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九個方向
大師兄林文斌聽完之後，一臉凝重，「你先起來吧……」
「你是說，你最後一個肘擊，將其中一個小混混的天靈蓋打的凹陷下去了是嗎？」
葉東點點頭，「對，他被抬走之前……我看到他鼻子和耳朵……七孔都流出了血……」
大師兄林文斌點點頭道，「那確實可能活不了了……」
「一直以來，武館教拳，因人而異，有多少錢才教多少本事……」
「不是因為小氣，而是怕你們營養跟不上，又打架鬥毆出了人命，害了自己家人性命。」
「但你的情況極為特殊，師傅交代過，可以教你拳法。」
「你跟我來吧，我今天先教你站樁……學完了再教你一套拳法。能學多少，看你自己悟性了.
畢竟功夫，都是用時間磨練出來的。」
大師兄林文斌似笑非笑道，「水滴穿石，師兄我練站樁，可是練了十年之久……」
聽到自己即將學習真正的國術，葉東心中止不住的激動，但同時也說出了他的疑惑。
「師兄，你說站樁？平時你教我們的，不就是站樁嗎？」
大師兄林文斌哈哈大笑，「平時教你們的，那是扎馬步，哪裡算站樁，還差的遠著呢，看著我演示。」
林文斌首先演示了一遍往日教葉東他們的站樁，身體半蹲，雙手握拳於身體兩側。
「真正的站樁，分五步打根基，步定乾坤，第一步，馬步，也就是你們最常見的這一步，固本，強基。」
「看清楚了，這是第二步，仆步，練的是韌腿，穩盤——」隨即林文斌馬上換了個姿勢，身體側向，前左腳伸直，後右腳屈膝半蹲。
做這個動作的同時，也是一隻手護在前面，另外一隻手屈肘，護於身後。
「第三個——」
緊接著，林文斌再次變幻了第三個動作，這次和第一步的馬步差不多，與之不同的是，馬步是雙腿打開，雙腿朝著兩側，而這個動作，卻是單側朝前。
前腳屈膝朝前，雙手握拳護在身體兩側，上身挺直，後腳伸直頂住身體，看著身體有點像彎弓姿勢。
「這是第三步，弓步，練的是展步，撐身。」
在演示到第四個站樁的時候，林文斌身體半蹲，一隻拳頭朝著前方伸出，而在葉東的視角里，完全看不見他藏在身後的手……
「這是第四步，歇步，沉身，蓄力。」
「這是第五步，虛步，靈轉，蓄勁。」
葉東眼睛一亮，他明白了，所謂的站樁……其實就是在出拳之前，身體下盤的起步姿勢。
而馬步，是最為基礎之一，那只不過是為了修煉和穩固人體的下盤。
「看來你也明白了。」
林文斌笑笑，開始解釋起來，「馬步，是固本強基沒錯，但真正決鬥的時候，沒人扎馬步的，那樣空門大開，完全是勾引別人往你雙腿中間踢……」
真正面對面決鬥的時候，誰給你用馬步？
你雙腿分的大大的扎馬步，這不是叫敵人往你雙腿之間打嗎？
「所以真正開打的時候，站樁都是有講究的，怎麼側身，怎么半蹲，馬步，仆步，弓步，歇步，虛步。」
「所有拳法的起步姿勢，都源自於這幾個，即使各派稱呼有所不同，但本質上都一樣。」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五步根基的站樁加強，讓它們融入你的肌肉記憶之中，在打鬥中，無論出現哪種情況，都能隨時保持身體平衡。」
「我明白了，謝謝師兄……」葉東感激道，他知道林文斌確實沒有私藏。
單單一個站樁，就有這麼多的學問，上輩子的記憶還把葉東對功夫，站樁的基本功，完全停留在扎馬步一個動作上呢。
而這裡卻告訴他，扎馬步是是站樁之一，卻不是實戰用的，戰鬥中得用別的站樁。
突然間，葉東腦海里閃過一個動作。
「對了師兄，這個動作你看有什麼用嗎？」葉東施展了一個『葉問蹲』。
這是葉東一直想問的一個動作，上輩子沒機會找一個內行人詢問，這輩子遇到了，忍不住想問問看它有什麼效果……
林文斌看到之後愣了愣，「這是什麼站樁，從來沒見過，哪裡有把全身重心都集中在一隻腳上的，而且還下蹲的貼近地面？」
「如果戰鬥中用這種站樁，那起身的時候，那一條腿就需要強大的爆發力，而且對單腿，膝蓋，負擔很大，這在戰鬥中是極為不利的，說不定就是這點消耗會讓你慘敗。」
「而且……要是對方不正面衝過來，繞了一圈呢？你一隻腳怎麼及時變幻位置？電光火石之間，還沒等你轉變好方位，他就衝過來了怎麼辦……」
葉東見林文斌把『葉問蹲』說的一無是處，臉一紅，連忙咳嗽了幾下，「咳咳，我也是在電影上看的……」
林文斌笑笑，拍拍葉東的肩膀道，「電影的事少學，你要拋棄這種不正確的站樁，切記，我們習武之人，一定要愛惜自己的腿，任何時候，站樁能用雙腳站立，就絕對不用單腳。」
「因為……膝關節的半月板，可是不可再生的軟組織。」
葉東一愣，還挺科學……
學武，也得講科學？這和電影裡的不一樣啊。
接下來，林文斌又教了葉東一套基礎拳法，分別是鑽，劈，橫，炮，崩幾式。
「所謂的功夫，都是用時間磨練出來的，水滴穿石，讓你的肌肉形成記憶，我現在教你一套完整的拳法，你也記不住，所以你只要先練好鑽，劈，橫，炮，崩，這幾式基本拳法即可。」
「當然……」林文斌停頓了一下，「新術例外。」
「畢竟，舊術要靠時間磨練，但新術卻是邪修，一日千里。」
新術……
葉東想起了師傅李占元，從乾巴巴的龜仙人老頭子，變成綠巨人的那一幕……
「師兄，你說新術，它是會把一個人變成師傅那種巨人來增強力量嗎？可是那晚我看到的那個黑衣人，他並不是這樣……」
葉東將自己看到黑衣人虛空彈射，最後卻被槍械掃死的那一幕說了出來。
林文斌沉思道，「這個我聽師傅說過一次……他說，新術，因為每個人的性格，經歷，記憶不同，所以修煉出來的新術，都有所不同……」
「準確來說，新術的修煉，分為九個方向。」
「九個方向？」
「嗯，師傅和我說過，是九個方向，用道家的九字真言取代命名……」
「每一個，分別代表著一個方向，也決定了你新術的風格……」
「你是說，你最後一個肘擊，將其中一個小混混的天靈蓋打的凹陷下去了是嗎？」
葉東點點頭，「對，他被抬走之前……我看到他鼻子和耳朵……七孔都流出了血……」
大師兄林文斌點點頭道，「那確實可能活不了了……」
「一直以來，武館教拳，因人而異，有多少錢才教多少本事……」
「不是因為小氣，而是怕你們營養跟不上，又打架鬥毆出了人命，害了自己家人性命。」
「但你的情況極為特殊，師傅交代過，可以教你拳法。」
「你跟我來吧，我今天先教你站樁……學完了再教你一套拳法。能學多少，看你自己悟性了.
畢竟功夫，都是用時間磨練出來的。」
大師兄林文斌似笑非笑道，「水滴穿石，師兄我練站樁，可是練了十年之久……」
聽到自己即將學習真正的國術，葉東心中止不住的激動，但同時也說出了他的疑惑。
「師兄，你說站樁？平時你教我們的，不就是站樁嗎？」
大師兄林文斌哈哈大笑，「平時教你們的，那是扎馬步，哪裡算站樁，還差的遠著呢，看著我演示。」
林文斌首先演示了一遍往日教葉東他們的站樁，身體半蹲，雙手握拳於身體兩側。
「真正的站樁，分五步打根基，步定乾坤，第一步，馬步，也就是你們最常見的這一步，固本，強基。」
「看清楚了，這是第二步，仆步，練的是韌腿，穩盤——」隨即林文斌馬上換了個姿勢，身體側向，前左腳伸直，後右腳屈膝半蹲。
做這個動作的同時，也是一隻手護在前面，另外一隻手屈肘，護於身後。
「第三個——」
緊接著，林文斌再次變幻了第三個動作，這次和第一步的馬步差不多，與之不同的是，馬步是雙腿打開，雙腿朝著兩側，而這個動作，卻是單側朝前。
前腳屈膝朝前，雙手握拳護在身體兩側，上身挺直，後腳伸直頂住身體，看著身體有點像彎弓姿勢。
「這是第三步，弓步，練的是展步，撐身。」
在演示到第四個站樁的時候，林文斌身體半蹲，一隻拳頭朝著前方伸出，而在葉東的視角里，完全看不見他藏在身後的手……
「這是第四步，歇步，沉身，蓄力。」
「這是第五步，虛步，靈轉，蓄勁。」
葉東眼睛一亮，他明白了，所謂的站樁……其實就是在出拳之前，身體下盤的起步姿勢。
而馬步，是最為基礎之一，那只不過是為了修煉和穩固人體的下盤。
「看來你也明白了。」
林文斌笑笑，開始解釋起來，「馬步，是固本強基沒錯，但真正決鬥的時候，沒人扎馬步的，那樣空門大開，完全是勾引別人往你雙腿中間踢……」
真正面對面決鬥的時候，誰給你用馬步？
你雙腿分的大大的扎馬步，這不是叫敵人往你雙腿之間打嗎？
「所以真正開打的時候，站樁都是有講究的，怎麼側身，怎么半蹲，馬步，仆步，弓步，歇步，虛步。」
「所有拳法的起步姿勢，都源自於這幾個，即使各派稱呼有所不同，但本質上都一樣。」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五步根基的站樁加強，讓它們融入你的肌肉記憶之中，在打鬥中，無論出現哪種情況，都能隨時保持身體平衡。」
「我明白了，謝謝師兄……」葉東感激道，他知道林文斌確實沒有私藏。
單單一個站樁，就有這麼多的學問，上輩子的記憶還把葉東對功夫，站樁的基本功，完全停留在扎馬步一個動作上呢。
而這裡卻告訴他，扎馬步是是站樁之一，卻不是實戰用的，戰鬥中得用別的站樁。
突然間，葉東腦海里閃過一個動作。
「對了師兄，這個動作你看有什麼用嗎？」葉東施展了一個『葉問蹲』。
這是葉東一直想問的一個動作，上輩子沒機會找一個內行人詢問，這輩子遇到了，忍不住想問問看它有什麼效果……
林文斌看到之後愣了愣，「這是什麼站樁，從來沒見過，哪裡有把全身重心都集中在一隻腳上的，而且還下蹲的貼近地面？」
「如果戰鬥中用這種站樁，那起身的時候，那一條腿就需要強大的爆發力，而且對單腿，膝蓋，負擔很大，這在戰鬥中是極為不利的，說不定就是這點消耗會讓你慘敗。」
「而且……要是對方不正面衝過來，繞了一圈呢？你一隻腳怎麼及時變幻位置？電光火石之間，還沒等你轉變好方位，他就衝過來了怎麼辦……」
葉東見林文斌把『葉問蹲』說的一無是處，臉一紅，連忙咳嗽了幾下，「咳咳，我也是在電影上看的……」
林文斌笑笑，拍拍葉東的肩膀道，「電影的事少學，你要拋棄這種不正確的站樁，切記，我們習武之人，一定要愛惜自己的腿，任何時候，站樁能用雙腳站立，就絕對不用單腳。」
「因為……膝關節的半月板，可是不可再生的軟組織。」
葉東一愣，還挺科學……
學武，也得講科學？這和電影裡的不一樣啊。
接下來，林文斌又教了葉東一套基礎拳法，分別是鑽，劈，橫，炮，崩幾式。
「所謂的功夫，都是用時間磨練出來的，水滴穿石，讓你的肌肉形成記憶，我現在教你一套完整的拳法，你也記不住，所以你只要先練好鑽，劈，橫，炮，崩，這幾式基本拳法即可。」
「當然……」林文斌停頓了一下，「新術例外。」
「畢竟，舊術要靠時間磨練，但新術卻是邪修，一日千里。」
新術……
葉東想起了師傅李占元，從乾巴巴的龜仙人老頭子，變成綠巨人的那一幕……
「師兄，你說新術，它是會把一個人變成師傅那種巨人來增強力量嗎？可是那晚我看到的那個黑衣人，他並不是這樣……」
葉東將自己看到黑衣人虛空彈射，最後卻被槍械掃死的那一幕說了出來。
林文斌沉思道，「這個我聽師傅說過一次……他說，新術，因為每個人的性格，經歷，記憶不同，所以修煉出來的新術，都有所不同……」
「準確來說，新術的修煉，分為九個方向。」
「九個方向？」
「嗯，師傅和我說過，是九個方向，用道家的九字真言取代命名……」
「每一個，分別代表著一個方向，也決定了你新術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