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一條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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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的自己也是蠢,聽到這些人的話,明明不會喝酒,但是還是端起了酒杯。

  有了第一口就有第二口,那夜她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水,胃中仿佛被燒著了一般,一抬頭便對上那些人笑意盈盈的臉,她才恍然大悟,自己被玩弄了。

  她們就是故意的!

  她沒有再喝酒,捂著肚子離開了宴席,回去的時候正好碰上了蕭承運,她下意識地想找他幫忙,雖然說他們之間沒有什麼感情,但是她喝醉酒,她幫個忙,也就是舉手之勞的事情吧?

  於是她伸手過去抓蕭承運的衣角,卻被他躲了過去,他皺著眉,滿是厭惡之色,「別髒了本殿下的衣服。」

  此時,看著一臉狼狽的蕭承運,宗珍露出了一個笑容,「乖,咽下去,別髒了我的衣服。」

  看著蕭承運將所有的血水都給咽了下去之後,宗珍惜這才緩緩地站直了身子,走到了那月白衣袍的男子身邊。

  看到他後,心中的恨才淡了幾分。

  往日之事不可追。

  好在她遇上了雲柏。

  雲柏是她無意遇上的,當時他整個人倒在血泊中,性命垂危。

  宗珍實在於心不忍,於是偷偷叫人將他帶回了自己的寢宮中,藏了起來。

  好在她的寢宮大,蕭承運又幾乎不過來,因此也沒人發現雲柏。

  宗珍一開始只是想著救他一命,但是在朝夕相處之下,兩人很快便互生情愫了。

  她能成長成今天的樣子,也是雲柏一手帶出來的。

  她並不知道雲柏是什麼身份,只知道他甚至聰慧,好像什麼問題只要落到他的手中,都能迎刃而解。

  他告訴她,如果想要擺脫現在的困境,就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讓自己變強大,他讓宗珍嘗試著慢慢從蕭承運手中拿來太子府的權力。

  一開始磕磕絆絆,宗珍做什麼都做不好,但是在雲柏的指導下,她很快便上手了,再到後面,她已經可以獨立地處理這些事情了,遇到了事情,也無需再害怕蕭承運了。

  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雲柏,她的心中軟了軟,朝著他微微一笑,「我們走吧。」

  「嗯。」

  對方點頭。

  這也是他們一早就說好了的,等到有一日,她能夠徹底拜託蕭承運了,他們便離開玉國,找個地方隱居起來。

  現在,這個夢想終於可以實現了。

  蕭凌的軍隊很快便殺進了玉國的皇宮,玉國的軍隊很少訓練,一個個拿了銀子便吃喝玩樂,大腹便便,遇上了蕭凌這邊訓練有素的軍隊,自然是如同以卵擊石一般,蕭凌這邊輕而易舉地便攻破了城門。

  一路殺了進來。

  宮中的人被嚇得四處逃竄,還有人乘亂順走了宮中的不少東西。

  蕭承運所在的宮中也自然沒有倖免。

  他在聽見外面混亂的聲音的時候,便隱隱猜到發生什麼事情了。

  不行,他一定得做出點改變。

  至少不能就這麼讓自己落到蕭凌的手裡,他的尊嚴不允許!

  於是下一秒,原本躺在地上的蕭承運便努力掙扎了起來,奈何身上卻沒有什麼力氣,一扭動起來,姿態莫名有點像是蛆。

  就在蕭承運賣力扭動之際,門「碰」地一聲被人踢開了。

  蕭承運的內心不由得一個激靈,以為是蕭凌帶著人闖了進來,下意識地便抬起了頭來,轉身望了過去。

  好在進來的是幾個陌生面孔,看著穿著打扮,應該是宮中的下人。

  蕭承運頓時鬆了一口氣,直接開口命令道:「你們將本殿下扶起來。」

  蕭承運的話音落下,無人問津......

  他臉上的神色不由得僵住了。

  剛想開口訓斥這些沒有分寸的下人,便有一個人衝到了他面前,蕭承運以為是來幫自己的,頓時露出了一個笑容,結果下一秒,對方一個巴掌甩了過來,直接把蕭承運地臉給打得歪了過去。

  一張臉很快便高高地腫脹了起來,仿若豬頭一般。

  蕭承運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對方。

  對方卻是一點都不害怕,朝著他的臉上啐了一口,「瞪什麼瞪,媽的,老子忍你很久了,還真當你自己是尊貴的太子殿下呢?跑來吩咐我們這些下人?」


  「玉國馬上就要滅國了,你就在這裡慢慢等死吧。」

  說完這些話,那人只覺得心中無比暢快。

  蕭承運平時就沒少拿他們這些下人出氣,僅僅是因為他們身份「低賤」,就連當人的資格都沒有。

  要不是怕再晚一點跑不了了,他定是要再給蕭承運臉上甩上幾巴掌的。

  蕭承運的面色鐵青,他眼睜睜地看著這群人在自己的宮中東翻西找,不到一會,宮中貴重的物品便被他們給一洗而空了。

  拿了東西他們便匆匆逃跑。

  宮殿中的路明明如此寬敞,可他們一個個的,偏偏不走,都從他的身上踏了過去。

  蕭承運差點被人給踩死,原本就要吐血,現在再被這麼多大老爺們一踩,直接整的內傷了,又是一股鮮血,仿佛仙女散花一般地噴射在了地上。

  一個時辰之後,玉國皇宮中血流成河,江山易主,蕭凌成了玉國的新國君。

  蕭承運被人拖著,來到了蕭凌的面前。

  蕭凌高高地坐在那皇位之上,氣勢凌人。

  一路拖著他過來,姿態囂張的那人,此時在蕭凌面前,卻是連頭都不敢抬一下,只道:「稟報皇上,這人應該如何處理。」

  其他人他們都直接殺了。

  但是聽說這蕭承運和皇上有點血緣關係,他們拿不準,便帶過來給蕭凌親自處置了。

  蕭承運一把鼻涕一把淚,「皇兄,皇兄,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蕭凌冷笑一聲,看向蕭承運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物,他緩緩開口,「皇兄?朕怎記得,當初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當初他仿若一灘爛泥一般趴在地上,蕭承運趾高氣昂地踩著他的手指,還用腳碾了碾,「就你?不過是一條狗罷了?也配做我的皇兄?」

  蕭承運的臉色一僵,似乎也是想起了當年的事情。

  當時的蕭凌不過是最卑微的那個皇子罷了,誰又能想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他的小命有一天會落到蕭凌的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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