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與道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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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明月展開竹卷細觀,只見依舊如故。她輕嘆一聲道:「唉,修行至今,仍是根基未穩,無法參透這卷天書玄機。」

  「明月,當先夯實基礎,至於仙家絕學,自是有緣者方能領悟。」元皓天含笑道。他接過竹卷,正欲收起,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竹面,只見其上隱約有字跡顯現。

  元皓天閉目凝神,靜思片刻,再度睜開雙眼,仔細端詳這卷「皓月仙劍」。

  良久,他收起竹卷,對夢明月道:「從明日開始,我們共修『皓月仙劍』。」

  「皓天,你竟能看見竹卷中的字了?」夢明月驚訝地問道。

  元皓天微微頷首,淺笑不語。

  「哇,皓天,你真是天賦異稟啊!太好了!我們終於可以修習仙家功法了。」夢明月笑靨如花,激動地說道。

  翌日晨起,元皓天與夢明月一同前往青雲演武場,準備修習「皓月仙劍」。

  「皓月仙劍實為一門博大精深的修仙劍法,依次劃分為初窺門徑、登堂入室與爐火純青三個境界。初階境界重在掌握御劍之術,修煉者可憑藉皓月神功操控劍體凌空飛行,待修為達到極高境界,更能以自身靈力駕馭劍體;中階劍法門類繁多,千變萬化,可與皓月神劍相融合,幻化出萬千劍訣;而高階劍術已然達到傳說中的天劍之境,是將劍術、功法與陣法三者融會貫通,三位一體,威力無匹,揮劍之際光芒萬丈,可謂一劍光寒耀九州。」元皓天從容不迫地闡述道。

  「御劍術若功力平平者,僅能在十步之內凌空御劍殺敵,或短暫御劍飛行;而功力深厚者,則可飛劍千里,取人性命於無形。」元皓天繼續說道。

  「御劍千里?世間竟有如此仙術?」夢明月驚異地望著元皓天,說道:「御劍之術已具如此強大殺傷力,卻僅是皓月仙劍的入門劍術,那高級劍術之天劍,該是何等超凡絕倫之劍術啊?」

  「難怪青雲宗歷代掌門要苦守宗門數百年?」夢明月繼續說道,「想必正是為守護此宗門絕學,恐其從此失傳吧?」

  「青雲宗確實深不可測!」元皓天感嘆道,「連我這個掌門都知之甚少,實在慚愧!」

  「都怪咱們開山祖師太過神秘,未曾留下任何記載,總讓弟子們憑運氣摸索。」夢明月接口道,「倘若不是我們堅持苦守,青雲宗的宗門絕學早已失傳,又怎能將宗門發揚光大呢!」

  「此為緣,與道有緣方成道。無緣便無道。」元皓天說道,「我們來到青雲宗,苦守至今,說明你我與道有緣。」

  「你是掌門你才是有緣人!」夢明月笑道,「我乃凡夫俗子,若不是看你清修可憐,陪你清修,我早已如天星閣白夢晴那般瀟灑快活了。」

  「冥玩不靈!」元皓天微嗔道,「如你與道無緣,又豈來皓天、明月之說?又豈有如此之多皓月秘笈?」

  夢明月無言以對。

  「明月,你是有緣而不自知。」元皓天說道,「如今青雲只剩我們兩人了,以後再莫言此。」

  「是,遵命!掌門大人。」夢明月說道,「弟子必將永守青雲門規,與掌門生死相隨!」

  「如此甚好。」元皓天鄭重地表示,面上雖是一副肅穆神情,唇角卻悄然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皓天,若修習皓月仙劍,便可御劍千里,如此一來,皓月千宮弟子們豈不是就能夠縱橫四海?說不準我們還能修道成仙,有朝一日加入那石盒上記載的皓月神宮呢!」夢明月笑道,「還有,以後往來於青雲宗、皓月千宮與皓月千香之間,也無需再乘車騎馬了。是吧?」

  元皓天微微一笑,說道:「明月,別做白日夢了,還是潛心修煉為好。」

  於是,元皓天與夢明月潛心研習皓月仙劍之御劍之術,他們日復一日勤修不輟,以星辰為伴,以清風為友,通過不斷的磨礪與探索,漸漸領悟了御劍飛行的精髓。他們相互切磋,彼此借鑑,使得御劍之法日臻完善。

  七日後,元皓天與夢明月已能駕馭寶劍翱翔天際,跨越數十里之遙。他們以真氣貫注劍身,實現人與劍的渾然一體。劍由心生,劍靈相隨,氣脈匯於劍中,得以御劍乘風,劍芒所指,縱貫天地,自在穿梭於青雲宗的地域之內。

  又七日,可御劍馳騁百里之餘。

  復又七日,御劍之術再難以更進一層。不過,兩人已可將劍法與皓月神劍融通,修煉中級皓月仙劍之術。元皓天所練皓天九絕、夢明月所修清風明月劍法,以及二者共修之雙劍皓月當空,均有顯著進展。

  二人基於皓月神功、皓月神劍的功底,進而修習皓月仙劍,迅速完成了養氣、練氣、築基三個階段的修煉。內氣充盈滋養,感應天地之元氣,轉化為真氣,神念與靈魂相融,神魂雛形已成,奠定了修煉之基石。

  元皓天和夢明月見御劍之術再無法突破,便回到青雲秘境,繼續修習皓月神功,以築根基。

  此次修煉與昔日修煉時出現的幻境截然不同。二人置身青雲秘境,宛如開啟天界之門,步入仙宮之內,於修仙亭內靜心修煉,體悟真切,毫無虛幻縹緲之念。身畔的皓月雙璧瀰漫出至純的陰陽之氣,向四周擴散。草木繁茂,青翠欲滴,充盈蓬勃的生機。

  修仙亭中,二人心靈澄明,身形潔淨,周遭環境亦然清幽。呼吸順暢自然,思維活動自發而然,身形動作亦順應自然,元神得以啟動。以丹田為修煉之根本,透過內觀,將全身五臟六腑之氣與各系統之神、魄、魂等通靈信息匯聚于丹田,凝神聚氣,直至達到物我相忘之境。

  在這樣的修煉狀態下,元皓天與夢明月的修為迅速提升。他們開始領悟到皓月神功的真諦,感受到體內真氣如潮水般洶湧澎湃,與天地間的靈氣相互呼應。每一次吐納,都仿佛與宇宙的呼吸同步,每一次運功,都似乎能感受到星辰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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