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初聞鎮妖大典
林月兒再訪「有家小店」時，帶來了明確的答覆。
「前輩，門中已開始籌備第一批煉丹材料。」她眉眼間帶著輕鬆的笑意，「周門主對此很是重視，親自過問了。對了，聽其他同門說，周門主去年亦喜得千金，至今仍是歡喜不已。」
夏至聞言，微微頷首。
一旁的文檣卻是嘆了口氣，感慨道：「說起來，真是萬幸。若非夏兄給了月兒這樁穩妥的功勞，她明年怕是……不得不去爭一爭那『鎮妖大典』的獎勵了。那等擂台，雖能揚名，卻也兇險。」
「鎮妖大典？」夏至眸光微凝。
「是，十年一度，魁星島的鎮妖大典由六連殿主持。」文檣解釋道，「但對於散修和小宗門弟子而言，無論獲得是最後的獎品，還是進入能上層視野，都是他們的絕佳機會。」
「獎勵很豐厚？」夏至放下手中的茶盞。
文檣眼睛微亮，顯然對此了解更多：「以往頭名，據說都賜下『降塵丹』！即便未能奪魁，只要能活著從大典中出來，總能得些不錯的賞賜。我聽殿中流傳的小道消息說，這一屆似乎有意調低了難度……夏兄，可有興趣去爭一顆降塵丹？那可是能平添不少結丹機會的寶丹啊。」
夏至端起茶盞，又慢飲一口，方才淡定道：「我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賺夠了靈石，所需丹藥我自會設法煉製。去那大典拋頭露面，出盡風頭，反易惹人注目，徒增麻煩。況且……」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等盛會，魁首之位，恐怕多半早已被六連殿那等勢力內定妥當，我又何苦自尋煩惱。」
說罷，他轉過頭，看向侍立一旁的妍麗與元瑤：「你們二人呢？可有打算去試一試？」
二女聞言，幾乎同時搖頭。妍麗先開口道：「我與元瑤妹妹雖蒙公子賜下法器，但於法術一道涉獵不深，更乏與人爭鬥的經驗。若去了，只怕非但不能揚名，反要出醜，那還是算了。」
元瑤也輕聲接道：「公子可是想讓我們報名？」
「我豈會願意讓你們去。」夏至輕哼一聲，語氣略顯無奈，目光在元瑤臉上停留一瞬，「你們自己難道不知？光是守在這店裡，元瑤你這模樣就已招來不少蜂蝶，平添許多瑣碎應酬。若再去那魚龍混雜的大典拋頭露面，引來更多矚目乃至是非，我豈不是更要頭疼？安心修行，做些穩妥事更好。」
元瑤與妍麗聽了，心中不由泛起一絲甜意，隨即又生出一縷煩惱，臉頰微紅，垂首不語。
旁邊林月兒瞧著這一幕，眼波流轉間帶上了幾分調侃：「夏道友，元瑤和妍麗容顏出眾，引得客似雲來，生意興旺，難道不是好事麼？」她頓了頓，笑意更濃，目光在妍麗與元瑤身上一轉，「還是說……夏前輩其實想要兩位相貌平庸的姑娘來做招待？這般特殊喜好，倒是少見呢。」
夏至聞言，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手中斟茶的動作卻未停：「生意嘛，差不多夠用便好。我輩修士，終究以修行為本。」他語氣稍緩，略顯無奈地搖了搖頭，「況且，我又不是什麼怪人，能得兩位勤快又養眼的姑娘幫襯店面，自然也是喜聞樂見的。只是這隨之而來的『矚目』，有時倒也真是……嗯，算是個幸福的煩惱罷。」
妍麗見狀，眼珠一轉，唇角彎起狡黠的弧度，用胳膊輕輕碰了碰身旁的元瑤，故意拖長了聲音嘆道：「唉——這能怪誰呢？誰叫我家師妹生得這般花容月貌，我平日都特意讓她揀些最素淡不起眼的衣裳穿了，可這身段、這眉眼，哪裡是幾件衣裳能遮得住的？真是叫人無可奈何呀。」
元瑤本就羞意未散，被師姐這般當眾打趣，頓時雙頰緋紅，又羞又喜地嗔道：「師姐！你……你胡說什麼呀！」她下意識地想低頭，卻又忍不住微微抬起眼帘，飛快地掃了眾人一眼，那含羞帶怯、眼波盈盈的模樣，愈發顯得嬌艷不可方物。
夏至、文檣與林月兒看著這對師姐妹，都不由地被這輕鬆歡快的氣氛感染，臉上露出了笑意。
片刻之後，文檣仍有些不確定地追問：「夏道友，當真不去那大典了？降塵丹的機緣……」
夏至將手中茶盞輕輕放下，抬眼看來，嘴角微揚：「去，怎麼不去？」見文檣一愣，他語氣悠然，「我方才只是說不去參賽，又沒說不去觀賽。」
他目光轉向一旁靜聽的妍麗與元瑤：「鎮妖大典這等盛會，我等亂星海人士又豈能錯過。而且還能觀摩其他修士是如何與實力超過自己的妖獸周旋搏殺，對於開闊眼界、理解實戰機變，遠比閉門苦修或空談理論要有益得多。」
夏至端起新斟的茶，神色平靜：「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弄到觀賽的門票。」
妍麗與元瑤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眼眸同時亮了起來。
文檣此時也已完全明白，笑道：「呃……確是高見！」他笑容稍斂，又熱絡道，「放心，屆時觀賽門派，包在我身上！我雖然職位不高，但是弄幾張門票還是可以的。」
夏至這才含笑點頭，只是笑意未達眼底。他手指無意識地輕叩桌面，聲音壓低了些：「有勞文道友。這是此次觀賽，我還有其他的目的。」他見眾人目光匯聚過來，繼續道，「文道友可還記得，前些時日我們曾討論過，近來似乎有人暗中動作，似在試探星宮的反應？」
文檣神色一凜，緩緩點頭。
夏至目光投向窗外熙攘的街道，仿佛能穿透眼前的繁華：「若我真是那幕後布局之人，這十年一度、萬眾矚目、魚龍混雜的鎮妖大典……豈非是下一輪試探，觀察星宮應對的最佳舞台？到時場內會發生何種『意外』，可就難說了。」
林月兒收斂了笑意，若有所思：「夏道友是覺得……這一屆大典，會生出變故？」
「只是覺得可能性不小。」夏至收回目光，語氣沉靜，「所以，這趟觀禮，怕是省不得了。但具體如何，總得到現場親眼看一看風向，方能知曉幾分。」
店內一時安靜下來，茶煙裊裊。妍麗與元瑤對視一眼，先前的興奮淡去，神色不自覺地凝重了起來。文檣眉頭深鎖，緩緩點頭。林月兒則輕嘆一聲，望向夏至的目光中，欽佩之餘，也染上了一層憂慮。
窗外坊市的喧譁依舊，與「有家小店」內的平靜，形成了無聲的對照。
「前輩，門中已開始籌備第一批煉丹材料。」她眉眼間帶著輕鬆的笑意，「周門主對此很是重視，親自過問了。對了，聽其他同門說，周門主去年亦喜得千金，至今仍是歡喜不已。」
夏至聞言，微微頷首。
一旁的文檣卻是嘆了口氣，感慨道：「說起來，真是萬幸。若非夏兄給了月兒這樁穩妥的功勞，她明年怕是……不得不去爭一爭那『鎮妖大典』的獎勵了。那等擂台，雖能揚名，卻也兇險。」
「鎮妖大典？」夏至眸光微凝。
「是，十年一度，魁星島的鎮妖大典由六連殿主持。」文檣解釋道，「但對於散修和小宗門弟子而言，無論獲得是最後的獎品，還是進入能上層視野，都是他們的絕佳機會。」
「獎勵很豐厚？」夏至放下手中的茶盞。
文檣眼睛微亮，顯然對此了解更多：「以往頭名，據說都賜下『降塵丹』！即便未能奪魁，只要能活著從大典中出來，總能得些不錯的賞賜。我聽殿中流傳的小道消息說，這一屆似乎有意調低了難度……夏兄，可有興趣去爭一顆降塵丹？那可是能平添不少結丹機會的寶丹啊。」
夏至端起茶盞，又慢飲一口，方才淡定道：「我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賺夠了靈石，所需丹藥我自會設法煉製。去那大典拋頭露面，出盡風頭，反易惹人注目，徒增麻煩。況且……」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等盛會，魁首之位，恐怕多半早已被六連殿那等勢力內定妥當，我又何苦自尋煩惱。」
說罷，他轉過頭，看向侍立一旁的妍麗與元瑤：「你們二人呢？可有打算去試一試？」
二女聞言，幾乎同時搖頭。妍麗先開口道：「我與元瑤妹妹雖蒙公子賜下法器，但於法術一道涉獵不深，更乏與人爭鬥的經驗。若去了，只怕非但不能揚名，反要出醜，那還是算了。」
元瑤也輕聲接道：「公子可是想讓我們報名？」
「我豈會願意讓你們去。」夏至輕哼一聲，語氣略顯無奈，目光在元瑤臉上停留一瞬，「你們自己難道不知？光是守在這店裡，元瑤你這模樣就已招來不少蜂蝶，平添許多瑣碎應酬。若再去那魚龍混雜的大典拋頭露面，引來更多矚目乃至是非，我豈不是更要頭疼？安心修行，做些穩妥事更好。」
元瑤與妍麗聽了，心中不由泛起一絲甜意，隨即又生出一縷煩惱，臉頰微紅，垂首不語。
旁邊林月兒瞧著這一幕，眼波流轉間帶上了幾分調侃：「夏道友，元瑤和妍麗容顏出眾，引得客似雲來，生意興旺，難道不是好事麼？」她頓了頓，笑意更濃，目光在妍麗與元瑤身上一轉，「還是說……夏前輩其實想要兩位相貌平庸的姑娘來做招待？這般特殊喜好，倒是少見呢。」
夏至聞言，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手中斟茶的動作卻未停：「生意嘛，差不多夠用便好。我輩修士，終究以修行為本。」他語氣稍緩，略顯無奈地搖了搖頭，「況且，我又不是什麼怪人，能得兩位勤快又養眼的姑娘幫襯店面，自然也是喜聞樂見的。只是這隨之而來的『矚目』，有時倒也真是……嗯，算是個幸福的煩惱罷。」
妍麗見狀，眼珠一轉，唇角彎起狡黠的弧度，用胳膊輕輕碰了碰身旁的元瑤，故意拖長了聲音嘆道：「唉——這能怪誰呢？誰叫我家師妹生得這般花容月貌，我平日都特意讓她揀些最素淡不起眼的衣裳穿了，可這身段、這眉眼，哪裡是幾件衣裳能遮得住的？真是叫人無可奈何呀。」
元瑤本就羞意未散，被師姐這般當眾打趣，頓時雙頰緋紅，又羞又喜地嗔道：「師姐！你……你胡說什麼呀！」她下意識地想低頭，卻又忍不住微微抬起眼帘，飛快地掃了眾人一眼，那含羞帶怯、眼波盈盈的模樣，愈發顯得嬌艷不可方物。
夏至、文檣與林月兒看著這對師姐妹，都不由地被這輕鬆歡快的氣氛感染，臉上露出了笑意。
片刻之後，文檣仍有些不確定地追問：「夏道友，當真不去那大典了？降塵丹的機緣……」
夏至將手中茶盞輕輕放下，抬眼看來，嘴角微揚：「去，怎麼不去？」見文檣一愣，他語氣悠然，「我方才只是說不去參賽，又沒說不去觀賽。」
他目光轉向一旁靜聽的妍麗與元瑤：「鎮妖大典這等盛會，我等亂星海人士又豈能錯過。而且還能觀摩其他修士是如何與實力超過自己的妖獸周旋搏殺，對於開闊眼界、理解實戰機變，遠比閉門苦修或空談理論要有益得多。」
夏至端起新斟的茶，神色平靜：「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弄到觀賽的門票。」
妍麗與元瑤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眼眸同時亮了起來。
文檣此時也已完全明白，笑道：「呃……確是高見！」他笑容稍斂，又熱絡道，「放心，屆時觀賽門派，包在我身上！我雖然職位不高，但是弄幾張門票還是可以的。」
夏至這才含笑點頭，只是笑意未達眼底。他手指無意識地輕叩桌面，聲音壓低了些：「有勞文道友。這是此次觀賽，我還有其他的目的。」他見眾人目光匯聚過來，繼續道，「文道友可還記得，前些時日我們曾討論過，近來似乎有人暗中動作，似在試探星宮的反應？」
文檣神色一凜，緩緩點頭。
夏至目光投向窗外熙攘的街道，仿佛能穿透眼前的繁華：「若我真是那幕後布局之人，這十年一度、萬眾矚目、魚龍混雜的鎮妖大典……豈非是下一輪試探，觀察星宮應對的最佳舞台？到時場內會發生何種『意外』，可就難說了。」
林月兒收斂了笑意，若有所思：「夏道友是覺得……這一屆大典，會生出變故？」
「只是覺得可能性不小。」夏至收回目光，語氣沉靜，「所以，這趟觀禮，怕是省不得了。但具體如何，總得到現場親眼看一看風向，方能知曉幾分。」
店內一時安靜下來，茶煙裊裊。妍麗與元瑤對視一眼，先前的興奮淡去，神色不自覺地凝重了起來。文檣眉頭深鎖，緩緩點頭。林月兒則輕嘆一聲，望向夏至的目光中，欽佩之餘，也染上了一層憂慮。
窗外坊市的喧譁依舊，與「有家小店」內的平靜，形成了無聲的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