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百陣機關與京樓
於混沌中，我們出現，我們存在，我們生長，我們自混沌中誕生，行走與宇宙之間，漫步在星河之中，於混沌中，我們見證生命的誕生，見證笑容，見證幸福，見證精彩，見證奇蹟，見證許許多多美好的事物，在那些簡單卻又不簡單的人兒們身上，我們看到了生命的樣子，那是有著三分美麗，四分遺憾，一分真摯，兩分懵懂的瞬間，那本可忽略不計的存在卻創造了宇宙的奇蹟。
如何以螻蟻撼動大樹，如何以人軀直面神明，這世界唯一能賦予他們的武器，便是那永不屈服的精神。
接下來的星辰大海，還望你替我們見證，無論這其中有著多少快樂，或是苦難，我們都將在終點等著你，等著你問出那個問題，等著你告訴我們答案。
———
——
—
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起床後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我伸了一個懶腰，拉開被子，開始洗漱。
今天媽媽早早就出門了，她和姐姐一起去臨鎮去玩了，只有哥哥還在家，當我穿著睡衣下樓後，只看到他正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當看到我後，便起身靠到一旁，拍拍身邊的座位，示意我過來坐下。
我也順從的坐到了他的旁邊。
「怎麼了？」
看著我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哥哥疑惑的問道。
我便說自己也不知道，只記得有做了一個很長的夢，至於內容是什麼，已經忘的一乾二淨了。
我還是眼神迷離，腦袋向前垂著，見我這樣子，哥哥便笑著將我摟了過來，沒反抗，順著靠在了他的肩上。
「好睏啊。」
我半閉的雙眼看向電視，那裡正播放著我和哥哥小時候經常看的動畫片，講述一隻貓為了拯救宇宙和自己的同伴，亦然勇敢面對死亡，與反派同歸於盡的故事，雖然我不能理解他為什麼面對死亡能這般坦然。
哥哥則是告訴我，當我有一天有真正想要保護的人的時候我就會明白的。
他當時看起來十分激動，走到我面前，眼睛卻看著天空。
「生命是如此短暫，我們所做的事情也許也只是重複著過往的殘影，就算是那些聲名威震宇宙的人也一樣，但這又怎樣呢，生命從來沒有任何固定的模版，人的價值由自己決定，當生命如同自己想像般綻放，那個時候，便是人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候。」
我的意識再次模糊起來，在哥哥肩膀上緩緩睡去。
哥哥正摸著我的頭，輕聲說道：「奔跑吧，生命需要你的吶喊。「
等到我再次醒來，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又進入了遊戲之中，此時正身處在一塊房舍旁的草地之上。
此時，我的面前還坐著一個少年，他正靠在牆邊睡覺，懷中還抱著一把紅褐色的劍鞘。
在遊戲裡也會睡著嗎？
我倒是沒有嘗試我，正當我小心翼翼靠近他時，卻見少年突然睜眼，黑色的眼眸透著左眼前那藍色的鏡片，如同一隻惡狼般死死盯著我。
但我倒是沒有多慌亂，也許是剛起來的原因，也許是很快察覺到了他沒有惡意。
我於是便打算看看什麼情況，當我推開門後，卻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街道，街道是復古風格，有許多紅木搭成的建築，卻是空無一人，格外冷清，街道上也堆積了許多灰塵，只是有幾處看起來比周圍的灰塵略淺一點。
」不用看了。「
少年說道。
」我們都被困到了這裡。「
原來少年也是突然來到了這裡，不過和我不同的是，他當時正在練劍，卻是兩眼一黑，醒來後就到了這個地方。
我們都沒有戴眼鏡，那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了什麼，迅速側過身體，後面傳來劍刃碰撞產生的清脆響聲，我看到前方又有一道黑影撲了過來。
「往生眼，第二形態，開。」
金髮金瞳，我立刻進入戰鬥狀態，擋住了那黑影一劍，黑影的速度雖快，攻擊卻略顯不足，看到長劍無法對我造成傷害，便又遁入了黑暗之中。
我依舊精神緊繃，前方又有三道黑影憑空出現，這次它們卻改變了戰略，拿住了三道鎖鏈，那鎖鏈好似有生命一般，迅速向我飛來，我躲過了第一道，側身抓住那鏈條想要把黑衣人拽過來，另外兩道卻已接踵而至，一瞬間就將我牢牢捆住。
黑衣人們見得手，袖子中甩出了幾枚飛針，直衝我要害而來。
叮叮叮。
黑瞳少年持劍盡數擊飛，然後向後划過一刀，我身上的鎖鏈順勢斷裂，掉落在地。
黑衣人們見勢不妙還想離開，一刀劍氣已然近在咫尺，在接觸的瞬間身體便化為了黑氣消散在了空中。
「這裡是怎麼回事。」
我詢問道。
「這是一種類似於百陣機關的東西，我在一本記載著機關術的書上見過，不過這百陣機關已經失傳已久，雖然你我不知道為何出現在這裡，但看起來如果不一路殺過去，是離不開這裡了。」
這百陣機關，以人們的情感為食，會隨著時間不斷進化，然後創造出無數精神體向闖入機關內的人發起攻擊。
它的核心在一塊用精神力所構建的護盾之中，之前少年已經嘗試過對其進行攻擊，卻遭到了強大的精神力反噬，所以他們需要等到它蠶食的精神力足夠之後，在聚集精神力創造一個大傢伙的空檔期進入它的核心將其一擊摧毀。
所以現在需要做的只是等待。
我摸了摸腰間，卻見那口袋依然在身上。
我會心一笑，從其中挑出長槍，這是我最喜歡的武器，駐地，後撤步，只看到前方又出現了一個黑影，不過比剛才的身軀更加龐大，手裡輪著巨錘。
「燎原——破。」
我將長槍搭在肩上，用出了過往最強的一招，借著肩部發力，將最前方的那道黑影瞬間擊碎。
這時，地面突然震動起來，我看到一座巨大的人體石像拔地而起，緊緊盯著我們的方向。
「怎麼會這麼快。」
少年明顯有些吃驚。
「莫不是……」
突然，正片大地都被籠罩在了黑暗之中，無數雙手順著我的腳踝向上爬來，觸感冰冰涼涼的，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
「跑。」
少年上前，幫我斬斷那些黑手，然後一把拉過我向著街道另一側跑去。
「它的精神力怎麼能聚集的這麼快，居然跳過了匯聚黑影巨人，直接將本體放了出來，莫非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我們的前方又被密密麻麻的黑影人攔了下來，見狀我們二人只好應戰。
這次黑影人的身軀明顯硬了許多，長槍一擊竟然不能直接洞穿，我便只好轉換策略，腦海中不斷回憶著過往哥哥交我的長槍技巧。
刺，挑，橫向揮掃，後抵，但黑影的數量實在太多，而且後方地面上的陰影也延伸過來，就在與黑影觸碰的瞬間，抓住我胳膊的那個黑影力氣仿佛一下子翻了數倍，一下子將我按倒在地，其他黑影見狀一擁而上將我壓在身下。
少年還想要幫忙，那尊人像處突然抬去了手，一種無形的精神攻擊瞬間穿透了我們兩個人的大腦，在一陣暈眩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我看到了一座木質紅心房子的屋頂，此時我旁邊正有著一個少女，她正在水盆中擦拭著毛巾，然後拿過來蓋在了我頭上。
我想起身，卻發現身體怎麼也動不了，想要說話，卻也只是嘴巴張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少女則是連忙說道：「別動，好好休息。」
然後便拿著水盆向著門外走去。
我聽到了門外人在說著什麼。
「又是一個，進入遊戲的都是意識體，怎麼會受傷，難道還有什麼能傷害到神經元的病毒嗎？」
看起來像是一個男人在說話。
剛才那個少女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她是唯一一個醒著的，據說，還有人。」
說著，她壓低了聲音，生怕別人聽到。
但我還是聽清了那兩個字。
「死了。」
「不過…」
男人又說道。
「負責人明確強調這件事要暫時保密，至少在調查清楚之前，一點消息也不能走漏出去。」
我試著調出遊戲菜單欄，這回成功了，但卻沒辦法退出去。
我只好放棄，看時間，現在已經接近下午了，不知道會不會有別人注意到我的異常，看來要讓他們擔心了。
我頭痛欲裂，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狀態一直都很差，我身上的納物袋也不知道掉到了什麼地方去了。
但現在，我只想睡覺。
在閉上眼睛的那刻，我看向了門口的那塊牌匾，牌匾上刻著京樓二字。
我卻再也沒辦法撐住眼皮一秒，直至眼前徹底陷入黑暗。
如何以螻蟻撼動大樹，如何以人軀直面神明，這世界唯一能賦予他們的武器，便是那永不屈服的精神。
接下來的星辰大海，還望你替我們見證，無論這其中有著多少快樂，或是苦難，我們都將在終點等著你，等著你問出那個問題，等著你告訴我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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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起床後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我伸了一個懶腰，拉開被子，開始洗漱。
今天媽媽早早就出門了，她和姐姐一起去臨鎮去玩了，只有哥哥還在家，當我穿著睡衣下樓後，只看到他正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當看到我後，便起身靠到一旁，拍拍身邊的座位，示意我過來坐下。
我也順從的坐到了他的旁邊。
「怎麼了？」
看著我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哥哥疑惑的問道。
我便說自己也不知道，只記得有做了一個很長的夢，至於內容是什麼，已經忘的一乾二淨了。
我還是眼神迷離，腦袋向前垂著，見我這樣子，哥哥便笑著將我摟了過來，沒反抗，順著靠在了他的肩上。
「好睏啊。」
我半閉的雙眼看向電視，那裡正播放著我和哥哥小時候經常看的動畫片，講述一隻貓為了拯救宇宙和自己的同伴，亦然勇敢面對死亡，與反派同歸於盡的故事，雖然我不能理解他為什麼面對死亡能這般坦然。
哥哥則是告訴我，當我有一天有真正想要保護的人的時候我就會明白的。
他當時看起來十分激動，走到我面前，眼睛卻看著天空。
「生命是如此短暫，我們所做的事情也許也只是重複著過往的殘影，就算是那些聲名威震宇宙的人也一樣，但這又怎樣呢，生命從來沒有任何固定的模版，人的價值由自己決定，當生命如同自己想像般綻放，那個時候，便是人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候。」
我的意識再次模糊起來，在哥哥肩膀上緩緩睡去。
哥哥正摸著我的頭，輕聲說道：「奔跑吧，生命需要你的吶喊。「
等到我再次醒來，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又進入了遊戲之中，此時正身處在一塊房舍旁的草地之上。
此時，我的面前還坐著一個少年，他正靠在牆邊睡覺，懷中還抱著一把紅褐色的劍鞘。
在遊戲裡也會睡著嗎？
我倒是沒有嘗試我，正當我小心翼翼靠近他時，卻見少年突然睜眼，黑色的眼眸透著左眼前那藍色的鏡片，如同一隻惡狼般死死盯著我。
但我倒是沒有多慌亂，也許是剛起來的原因，也許是很快察覺到了他沒有惡意。
我於是便打算看看什麼情況，當我推開門後，卻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街道，街道是復古風格，有許多紅木搭成的建築，卻是空無一人，格外冷清，街道上也堆積了許多灰塵，只是有幾處看起來比周圍的灰塵略淺一點。
」不用看了。「
少年說道。
」我們都被困到了這裡。「
原來少年也是突然來到了這裡，不過和我不同的是，他當時正在練劍，卻是兩眼一黑，醒來後就到了這個地方。
我們都沒有戴眼鏡，那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了什麼，迅速側過身體，後面傳來劍刃碰撞產生的清脆響聲，我看到前方又有一道黑影撲了過來。
「往生眼，第二形態，開。」
金髮金瞳，我立刻進入戰鬥狀態，擋住了那黑影一劍，黑影的速度雖快，攻擊卻略顯不足，看到長劍無法對我造成傷害，便又遁入了黑暗之中。
我依舊精神緊繃，前方又有三道黑影憑空出現，這次它們卻改變了戰略，拿住了三道鎖鏈，那鎖鏈好似有生命一般，迅速向我飛來，我躲過了第一道，側身抓住那鏈條想要把黑衣人拽過來，另外兩道卻已接踵而至，一瞬間就將我牢牢捆住。
黑衣人們見得手，袖子中甩出了幾枚飛針，直衝我要害而來。
叮叮叮。
黑瞳少年持劍盡數擊飛，然後向後划過一刀，我身上的鎖鏈順勢斷裂，掉落在地。
黑衣人們見勢不妙還想離開，一刀劍氣已然近在咫尺，在接觸的瞬間身體便化為了黑氣消散在了空中。
「這裡是怎麼回事。」
我詢問道。
「這是一種類似於百陣機關的東西，我在一本記載著機關術的書上見過，不過這百陣機關已經失傳已久，雖然你我不知道為何出現在這裡，但看起來如果不一路殺過去，是離不開這裡了。」
這百陣機關，以人們的情感為食，會隨著時間不斷進化，然後創造出無數精神體向闖入機關內的人發起攻擊。
它的核心在一塊用精神力所構建的護盾之中，之前少年已經嘗試過對其進行攻擊，卻遭到了強大的精神力反噬，所以他們需要等到它蠶食的精神力足夠之後，在聚集精神力創造一個大傢伙的空檔期進入它的核心將其一擊摧毀。
所以現在需要做的只是等待。
我摸了摸腰間，卻見那口袋依然在身上。
我會心一笑，從其中挑出長槍，這是我最喜歡的武器，駐地，後撤步，只看到前方又出現了一個黑影，不過比剛才的身軀更加龐大，手裡輪著巨錘。
「燎原——破。」
我將長槍搭在肩上，用出了過往最強的一招，借著肩部發力，將最前方的那道黑影瞬間擊碎。
這時，地面突然震動起來，我看到一座巨大的人體石像拔地而起，緊緊盯著我們的方向。
「怎麼會這麼快。」
少年明顯有些吃驚。
「莫不是……」
突然，正片大地都被籠罩在了黑暗之中，無數雙手順著我的腳踝向上爬來，觸感冰冰涼涼的，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
「跑。」
少年上前，幫我斬斷那些黑手，然後一把拉過我向著街道另一側跑去。
「它的精神力怎麼能聚集的這麼快，居然跳過了匯聚黑影巨人，直接將本體放了出來，莫非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我們的前方又被密密麻麻的黑影人攔了下來，見狀我們二人只好應戰。
這次黑影人的身軀明顯硬了許多，長槍一擊竟然不能直接洞穿，我便只好轉換策略，腦海中不斷回憶著過往哥哥交我的長槍技巧。
刺，挑，橫向揮掃，後抵，但黑影的數量實在太多，而且後方地面上的陰影也延伸過來，就在與黑影觸碰的瞬間，抓住我胳膊的那個黑影力氣仿佛一下子翻了數倍，一下子將我按倒在地，其他黑影見狀一擁而上將我壓在身下。
少年還想要幫忙，那尊人像處突然抬去了手，一種無形的精神攻擊瞬間穿透了我們兩個人的大腦，在一陣暈眩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我看到了一座木質紅心房子的屋頂，此時我旁邊正有著一個少女，她正在水盆中擦拭著毛巾，然後拿過來蓋在了我頭上。
我想起身，卻發現身體怎麼也動不了，想要說話，卻也只是嘴巴張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少女則是連忙說道：「別動，好好休息。」
然後便拿著水盆向著門外走去。
我聽到了門外人在說著什麼。
「又是一個，進入遊戲的都是意識體，怎麼會受傷，難道還有什麼能傷害到神經元的病毒嗎？」
看起來像是一個男人在說話。
剛才那個少女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她是唯一一個醒著的，據說，還有人。」
說著，她壓低了聲音，生怕別人聽到。
但我還是聽清了那兩個字。
「死了。」
「不過…」
男人又說道。
「負責人明確強調這件事要暫時保密，至少在調查清楚之前，一點消息也不能走漏出去。」
我試著調出遊戲菜單欄，這回成功了，但卻沒辦法退出去。
我只好放棄，看時間，現在已經接近下午了，不知道會不會有別人注意到我的異常，看來要讓他們擔心了。
我頭痛欲裂，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狀態一直都很差，我身上的納物袋也不知道掉到了什麼地方去了。
但現在，我只想睡覺。
在閉上眼睛的那刻，我看向了門口的那塊牌匾，牌匾上刻著京樓二字。
我卻再也沒辦法撐住眼皮一秒，直至眼前徹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