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禮物!
堂內，齊昊獨自面對大竹峰眾人，白衣勝雪，氣度從容。他目光掃過田不易門下弟子，最終落在宋大仁身上，含笑拱手：「這位是宋大仁宋師兄吧？上次七脈會武，我們曾有一面之緣。」
宋大仁連忙還禮，態度謙和：「齊師兄好記性，竟還記得我這個手下敗將。」
這話引起一陣輕微騷動。田靈兒挨著母親，小聲問：「娘，大師兄當年輸給了他？」
蘇茹微微頷首，低聲道：「你大師兄連勝兩場後，在第三輪遇上齊昊，激戰數回合後落敗。」她頓了頓，看向丈夫，只見田不易面沉如水，端坐不動，心下暗嘆，對女兒補充道，「齊昊天資卓絕，所修『寒冰劍』更是北極萬載冰晶所煉，威力非凡，你大師兄當年輸得不冤。」
田不易雖未回頭，卻似感知到妻子的目光，兩人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匯，都讀出了彼此心底那聲無聲的嘆息——若我大竹峰也有這般人才，該多好！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田不易眼角的餘光便瞥見了靜靜立於弟子末尾、幾乎讓人忽略其存在的陳長生。
那孩子只是尋常地站著，眼帘微垂，仿佛堂內的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可田不易知道，在這副平淡無奇的外表下，是怎樣的驚世駭俗。太清境！連掌門道玄師兄都不如的存在！什麼齊昊，什麼林驚羽，什麼百年一遇的奇才，在我弟子陳長生面前，都不過是螢火之於皓月！
一股難以言喻的底氣與自豪，混合著一絲「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微妙快感，瞬間衝散了田不易心頭的所有陰霾與不甘。他甚至覺得有些好笑起來，看著齊昊在那裡談笑風生、光芒四射，心中竟生出了幾分長輩看傑出晚輩的寬和與欣賞——畢竟，再怎麼傑出，也還在「弟子」的範疇內打轉嘛。
有了這層心境，田不易再看齊昊與自家弟子交談時，便覺得順眼了許多。齊昊閱歷豐富，見識廣博，言辭得體又風趣，很快便與宋大仁等人聊得熱絡，連曾經敗於其手的宋大仁，也早已不見芥蒂。
一陣輕鬆的笑聲過後，齊昊目光流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蘇茹身後那道明艷的紅色身影上。他的視線在田靈兒腰間那條流光溢彩、隱隱有霞光內蘊的「琥珀朱綾」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隨即嘴角噙著溫文爾雅的笑意，舉步上前。
「這位仙子，想必就是田靈兒田師妹了？」齊昊的聲音清朗悅耳，帶著恰到好處的客氣與好奇。
田靈兒正聽著師兄們說笑，忽聞此言，轉過頭來。見是氣度不凡的齊昊主動搭話，她明媚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秀眉微揚，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與靈動反問道：「咦？你認識我？」
齊昊含笑：「師妹說笑了。你修為精進、靈性天成，各峰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齊某雖在龍首峰，亦時常聽聞，心中仰慕已久。今日有幸得見，方知傳聞尚不足以形容師妹風采之萬一。」
這番誇獎既點出了田靈兒的修為與名聲，又贊其靈秀氣質，說得委婉而周全。田靈兒何曾聽過龍首峰大弟子如此當面讚譽，白皙的臉頰頓時飛上兩抹紅暈，如同染了胭脂。她心中受用，嘴上卻不肯服軟，輕哼一聲，略帶嬌嗔道：「哼，說得跟真的一樣。你又沒親眼見過我出手，怎知我不是徒有虛名？」
齊昊聞言微微一怔，似乎沒料到田靈兒會如此反問，旋即朗聲笑了起來，笑聲爽朗卻不失風度：「是齊某失言了，師妹莫怪。不過，有些靈韻是藏不住的。師妹眸光清澈，神采內蘊，周身氣息與這法寶朱綾隱隱相合，已是『神與器通』的徵兆。這份根骨與悟性，絕非虛名可致。」他指了指田靈兒腰間的琥珀朱綾，眼神中帶著識貨者的肯定。
這話既解釋了緣由，又將誇獎提升到了更專業的層面。田靈兒聽他提及自己與琥珀朱綾的契合，心中那點小小的不服氣頓時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被看穿的羞意和隱隱的歡喜。她扭過頭去，小聲嘀咕：「就你會說好聽話……不害臊。」
「靈兒，不可無禮。」蘇茹適時出聲，語氣溫和卻帶著提醒。
齊昊立刻轉向蘇茹，態度恭敬：「蘇師叔言重了，是晚輩言語不夠謹慎，唐突了靈兒師妹才是。」說著，他動作從容地從懷中取出一隻錦緞為面、頗為精緻的小盒，盒身不過掌心大小，卻隱隱透著一絲清涼潤澤之氣。「此物名為『清涼珠』，乃是數年前晚輩隨家師蒼松真人外出歷練，剿滅一夥為禍的魔教餘孽時，偶然在其巢穴所得。雖算不得什麼驚天動地的異寶，但材質特殊，帶在身上有凝神靜氣、祛除暑熱之效。」他頓了頓，目光溫和地看向田靈兒，「聽聞對女子肌膚養護也略有裨益。今日初見師妹，倉促間無以為禮，便以此珠權當為方才的失言賠罪，還望師妹不要嫌棄。」
蘇茹看著那錦盒，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這「清涼珠」確實不算頂級法寶，但對年輕女弟子而言，確是實用又討巧的禮物。她正待開口婉拒，卻見女兒眼神已經粘在了那小盒上，尤其是聽到「養護肌膚」幾字時，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娘……」田靈兒看向母親，眼中帶著懇求。
蘇茹心下莞爾，知道女兒是喜歡了，便不再堅持，只溫聲道：「齊師侄太客氣了。靈兒，還不謝謝齊師兄？」
田靈兒立刻展顏一笑，如春花綻放，接過錦盒，觸手便覺一絲溫潤涼意滲入掌心，甚是舒服，她歡喜道：「多謝齊師兄！」聲音清脆，比剛才多了幾分真切。
宋大仁連忙還禮，態度謙和：「齊師兄好記性，竟還記得我這個手下敗將。」
這話引起一陣輕微騷動。田靈兒挨著母親，小聲問：「娘，大師兄當年輸給了他？」
蘇茹微微頷首，低聲道：「你大師兄連勝兩場後，在第三輪遇上齊昊，激戰數回合後落敗。」她頓了頓，看向丈夫，只見田不易面沉如水，端坐不動，心下暗嘆，對女兒補充道，「齊昊天資卓絕，所修『寒冰劍』更是北極萬載冰晶所煉，威力非凡，你大師兄當年輸得不冤。」
田不易雖未回頭，卻似感知到妻子的目光，兩人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匯，都讀出了彼此心底那聲無聲的嘆息——若我大竹峰也有這般人才，該多好！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田不易眼角的餘光便瞥見了靜靜立於弟子末尾、幾乎讓人忽略其存在的陳長生。
那孩子只是尋常地站著，眼帘微垂，仿佛堂內的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可田不易知道，在這副平淡無奇的外表下，是怎樣的驚世駭俗。太清境！連掌門道玄師兄都不如的存在！什麼齊昊，什麼林驚羽，什麼百年一遇的奇才，在我弟子陳長生面前，都不過是螢火之於皓月！
一股難以言喻的底氣與自豪，混合著一絲「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微妙快感，瞬間衝散了田不易心頭的所有陰霾與不甘。他甚至覺得有些好笑起來，看著齊昊在那裡談笑風生、光芒四射，心中竟生出了幾分長輩看傑出晚輩的寬和與欣賞——畢竟，再怎麼傑出，也還在「弟子」的範疇內打轉嘛。
有了這層心境，田不易再看齊昊與自家弟子交談時，便覺得順眼了許多。齊昊閱歷豐富，見識廣博，言辭得體又風趣，很快便與宋大仁等人聊得熱絡，連曾經敗於其手的宋大仁，也早已不見芥蒂。
一陣輕鬆的笑聲過後，齊昊目光流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蘇茹身後那道明艷的紅色身影上。他的視線在田靈兒腰間那條流光溢彩、隱隱有霞光內蘊的「琥珀朱綾」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隨即嘴角噙著溫文爾雅的笑意，舉步上前。
「這位仙子，想必就是田靈兒田師妹了？」齊昊的聲音清朗悅耳，帶著恰到好處的客氣與好奇。
田靈兒正聽著師兄們說笑，忽聞此言，轉過頭來。見是氣度不凡的齊昊主動搭話，她明媚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秀眉微揚，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與靈動反問道：「咦？你認識我？」
齊昊含笑：「師妹說笑了。你修為精進、靈性天成，各峰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齊某雖在龍首峰，亦時常聽聞，心中仰慕已久。今日有幸得見，方知傳聞尚不足以形容師妹風采之萬一。」
這番誇獎既點出了田靈兒的修為與名聲，又贊其靈秀氣質，說得委婉而周全。田靈兒何曾聽過龍首峰大弟子如此當面讚譽，白皙的臉頰頓時飛上兩抹紅暈，如同染了胭脂。她心中受用，嘴上卻不肯服軟，輕哼一聲，略帶嬌嗔道：「哼，說得跟真的一樣。你又沒親眼見過我出手，怎知我不是徒有虛名？」
齊昊聞言微微一怔，似乎沒料到田靈兒會如此反問，旋即朗聲笑了起來，笑聲爽朗卻不失風度：「是齊某失言了，師妹莫怪。不過，有些靈韻是藏不住的。師妹眸光清澈，神采內蘊，周身氣息與這法寶朱綾隱隱相合，已是『神與器通』的徵兆。這份根骨與悟性，絕非虛名可致。」他指了指田靈兒腰間的琥珀朱綾，眼神中帶著識貨者的肯定。
這話既解釋了緣由，又將誇獎提升到了更專業的層面。田靈兒聽他提及自己與琥珀朱綾的契合，心中那點小小的不服氣頓時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被看穿的羞意和隱隱的歡喜。她扭過頭去，小聲嘀咕：「就你會說好聽話……不害臊。」
「靈兒，不可無禮。」蘇茹適時出聲，語氣溫和卻帶著提醒。
齊昊立刻轉向蘇茹，態度恭敬：「蘇師叔言重了，是晚輩言語不夠謹慎，唐突了靈兒師妹才是。」說著，他動作從容地從懷中取出一隻錦緞為面、頗為精緻的小盒，盒身不過掌心大小，卻隱隱透著一絲清涼潤澤之氣。「此物名為『清涼珠』，乃是數年前晚輩隨家師蒼松真人外出歷練，剿滅一夥為禍的魔教餘孽時，偶然在其巢穴所得。雖算不得什麼驚天動地的異寶，但材質特殊，帶在身上有凝神靜氣、祛除暑熱之效。」他頓了頓，目光溫和地看向田靈兒，「聽聞對女子肌膚養護也略有裨益。今日初見師妹，倉促間無以為禮，便以此珠權當為方才的失言賠罪，還望師妹不要嫌棄。」
蘇茹看著那錦盒，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這「清涼珠」確實不算頂級法寶，但對年輕女弟子而言，確是實用又討巧的禮物。她正待開口婉拒，卻見女兒眼神已經粘在了那小盒上，尤其是聽到「養護肌膚」幾字時，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娘……」田靈兒看向母親，眼中帶著懇求。
蘇茹心下莞爾，知道女兒是喜歡了，便不再堅持，只溫聲道：「齊師侄太客氣了。靈兒，還不謝謝齊師兄？」
田靈兒立刻展顏一笑，如春花綻放，接過錦盒，觸手便覺一絲溫潤涼意滲入掌心，甚是舒服，她歡喜道：「多謝齊師兄！」聲音清脆，比剛才多了幾分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