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在快，在快，再快點
性命：鄧天熊
狀態：垂垂老矣，風濕病，骨頭暗傷，氣管炎，肝癌，命不久矣
技能：軍伍刀法/大成，箭術/小成，馬術/大成，槍法馬槊/小成
職業：百戰老兵
「你的刀，對了，但火侯不對……」
雪地上，一老一少，正練著刀法……
葉東練，鄧天熊教。
這已經是第七天了，葉東答應幫鄧天熊殺人，而鄧天熊除了將寶刀贈送給葉東，還教導他刀法，箭術，提升他的實力，好讓他能早點殺人。
但鄧天熊卻對葉東的刀法極為不滿意，覺得他太過花里胡哨，只因為和他對戰的時候，葉東總會下意識的閃躲，然後找機會取勝。
「戰場之上，哪裡有地方給你這樣閃躲，周圍都是人，密密麻麻的，你要做的，不是躲，而是拼命……」
葉東張張嘴驚訝道，「鄧伯，如果不閃躲……那不就死了嗎？」
哪怕用自己的傷換對方的命，也划不來啊。
而且……
自己什麼時候說過，要上戰場了？
鄧天熊臉色嚴肅的告訴葉東，「戰陣之上，你要考慮的，是如何更快的砍死對方，對方一死，你不就活下來了？」
「可是如果受傷……」
「有甲。」
鄧天熊對葉東道，「有甲在，一層不行，就披三層，裡面一層棉甲，中間一層鐵甲，外面，在加一層魚鱗甲。」
「三層甲在，任由誰也砍不動你，哪怕火銃，也無法做到百分百打穿你的身體。」
「我明白了……」葉東點點頭，他覺得這個老頭有些固執，自己不過答應幫他殺個人，並沒有上戰場的想法。
不過……
既然他想按照戰陣的方式訓練自己，那就由他吧，反正本事練到手才重要。
「不夠不夠不夠，快點，在快，在快，再快點……」
鄧天熊怒視葉東，手中的木棍，猶如長刀一樣，揮舞著無數殘影，每一刀都精準命中葉東。
「你的刀這麼慢，怎麼出來混飯吃啊。」
「快快快快，再快點。」
「戰陣之上，無法躲閃，沒有空間，只有更快的殺死對方，你才有機會活下來。」
雙方在交戰中，葉東也惱火了，一棍子打向鄧天熊的胳膊，但鄧天熊連躲閃都懶得躲閃，一棍子打在他的肩頸部位。
「我剛剛的這一刀，你脖子都已經被我砍斷了，而我，卻只斷了一條胳膊，你說，你怎麼生存下來？」
葉東張張嘴，想說自己是因為和他現在是對練，不是生死廝殺，但是想了想，還是不說為好。
鄧天熊冷哼一聲，丟下木棍，對葉東道，「換弓——」
葉東點點頭，撿起弓，將一塊木頭放在頭頂……
兩把很普通的獵弓，獵戶打獵用的，和軍功弓比起來差得遠了，但勝在可以將就。
兩人各自舉起獵弓，靜靜的盯著各自對方頭上的一塊木頭……
寒風吹過，早已枯黃的大樹上，最後幾片落葉被吹下，兩個人，動了……
兩道弓弦同時發出牙酸的聲響，弓弦一彈，兩道箭矢同時射出——
啪！
長箭射中了。
不同的是，鄧天熊的箭矢，命中的是葉東頭頂掉落的那塊木頭。
而葉東卻因為箭矢即將射中自己時，身體不由自主的閃躲了一下，沒有射中木頭，而是射中了鄧天熊的肩膀。
「鄧伯，你沒事吧。」葉東急忙將獵弓一丟，跑過來查看他的傷勢。
雖然命中鄧天熊的肩膀，但好在是獵弓，威力不大，同時鄧天熊穿的也厚，沒有太深入。
「沒事……皮肉傷爾。」鄧天熊和沒疼痛一樣，咳嗽了幾下，將長箭拔出。
「你可知道，你為什麼沒射中？」
葉東和讀書時候被老師訓斥一樣，乖乖的回答道，「因為我看到長箭飛向我的頭，下意識的閃躲了……」
「錯！」鄧天熊怒斥道，「大錯特錯……」
「你錯，不是錯在閃躲，而是在閃躲的時候，你的心慌了。」
「我也在挪動，但為何我能命中你頭頂的木頭？因為我的氣機一直牢牢鎖定住它，而你，沒有……」
「你的心慌了，所以你根本沒有瞄準木頭，只顧著自己安全，下意識的手就鬆開了弓弦。」
「這才是你最致命的錯誤。」
「你要在閃躲的同時，保持心如止水的境界，維持住這種狀態，然後瞄準早已鎖定好的目標，將箭矢射出……」
「你，必須克服身體的本能，克服身體對死亡的本能，你才能變強……」
葉東深吸一口氣，點點頭，「我明白了……」
鄧天熊怒吼道，「再來一遍——」
兩人再一次走向剛剛的位置，然後各自在頭頂放上一塊木頭。
這次，葉東深吸了一口氣，腦海閃過數個念頭之後……雙手十指緊扣，食指伸出相接。
不動明王手印……
一瞬間，周圍的氣流，仿佛在這一刻都變得緩慢無比，葉東感覺自己的五感變得極為清晰，視力突然增強了好幾倍。
他能連鄧天熊臉上那頑固而執著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鄧天熊臉上的一個小痔。
能聞到樹葉腐爛的空氣……
能聽到大樹上，有個松鼠正躲在樹洞裡啃食著堅果……
能感覺到風從自己臉頰輕輕的划過……
當大樹再一次被吹下一片早已枯黃的落葉之後，兩人再一次動了。
挽弓，搭箭，一氣呵成。
只不過這一次，葉東身體沒有動，而是同時抽出了兩隻箭。
嘭！
時間仿佛變慢了……
葉東射出的長箭，飛向了鄧天熊的長箭，然後在半空中，兩隻箭頭對碰，擦碰出一小抹火花，改變了各自的方向。
而葉東藏在後面的第二隻箭，緊跟其後，呼嘯而過，穩穩的命中鄧天熊頭頂的木頭。
葉東甚至能看到鄧天熊臉上驚愕的表情。
時間恢復正常……
「呼……」葉東喘著粗氣，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渾身乏力，大腦更是止不住的疲憊感。
剛剛這是……
葉東一臉疑惑，小聲的喃喃自語道，「難道是……腎上腺素？」
不對，準確來說，應該是解除了身體和大腦的某種鎖才對……
鎖！？
鄧天熊先是一愣，隨即欣喜若狂，仰天狂笑，「哈哈哈哈……你做到了，你做到了，好苗子，你是個習武的好苗子……」
「這次終於可以殺死那個逆子了……」
狀態：垂垂老矣，風濕病，骨頭暗傷，氣管炎，肝癌，命不久矣
技能：軍伍刀法/大成，箭術/小成，馬術/大成，槍法馬槊/小成
職業：百戰老兵
「你的刀，對了，但火侯不對……」
雪地上，一老一少，正練著刀法……
葉東練，鄧天熊教。
這已經是第七天了，葉東答應幫鄧天熊殺人，而鄧天熊除了將寶刀贈送給葉東，還教導他刀法，箭術，提升他的實力，好讓他能早點殺人。
但鄧天熊卻對葉東的刀法極為不滿意，覺得他太過花里胡哨，只因為和他對戰的時候，葉東總會下意識的閃躲，然後找機會取勝。
「戰場之上，哪裡有地方給你這樣閃躲，周圍都是人，密密麻麻的，你要做的，不是躲，而是拼命……」
葉東張張嘴驚訝道，「鄧伯，如果不閃躲……那不就死了嗎？」
哪怕用自己的傷換對方的命，也划不來啊。
而且……
自己什麼時候說過，要上戰場了？
鄧天熊臉色嚴肅的告訴葉東，「戰陣之上，你要考慮的，是如何更快的砍死對方，對方一死，你不就活下來了？」
「可是如果受傷……」
「有甲。」
鄧天熊對葉東道，「有甲在，一層不行，就披三層，裡面一層棉甲，中間一層鐵甲，外面，在加一層魚鱗甲。」
「三層甲在，任由誰也砍不動你，哪怕火銃，也無法做到百分百打穿你的身體。」
「我明白了……」葉東點點頭，他覺得這個老頭有些固執，自己不過答應幫他殺個人，並沒有上戰場的想法。
不過……
既然他想按照戰陣的方式訓練自己，那就由他吧，反正本事練到手才重要。
「不夠不夠不夠，快點，在快，在快，再快點……」
鄧天熊怒視葉東，手中的木棍，猶如長刀一樣，揮舞著無數殘影，每一刀都精準命中葉東。
「你的刀這麼慢，怎麼出來混飯吃啊。」
「快快快快，再快點。」
「戰陣之上，無法躲閃，沒有空間，只有更快的殺死對方，你才有機會活下來。」
雙方在交戰中，葉東也惱火了，一棍子打向鄧天熊的胳膊，但鄧天熊連躲閃都懶得躲閃，一棍子打在他的肩頸部位。
「我剛剛的這一刀，你脖子都已經被我砍斷了，而我，卻只斷了一條胳膊，你說，你怎麼生存下來？」
葉東張張嘴，想說自己是因為和他現在是對練，不是生死廝殺，但是想了想，還是不說為好。
鄧天熊冷哼一聲，丟下木棍，對葉東道，「換弓——」
葉東點點頭，撿起弓，將一塊木頭放在頭頂……
兩把很普通的獵弓，獵戶打獵用的，和軍功弓比起來差得遠了，但勝在可以將就。
兩人各自舉起獵弓，靜靜的盯著各自對方頭上的一塊木頭……
寒風吹過，早已枯黃的大樹上，最後幾片落葉被吹下，兩個人，動了……
兩道弓弦同時發出牙酸的聲響，弓弦一彈，兩道箭矢同時射出——
啪！
長箭射中了。
不同的是，鄧天熊的箭矢，命中的是葉東頭頂掉落的那塊木頭。
而葉東卻因為箭矢即將射中自己時，身體不由自主的閃躲了一下，沒有射中木頭，而是射中了鄧天熊的肩膀。
「鄧伯，你沒事吧。」葉東急忙將獵弓一丟，跑過來查看他的傷勢。
雖然命中鄧天熊的肩膀，但好在是獵弓，威力不大，同時鄧天熊穿的也厚，沒有太深入。
「沒事……皮肉傷爾。」鄧天熊和沒疼痛一樣，咳嗽了幾下，將長箭拔出。
「你可知道，你為什麼沒射中？」
葉東和讀書時候被老師訓斥一樣，乖乖的回答道，「因為我看到長箭飛向我的頭，下意識的閃躲了……」
「錯！」鄧天熊怒斥道，「大錯特錯……」
「你錯，不是錯在閃躲，而是在閃躲的時候，你的心慌了。」
「我也在挪動，但為何我能命中你頭頂的木頭？因為我的氣機一直牢牢鎖定住它，而你，沒有……」
「你的心慌了，所以你根本沒有瞄準木頭，只顧著自己安全，下意識的手就鬆開了弓弦。」
「這才是你最致命的錯誤。」
「你要在閃躲的同時，保持心如止水的境界，維持住這種狀態，然後瞄準早已鎖定好的目標，將箭矢射出……」
「你，必須克服身體的本能，克服身體對死亡的本能，你才能變強……」
葉東深吸一口氣，點點頭，「我明白了……」
鄧天熊怒吼道，「再來一遍——」
兩人再一次走向剛剛的位置，然後各自在頭頂放上一塊木頭。
這次，葉東深吸了一口氣，腦海閃過數個念頭之後……雙手十指緊扣，食指伸出相接。
不動明王手印……
一瞬間，周圍的氣流，仿佛在這一刻都變得緩慢無比，葉東感覺自己的五感變得極為清晰，視力突然增強了好幾倍。
他能連鄧天熊臉上那頑固而執著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鄧天熊臉上的一個小痔。
能聞到樹葉腐爛的空氣……
能聽到大樹上，有個松鼠正躲在樹洞裡啃食著堅果……
能感覺到風從自己臉頰輕輕的划過……
當大樹再一次被吹下一片早已枯黃的落葉之後，兩人再一次動了。
挽弓，搭箭，一氣呵成。
只不過這一次，葉東身體沒有動，而是同時抽出了兩隻箭。
嘭！
時間仿佛變慢了……
葉東射出的長箭，飛向了鄧天熊的長箭，然後在半空中，兩隻箭頭對碰，擦碰出一小抹火花，改變了各自的方向。
而葉東藏在後面的第二隻箭，緊跟其後，呼嘯而過，穩穩的命中鄧天熊頭頂的木頭。
葉東甚至能看到鄧天熊臉上驚愕的表情。
時間恢復正常……
「呼……」葉東喘著粗氣，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渾身乏力，大腦更是止不住的疲憊感。
剛剛這是……
葉東一臉疑惑，小聲的喃喃自語道，「難道是……腎上腺素？」
不對，準確來說，應該是解除了身體和大腦的某種鎖才對……
鎖！？
鄧天熊先是一愣，隨即欣喜若狂，仰天狂笑，「哈哈哈哈……你做到了，你做到了，好苗子，你是個習武的好苗子……」
「這次終於可以殺死那個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