己像是在聽故事一樣，他講得真的很好。
唯一的問題是，她發現這傢伙簡直謙虛得不成樣子！似乎在他眼裡隨便來個人換成他都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一樣。
也許...這就是所謂「東方人的含蓄」？
可他明明那樣有實力，這種謙遜在她看來甚至有點過了，她還是更欣賞鋒芒畢露一點的人，那樣會更有...個性。
「林峰，我覺得那不是幸運，那就是你該得的。可惜我當時在忙其他事，不然也想去參加露娜家的比賽...說不準還能和你比試一番呢！聽起來挺有意思的。」
她遺憾地搖了搖頭：「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看著最後兩個選項，林峰琢磨片刻後，試探著問道：「有的，這件事我特別好奇...亞歷克斯，你...信教嗎？」
「什麼？誰？我？當然不信了！你為什麼問這個？」
她高挑柳眉，完全沒弄清楚他的提問邏輯，就她的性格怎麼可能會被教條約束嘛！
「呃，是這樣的，我看你脖子上戴著十字架，就有點好奇。」
林峰撓頭解釋道。
「噢...這個啊...」
亞歷克斯低頭怔怔地看著自己胸前的項鍊，眸光略黯，幽幽嘆道：
「這是我姥姥送我的生日禮物，她是個虔誠的信徒。但我不是，從來沒信過。雖然小時候我家去做過幾次彌撒，但我也從來不感興趣。
我不知道死後的世界到底存不存在，但假如真的存在的話...呵，我也很懷疑僅憑周末去不去教堂這一點夠不夠決定人到底是去天堂還是地獄。
畢竟...如果如此簡單就能決定一個人死後的去向，而天堂又真的如他們描述的那樣好的話，全世界所有人都不用上進了。趕緊去教堂做做樣子然後自殺不就行了？
雖然這話很不尊敬他們，但我確實就是那樣想的，感覺很...雞肋。不過我從來不會當著信徒的面說這種話，那樣太傷人了，而且也...無異於和他們宣戰。你呢？大學霸？」
她說罷，饒有興致地看著林峰。你來我往的對話才更有意思嘛...
林峰聞言一整個怔住，他還真沒想過亞歷克斯能看得那樣通透，她...簡直早熟得過分。
「我以前也差不多是這個想法，神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只是空虛之人的精神寄託物而已，但...永恆世界的出現讓我產生了些微動搖。亞歷克斯，你真的覺得那只是一個遊戲嗎？
一個由所謂『天才』所製造的，甚至沒有任何過渡階段就完美地橫空出世的遊戲？
人類的任何科技進步都是有跡可循的，即便是足以改變歷史的巨變也只是量變引起質變的必然。而這些都是我們站在後來者的視角所能解析的，但永恆世界不一樣！
它完全像是更高維存在刻意撕開的熒幕，而我們就是熒幕中的螻蟻...你不覺得...我們真的沉迷在永恆世界中了嗎？」
他有些說上頭了。
事實上，林峰真的很不想去承認一個「神」的存在，可...他根本無法解釋「系統」和「穿越」，也無法對亞歷克斯說...
「所以你現在是...半無神論者？」
她好奇地問道。
「是的，說難聽點的話，我就是個牆頭草，哪邊都不得罪，哈哈。」
林峰打趣地自嘲著，完全承認下來。
「不過這事有點扯遠了，還是說項鍊吧，它...亞歷克斯，我能冒昧地問一下嗎？」
「無所謂，反正你每多問一句我都記著呢，作業次數抵不夠了就拿人情來還！只希望到時候我找你幫忙，賴著你時，你可別娘們唧唧的。」
亞歷克斯聳肩挑眉道，只是...她臉上沒有笑容。
「沒問題，你想我幫忙時只管說就是了！我可問了啊，它...應該是對你很重要的東西吧？」
林峰完全不在乎道，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自己似乎有點被眼前的女孩吸引了。可能是因為她過於複雜的身世，也可能是因為前後的反差，但那都不重要了...
他只是覺得...這傢伙人還蠻不錯的，如果可以的話，交個朋友也挺好。
「很...重要？不...不是的。你想太多了，我...我只是覺得戴著很酷，是一種...很樸素的風格，嗯，就是這樣...」
她否認道，眉眼間似有揮之不去的陰霾在閃躲著，讓人很難徹底相信。
『那就是很重要了，這傢伙，還真是什麼話都得反著聽啊...』
林峰心中無語，面上卻沒有拆她的台：「好吧，也有道理，這東西確實很配你，很颯酷...很...好看。」
「你真這麼認為？林峰，說實話，我其實很不喜歡別人刻意稱讚我，尤其是以這種不情願的語氣，因為我已經聽得夠多了，真的很煩！」
亞歷克斯直接懟了他一嘴，沒什麼好氣，林峰卻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他知道她就是這樣的人，能多和他廢話幾句，明明白白地講出來，反而代表著她是真把他當朋友了。
「我知道你不喜歡別人誇你，但我覺得——好的方面、我欣賞的部分就應該夸啊！而且我誇得很情願，只是怕你多想才猶豫了，現在看來我都不該有半分猶豫！」
林峰直接反懟了回去。
他現在是真的相信眼前這個堅強的紋身女孩是好女孩了，也相信那些紋身後面也藏著段不一樣的故事...
聽見他固執到近乎於「霸道」的話，亞歷克斯心中竟沒來由地鬆了口氣。她自己也說不上是怎麼回事了，反正就...就是覺得和他鬥嘴挺好玩的，就像和達莉亞鬥嘴時一樣！
她早就受夠那些只會順著她的話做事的傢伙了...
「隨便你吧，反正...我確實有一點不喜歡。」
她高翹著右腿，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管你喜不喜歡哦，反正我要繼續問了——亞歷克斯，我真的蠻好奇你的紋身，感覺...很酷，可以問一下它們一共有多少個，都是為什麼要紋得嗎？」
林峰想到就問了，甚至好奇地湊近了點。
亞歷克斯沒有在意，只是起身自信地展示著雙臂和平坦的腰腹：「非常多，有些已經是很久的了。」
她開始挨個指著介紹道：「這個紋身是第一個，我還記得我爸當時氣炸了！所以...一星期後，我一有機會就立刻又去紋了一個！」
「左臂這個是我三年前去墨西哥旅遊時紋的。儘管我很喜歡我的紋身，但我覺得我應該不會再紋新的了，得知道在什麼時候收手才行。」
「還有...我腿上也有不少紋身...」
她哼唧著瞥了眼自己的緊身褲，林峰下意識應道：「是的，我記得在游泳課時看見過，也很有個性，對了，你在其他地方還有紋身嗎？」
因為氣氛很輕鬆，所以他問得也很隨意，結果問出口了才意識到有些不對。
「噗嗤——」
一陣沒忍住的笑聲響起。
果然，亞歷克斯正一臉戲謔地看著他。
「當時可嚇人了，傑瑞那傢伙差點反超我們，他運氣巨好，但好在我運氣也不差。這事兒真得好好感謝常、露娜和佩妮，沒有他們我根本應付不了。」
林峰將那次知識競賽講得繪聲繪色，亞歷克斯感覺自己像是在聽故事一樣，他講得真的很好。
唯一的問題是，她發現這傢伙簡直謙虛得不成樣子！似乎在他眼裡隨便來個人換成他都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一樣。
也許...這就是所謂「東方人的含蓄」？
可他明明那樣有實力，這種謙遜在她看來甚至有點過了，她還是更欣賞鋒芒畢露一點的人，那樣會更有...個性。
「林峰，我覺得那不是幸運，那就是你該得的。可惜我當時在忙其他事，不然也想去參加露娜家的比賽...說不準還能和你比試一番呢！聽起來挺有意思的。」
她遺憾地搖了搖頭：「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看著最後兩個選項，林峰琢磨片刻後，試探著問道：「有的，這件事我特別好奇...亞歷克斯，你...信教嗎？」
「什麼？誰？我？當然不信了！你為什麼問這個？」
她高挑柳眉，完全沒弄清楚他的提問邏輯，就她的性格怎麼可能會被教條約束嘛！
「呃，是這樣的，我看你脖子上戴著十字架，就有點好奇。」
林峰撓頭解釋道。
「噢...這個啊...」
亞歷克斯低頭怔怔地看著自己胸前的項鍊，眸光略黯，幽幽嘆道：
「這是我姥姥送我的生日禮物，她是個虔誠的信徒。但我不是，從來沒信過。雖然小時候我家去做過幾次彌撒，但我也從來不感興趣。
我不知道死後的世界到底存不存在，但假如真的存在的話...呵，我也很懷疑僅憑周末去不去教堂這一點夠不夠決定人到底是去天堂還是地獄。
畢竟...如果如此簡單就能決定一個人死後的去向，而天堂又真的如他們描述的那樣好的話，全世界所有人都不用上進了。趕緊去教堂做做樣子然後自殺不就行了？
雖然這話很不尊敬他們，但我確實就是那樣想的，感覺很...雞肋。不過我從來不會當著信徒的面說這種話，那樣太傷人了，而且也...無異於和他們宣戰。你呢？大學霸？」
她說罷，饒有興致地看著林峰。你來我往的對話才更有意思嘛...
林峰聞言一整個怔住，他還真沒想過亞歷克斯能看得那樣通透，她...簡直早熟得過分。
「我以前也差不多是這個想法，神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只是空虛之人的精神寄託物而已，但...永恆世界的出現讓我產生了些微動搖。亞歷克斯，你真的覺得那只是一個遊戲嗎？
一個由所謂『天才』所製造的，甚至沒有任何過渡階段就完美地橫空出世的遊戲？
人類的任何科技進步都是有跡可循的，即便是足以改變歷史的巨變也只是量變引起質變的必然。而這些都是我們站在後來者的視角所能解析的，但永恆世界不一樣！
它完全像是更高維存在刻意撕開的熒幕，而我們就是熒幕中的螻蟻...你不覺得...我們真的沉迷在永恆世界中了嗎？」
他有些說上頭了。
事實上，林峰真的很不想去承認一個「神」的存在，可...他根本無法解釋「系統」和「穿越」，也無法對亞歷克斯說...
「所以你現在是...半無神論者？」
她好奇地問道。
「是的，說難聽點的話，我就是個牆頭草，哪邊都不得罪，哈哈。」
林峰打趣地自嘲著，完全承認下來。
「不過這事有點扯遠了，還是說項鍊吧，它...亞歷克斯，我能冒昧地問一下嗎？」
「無所謂，反正你每多問一句我都記著呢，作業次數抵不夠了就拿人情來還！只希望到時候我找你幫忙，賴著你時，你可別娘們唧唧的。」
亞歷克斯聳肩挑眉道，只是...她臉上沒有笑容。
「沒問題，你想我幫忙時只管說就是了！我可問了啊，它...應該是對你很重要的東西吧？」
林峰完全不在乎道，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自己似乎有點被眼前的女孩吸引了。可能是因為她過於複雜的身世，也可能是因為前後的反差，但那都不重要了...
他只是覺得...這傢伙人還蠻不錯的，如果可以的話，交個朋友也挺好。
「很...重要？不...不是的。你想太多了，我...我只是覺得戴著很酷，是一種...很樸素的風格，嗯，就是這樣...」
她否認道，眉眼間似有揮之不去的陰霾在閃躲著，讓人很難徹底相信。
『那就是很重要了，這傢伙，還真是什麼話都得反著聽啊...』
林峰心中無語，面上卻沒有拆她的台：「好吧，也有道理，這東西確實很配你，很颯酷...很...好看。」
「你真這麼認為？林峰，說實話，我其實很不喜歡別人刻意稱讚我，尤其是以這種不情願的語氣，因為我已經聽得夠多了，真的很煩！」
亞歷克斯直接懟了他一嘴，沒什麼好氣，林峰卻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他知道她就是這樣的人，能多和他廢話幾句，明明白白地講出來，反而代表著她是真把他當朋友了。
「我知道你不喜歡別人誇你，但我覺得——好的方面、我欣賞的部分就應該夸啊！而且我誇得很情願，只是怕你多想才猶豫了，現在看來我都不該有半分猶豫！」
林峰直接反懟了回去。
他現在是真的相信眼前這個堅強的紋身女孩是好女孩了，也相信那些紋身後面也藏著段不一樣的故事...
聽見他固執到近乎於「霸道」的話，亞歷克斯心中竟沒來由地鬆了口氣。她自己也說不上是怎麼回事了，反正就...就是覺得和他鬥嘴挺好玩的，就像和達莉亞鬥嘴時一樣！
她早就受夠那些只會順著她的話做事的傢伙了...
「隨便你吧，反正...我確實有一點不喜歡。」
她高翹著右腿，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管你喜不喜歡哦，反正我要繼續問了——亞歷克斯，我真的蠻好奇你的紋身，感覺...很酷，可以問一下它們一共有多少個，都是為什麼要紋得嗎？」
林峰想到就問了，甚至好奇地湊近了點。
亞歷克斯沒有在意，只是起身自信地展示著雙臂和平坦的腰腹：「非常多，有些已經是很久的了。」
她開始挨個指著介紹道：「這個紋身是第一個，我還記得我爸當時氣炸了！所以...一星期後，我一有機會就立刻又去紋了一個！」
「左臂這個是我三年前去墨西哥旅遊時紋的。儘管我很喜歡我的紋身，但我覺得我應該不會再紋新的了，得知道在什麼時候收手才行。」
「還有...我腿上也有不少紋身...」
她哼唧著瞥了眼自己的緊身褲，林峰下意識應道：「是的，我記得在游泳課時看見過，也很有個性，對了，你在其他地方還有紋身嗎？」
因為氣氛很輕鬆，所以他問得也很隨意，結果問出口了才意識到有些不對。
「噗嗤——」
一陣沒忍住的笑聲響起。
果然，亞歷克斯正一臉戲謔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