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跟著烏鴉混，三天餓九頓
「哦，你說猛虎幫啊……」
嘭！嘭！嘭！
沉悶如擂鼓的撞擊聲在倉庫里迴蕩，震得空氣都微微發顫。
一個上半身赤裸的男子，古銅色的肌膚上布滿暴起的青筋，肩頭至後腰紋著一頭展翅欲飛的金烏，烈焰紋路順著肌肉線條蜿蜒，隨著他的動作仿佛在灼燒跳躍。
他每一次揮拳，都帶著呼嘯的勁風，狠狠砸在沉重的沙包上，將沙包打得劇烈晃動，幾乎要掙脫鐵鏈的束縛。
此人，正是金烏幫的老大，烏鴉。
安排馬萬琴夫婦先出城寨避風頭後，葉東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猛虎幫算帳，他心裡跟明鏡似的——現在找上門去，無異於飛蛾撲火，純粹是送菜。
烏鴉的實力他親眼見過，能徒手硬撼棕熊，兇悍無匹。
而被烏鴉當眾扇了耳光卻不敢發作的猛虎幫老大黃飛虎，即便稍遜一籌，也絕非現在的自己能抗衡。
而且，最重要的是……
葉東下意識摸了摸腰間，那裡藏著一把冰冷的手槍，是他從黃老虎手裡搶來的。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是比菜刀更具威懾力的「真理」。
他絕不相信黃飛虎的老巢里沒有存貨，說不定對方不僅有，還是火力更猛的大口徑步槍，哪怕自己的舊術進步再快，在熱武器面前也不堪一擊。所
以葉東打定主意，先找烏鴉求援，哪怕加入金烏幫也願意，只求爭取時間學習新術，提升實力。
烏鴉終於停下了動作，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滴在布滿灰塵的地面上。他拿起搭在一旁的毛巾，隨意擦了擦身上的汗珠，斜睨了葉東一眼，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你想讓我出面，救你的大哥和小妹？」
葉東連忙點頭，語氣急切：「是的，烏鴉老大！上次您說已經把梁子接過去了，可猛虎幫的人還來找我家麻煩，所以我……」
「所以你想讓我為了你，跟猛虎幫開戰？」烏鴉打斷他的話，眼神裡帶著一絲譏諷。
葉東一愣，滿臉錯愕，不是你說好了接下樑子，算自己欠三十萬嗎？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我實話跟你說，你現在的價值，有是有，但還沒到讓我金烏幫拼命的地步。」
烏鴉將毛巾扔在地上，語氣淡漠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烏鴉從不做虧本買賣，你的命，還值不上金烏幫和猛虎幫開戰的代價。」
「下一場拳賽，你說不定就死在擂台上，要麼就是殘廢。」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還欠著金烏幫二十萬，起碼得打兩場拳賽才能還清。眼下黃飛虎擺明了針對你，只能算你自己倒霉。」
葉東不甘心地攥緊拳頭，語氣帶著哀求：「烏鴉老大，我可以加入金烏幫！求求您，就幫我這一次！」
烏鴉忽然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幫你？小子，會算帳嗎？吉米仔，給他算算，讓他徹底死心。」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子應聲上前，正是吉米仔。
他推了推眼鏡，從懷裡掏出一個計算器，走到葉東面前，語氣冷靜得近乎冰冷：「葉先生，是這樣的，城寨里不養閒人，幫派里每調動一個人，就得付三百塊站台費，一百個人就是三萬。」
「要是談不攏開打的話，每個人的費用就漲到一千，要是有人被打死打殘，還得出三萬到五萬不等的安家費。」
吉米仔低頭按了按計算器，屏幕上的數字跳得讓人心驚，「按照這個標準，烏鴉老大要是調五百個人去猛虎幫地盤幫你要人，光是站台費就十五萬；要是談崩了開戰，這五百個人就得五十萬。再加上可能出現的死傷安家費，兩個幫派正式開戰，起碼要花費百萬起步。」
他再次推了推眼鏡，補充道：「這也是上次黃飛虎不敢直接過界，先過來跟烏鴉老大打招呼的原因，也是他不敢輕易開戰的底氣。」
「現在物價這麼高，賺錢這麼難，誰吃飽了整天開戰啊，都忙著搵錢呢。」
葉東的心沉到了谷底。
等等……還有一個辦法！
葉東猛地抬頭看向烏鴉，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他曾聽說，幾年前烏鴉就是憑著一雙鐵拳在城寨里硬生生打下這片地盤，當時他直接幾拳打死了這裡的舊老大，鳩占鵲巢，手段狠辣果決。
可……烏鴉會願意孤身一人，跟著自己闖進猛虎幫的地盤執行斬首行動，救人嗎？
葉東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他們之間，還沒到那種可以託付性命的地步。
「不過，你小子還算有點利用價值。」烏鴉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這樣吧，你加入金烏幫，我可以保證你的個人安全，也會讓人給黃飛虎帶句話。至於他願不願意放你家人，我就管不了了。」
葉東沉默片刻，緩緩搖頭：「多謝烏鴉老大的好意，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倉庫。
吉米仔看著葉東遠去的背影，轉頭對烏鴉說道：「老大，為什麼不幫幫他？這小子能打贏那個黑人拳王，看得出來很有天賦。」
「天賦？狗屁的天賦！」烏鴉不屑地啐了一口，語氣帶著濃濃的輕蔑，「別以為他僥倖打贏了一個黑鬼就多厲害，那黑鬼根本沒有國術根基，只會用蠻力瞎打。就算他真有天賦，修煉國術也得十年八年才能見成效，等他成長起來，黃花菜都涼了。」
「現在的他，頂多也就值幾場拳賽的門票錢，說不定哪天就被人打死在擂台上了。讓我投資百萬去等一個十年後的未知數？這種虧本生意，只有傻子才會做。虧你還是名校畢業的，這點帳都算不明白。」
吉米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咽了回去。他望著倉庫大門的方向，心裡莫名有種預感——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子，日後說不定會一飛沖天，闖出一片天地。
……
剛走出烏鴉的倉庫，一陣陰冷的風忽然吹過，葉東只覺得後頸一涼，視線驟然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
「呵呵，終於找到你了……」
低沉沙啞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葉東眉頭緊鎖，抬頭望去——
眼前站著一個體毛旺盛得近乎誇張的彪形大漢，身高足有兩米，像一座小山丘般矗立在面前，臂膀比普通人的大腿還粗，渾身散發著凶戾的氣息。
「你好，麻煩讓一下。」葉東心頭警惕，嘴上客氣地說道。
他完全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但轉念一想，自己在城寨里除了得罪猛虎幫，沒招惹過其他人，而且這裡是烏鴉的地盤，對方應該不敢亂來。
「我叫野狼。」大漢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尖銳如犬齒的獠牙，滲人至極。
他手裡拿著一團燒得焦黑、看不清原貌的東西，先湊到鼻子前用力嗅了嗅，隨後又朝著葉東的方向猛吸了幾口，眼神瞬間變得兇狠，「沒找錯人，就是你！金子呢？」
金子？
葉東瞳孔驟然緊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想也不想，腳下猛地一蹬地面，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向後急退。電光火石之間，他右手已經摸向腰間，掏出了那把從黃老虎那裡搶來的手槍，槍口死死對準了野狼。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野狼猙獰的嘴臉在眼前不斷放大，尖銳的犬齒泛著寒光，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滿是貪婪與殺意。
他粗壯的手臂如同鐵鞭般揮來，五指張開，指甲尖銳如刀，指甲縫裡還殘留著發黑的血跡，仿佛剛從屍堆里爬出來。
快！太快了！
野狼的速度遠超葉東的想像，帶著破風的呼嘯聲，幾乎在他掏出槍的瞬間就已經撲到了跟前。
但……七步之內，真理，更快！
葉東沒有絲毫猶豫，扣動了扳機！
呯！呯！呯！呯！
密集的槍聲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倉庫門口迴蕩不絕。因為射速太快，幾聲槍響幾乎融合成了一聲。幾顆冒著黃色火光的彈頭，帶著致命的威懾力，精準地射向野狼的胸膛！
七步之內，真理又快又准！
啪！
巨大的後坐力讓葉東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時間仿佛恢復了正常流速。他終於看清了野狼手裡的東西——那是自己之前燒掉後扔掉的，黑衣人鄧光的鞋子！
這傢伙的鼻子到底是什麼做的？跟狗一樣靈敏，居然能順著焦糊味找到自己，簡直不科學！
葉東顧不上多想，連滾帶爬地起身，一邊往倉庫里跑，一邊抽空回頭瞥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他渾身汗毛倒豎，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
野狼剛才明明被數顆子彈命中，踉蹌著倒了下去，可此刻竟然獰笑著從地上坐了起來，仿佛剛才的槍擊對他毫無影響！
那幾顆子彈全部陷在了他厚實的皮肉里，只劃破了一層表皮，留下幾道淺淺的血痕，根本沒有穿透進去！
怪物！這傢伙是個怪物！
呯！呯！
葉東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將槍里最後兩顆子彈打了出去，隨後轉身就往倉庫里狂奔。眼下這種情況，只有烏鴉或許能對付這種非人的東西！
【對不起了，烏鴉！跟你混遲早得死，既然你不義，就別怪我不仁！】
葉東在心裡咬牙暗罵。坑烏鴉一次，總比自己被這個怪物撕碎要好！
他深吸一口氣，一邊拼盡全力奔跑，一邊朝著倉庫里放聲大喊，聲音里充滿了驚慌與急切：「烏鴉老大！不好了！猛虎幫的人打過來了，他們要殺你！」
嘭！嘭！嘭！
沉悶如擂鼓的撞擊聲在倉庫里迴蕩，震得空氣都微微發顫。
一個上半身赤裸的男子，古銅色的肌膚上布滿暴起的青筋，肩頭至後腰紋著一頭展翅欲飛的金烏，烈焰紋路順著肌肉線條蜿蜒，隨著他的動作仿佛在灼燒跳躍。
他每一次揮拳，都帶著呼嘯的勁風，狠狠砸在沉重的沙包上，將沙包打得劇烈晃動，幾乎要掙脫鐵鏈的束縛。
此人，正是金烏幫的老大，烏鴉。
安排馬萬琴夫婦先出城寨避風頭後，葉東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猛虎幫算帳，他心裡跟明鏡似的——現在找上門去，無異於飛蛾撲火，純粹是送菜。
烏鴉的實力他親眼見過，能徒手硬撼棕熊，兇悍無匹。
而被烏鴉當眾扇了耳光卻不敢發作的猛虎幫老大黃飛虎，即便稍遜一籌，也絕非現在的自己能抗衡。
而且，最重要的是……
葉東下意識摸了摸腰間，那裡藏著一把冰冷的手槍，是他從黃老虎手裡搶來的。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是比菜刀更具威懾力的「真理」。
他絕不相信黃飛虎的老巢里沒有存貨，說不定對方不僅有，還是火力更猛的大口徑步槍，哪怕自己的舊術進步再快，在熱武器面前也不堪一擊。所
以葉東打定主意，先找烏鴉求援，哪怕加入金烏幫也願意，只求爭取時間學習新術，提升實力。
烏鴉終於停下了動作，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滴在布滿灰塵的地面上。他拿起搭在一旁的毛巾，隨意擦了擦身上的汗珠，斜睨了葉東一眼，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你想讓我出面，救你的大哥和小妹？」
葉東連忙點頭，語氣急切：「是的，烏鴉老大！上次您說已經把梁子接過去了，可猛虎幫的人還來找我家麻煩，所以我……」
「所以你想讓我為了你，跟猛虎幫開戰？」烏鴉打斷他的話，眼神裡帶著一絲譏諷。
葉東一愣，滿臉錯愕，不是你說好了接下樑子，算自己欠三十萬嗎？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我實話跟你說，你現在的價值，有是有，但還沒到讓我金烏幫拼命的地步。」
烏鴉將毛巾扔在地上，語氣淡漠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烏鴉從不做虧本買賣，你的命，還值不上金烏幫和猛虎幫開戰的代價。」
「下一場拳賽，你說不定就死在擂台上，要麼就是殘廢。」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還欠著金烏幫二十萬，起碼得打兩場拳賽才能還清。眼下黃飛虎擺明了針對你，只能算你自己倒霉。」
葉東不甘心地攥緊拳頭，語氣帶著哀求：「烏鴉老大，我可以加入金烏幫！求求您，就幫我這一次！」
烏鴉忽然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幫你？小子，會算帳嗎？吉米仔，給他算算，讓他徹底死心。」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子應聲上前，正是吉米仔。
他推了推眼鏡，從懷裡掏出一個計算器，走到葉東面前，語氣冷靜得近乎冰冷：「葉先生，是這樣的，城寨里不養閒人，幫派里每調動一個人，就得付三百塊站台費，一百個人就是三萬。」
「要是談不攏開打的話，每個人的費用就漲到一千，要是有人被打死打殘，還得出三萬到五萬不等的安家費。」
吉米仔低頭按了按計算器，屏幕上的數字跳得讓人心驚，「按照這個標準，烏鴉老大要是調五百個人去猛虎幫地盤幫你要人，光是站台費就十五萬；要是談崩了開戰，這五百個人就得五十萬。再加上可能出現的死傷安家費，兩個幫派正式開戰，起碼要花費百萬起步。」
他再次推了推眼鏡，補充道：「這也是上次黃飛虎不敢直接過界，先過來跟烏鴉老大打招呼的原因，也是他不敢輕易開戰的底氣。」
「現在物價這麼高，賺錢這麼難，誰吃飽了整天開戰啊，都忙著搵錢呢。」
葉東的心沉到了谷底。
等等……還有一個辦法！
葉東猛地抬頭看向烏鴉，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他曾聽說，幾年前烏鴉就是憑著一雙鐵拳在城寨里硬生生打下這片地盤，當時他直接幾拳打死了這裡的舊老大，鳩占鵲巢，手段狠辣果決。
可……烏鴉會願意孤身一人，跟著自己闖進猛虎幫的地盤執行斬首行動，救人嗎？
葉東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他們之間，還沒到那種可以託付性命的地步。
「不過，你小子還算有點利用價值。」烏鴉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這樣吧，你加入金烏幫，我可以保證你的個人安全，也會讓人給黃飛虎帶句話。至於他願不願意放你家人，我就管不了了。」
葉東沉默片刻，緩緩搖頭：「多謝烏鴉老大的好意，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倉庫。
吉米仔看著葉東遠去的背影，轉頭對烏鴉說道：「老大，為什麼不幫幫他？這小子能打贏那個黑人拳王，看得出來很有天賦。」
「天賦？狗屁的天賦！」烏鴉不屑地啐了一口，語氣帶著濃濃的輕蔑，「別以為他僥倖打贏了一個黑鬼就多厲害，那黑鬼根本沒有國術根基，只會用蠻力瞎打。就算他真有天賦，修煉國術也得十年八年才能見成效，等他成長起來，黃花菜都涼了。」
「現在的他，頂多也就值幾場拳賽的門票錢，說不定哪天就被人打死在擂台上了。讓我投資百萬去等一個十年後的未知數？這種虧本生意，只有傻子才會做。虧你還是名校畢業的，這點帳都算不明白。」
吉米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咽了回去。他望著倉庫大門的方向，心裡莫名有種預感——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子，日後說不定會一飛沖天，闖出一片天地。
……
剛走出烏鴉的倉庫，一陣陰冷的風忽然吹過，葉東只覺得後頸一涼，視線驟然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
「呵呵，終於找到你了……」
低沉沙啞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葉東眉頭緊鎖，抬頭望去——
眼前站著一個體毛旺盛得近乎誇張的彪形大漢，身高足有兩米，像一座小山丘般矗立在面前，臂膀比普通人的大腿還粗，渾身散發著凶戾的氣息。
「你好，麻煩讓一下。」葉東心頭警惕，嘴上客氣地說道。
他完全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但轉念一想，自己在城寨里除了得罪猛虎幫，沒招惹過其他人，而且這裡是烏鴉的地盤，對方應該不敢亂來。
「我叫野狼。」大漢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尖銳如犬齒的獠牙，滲人至極。
他手裡拿著一團燒得焦黑、看不清原貌的東西，先湊到鼻子前用力嗅了嗅，隨後又朝著葉東的方向猛吸了幾口，眼神瞬間變得兇狠，「沒找錯人，就是你！金子呢？」
金子？
葉東瞳孔驟然緊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想也不想，腳下猛地一蹬地面，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向後急退。電光火石之間，他右手已經摸向腰間，掏出了那把從黃老虎那裡搶來的手槍，槍口死死對準了野狼。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野狼猙獰的嘴臉在眼前不斷放大，尖銳的犬齒泛著寒光，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滿是貪婪與殺意。
他粗壯的手臂如同鐵鞭般揮來，五指張開，指甲尖銳如刀，指甲縫裡還殘留著發黑的血跡，仿佛剛從屍堆里爬出來。
快！太快了！
野狼的速度遠超葉東的想像，帶著破風的呼嘯聲，幾乎在他掏出槍的瞬間就已經撲到了跟前。
但……七步之內，真理，更快！
葉東沒有絲毫猶豫，扣動了扳機！
呯！呯！呯！呯！
密集的槍聲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倉庫門口迴蕩不絕。因為射速太快，幾聲槍響幾乎融合成了一聲。幾顆冒著黃色火光的彈頭，帶著致命的威懾力，精準地射向野狼的胸膛！
七步之內，真理又快又准！
啪！
巨大的後坐力讓葉東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時間仿佛恢復了正常流速。他終於看清了野狼手裡的東西——那是自己之前燒掉後扔掉的，黑衣人鄧光的鞋子！
這傢伙的鼻子到底是什麼做的？跟狗一樣靈敏，居然能順著焦糊味找到自己，簡直不科學！
葉東顧不上多想，連滾帶爬地起身，一邊往倉庫里跑，一邊抽空回頭瞥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他渾身汗毛倒豎，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
野狼剛才明明被數顆子彈命中，踉蹌著倒了下去，可此刻竟然獰笑著從地上坐了起來，仿佛剛才的槍擊對他毫無影響！
那幾顆子彈全部陷在了他厚實的皮肉里，只劃破了一層表皮，留下幾道淺淺的血痕，根本沒有穿透進去！
怪物！這傢伙是個怪物！
呯！呯！
葉東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將槍里最後兩顆子彈打了出去，隨後轉身就往倉庫里狂奔。眼下這種情況，只有烏鴉或許能對付這種非人的東西！
【對不起了，烏鴉！跟你混遲早得死，既然你不義，就別怪我不仁！】
葉東在心裡咬牙暗罵。坑烏鴉一次，總比自己被這個怪物撕碎要好！
他深吸一口氣，一邊拼盡全力奔跑，一邊朝著倉庫里放聲大喊，聲音里充滿了驚慌與急切：「烏鴉老大！不好了！猛虎幫的人打過來了，他們要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