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杜必書回山，煉化生骰！
眾人很快發現，在陳長生身邊修煉，效果截然不同。
不是他刻意為之，而是他周身自然散發的道韻，會影響周圍環境。
在他身邊靜坐，心思會變得格外清明，往日想不通的關竅，往往豁然開朗。
真元運轉會自行加速，且更加順暢，仿佛有雙無形的手在引導。
一日修煉，可抵往日三五日之功。
張小凡進步最快。
他本就刻苦，又有陳長生親自指點，加上玄星劍的共鳴，兩年時間，從玉清境第三層，一路突破至第六層！
這個速度，雖不如林驚羽那般驚世駭俗，但也絕對堪稱天才。
更難得的是，他根基紮實得可怕。每一層突破都水到渠成，毫無勉強。
田靈兒從第六層突破至第七層，霓裳霞帔已能幻化出道道霞光，威力驚人。
宋大仁至第八層，根基紮實穩固。
吳大義、鄭大禮至第六層，何大智第七層，呂大信第六層。
每個人的進步，都遠超預期。
而這一切，都離不開那個始終平靜的紅衣少年。
廚房裡炊煙裊裊，張小凡正麻利地翻炒著鍋中的竹筍臘肉，香味四溢。
忽聽門外傳來一聲熟悉的輕笑：「嘖嘖，幾年不見，小師弟這手藝見長啊！」
張小凡手中鍋鏟一頓，猛地回頭。
門口處，一個中等身材、面容精幹的青年背著小包袱，正倚著門框，笑容滿面地看著他——不是許久不見的六師兄杜必書又是誰？
「六師兄！」張小凡又驚又喜，放下鍋鏟快步上前，用力抓住杜必書的肩膀，「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我們大家都想死你了！」
杜必書笑呵呵地任他抓著，上上下下打量張小凡：「厲害啊！才幾年工夫，你小子就竄得跟我一般高了！」
兩人相視大笑。大黃從灶台邊探出頭，嗅了嗅，認出是杜必書，「汪」地叫了一聲，又趴回去啃骨頭了。小灰在它背上吱吱兩聲，算是打過招呼。
張小凡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六師兄，師父師娘知道你回來了嗎？」
杜必書笑容一僵，乾咳兩聲：「這不剛回來，看見廚房冒煙，就先來看看你嘛。」他湊近些，壓低聲音，「小師弟，走，陪我去見師父。」
「為什麼還要我陪？」張小凡不解。
杜必書苦著臉：「師父當初讓我下山，說好了一年為期。可我……多『尋找』了半年才找到合適的材料。這一去兩年，只怕要被師父罵慘了。你陪我去，師父看在你面子上，興許能少罵兩句？」
張小凡瞪他：「敢情你先來看我是假，拉我壯膽是真？」
杜必書嘿嘿一笑，正要辯解，忽然神色一正，看向廚房門外：「七師弟？」
張小凡循聲望去，只見陳長生不知何時已站在院中，白衣勝雪，神色平靜。
「六師兄回來了。」陳長生緩步走進廚房，目光落在杜必書背上的小包袱上，「可曾尋得合適的煉器材料？」
杜必書見到陳長生，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心虛：「尋、尋到了……就是……」
「就是什麼？」陳長生問。
杜必書猶豫片刻，還是解下包袱，從裡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木盒。打開木盒，裡面墊著軟布，軟布上躺著三顆半個拳頭大小、通體乳白、雕著點數的——
骰子。
張小凡眨眨眼，確認自己沒看錯：「六師兄，這……這就是你煉的法寶？」
杜必書老臉一紅，訥訥道：「那個……我在南疆找到一棵千年三珠樹，極有靈氣，就取了樹心精華，雕了這三顆骰子……我覺得挺、挺好的……」
他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陳長生卻並未如張小凡預想中那般驚訝或皺眉。他伸手拿起一顆骰子，在掌心仔細端詳。
乳白色的木質溫潤如玉，點數以某種銀色的礦物鑲嵌，入手微沉。更難得的是，骰子中隱隱有一股精純的木靈之氣流轉，雖然微弱，卻綿綿不絕。
「千年三珠樹心……」陳長生沉吟道，「此木確非凡品。傳聞三珠樹三百年結一珠，千年樹心已蘊含一絲『生生之氣』，若煉製得當，可成療傷聖品。」
杜必書眼睛一亮：「七師弟你識貨！我就是看中這點才選的！不過……」他又蔫了，「我煉器手藝太糙，只雕出了骰子形狀，裡面的生生之氣十不存一，跟普通木頭骰子也沒太大區別……」
陳長生將三顆骰子都拿在手中，閉目感應片刻，忽然道：「六師兄，你信我嗎？」
杜必書一愣：「當然信！」
「那便給我半個時辰。」陳長生道，「我幫你重新祭煉一番。不敢說脫胎換骨，但讓這三顆骰子名副其實，還是能做到的。」
杜必書又驚又喜：「真的？！可、可師父那邊……」
「師父那邊，晚半個時辰去也無妨。」陳長生微微一笑，「等這骰子煉成，師父見了，興許就不生氣了。」
後山竹林深處，一片空地。
陳長生將三顆骰子置於地上，呈三角擺放。杜必書和張小凡站在三丈外，屏息觀看。
「六師兄，你煉此骰時，心中所想為何？」陳長生忽然問。
杜必書撓撓頭：「我就想著……骰子好玩，又能賭運氣，要是煉成法寶，跟人打架時扔出去，說不定能賭個『贏』字？」
陳長生搖頭：「法寶隨主心性。你心中只存『賭』念，煉出的自然只是賭具。若換一種念頭呢？」
他雙手結印，周身泛起淡淡的青色光暈。
「三珠樹心，天生蘊含生生之氣。此氣可滋養萬物，可愈傷續命，可催發草木生長——這才是它真正的珍貴之處。」
話音落下，陳長生元嬰微動，一股浩瀚卻溫和的神識瀰漫開來。
「今日，我引方圓百里木靈之氣，為此骰重鑄根本！」
「起！」
三顆骰子應聲浮空！
陳長生雙手虛按，口中念誦古老道訣。霎時間，整片竹林的竹葉無風自動，沙沙作響！
不止竹林。
大竹峰上，所有草木——黑節竹、古松、靈草、野花——在這一刻都散發出淡淡的青色光點。光點如螢火蟲般飄起，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在陳長生頭頂形成一道青色的靈氣漩渦！
「這是……」杜必書目瞪口呆。
張小凡也震撼不已：「長生哥在引動整座山的草木靈氣！」
青色靈氣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注入三顆骰子！
骰子乳白色的木質開始變得透明，內部仿佛有青色液體在流動。那些銀色點數也泛起柔和的白光，與青色交融，化作一種溫潤如玉的質感。
陳長生咬破指尖，彈出三滴精血，每一滴都精準落入一顆骰子中心。
精血入骰，骰子劇烈震顫！
下一刻，三顆骰子表面浮現出細密的紋路——那不是雕刻的，而是自然生長的木質紋理，如同大樹的年輪，又似生命的脈絡。
「以我之血為引，賦汝真靈。」陳長生聲音清朗，「此骰當有三能——」
「其一，療傷續命。持骰者可催動其中生生之氣，愈外傷，療內疾。若修為足夠，甚至可活死人、肉白骨！」
「其二，催生草木。骰中木靈之氣外放，可令枯木逢春，可讓靈藥速成，可助靈植生長！」
「其三，滋養己身。此骰能自然吸收天地木氣，持之在身，可延年益壽，可溫養神魂！」
每說一句，骰子的靈光就盛一分。
當三能說完，三顆骰子已徹底變了模樣。
通體呈溫潤的青白色，如極品羊脂玉雕成。骰子表面的點數不再突兀，而是與木質紋理天然融合，仿佛本就是生長出來的圖案。更神奇的是，骰子周圍三尺，空氣都變得清新濕潤，呼吸一口，便覺神清氣爽。
陳長生伸手虛引，三顆骰子落入掌心。
他遞給杜必書：「六師兄，試試。」
杜必書顫抖著接過，骰子入手溫潤，一股蓬勃的生機順著手臂傳入體內，他因長途跋涉而疲憊的身體，竟瞬間輕鬆了大半！
「這、這……」他激動得說不出話。
陳長生又看向張小凡：「小凡，你砍柴時可曾傷過手？」
張小凡下意識抬手——他今早劈柴時，確實在掌心劃了道口子，雖不深，但還滲著血絲。
杜必書福至心靈，握住一顆骰子，運起真元注入。
骰子泛起柔和的青光。他小心翼翼地將骰子貼在張小凡掌心傷口處。
奇蹟發生了。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不過三息，便只剩一道淡淡的紅痕，再兩息，連紅痕都消失不見，皮膚完好如初！
「神了！」杜必書狂喜。
陳長生笑道：「這只是最基本的外傷癒合。若六師兄日後修為提升，對木系法則領悟更深，此骰的療傷之能還會更強——斷肢重生、臟腑修復、甚至神魂溫養，皆有可能。」
他又指向旁邊一株因前幾日風雨而枝葉萎靡的靈草：「試試催生。」
杜必書依言，將三顆骰子圍放在靈草周圍，運起真元。
骰子青光大盛，靈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挺直莖幹，萎靡的葉片重新舒展、變綠，不過十幾個呼吸，竟比周圍其他靈草還要茂盛三分！
「好寶貝！真是好寶貝！」杜必書捧著三顆骰子，如獲至寶。
陳長生正色道：「六師兄，此骰我已為你重煉，並賦予真名——『化生骰』。但你要記住，法寶再妙，終是外物。此骰的療傷、催生之能，皆需你以真元催動，且消耗不小。莫要仗著有此骰便莽撞行事。」
杜必書重重點頭：「七師弟放心！我明白！」
他看向手中的化生骰，眼中滿是珍惜：「這骰子……從此就是我杜必書的命根子了！」
不是他刻意為之，而是他周身自然散發的道韻，會影響周圍環境。
在他身邊靜坐，心思會變得格外清明，往日想不通的關竅，往往豁然開朗。
真元運轉會自行加速，且更加順暢，仿佛有雙無形的手在引導。
一日修煉，可抵往日三五日之功。
張小凡進步最快。
他本就刻苦，又有陳長生親自指點，加上玄星劍的共鳴，兩年時間，從玉清境第三層，一路突破至第六層！
這個速度，雖不如林驚羽那般驚世駭俗，但也絕對堪稱天才。
更難得的是，他根基紮實得可怕。每一層突破都水到渠成，毫無勉強。
田靈兒從第六層突破至第七層，霓裳霞帔已能幻化出道道霞光，威力驚人。
宋大仁至第八層，根基紮實穩固。
吳大義、鄭大禮至第六層，何大智第七層，呂大信第六層。
每個人的進步，都遠超預期。
而這一切，都離不開那個始終平靜的紅衣少年。
廚房裡炊煙裊裊，張小凡正麻利地翻炒著鍋中的竹筍臘肉，香味四溢。
忽聽門外傳來一聲熟悉的輕笑：「嘖嘖，幾年不見，小師弟這手藝見長啊！」
張小凡手中鍋鏟一頓，猛地回頭。
門口處，一個中等身材、面容精幹的青年背著小包袱，正倚著門框，笑容滿面地看著他——不是許久不見的六師兄杜必書又是誰？
「六師兄！」張小凡又驚又喜，放下鍋鏟快步上前，用力抓住杜必書的肩膀，「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我們大家都想死你了！」
杜必書笑呵呵地任他抓著，上上下下打量張小凡：「厲害啊！才幾年工夫，你小子就竄得跟我一般高了！」
兩人相視大笑。大黃從灶台邊探出頭，嗅了嗅，認出是杜必書，「汪」地叫了一聲，又趴回去啃骨頭了。小灰在它背上吱吱兩聲，算是打過招呼。
張小凡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六師兄，師父師娘知道你回來了嗎？」
杜必書笑容一僵，乾咳兩聲：「這不剛回來，看見廚房冒煙，就先來看看你嘛。」他湊近些，壓低聲音，「小師弟，走，陪我去見師父。」
「為什麼還要我陪？」張小凡不解。
杜必書苦著臉：「師父當初讓我下山，說好了一年為期。可我……多『尋找』了半年才找到合適的材料。這一去兩年，只怕要被師父罵慘了。你陪我去，師父看在你面子上，興許能少罵兩句？」
張小凡瞪他：「敢情你先來看我是假，拉我壯膽是真？」
杜必書嘿嘿一笑，正要辯解，忽然神色一正，看向廚房門外：「七師弟？」
張小凡循聲望去，只見陳長生不知何時已站在院中，白衣勝雪，神色平靜。
「六師兄回來了。」陳長生緩步走進廚房，目光落在杜必書背上的小包袱上，「可曾尋得合適的煉器材料？」
杜必書見到陳長生，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心虛：「尋、尋到了……就是……」
「就是什麼？」陳長生問。
杜必書猶豫片刻，還是解下包袱，從裡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木盒。打開木盒，裡面墊著軟布，軟布上躺著三顆半個拳頭大小、通體乳白、雕著點數的——
骰子。
張小凡眨眨眼，確認自己沒看錯：「六師兄，這……這就是你煉的法寶？」
杜必書老臉一紅，訥訥道：「那個……我在南疆找到一棵千年三珠樹，極有靈氣，就取了樹心精華，雕了這三顆骰子……我覺得挺、挺好的……」
他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陳長生卻並未如張小凡預想中那般驚訝或皺眉。他伸手拿起一顆骰子，在掌心仔細端詳。
乳白色的木質溫潤如玉，點數以某種銀色的礦物鑲嵌，入手微沉。更難得的是，骰子中隱隱有一股精純的木靈之氣流轉，雖然微弱，卻綿綿不絕。
「千年三珠樹心……」陳長生沉吟道，「此木確非凡品。傳聞三珠樹三百年結一珠，千年樹心已蘊含一絲『生生之氣』，若煉製得當，可成療傷聖品。」
杜必書眼睛一亮：「七師弟你識貨！我就是看中這點才選的！不過……」他又蔫了，「我煉器手藝太糙，只雕出了骰子形狀，裡面的生生之氣十不存一，跟普通木頭骰子也沒太大區別……」
陳長生將三顆骰子都拿在手中，閉目感應片刻，忽然道：「六師兄，你信我嗎？」
杜必書一愣：「當然信！」
「那便給我半個時辰。」陳長生道，「我幫你重新祭煉一番。不敢說脫胎換骨，但讓這三顆骰子名副其實，還是能做到的。」
杜必書又驚又喜：「真的？！可、可師父那邊……」
「師父那邊，晚半個時辰去也無妨。」陳長生微微一笑，「等這骰子煉成，師父見了，興許就不生氣了。」
後山竹林深處，一片空地。
陳長生將三顆骰子置於地上，呈三角擺放。杜必書和張小凡站在三丈外，屏息觀看。
「六師兄，你煉此骰時，心中所想為何？」陳長生忽然問。
杜必書撓撓頭：「我就想著……骰子好玩，又能賭運氣，要是煉成法寶，跟人打架時扔出去，說不定能賭個『贏』字？」
陳長生搖頭：「法寶隨主心性。你心中只存『賭』念，煉出的自然只是賭具。若換一種念頭呢？」
他雙手結印，周身泛起淡淡的青色光暈。
「三珠樹心，天生蘊含生生之氣。此氣可滋養萬物，可愈傷續命，可催發草木生長——這才是它真正的珍貴之處。」
話音落下，陳長生元嬰微動，一股浩瀚卻溫和的神識瀰漫開來。
「今日，我引方圓百里木靈之氣，為此骰重鑄根本！」
「起！」
三顆骰子應聲浮空！
陳長生雙手虛按，口中念誦古老道訣。霎時間，整片竹林的竹葉無風自動，沙沙作響！
不止竹林。
大竹峰上，所有草木——黑節竹、古松、靈草、野花——在這一刻都散發出淡淡的青色光點。光點如螢火蟲般飄起，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在陳長生頭頂形成一道青色的靈氣漩渦！
「這是……」杜必書目瞪口呆。
張小凡也震撼不已：「長生哥在引動整座山的草木靈氣！」
青色靈氣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注入三顆骰子！
骰子乳白色的木質開始變得透明，內部仿佛有青色液體在流動。那些銀色點數也泛起柔和的白光，與青色交融，化作一種溫潤如玉的質感。
陳長生咬破指尖，彈出三滴精血，每一滴都精準落入一顆骰子中心。
精血入骰，骰子劇烈震顫！
下一刻，三顆骰子表面浮現出細密的紋路——那不是雕刻的，而是自然生長的木質紋理，如同大樹的年輪，又似生命的脈絡。
「以我之血為引，賦汝真靈。」陳長生聲音清朗，「此骰當有三能——」
「其一，療傷續命。持骰者可催動其中生生之氣，愈外傷，療內疾。若修為足夠，甚至可活死人、肉白骨！」
「其二，催生草木。骰中木靈之氣外放，可令枯木逢春，可讓靈藥速成，可助靈植生長！」
「其三，滋養己身。此骰能自然吸收天地木氣，持之在身，可延年益壽，可溫養神魂！」
每說一句，骰子的靈光就盛一分。
當三能說完，三顆骰子已徹底變了模樣。
通體呈溫潤的青白色，如極品羊脂玉雕成。骰子表面的點數不再突兀，而是與木質紋理天然融合，仿佛本就是生長出來的圖案。更神奇的是，骰子周圍三尺，空氣都變得清新濕潤，呼吸一口，便覺神清氣爽。
陳長生伸手虛引，三顆骰子落入掌心。
他遞給杜必書：「六師兄，試試。」
杜必書顫抖著接過，骰子入手溫潤，一股蓬勃的生機順著手臂傳入體內，他因長途跋涉而疲憊的身體，竟瞬間輕鬆了大半！
「這、這……」他激動得說不出話。
陳長生又看向張小凡：「小凡，你砍柴時可曾傷過手？」
張小凡下意識抬手——他今早劈柴時，確實在掌心劃了道口子，雖不深，但還滲著血絲。
杜必書福至心靈，握住一顆骰子，運起真元注入。
骰子泛起柔和的青光。他小心翼翼地將骰子貼在張小凡掌心傷口處。
奇蹟發生了。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不過三息，便只剩一道淡淡的紅痕，再兩息，連紅痕都消失不見，皮膚完好如初！
「神了！」杜必書狂喜。
陳長生笑道：「這只是最基本的外傷癒合。若六師兄日後修為提升，對木系法則領悟更深，此骰的療傷之能還會更強——斷肢重生、臟腑修復、甚至神魂溫養，皆有可能。」
他又指向旁邊一株因前幾日風雨而枝葉萎靡的靈草：「試試催生。」
杜必書依言，將三顆骰子圍放在靈草周圍，運起真元。
骰子青光大盛，靈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挺直莖幹，萎靡的葉片重新舒展、變綠，不過十幾個呼吸，竟比周圍其他靈草還要茂盛三分！
「好寶貝！真是好寶貝！」杜必書捧著三顆骰子，如獲至寶。
陳長生正色道：「六師兄，此骰我已為你重煉，並賦予真名——『化生骰』。但你要記住，法寶再妙，終是外物。此骰的療傷、催生之能，皆需你以真元催動，且消耗不小。莫要仗著有此骰便莽撞行事。」
杜必書重重點頭：「七師弟放心！我明白！」
他看向手中的化生骰，眼中滿是珍惜：「這骰子……從此就是我杜必書的命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