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傳說
「有，價？」
陳欣愣了一下，繼續說道：「可我也沒聽過向你們打聽事情還要錢啊。」
「那只是你沒聽過罷了。」
老人繼續揮動著扇子，毫不在意質疑的目光。
「那我剛才……」
零有些不解。
「因為你進門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你要問什麼，我又不知道，幹嘛要收你費用。」
「不過。」
他揮動扇子的手停了下來，指了指店鋪右邊擺放的那堆雜物，說道：「那裡都是本店堆積的一些寶貝，如果你們能買下來一件，也算是付款，然後我就告訴你們你們想知道的。」
「誰要消費了，明明就是一堆賣不出去的破爛，還寶貝，大不了我們找別人問。」
陳欣有些生氣，拉著我就要往外走。
我回頭看了一眼，店主仍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就在我轉身時，眼角不自覺瞥到了什麼東西，在那堆雜物里，似乎有著什麼在發光，像是有一股魔力在吸引我，我的心臟開始不停跳動起來。
「等我一下。」
我脫開陳欣的手，想去看個究竟，雜貨堆外圍都是一些鐘錶，箱子之類的大貨件，雖然看著沒什麼特別的，甚至有些都已經破了一個大洞，但標籤上的價格卻貴的離譜，動則幾百上千，我撥開那些貨物，揪住一根繩子拔了出來，果然就和我想的一樣是一塊玉佩，但和其他的玉佩不一樣的是，這塊玉佩在不停的向外發散著幽綠色的光芒，玉佩雕刻的是一隻鳳凰，看著十分好看，價格卻只有十塊。
也許是粗製濫造的產物，但我倒是不在意質量，對我來說好看就行，不管是自己留著還是送人，而且順便還能打聽一些消息，一舉兩得。
「我買這個可以嗎。」
我舉起玉佩給老闆看。
老人依舊是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在我再次確認價格之後，便將十枚錢幣遞給了他。
「交易愉快，小姑娘。」
他收下錢之後，也沒多看，直接扔到了櫃檯左手處，然後就看著我，繼續揮動著扇子。
我被他看得有點怵，便開口問道：「這下可以給我們講講了吧。」
「當然沒問題。」
他把扇子放到一旁，抿了一口櫃角處放點茶水，便開始講起了花盆人的傳說。
據說花盆人的祖先原本是兩個人類，而且還是兩個窮凶極惡的匪徒，以收集財富為目標，男的叫紅玫瑰，女的叫鬱金香，兩人組建了一隻海賊團，專門劫掠航線上的行商，在一次偶然的收穫中，他們得到了一張藏寶圖，是傳說中一個叫寒越的大海盜盜留下來的，據說其中有能夠讓人長生不老的丹藥。
「真有的話那個大海盜怎麼死的。」
陳欣懷疑的問道。
「當然，如果真有那種東西的話，一代傳奇又怎麼可能落幕，自然兩人也是不相信，但藥是假的，錢可是真的啊。」
老人繼續講到。
寒越船長身前殺人無數，他的黃金堆積如山，但有一天他突然消失在了海上，有人說他是死了，也許是被一艘裝備重火力的大船擊毀的，也有人說他為了獨吞財寶，殺光了船員，帶著那些黃金去了很遠的地方，人們在他最經常出沒的地方發現了那艘名為莫拉戈的船的遺骸，船上有很多屍體，但唯獨沒有發現寒越和他的財寶。
兩人駕駛著船隻進入了地圖所指的海域，在經過一條落差大且十分窄小的湍急河道後，他們進入了一片未知的海域，這裡的天空是黑色的，沒有風，可見度很低，只能稍微看到遠處陸地的虛影，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一種白色體態細長的生物，在黑夜中宛如幽靈一般。
雖然害怕，但最終還是貪念占據上風，兩人開始手動划船，根據地圖指示，來到了一處絕壁處，在一番摸索後，竟真的找到了暗門，渴望財富的兩人立馬進入洞穴，借著火把昏暗的火光，他們看到了滿地的金燦燦的財寶。
兩人二話不說，開始搬運，將一包包的金幣珠寶扔到了船上，就在此時，紅玫瑰在角落發現了一個用鑽石和珠寶製作成的六邊形盒子，剛開始他還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以為就是一個裝項鍊的普通盒子，本打算送給妻子作為禮物，邊打了開來，但盒子裡並不是什麼項鍊，而是一顆血紅色的珠子，被放在了盒子左邊，右邊還有一個空位，看起來之前應該也有一顆珠子，不過目前已經不知所蹤。
這時他想起了那個傳說，也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也許寒越沒有死呢。
這時他不禁後怕起來，但轉念又被貪念占據，如果寒越真的沒有死，就說明這確實是可以讓人長不老的丹藥，但珠子只有一顆，他悄悄瞥了一眼旁邊的妻子，見她沒有把注意力放到這邊，便偷偷把子塞進了口袋裡。
在搬完最後半袋子金子後，鬱金香便打算順著鉤索回去，在向下爬的時候，她看到了丈夫從山洞中探出了腦袋，剛開始她還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直到看到他手中拿著的半截繩索——他用刀割斷了鉤索。
在鬱金香震驚的目光中，紅玫瑰把繩子拋了下去，直到確認下方沒了聲響，便拿出備用鉤索，迅速回到船上，將鬱金香的屍體從船上扔了下去，臨了還扒掉了她手腕上的純金手鐲，便打算駕駛著帆船離開這裡。
但他卻沒想到來的時候的那條窄窄的河道居然是單行道，河水從高處沿著峭壁形成的山谷向下流去，根本沒辦法重新上去。
但他此時卻仿佛被勾了魂一般，眼裡只是盯著手中的丹藥，在吃下後，他的眼中出現了幻覺，他看到了一個人，也許可以算作一個人，正雙手托著他的那顆「頭」，等他定睛一看，那居然是一個花盆，那人將花盆從頭上取了下來，套在了他的頭上。
「然後他便再無消息，不過這些畢竟也都是傳說，聽一樂就行了。」
老人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我沉默著，沒有說話。
「所以哪裡有花盆人呢？」
陳欣問道。
「花盆人？我不是都說了，估計就在那片海域，你去找找說不定就能找到了。」
「沒有花盆人？」
「哈。」老人用扇子拍了拍桌面。「小姑娘，這只是一個傳說而已。」
是這樣嗎。
我心裡想著。
也許真的看錯了。
「你騙人。」
許久未作聲的零突然說道。
「不久前你還說你見過花盆人，現在怎麼又成傳說了，而且既然那片海域真的只進不出，這些故事又是怎麼傳出來的，你總不能說你就是那個紅玫瑰吧。」
「只是口誤罷了，這個傳說也只是我從別人那裡聽來的，也許真的只是編出來的呢？」
老人不想再說，站起身，打算收拾旁邊那些亂七八糟的「寶貝」去了。
「歡迎下次光臨哦。」
見老人已經下了逐客令，我們也只好不再繼續問下去，我把那玉佩系在了胸口，便離開了卜術店。
叮。
我的手環突然發出一陣響聲。
手環不僅有收納的作用，還能作通信之用，我點開了手環，那裡有著一封新的郵件。
【6/1
晨曦，我和你姐姐馬上就回來嘍，肯定能趕上你生日的，雖然也從來沒有缺席過，哈哈，期待一下這次給你帶的禮物吧。
——哥哥】
這時我才想起，確實馬上就到我的生日了，不過比起這個，我還是更欣喜於見到哥哥姐姐，他們兩個經常在外面旅行，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回。
這一塊也逛的差不多了，我們決定回去了，雖然沒有得到花盆人的信息。
我打算去問問雪姐，也許她知道呢。
沿著來時的街道，我們回到了大巴那裡，雪姐正坐在車旁，手裡抱著一碗炸串在那裡吃。
我偷偷跑到她的身後，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一怔，看到我後又轉而換上一副笑臉。
「回來啦，那裡買的白玉佩，還挺好看。」
我有些疑惑，低下頭，果然發現原本綠色的玉佩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白色，也不再發光，安靜的躺在那裡。
「姐你知道花盆人嘛？」
陳欣突然問道。
「嗯……」
雪姐站起身，隨手將吃剩下的盒子丟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也許知道吧，大概，就是一種感染了基因病毒的人吧。」
「基因病毒嘛，那那個老頭還說什麼詛咒什麼傳說之類的，差點把我唬住了，就是編故事騙錢的，早知道還不如來問雪姐呢。」
陳欣為我憤憤不平，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關係，玉佩挺好看的，十塊也沒多貴，就當聽個故事也不錯。
「好了，上車吧，我們走了。」
雪姐招呼著，陳欣則是緊跟了上去，繼續詢問著花盆人的信息，我也想著大巴走了過去，心思卻總在玉佩上，我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我，總不能是這玉佩用的是什麼有毒的礦石，對我的感知產生了影響吧。
這時，雪姐的一句話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些感染了病毒的人，頭會逐漸變成花盆狀，變得十分沉重，所以需要雙手托住，但仍舊是肉體。」
前面的描述倒是和我所見一般無二，只是最後一句……我當時見到的那幾個人，頭完完全全是真的花盆，而不是雪姐說的花盆狀肉體。
陳欣愣了一下，繼續說道：「可我也沒聽過向你們打聽事情還要錢啊。」
「那只是你沒聽過罷了。」
老人繼續揮動著扇子，毫不在意質疑的目光。
「那我剛才……」
零有些不解。
「因為你進門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你要問什麼，我又不知道，幹嘛要收你費用。」
「不過。」
他揮動扇子的手停了下來，指了指店鋪右邊擺放的那堆雜物，說道：「那裡都是本店堆積的一些寶貝，如果你們能買下來一件，也算是付款，然後我就告訴你們你們想知道的。」
「誰要消費了，明明就是一堆賣不出去的破爛，還寶貝，大不了我們找別人問。」
陳欣有些生氣，拉著我就要往外走。
我回頭看了一眼，店主仍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就在我轉身時，眼角不自覺瞥到了什麼東西，在那堆雜物里，似乎有著什麼在發光，像是有一股魔力在吸引我，我的心臟開始不停跳動起來。
「等我一下。」
我脫開陳欣的手，想去看個究竟，雜貨堆外圍都是一些鐘錶，箱子之類的大貨件，雖然看著沒什麼特別的，甚至有些都已經破了一個大洞，但標籤上的價格卻貴的離譜，動則幾百上千，我撥開那些貨物，揪住一根繩子拔了出來，果然就和我想的一樣是一塊玉佩，但和其他的玉佩不一樣的是，這塊玉佩在不停的向外發散著幽綠色的光芒，玉佩雕刻的是一隻鳳凰，看著十分好看，價格卻只有十塊。
也許是粗製濫造的產物，但我倒是不在意質量，對我來說好看就行，不管是自己留著還是送人，而且順便還能打聽一些消息，一舉兩得。
「我買這個可以嗎。」
我舉起玉佩給老闆看。
老人依舊是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在我再次確認價格之後，便將十枚錢幣遞給了他。
「交易愉快，小姑娘。」
他收下錢之後，也沒多看，直接扔到了櫃檯左手處，然後就看著我，繼續揮動著扇子。
我被他看得有點怵，便開口問道：「這下可以給我們講講了吧。」
「當然沒問題。」
他把扇子放到一旁，抿了一口櫃角處放點茶水，便開始講起了花盆人的傳說。
據說花盆人的祖先原本是兩個人類，而且還是兩個窮凶極惡的匪徒，以收集財富為目標，男的叫紅玫瑰，女的叫鬱金香，兩人組建了一隻海賊團，專門劫掠航線上的行商，在一次偶然的收穫中，他們得到了一張藏寶圖，是傳說中一個叫寒越的大海盜盜留下來的，據說其中有能夠讓人長生不老的丹藥。
「真有的話那個大海盜怎麼死的。」
陳欣懷疑的問道。
「當然，如果真有那種東西的話，一代傳奇又怎麼可能落幕，自然兩人也是不相信，但藥是假的，錢可是真的啊。」
老人繼續講到。
寒越船長身前殺人無數，他的黃金堆積如山，但有一天他突然消失在了海上，有人說他是死了，也許是被一艘裝備重火力的大船擊毀的，也有人說他為了獨吞財寶，殺光了船員，帶著那些黃金去了很遠的地方，人們在他最經常出沒的地方發現了那艘名為莫拉戈的船的遺骸，船上有很多屍體，但唯獨沒有發現寒越和他的財寶。
兩人駕駛著船隻進入了地圖所指的海域，在經過一條落差大且十分窄小的湍急河道後，他們進入了一片未知的海域，這裡的天空是黑色的，沒有風，可見度很低，只能稍微看到遠處陸地的虛影，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一種白色體態細長的生物，在黑夜中宛如幽靈一般。
雖然害怕，但最終還是貪念占據上風，兩人開始手動划船，根據地圖指示，來到了一處絕壁處，在一番摸索後，竟真的找到了暗門，渴望財富的兩人立馬進入洞穴，借著火把昏暗的火光，他們看到了滿地的金燦燦的財寶。
兩人二話不說，開始搬運，將一包包的金幣珠寶扔到了船上，就在此時，紅玫瑰在角落發現了一個用鑽石和珠寶製作成的六邊形盒子，剛開始他還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以為就是一個裝項鍊的普通盒子，本打算送給妻子作為禮物，邊打了開來，但盒子裡並不是什麼項鍊，而是一顆血紅色的珠子，被放在了盒子左邊，右邊還有一個空位，看起來之前應該也有一顆珠子，不過目前已經不知所蹤。
這時他想起了那個傳說，也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也許寒越沒有死呢。
這時他不禁後怕起來，但轉念又被貪念占據，如果寒越真的沒有死，就說明這確實是可以讓人長不老的丹藥，但珠子只有一顆，他悄悄瞥了一眼旁邊的妻子，見她沒有把注意力放到這邊，便偷偷把子塞進了口袋裡。
在搬完最後半袋子金子後，鬱金香便打算順著鉤索回去，在向下爬的時候，她看到了丈夫從山洞中探出了腦袋，剛開始她還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直到看到他手中拿著的半截繩索——他用刀割斷了鉤索。
在鬱金香震驚的目光中，紅玫瑰把繩子拋了下去，直到確認下方沒了聲響，便拿出備用鉤索，迅速回到船上，將鬱金香的屍體從船上扔了下去，臨了還扒掉了她手腕上的純金手鐲，便打算駕駛著帆船離開這裡。
但他卻沒想到來的時候的那條窄窄的河道居然是單行道，河水從高處沿著峭壁形成的山谷向下流去，根本沒辦法重新上去。
但他此時卻仿佛被勾了魂一般，眼裡只是盯著手中的丹藥，在吃下後，他的眼中出現了幻覺，他看到了一個人，也許可以算作一個人，正雙手托著他的那顆「頭」，等他定睛一看，那居然是一個花盆，那人將花盆從頭上取了下來，套在了他的頭上。
「然後他便再無消息，不過這些畢竟也都是傳說，聽一樂就行了。」
老人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我沉默著，沒有說話。
「所以哪裡有花盆人呢？」
陳欣問道。
「花盆人？我不是都說了，估計就在那片海域，你去找找說不定就能找到了。」
「沒有花盆人？」
「哈。」老人用扇子拍了拍桌面。「小姑娘，這只是一個傳說而已。」
是這樣嗎。
我心裡想著。
也許真的看錯了。
「你騙人。」
許久未作聲的零突然說道。
「不久前你還說你見過花盆人，現在怎麼又成傳說了，而且既然那片海域真的只進不出，這些故事又是怎麼傳出來的，你總不能說你就是那個紅玫瑰吧。」
「只是口誤罷了，這個傳說也只是我從別人那裡聽來的，也許真的只是編出來的呢？」
老人不想再說，站起身，打算收拾旁邊那些亂七八糟的「寶貝」去了。
「歡迎下次光臨哦。」
見老人已經下了逐客令，我們也只好不再繼續問下去，我把那玉佩系在了胸口，便離開了卜術店。
叮。
我的手環突然發出一陣響聲。
手環不僅有收納的作用，還能作通信之用，我點開了手環，那裡有著一封新的郵件。
【6/1
晨曦，我和你姐姐馬上就回來嘍，肯定能趕上你生日的，雖然也從來沒有缺席過，哈哈，期待一下這次給你帶的禮物吧。
——哥哥】
這時我才想起，確實馬上就到我的生日了，不過比起這個，我還是更欣喜於見到哥哥姐姐，他們兩個經常在外面旅行，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回。
這一塊也逛的差不多了，我們決定回去了，雖然沒有得到花盆人的信息。
我打算去問問雪姐，也許她知道呢。
沿著來時的街道，我們回到了大巴那裡，雪姐正坐在車旁，手裡抱著一碗炸串在那裡吃。
我偷偷跑到她的身後，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一怔，看到我後又轉而換上一副笑臉。
「回來啦，那裡買的白玉佩，還挺好看。」
我有些疑惑，低下頭，果然發現原本綠色的玉佩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白色，也不再發光，安靜的躺在那裡。
「姐你知道花盆人嘛？」
陳欣突然問道。
「嗯……」
雪姐站起身，隨手將吃剩下的盒子丟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也許知道吧，大概，就是一種感染了基因病毒的人吧。」
「基因病毒嘛，那那個老頭還說什麼詛咒什麼傳說之類的，差點把我唬住了，就是編故事騙錢的，早知道還不如來問雪姐呢。」
陳欣為我憤憤不平，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關係，玉佩挺好看的，十塊也沒多貴，就當聽個故事也不錯。
「好了，上車吧，我們走了。」
雪姐招呼著，陳欣則是緊跟了上去，繼續詢問著花盆人的信息，我也想著大巴走了過去，心思卻總在玉佩上，我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我，總不能是這玉佩用的是什麼有毒的礦石，對我的感知產生了影響吧。
這時，雪姐的一句話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些感染了病毒的人，頭會逐漸變成花盆狀，變得十分沉重，所以需要雙手托住，但仍舊是肉體。」
前面的描述倒是和我所見一般無二，只是最後一句……我當時見到的那幾個人，頭完完全全是真的花盆，而不是雪姐說的花盆狀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