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分割戰場
「把我愛羅還給我！」
鳴人大吼著衝上來，立馬被卡卡西攔住。
而三人看著前面的鬧劇，無動於衷。
「這個人柱力交給我對付，嗯。」
迪達拉露出一口大白牙。
「說好下一個人柱力交給我的。」蠍有些不滿。
「藝術家如果不主動追求刺激的話，感知會遲鈍的啊。」
迪達拉看向自己的手，起爆黏土已經在準備了。
「聽聞九尾人柱力十分強大，是配得上我藝術的合適人選。」
「你那玩意兒還能被稱之為藝術？藝術是長期且完美的。」
「永恆的美才是藝術！」
「藝術應當是炫目但轉瞬即逝的美啊。」迪達拉表示異議，隨後轉頭看向德菈芙。
「提耶拉也是這麼認為的吧？」
德菈芙扭過頭，一點都不想參與這兩個藝術家之間的藝術爭論，開口唱了兩句《牡丹亭》顯得自己很忙。
但迪達拉卻藉此借題發揮：「你看，戲劇的樂聲就是這樣的，轉瞬即逝但是卻又動人。」
「聲音能夠長久保存，唱法和歌詞也能流傳，也是一種永恆的藝術，無法支撐起你的論斷。」蠍立馬表示反對。
咬牙切齒的鳴人已經不耐煩了：「你們這群混蛋！」
然而，三人對鳴人的怒吼表示無動於衷。
「藝術是永恆的！」
「藝術是瞬間的！」
一旁的德菈芙已經沒眼看了，這兩人天天吵架。
鳴人終於受不了了，一發手裏劍就扔了出去。
然而，蠍看都沒看就操控傀儡格擋住了手裏劍。
兩人又爭辯了幾句之後，迪達拉決定先下手為強，直接召喚一隻黏土鳥帶走了我愛羅。
蠍立馬操控傀儡攻擊迪達拉，可惜沒打到，黏土鳥直接飛走了。
「別走！」
鳴人通紅著眼追了出去。
卡卡西剛想追出去，德菈芙眼睛眯起。
下一刻，她立馬傳送到卡卡西前面。
「你的對手是我。」德菈芙淡淡地說。
卡卡西雖然急著追上鳴人，但頭腦還是很清晰的，知道身為曉組織成員的德菈芙肯定不好對付，迅速和德菈芙拉開距離，同時亮出自己的寫輪眼。
「火遁·豪火球之術！」
卡卡西雙手結印，隨後一隻手放在嘴邊。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正常應該出現的大火球沒有出現。
「嗯？」
卡卡西眼神有些凝重。
德菈芙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她提前將安裝了現實清新劑的加濕器埋藏在了山洞口，就在鳴人走後，她啟動了這些加濕器。
而她計算的距離很精確，剛好在現實清新劑的範圍外面。
不信邪的卡卡西打算直接和德菈芙近身打體術，但向前幾步之後，他停下了。
水上行走是忍者的必修課，但現在……水已經沒過卡卡西的腳踝了。
「這是怎麼回事？！」
卡卡西驚慌地向後退幾步。
「怎麼了，大名鼎鼎的拷貝忍者，連一個能應付眼下這種情況的忍術都拿不出來嗎？」
德菈芙的聲音帶上一絲戲謔。
據說卡卡西的忍術有超過一千個，但這些都無關緊要。
現實清新劑的作用範圍之內，一切不符合現實世界法則的事物和現象都會強行回歸現實。
而現實世界的人不可能不依靠任何科技就能吐出火球或者在水上行走，那麼在現實清新劑的範圍之內，卡卡西也無法做到這些。
換言之，卡卡西已經被德菈芙困死在這個山洞裡面了。
德菈芙拿出一隻懷表，打開看了一下時間。
她安裝的量只能讓現實清新劑生效十五分鐘，應該夠了，以忍者的速度，十五分鐘的時間，早就跑到天涯海角了。
「蠍，戰術。」
「嗯。」
蠍操控傀儡，用金屬尾巴用力打中岩壁上的一點。
下一刻，整個山洞震顫起來，大量的岩石掉落。
「嘭！」
一塊巨大的石頭掉落在卡卡西和小櫻之間，隨後又是更多的岩石墜落。
山洞被強行分成了兩個區域，卡卡西和其他兩人之間被分開了。
「好了，卡卡西。」
德菈芙從儲存空間裡面拿出一把苦無。
「自己把那隻寫輪眼拿出來給我，我現在就可以為你讓路。」
「呵。」
卡卡西可不會相信敵人的話語，更何況這隻寫輪眼對他有特殊意義。
「火遁·豪火球之術！」
這次由於卡卡西沒有站在現實清新劑的範圍裡面，卡卡西成功使用出了忍術。
然而，火球在進入現實清新劑範圍內的一瞬間就被迅速抹除。
「遠程忍術也不生效麼……」
卡卡西不敢進入那個無形的區域，對方敢使用這種手段，對方肯定有反制手段。
更何況，現在急著過去的人是他，德菈芙只需要堵在對面不讓他過去就行。
他拖不起時間的。
正想著，卡卡西看到，德菈芙的雙眼亮起紅光。
「不好！」
卡卡西很早就通過情報，知道對方是瞳術大師。
應付瞳術大師，最正確的應對措施是不看對方的眼睛，只看對方脖子以下的身體。
也因此，卡卡西沒能看見德菈芙臉上那詭異的笑容。
下一瞬，德菈芙的手背上，突然睜開了一隻粉紫色的眼睛。
對付瞳術大師，不看對方的眼睛確實是正確的應對措施。
……但如果瞳術大師的身體上面每一個地方都隨時有可能長出一隻眼睛呢？
卡卡西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化。
他回到了那片戰場，手中的武器貫穿了琳的胸口。
琳的眼中沒有任何仇恨，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嘴角流出鮮血，眼中的光逐漸黯淡。
卡卡西驚恐地抽開手，向後退了幾步。
琳嬌小身體無力地倒下，徹底失去的氣息。
下一刻，卡卡西眼前一閃，一切又重置了，他的武器再一次貫穿了琳的胸膛，琳再一次倒下。
每一次琳倒下都會令幻境重置，在短短三秒鐘之內，卡卡西在幻覺裡面重溫了數百次親手殺死琳的經歷。
卡卡西快瘋了。
當初鼬在幻覺裡面凌遲了他幾天幾夜都沒有讓卡卡西如此崩潰。
但是，對於重視友情與羈絆的木葉忍者而言，這種親手殺死同伴的幻境最能讓他們崩潰——尤其是，這不是虛構，這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面，在幻境當中，琳的身體再一次在卡卡西面前倒下。
卡卡西在幻境中第517次殺死了琳。
鳴人大吼著衝上來，立馬被卡卡西攔住。
而三人看著前面的鬧劇，無動於衷。
「這個人柱力交給我對付，嗯。」
迪達拉露出一口大白牙。
「說好下一個人柱力交給我的。」蠍有些不滿。
「藝術家如果不主動追求刺激的話，感知會遲鈍的啊。」
迪達拉看向自己的手，起爆黏土已經在準備了。
「聽聞九尾人柱力十分強大，是配得上我藝術的合適人選。」
「你那玩意兒還能被稱之為藝術？藝術是長期且完美的。」
「永恆的美才是藝術！」
「藝術應當是炫目但轉瞬即逝的美啊。」迪達拉表示異議，隨後轉頭看向德菈芙。
「提耶拉也是這麼認為的吧？」
德菈芙扭過頭，一點都不想參與這兩個藝術家之間的藝術爭論，開口唱了兩句《牡丹亭》顯得自己很忙。
但迪達拉卻藉此借題發揮：「你看，戲劇的樂聲就是這樣的，轉瞬即逝但是卻又動人。」
「聲音能夠長久保存，唱法和歌詞也能流傳，也是一種永恆的藝術，無法支撐起你的論斷。」蠍立馬表示反對。
咬牙切齒的鳴人已經不耐煩了：「你們這群混蛋！」
然而，三人對鳴人的怒吼表示無動於衷。
「藝術是永恆的！」
「藝術是瞬間的！」
一旁的德菈芙已經沒眼看了，這兩人天天吵架。
鳴人終於受不了了，一發手裏劍就扔了出去。
然而，蠍看都沒看就操控傀儡格擋住了手裏劍。
兩人又爭辯了幾句之後，迪達拉決定先下手為強，直接召喚一隻黏土鳥帶走了我愛羅。
蠍立馬操控傀儡攻擊迪達拉，可惜沒打到，黏土鳥直接飛走了。
「別走！」
鳴人通紅著眼追了出去。
卡卡西剛想追出去，德菈芙眼睛眯起。
下一刻，她立馬傳送到卡卡西前面。
「你的對手是我。」德菈芙淡淡地說。
卡卡西雖然急著追上鳴人，但頭腦還是很清晰的，知道身為曉組織成員的德菈芙肯定不好對付，迅速和德菈芙拉開距離，同時亮出自己的寫輪眼。
「火遁·豪火球之術！」
卡卡西雙手結印，隨後一隻手放在嘴邊。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正常應該出現的大火球沒有出現。
「嗯？」
卡卡西眼神有些凝重。
德菈芙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她提前將安裝了現實清新劑的加濕器埋藏在了山洞口，就在鳴人走後，她啟動了這些加濕器。
而她計算的距離很精確，剛好在現實清新劑的範圍外面。
不信邪的卡卡西打算直接和德菈芙近身打體術，但向前幾步之後，他停下了。
水上行走是忍者的必修課，但現在……水已經沒過卡卡西的腳踝了。
「這是怎麼回事？！」
卡卡西驚慌地向後退幾步。
「怎麼了，大名鼎鼎的拷貝忍者，連一個能應付眼下這種情況的忍術都拿不出來嗎？」
德菈芙的聲音帶上一絲戲謔。
據說卡卡西的忍術有超過一千個，但這些都無關緊要。
現實清新劑的作用範圍之內，一切不符合現實世界法則的事物和現象都會強行回歸現實。
而現實世界的人不可能不依靠任何科技就能吐出火球或者在水上行走，那麼在現實清新劑的範圍之內，卡卡西也無法做到這些。
換言之，卡卡西已經被德菈芙困死在這個山洞裡面了。
德菈芙拿出一隻懷表，打開看了一下時間。
她安裝的量只能讓現實清新劑生效十五分鐘，應該夠了，以忍者的速度，十五分鐘的時間，早就跑到天涯海角了。
「蠍，戰術。」
「嗯。」
蠍操控傀儡，用金屬尾巴用力打中岩壁上的一點。
下一刻，整個山洞震顫起來，大量的岩石掉落。
「嘭！」
一塊巨大的石頭掉落在卡卡西和小櫻之間，隨後又是更多的岩石墜落。
山洞被強行分成了兩個區域，卡卡西和其他兩人之間被分開了。
「好了，卡卡西。」
德菈芙從儲存空間裡面拿出一把苦無。
「自己把那隻寫輪眼拿出來給我，我現在就可以為你讓路。」
「呵。」
卡卡西可不會相信敵人的話語，更何況這隻寫輪眼對他有特殊意義。
「火遁·豪火球之術！」
這次由於卡卡西沒有站在現實清新劑的範圍裡面，卡卡西成功使用出了忍術。
然而，火球在進入現實清新劑範圍內的一瞬間就被迅速抹除。
「遠程忍術也不生效麼……」
卡卡西不敢進入那個無形的區域，對方敢使用這種手段，對方肯定有反制手段。
更何況，現在急著過去的人是他，德菈芙只需要堵在對面不讓他過去就行。
他拖不起時間的。
正想著，卡卡西看到，德菈芙的雙眼亮起紅光。
「不好！」
卡卡西很早就通過情報，知道對方是瞳術大師。
應付瞳術大師，最正確的應對措施是不看對方的眼睛，只看對方脖子以下的身體。
也因此，卡卡西沒能看見德菈芙臉上那詭異的笑容。
下一瞬，德菈芙的手背上，突然睜開了一隻粉紫色的眼睛。
對付瞳術大師，不看對方的眼睛確實是正確的應對措施。
……但如果瞳術大師的身體上面每一個地方都隨時有可能長出一隻眼睛呢？
卡卡西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化。
他回到了那片戰場，手中的武器貫穿了琳的胸口。
琳的眼中沒有任何仇恨，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嘴角流出鮮血，眼中的光逐漸黯淡。
卡卡西驚恐地抽開手，向後退了幾步。
琳嬌小身體無力地倒下，徹底失去的氣息。
下一刻，卡卡西眼前一閃，一切又重置了，他的武器再一次貫穿了琳的胸膛，琳再一次倒下。
每一次琳倒下都會令幻境重置，在短短三秒鐘之內，卡卡西在幻覺裡面重溫了數百次親手殺死琳的經歷。
卡卡西快瘋了。
當初鼬在幻覺裡面凌遲了他幾天幾夜都沒有讓卡卡西如此崩潰。
但是，對於重視友情與羈絆的木葉忍者而言，這種親手殺死同伴的幻境最能讓他們崩潰——尤其是，這不是虛構，這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面，在幻境當中，琳的身體再一次在卡卡西面前倒下。
卡卡西在幻境中第517次殺死了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