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凡夫俗子
忽見元皓天與夢明月御劍而至，飄逸瀟灑。樂天寶含笑迎上：「元大哥、明月姐，你們飛回來了。」
「現在是午後，你們怎麼在練劍？不該是午後在白雲洞修煉皓月神功嗎？」元皓天問道。
「前幾日都是晨起練劍、午後修煉功法。但仙劍之術實難精進！皓月外使們急著想快些學會御劍飛行，所以整日都改練劍了。」樂天寶說道，「可惜，至今仍無一人可御劍飛行。」
「欲速則不達。」元皓天說道，「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這時候，沈天真和江峰帶著皓月外使們走過來，向元皓天和夢明月躬身施禮，齊聲道：「參見大宮主、二宮主。」
皓月十八使，有兩位男女首使，四位內使、十二位外使，其中四位內使在皓月千宮，兩位外使在執行任務。故今日山澗修煉的皓月外使共有十人。
「天寶、珍兒、江峰，你們三人隨我們前往天香樓，其餘之人繼續修煉。」夢明月吩咐道。
「是。」皓月外使齊聲應道，然後返回山澗繼續修煉。
元皓天與夢明月引領樂天寶、沈天珍及江峰三人返回天香樓。
「時間不多，上樓喝幾盞茶，就前往靈霄山莊。」元皓天說道。
樂天寶負責沖茶，眾人圍坐茶台旁。
茶香四溢，清新爽神。
不一會兒，薛幽燕端了幾碟精緻的糕點，款步走上樓來，微笑道：「元大哥、明月姐，你們回來了！今日恰好做了些時令糕點，特地送來，請你們品嘗。」
「好！快坐下來品茶。我們喝幾杯茶後便啟程。」元皓天說道，「我們要帶天寶、珍兒和江峰前往靈霄山莊處理一些要事。明日還需前往翠竹山莊拜訪一趟。」
「你們要去翠竹山莊，去多久？日程排得如此緊湊？」薛幽燕說道，「「元大哥，我今日收到拜帖，三日後赤雲宗宗主謝景、萬聖堂堂主楊暉、如意山莊莊主陳貴來訪。你和明月姐能趕回來嗎？」
「沒問題，就算翠竹山莊的事沒辦完，我們也可以回來的。」夢明月說道，「幽燕，你只要準備好三位掌門的接風宴就好了。另外飛鴿傳書請天寶、夢晴也回來，赤雲宗是天寶負責對接的，萬聖堂是夢晴負責，而如意山莊則由你聯絡。有你們三人在，足以！」
「好的，這樣就放心了。準備宴席，我最擅長。」薛幽燕說道，「元大哥，明月姐，你們這樣馬不停蹄地奔波，可要多多保重身體啊！」
「感謝幽燕的關心！只是接下來幾日，還需勞煩你指導皓月外使們修煉。」夢明月說道，「你的皓月仙劍進展如何？能御劍飛行了嗎？」
「唉，許是我等資質平平，勤修苦練多日，竟無一人能真正御劍飛行。」薛幽燕輕嘆道，「不過，皓月十八使之首的珍兒與江峰的仙劍造詣，已頗為深厚，雖仍無法御劍高飛，但劍氣流轉間，已能在低空短暫滑行，頗有幾分神韻。想來尚需時日打磨，方能臻於化境吧！」
「無妨，修煉皓月仙劍，必先精通皓月三秘笈。」元皓天鄭重道，「欲速則不達，根基穩固方為正道。否則飛得越高，跌得越重。」
「難怪我們怎麼也練不成？」沈天珍說道，「看來還得練好基本功才行啊，沒什麼捷經可走。」
「我就說了元大哥要我們每日晨起練劍、午後練功，一定有其原因嘛。」江峰說道，「你們偏要激進，只練劍不練功。」
「現在說得好聽，怎不見你堅持啊？」沈天珍反唇相譏道。
「從明日起，幽燕，你帶著眾人每日晨起練劍、午後練功，切記切記！」夢明月說道，「過往之事無需再提，誰練功不走點彎路啊？」
「不過，我的陣法互通技藝愈加嫻熟，於皓月天香各處皆能自由穿行。」薛幽燕娓娓道來，「天寶更是了得，不僅能在這裡各處互通，還能將陣法與天寶閣聯通。今日他便是憑藉陣法互通過來的。」
「這麼厲害？不錯嘛！」夢明月贊道。
「哪有那麼厲害？明月姐，我是誤打誤撞，碰運氣的。」樂天寶微笑道，「今日得閒，我在天寶茶園設下了一個互通法陣，嘗試了一下，便過來了。」
「甚好！」元皓天贊道，「陣法互通妙用無窮，我們今日正是藉助此陣，從靈霄山莊直接連通至皓月天香的。稍後我們不妨嘗試帶三位同往？我意欲在靈霄山莊仿照皓月千宮，布置靈霄神陣。」
「為何要替其他宗門布置陣法？連皓月秘笈都拱手送給別人？」沈天珍質疑道，「咱們與靈霄結為大道聯盟還不夠嗎？」
「姚兄已將靈霄山莊盡數託付於我們。」元皓天言道，「還讓靈霄七子拜我與明月為師。」
沈天珍聞言驚愕，一時語塞。
「姚莊主，大道之人也。」江峰讚嘆道，「胸襟如此開闊，豪氣沖天啊。」
「元大哥，排布靈霄神陣可以。」樂天寶說道，「不過，你們真要收靈霄七子為徒嗎？」
「如今我們只為人師，不收門徒。皓天給予三年期限，我們傳授皓月秘笈與皓月仙劍，期滿即可出師，若有緣分，方才考慮收徒之事。」夢明月說道，「靈霄七子乃六男一女，根骨上乘，專心向道，隱居避世，較之你們更有仙緣。」
「靈霄山莊財大氣粗，養幾個清修弟子很正常啊！」樂天寶笑道，「我們可是都在為生計奔波勞碌的凡夫俗子，當然沒有仙緣了。」
「如果你們想修仙，也可以啊。」元皓天說道，「男不可婚、女不可嫁，能做到嗎？」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還是寧願勞累一點，為皓月千宮打天下，這樣你們雙仙才能一心向道，修成大道。」樂天寶笑道。
「元大哥、明月姐，修仙問道有何妙趣？終日閉門清修，怎比得上人間逍遙自在？」江峰笑道，「你瞧那白女俠，夜夜笙歌，賭場暢飲，這般生活才不枉此生啊！」
元皓天和夢明月相視無言。
「我素來喜好靜修，皓月天香何其幽靜，潛心研習藥理、食譜，豈不樂哉？奈何我資質平庸，又無仙風道骨，恐難參透大道。」薛幽燕說道。
「珍兒，你呢？」夢明月輕聲問道。
「我不知噢。」沈天珍回應道，「我只負責執行任務，終日奔波勞碌，尚需修煉仙劍，既無閒暇逍遙享樂，亦無意於此。然『男不可婚、女不可嫁』之規，未免過於嚴苛，實難遵從。」
元皓天與夢明月彼此對視，嘴角微揚，無需言語，便各自端起茶盞，細細品味著杯中香茗。
「現在是午後，你們怎麼在練劍？不該是午後在白雲洞修煉皓月神功嗎？」元皓天問道。
「前幾日都是晨起練劍、午後修煉功法。但仙劍之術實難精進！皓月外使們急著想快些學會御劍飛行，所以整日都改練劍了。」樂天寶說道，「可惜，至今仍無一人可御劍飛行。」
「欲速則不達。」元皓天說道，「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這時候，沈天真和江峰帶著皓月外使們走過來，向元皓天和夢明月躬身施禮，齊聲道：「參見大宮主、二宮主。」
皓月十八使，有兩位男女首使，四位內使、十二位外使，其中四位內使在皓月千宮，兩位外使在執行任務。故今日山澗修煉的皓月外使共有十人。
「天寶、珍兒、江峰，你們三人隨我們前往天香樓，其餘之人繼續修煉。」夢明月吩咐道。
「是。」皓月外使齊聲應道，然後返回山澗繼續修煉。
元皓天與夢明月引領樂天寶、沈天珍及江峰三人返回天香樓。
「時間不多，上樓喝幾盞茶，就前往靈霄山莊。」元皓天說道。
樂天寶負責沖茶，眾人圍坐茶台旁。
茶香四溢，清新爽神。
不一會兒，薛幽燕端了幾碟精緻的糕點，款步走上樓來，微笑道：「元大哥、明月姐，你們回來了！今日恰好做了些時令糕點，特地送來，請你們品嘗。」
「好！快坐下來品茶。我們喝幾杯茶後便啟程。」元皓天說道，「我們要帶天寶、珍兒和江峰前往靈霄山莊處理一些要事。明日還需前往翠竹山莊拜訪一趟。」
「你們要去翠竹山莊，去多久？日程排得如此緊湊？」薛幽燕說道，「「元大哥，我今日收到拜帖，三日後赤雲宗宗主謝景、萬聖堂堂主楊暉、如意山莊莊主陳貴來訪。你和明月姐能趕回來嗎？」
「沒問題，就算翠竹山莊的事沒辦完，我們也可以回來的。」夢明月說道，「幽燕，你只要準備好三位掌門的接風宴就好了。另外飛鴿傳書請天寶、夢晴也回來，赤雲宗是天寶負責對接的，萬聖堂是夢晴負責，而如意山莊則由你聯絡。有你們三人在，足以！」
「好的，這樣就放心了。準備宴席，我最擅長。」薛幽燕說道，「元大哥，明月姐，你們這樣馬不停蹄地奔波，可要多多保重身體啊！」
「感謝幽燕的關心！只是接下來幾日，還需勞煩你指導皓月外使們修煉。」夢明月說道，「你的皓月仙劍進展如何？能御劍飛行了嗎？」
「唉，許是我等資質平平，勤修苦練多日，竟無一人能真正御劍飛行。」薛幽燕輕嘆道，「不過，皓月十八使之首的珍兒與江峰的仙劍造詣，已頗為深厚，雖仍無法御劍高飛，但劍氣流轉間，已能在低空短暫滑行，頗有幾分神韻。想來尚需時日打磨，方能臻於化境吧！」
「無妨，修煉皓月仙劍，必先精通皓月三秘笈。」元皓天鄭重道，「欲速則不達，根基穩固方為正道。否則飛得越高，跌得越重。」
「難怪我們怎麼也練不成？」沈天珍說道，「看來還得練好基本功才行啊，沒什麼捷經可走。」
「我就說了元大哥要我們每日晨起練劍、午後練功，一定有其原因嘛。」江峰說道，「你們偏要激進，只練劍不練功。」
「現在說得好聽，怎不見你堅持啊？」沈天珍反唇相譏道。
「從明日起，幽燕，你帶著眾人每日晨起練劍、午後練功，切記切記！」夢明月說道，「過往之事無需再提，誰練功不走點彎路啊？」
「不過，我的陣法互通技藝愈加嫻熟，於皓月天香各處皆能自由穿行。」薛幽燕娓娓道來，「天寶更是了得，不僅能在這裡各處互通，還能將陣法與天寶閣聯通。今日他便是憑藉陣法互通過來的。」
「這麼厲害？不錯嘛！」夢明月贊道。
「哪有那麼厲害？明月姐，我是誤打誤撞，碰運氣的。」樂天寶微笑道，「今日得閒，我在天寶茶園設下了一個互通法陣，嘗試了一下，便過來了。」
「甚好！」元皓天贊道，「陣法互通妙用無窮，我們今日正是藉助此陣，從靈霄山莊直接連通至皓月天香的。稍後我們不妨嘗試帶三位同往？我意欲在靈霄山莊仿照皓月千宮，布置靈霄神陣。」
「為何要替其他宗門布置陣法？連皓月秘笈都拱手送給別人？」沈天珍質疑道，「咱們與靈霄結為大道聯盟還不夠嗎？」
「姚兄已將靈霄山莊盡數託付於我們。」元皓天言道，「還讓靈霄七子拜我與明月為師。」
沈天珍聞言驚愕，一時語塞。
「姚莊主，大道之人也。」江峰讚嘆道，「胸襟如此開闊，豪氣沖天啊。」
「元大哥，排布靈霄神陣可以。」樂天寶說道，「不過，你們真要收靈霄七子為徒嗎？」
「如今我們只為人師，不收門徒。皓天給予三年期限，我們傳授皓月秘笈與皓月仙劍，期滿即可出師，若有緣分，方才考慮收徒之事。」夢明月說道，「靈霄七子乃六男一女，根骨上乘，專心向道，隱居避世，較之你們更有仙緣。」
「靈霄山莊財大氣粗，養幾個清修弟子很正常啊！」樂天寶笑道，「我們可是都在為生計奔波勞碌的凡夫俗子，當然沒有仙緣了。」
「如果你們想修仙，也可以啊。」元皓天說道，「男不可婚、女不可嫁，能做到嗎？」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還是寧願勞累一點，為皓月千宮打天下，這樣你們雙仙才能一心向道，修成大道。」樂天寶笑道。
「元大哥、明月姐，修仙問道有何妙趣？終日閉門清修，怎比得上人間逍遙自在？」江峰笑道，「你瞧那白女俠，夜夜笙歌，賭場暢飲，這般生活才不枉此生啊！」
元皓天和夢明月相視無言。
「我素來喜好靜修，皓月天香何其幽靜，潛心研習藥理、食譜，豈不樂哉？奈何我資質平庸，又無仙風道骨，恐難參透大道。」薛幽燕說道。
「珍兒，你呢？」夢明月輕聲問道。
「我不知噢。」沈天珍回應道，「我只負責執行任務，終日奔波勞碌，尚需修煉仙劍，既無閒暇逍遙享樂，亦無意於此。然『男不可婚、女不可嫁』之規，未免過於嚴苛，實難遵從。」
元皓天與夢明月彼此對視，嘴角微揚，無需言語，便各自端起茶盞，細細品味著杯中香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