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天師論道
「仙雲盛會，群賢畢至，方士、商賈、劍客，群英薈萃。皓天賢弟，適才明月宮主已舞劍助興，不知可否再聆聽天師論道？」薛聰含笑問道。
「薛兄，欲聞天師論道，非水雲軒任瀟掌門莫屬。」元皓天拱手道，「還請任公不吝賜教，皓天洗耳恭聽。」
「皓天，你素有『天師』之譽，我亦想聆聽天師高見。」任瀟微笑回應。
「諸位皆為賢能之士，今日齊聚仙雲盛會，共品蟠桃盛宴，實乃仙雲之幸事。」葉秀雲道，「然當今天下危機四伏，局勢難測，故特邀兩位天師駕臨，為各位撥雲見日，指點迷津。諸位意下如何？」
「宗主高見，我等恭候兩位天師論道。」薛聰應道。
眾人依序歸座，靜心聆聽天師妙論。
任瀟微微一笑，不再推辭，率先開口，縱論天下大勢，言道：
「天下之勢有強弱，聖人審其勢而應之以權。」
「今王潯獨攬大權，早已不甘屈居一人之下的尊位，鴆殺西帝，另立兩歲幼主為帝，仿效周公居攝踐祚，自稱『假皇帝』。朝堂之上，風雲變幻，王潯及其黨羽以雷霆之勢，剷除異己。其早年塑造勤儉樸素、仁厚溫和之形象，深得朝野讚譽，引來無數追隨者，勢力日益膨脹，無人能敵。」
「太后執掌朝綱，輔佐四代君主，威望日隆，尊位已凌駕皇權之上。外戚藉此把持國政，勢力膨脹至皇室亦難以掌控。王潯更成為皇室難以制衡的關鍵人物，其野心勃勃，為鞏固攝政之基，曲意逢迎，對太后殷勤備至，極盡諂媚之能事。」
「王潯攝政以來，政令乖張，舉措失宜，致使民間積怨日深。加之天災連年不斷，旱魃肆虐、蝗蟲蔽空、瘟疫蔓延，致使民生困頓，百姓流離失所，社會動盪不安，國勢日漸衰微。然其對於權位的貪戀未曾稍減，對於名利的追逐反而更加熾烈。當今天下烽煙四起，危機潛伏，恐巨變將至。」
最後，任瀟環視眾人，語氣凝重地說道：「願各位宗主、掌門未雨綢繆，以防不測風雲。」
眾人皆點頭稱是。
「任公所言甚是，我等該如何定奪？可有良策？」赤雲宗宗主謝景問道。
「一字訣：避！」任瀟鄭重道，「當攜家帶口，背負行囊遠徙他鄉，覓一處幽靜之所隱居避世，如此可免受戰火侵擾。」
眾人聞言，皆默然不語。
「皓天，依任公之見，天下恐將動盪，你有何高見，可否建言獻策？」葉秀雲問道。
「任公之策實乃上上之策，諸位宗主、掌門若能依此而行，定可保宗門安然無恙。」元皓天道。
「眾位掌門境況各不相同，有些宗門基業深厚，田宅產業甚多，難以遠遁避世而居，可有中策。」葉秀雲問道。
「中策為『助』！即相互協助，取長補短，共抗強敵，亂世求生。」元皓天道。
「何以相助？」龍泉宗宗主薛聰問道。
「中策之助，具體可稱之為『三助之策』。」元皓天道。
「一是助安。即各宗門自行組建護衛力量，每隊數百人，稱為護衛隊。此次與會之十二宗門，或多或少，合計亦可組十餘支護衛隊，總計護衛力量可達數千之眾。一旦遭遇變故，各宗之間可彼此調遣支援，共同維護各宗之安寧。」
「二是助困。各宗門當速將貴重財物擇地秘藏，或轉移至偏遠安全之地妥善封存。若有宗門遭遇困境，可請求擁有鏢局等護衛力量的宗門予以護送，財力雄厚之宗門亦可接濟資金匱乏之宗門，人力充裕之宗門則可支援人力短缺之宗門。」
「三是助生存，即各宗門須迅速囤積豐裕的糧草與生活必需品，資源充盈者可對資源短缺者伸出援手，以解其生存之急。所提供的援助物資，宗門間可商定日後償還事宜。」
元皓天娓娓道來，最後總結道：「『三助之策』，簡單來說，就是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無錢無力，則結下良緣，積德往生。如此，縱使不隱居避世，各宗亦能保小亂無虞，是為中策。」
「何為下策？」琴劍山莊莊主蘇雲龍問道。
「下策為聯，即『聯盟之策』，結盟聯合，共謀大計，生死與共，利害並存。」元皓天說道。
「如何聯？」紫雲閣閣主林海問道。
「諸派合併重組，人力、物力、戰略資源全面整合，構築協同防禦體系。若時局動盪，既能據城堅守，亦可攻城掠地，於亂世中成就霸業，或為一方豪強，或逐鹿中原。然此舉風險極大，成敗皆由天定，故為下策。」元皓天言罷，眾人議論紛紛，心潮澎湃，久久難以平復。
「各位掌門，意下如何？」葉秀雲環視眾人，問道。
「時局變幻莫測，樊某以為上策最佳，可暫避一時之災禍，靜候天下回歸太平。」飛雲穀穀主樊雲道，「飛雲谷地處偏遠，雖不甚廣，亦能容納數千人暫避，可為諸位掌門提供一處棲身之所，保亂世安寧。」
樊雲見眾人面露遲疑，繼續言道：「在『富貴盈溢』和『保身全己』面前，當選擇後者。」
「樊谷主所言極是，然我如意山莊家業龐大，難以藏匿，恐難逃劫難，唯有中策最為妥當，眾人同心協力，共渡此關。」如意山莊莊主陳貴接著道，「下策風險過高，成王敗寇，若計劃失敗，恐將株連九族，諸位切勿輕舉妄動。」
「我亦覺上策、中策皆可，斷不可取下策。」翠竹山莊莊主齊仙雲言道，「宗門地處偏遠且便於隱遁避世者可行上策，遠離塵囂；宗門基業宏大、弟子云集、難以抽身者可擇中策，互助圖存。下策兇險異常，成敗難卜，切莫盲從，以免自毀基業。」
「兩位莊主所言極是，創業維艱，切忌選擇下策，以免自毀根基。」攬月山莊莊主於浩頷首道，「然攬月山莊雖規模有限，卻也難以完全避世超脫，故而中策實為上佳之選。多謝皓天兄出此良策，解我山莊於危難之際。」
「赤雲宗與如意、攬月山莊處境相似，上策難行，中策為妥。」赤雲宗宗主謝景點頭稱是，「感激皓天兄惠賜『三助』之策，唯有彼此扶持，方能在亂世中求得生機。」
「在下亦贊同中策，願與諸位在危難之際守望相助，共渡時艱。」萬聖堂堂主楊暉附議道。
「薛兄，欲聞天師論道，非水雲軒任瀟掌門莫屬。」元皓天拱手道，「還請任公不吝賜教，皓天洗耳恭聽。」
「皓天，你素有『天師』之譽，我亦想聆聽天師高見。」任瀟微笑回應。
「諸位皆為賢能之士，今日齊聚仙雲盛會，共品蟠桃盛宴，實乃仙雲之幸事。」葉秀雲道，「然當今天下危機四伏，局勢難測，故特邀兩位天師駕臨，為各位撥雲見日，指點迷津。諸位意下如何？」
「宗主高見，我等恭候兩位天師論道。」薛聰應道。
眾人依序歸座，靜心聆聽天師妙論。
任瀟微微一笑，不再推辭，率先開口，縱論天下大勢，言道：
「天下之勢有強弱，聖人審其勢而應之以權。」
「今王潯獨攬大權，早已不甘屈居一人之下的尊位，鴆殺西帝，另立兩歲幼主為帝，仿效周公居攝踐祚，自稱『假皇帝』。朝堂之上，風雲變幻，王潯及其黨羽以雷霆之勢，剷除異己。其早年塑造勤儉樸素、仁厚溫和之形象，深得朝野讚譽，引來無數追隨者，勢力日益膨脹，無人能敵。」
「太后執掌朝綱，輔佐四代君主，威望日隆，尊位已凌駕皇權之上。外戚藉此把持國政，勢力膨脹至皇室亦難以掌控。王潯更成為皇室難以制衡的關鍵人物，其野心勃勃，為鞏固攝政之基，曲意逢迎，對太后殷勤備至，極盡諂媚之能事。」
「王潯攝政以來，政令乖張，舉措失宜，致使民間積怨日深。加之天災連年不斷，旱魃肆虐、蝗蟲蔽空、瘟疫蔓延，致使民生困頓，百姓流離失所，社會動盪不安，國勢日漸衰微。然其對於權位的貪戀未曾稍減，對於名利的追逐反而更加熾烈。當今天下烽煙四起，危機潛伏，恐巨變將至。」
最後，任瀟環視眾人，語氣凝重地說道：「願各位宗主、掌門未雨綢繆，以防不測風雲。」
眾人皆點頭稱是。
「任公所言甚是，我等該如何定奪？可有良策？」赤雲宗宗主謝景問道。
「一字訣：避！」任瀟鄭重道，「當攜家帶口，背負行囊遠徙他鄉，覓一處幽靜之所隱居避世，如此可免受戰火侵擾。」
眾人聞言，皆默然不語。
「皓天，依任公之見，天下恐將動盪，你有何高見，可否建言獻策？」葉秀雲問道。
「任公之策實乃上上之策，諸位宗主、掌門若能依此而行，定可保宗門安然無恙。」元皓天道。
「眾位掌門境況各不相同，有些宗門基業深厚，田宅產業甚多，難以遠遁避世而居，可有中策。」葉秀雲問道。
「中策為『助』！即相互協助，取長補短，共抗強敵，亂世求生。」元皓天道。
「何以相助？」龍泉宗宗主薛聰問道。
「中策之助，具體可稱之為『三助之策』。」元皓天道。
「一是助安。即各宗門自行組建護衛力量，每隊數百人，稱為護衛隊。此次與會之十二宗門，或多或少，合計亦可組十餘支護衛隊，總計護衛力量可達數千之眾。一旦遭遇變故，各宗之間可彼此調遣支援，共同維護各宗之安寧。」
「二是助困。各宗門當速將貴重財物擇地秘藏，或轉移至偏遠安全之地妥善封存。若有宗門遭遇困境，可請求擁有鏢局等護衛力量的宗門予以護送，財力雄厚之宗門亦可接濟資金匱乏之宗門，人力充裕之宗門則可支援人力短缺之宗門。」
「三是助生存，即各宗門須迅速囤積豐裕的糧草與生活必需品，資源充盈者可對資源短缺者伸出援手，以解其生存之急。所提供的援助物資，宗門間可商定日後償還事宜。」
元皓天娓娓道來，最後總結道：「『三助之策』，簡單來說，就是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無錢無力，則結下良緣，積德往生。如此，縱使不隱居避世，各宗亦能保小亂無虞，是為中策。」
「何為下策？」琴劍山莊莊主蘇雲龍問道。
「下策為聯，即『聯盟之策』，結盟聯合，共謀大計，生死與共，利害並存。」元皓天說道。
「如何聯？」紫雲閣閣主林海問道。
「諸派合併重組，人力、物力、戰略資源全面整合，構築協同防禦體系。若時局動盪，既能據城堅守，亦可攻城掠地，於亂世中成就霸業，或為一方豪強，或逐鹿中原。然此舉風險極大，成敗皆由天定，故為下策。」元皓天言罷，眾人議論紛紛，心潮澎湃，久久難以平復。
「各位掌門，意下如何？」葉秀雲環視眾人，問道。
「時局變幻莫測，樊某以為上策最佳，可暫避一時之災禍，靜候天下回歸太平。」飛雲穀穀主樊雲道，「飛雲谷地處偏遠，雖不甚廣，亦能容納數千人暫避，可為諸位掌門提供一處棲身之所，保亂世安寧。」
樊雲見眾人面露遲疑，繼續言道：「在『富貴盈溢』和『保身全己』面前，當選擇後者。」
「樊谷主所言極是，然我如意山莊家業龐大，難以藏匿，恐難逃劫難，唯有中策最為妥當，眾人同心協力，共渡此關。」如意山莊莊主陳貴接著道，「下策風險過高，成王敗寇，若計劃失敗，恐將株連九族，諸位切勿輕舉妄動。」
「我亦覺上策、中策皆可，斷不可取下策。」翠竹山莊莊主齊仙雲言道，「宗門地處偏遠且便於隱遁避世者可行上策，遠離塵囂；宗門基業宏大、弟子云集、難以抽身者可擇中策，互助圖存。下策兇險異常，成敗難卜，切莫盲從，以免自毀基業。」
「兩位莊主所言極是，創業維艱，切忌選擇下策，以免自毀根基。」攬月山莊莊主於浩頷首道，「然攬月山莊雖規模有限，卻也難以完全避世超脫，故而中策實為上佳之選。多謝皓天兄出此良策，解我山莊於危難之際。」
「赤雲宗與如意、攬月山莊處境相似，上策難行，中策為妥。」赤雲宗宗主謝景點頭稱是，「感激皓天兄惠賜『三助』之策，唯有彼此扶持，方能在亂世中求得生機。」
「在下亦贊同中策，願與諸位在危難之際守望相助，共渡時艱。」萬聖堂堂主楊暉附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