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秦業被抓
武松正在他的桌案前，規劃後續水利的事情，如果要讓糧食有正常收成，取水灌溉自然少不了。
不過這幾天他也去周邊縣城看了一下，有些偏遠些的縣城，土地寧願撂荒，都沒有人種，全因那不堪重負的稅。
「大人，外面有一個叫秦藤的男子，抓著一個六七十的老頭說要報官。」
秦藤？
武松知道此人，聽聞偏頭看去，「他何事報官？」
「說是那人把他爹給殺死了。」
「命案？」
武松聽聞眼睛一眯，從桌案旁站起來，跟著就兩步跨出小院。
衙門口，秦藤正拉著秦業。
見府尹來了，他指著秦業說道：「大人，我堂兄把我爹給殺死了，還望大人給我爹做主啊，一命償一命。」
這二人武松都認識，武松看向秦業，「你真殺了他爹？」
秦業聽聞深深嘆了口氣，點點頭。
武松見兇手都已經供認，他問道：「你因何事要殺他爹？」
秦業聞言，欲言又止。
武松見狀猜到了他的緣由，不過殺人就要受到懲罰。
他偏頭看向刑捕頭，「把他押入大牢，讓仵作去現場勘驗記錄一下，後面把口供做了。」
邢捕頭聽聞，就要上前給兇犯押走。
就在此時。
秦可卿從遠處匆匆趕來，她趕緊說道：「大人，冤枉啊。」
冤枉？
武松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變故，他對著邢捕頭擺手，隨即看向正在朝著衙門口跑來的秦可卿。
後者來到門前，直接跪在地上，「大人，你別抓我爹，要抓就抓我好了。」
武松沒搞明白狀況，「此事與你又有何關？」
秦可卿聽聞，緩緩說道：「爹都是因為我的事，才會與秦叔公起了衝突，他們打了一架後，第二日秦叔公回去就上吊了。」
武松聽聞皺了皺眉，嚴格說來，這秦叔公並非秦業所殺。
不過以他見那叔公的小人性格，並非是受辱就要上吊以死明志的人。
他看向秦業，「那死者是否沒有打贏你？或者你羞辱了他，要讓他身敗名裂之類？」
秦業搖頭，「他說著輩分比我大，實則只是比我長三歲而已，昨天我們打成平手，我脖子上也被他弄花了，至於身敗名裂，我就打他一頓而已，還沒到那個程度。」
聽聞此言，武松埋頭看去，果真秦業脖子上有被抓傷的痕跡。
既然如此，以他知道那掌柜的性格，就更不可能因為這事上吊了。
武松看向秦藤，「首先按照律法，死者並並未脅迫，他不是讓你爹死亡的直接兇手，僅以鬥毆論處，無傷的話，最多笞二十。」
秦藤聽聞，臉色一變，「可是大人，怎麼不是他殺的人？我爹昨天還好好的，今早醒來就發現上吊死了，他往常什麼事都開開心心，不可能突然就上吊的，定然是昨天與他打了一架，才會一時間想不開。」
武松搖頭，「殺人案不是這樣斷的。」
但武松也聽出了此事的蹊蹺，為了穩妥起見，他看向刑捕頭，「讓仵作隨我們一同去現場看一下。」
秦家堂屋。
秦叔公的屍體擺在門板上。
兩個兒子披麻戴孝，正跪在那燒紙錢，臉上是哭的稀里嘩啦。
此時，見到官府來了，還帶著兇手。
他們氣不打一處來，叫來店鋪幾個小廝，拿著棍子上前就要打將秦業。
秦可卿挽著他她爹的手，嚇得花容失色。
場內眾人，卻是被武松給直接呵斥住，「大膽，當著本官的面，你們也要行兇？反了天了。」
秦藤兩位哥哥面色為難，手上的棍子並沒放下。
武松說道：「念在你們死了親屬，本官不與你們計較，今日來便是要查清楚死者的死因，究竟是自殺，還是另有其他。」
兩位哥哥聽聞放下手上的棍子，「大人，兇手就是這個秦業，我家下人昨天見他在街頭毆打我爹，想來是我爹氣不過，今早就上吊死了，你說他不是兇手是什麼？」
武松擺手，他看向仵作，「你去查探一下。」
說完他也跟了上去。
別說他的官身，秦家小廝都見過這個武松的厲害，各自都在勸著兩位少爺，不要衝動行事。
仵作還在擺弄自己的工具箱。
武松直接擺手，對著所有人說道：「不用看了，他是被人掛上去的。」
此言一出，場中所有人都驚了一跳。
「怎麼可能，」秦叔公兩個兒子最為激動。
「我們親自將爹從繩子上取下來，平日他一個人住，有誰能把他給掛在繩子上去？」
仵作聽聞都還沒來得及整理工具箱，
武松說道：「本官見得死人多了，自縊和他縊的索溝是兩個狀態，自縊多以頸前和頸側橫印為主，痕跡沿著繩子紋路而去。
「而這具屍體，他的索痕繞了脖頸一圈，並且交叉堆疊，那就是繩子套了不止一圈，勒死在掛上去的。」
武松看向工具箱都還沒打開的仵作，希望對方能看出其他問題。
仵作聽聞府尹的結論，他趕緊起身，急忙埋頭過去看死者脖子的勒痕，又埋頭仔細的看了對方的手和腿。
趕緊拱手，「大人說的沒有問題，此人確實是被人勒死的，並且他的指甲裡面有碎屑，腳上還有擦傷，所以極大概率是被人殺死的。」
家屬聽聞仵作都這樣說了，兩個披麻戴孝的大兒子，趕緊對著武松哭訴道：「大人，一定要給我們找到兇手啊。」
武松擺手，「他在哪上吊的？」
兩個大兒子在前面帶路，一路將人帶到了秦叔公日常休息的屋子。
「大人，便是掛在那。」
武松看向仵作，「查探一下。」
不一會兒，仵作拱手道：「大人，說來奇怪，這房間似乎並沒有打鬥痕跡。」
「沒有打鬥痕跡？」
武松聽聞進去，剛一聞到裡面，就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他微微皺眉。
上下看了一遍，果真如仵作所言，規整的整整齊齊。
他看著秦家大哥，「昨天可以有外人來你家住宿？」
「回大人，沒有。」
出了屋子，武松對著自己帶來的幾個捕快說道：「你們搭著梯子去那瓦屋上，看有沒有新鮮腳印。」
幾人領命去辦。
不多時，捕快來報，「大人，圍牆屋頂並沒有腳印。」
武松掃了一眼場中所有人，偏頭看向秦藤，「既然如此，那兇手就在秦家人當中。」
不過這幾天他也去周邊縣城看了一下，有些偏遠些的縣城，土地寧願撂荒，都沒有人種，全因那不堪重負的稅。
「大人，外面有一個叫秦藤的男子，抓著一個六七十的老頭說要報官。」
秦藤？
武松知道此人，聽聞偏頭看去，「他何事報官？」
「說是那人把他爹給殺死了。」
「命案？」
武松聽聞眼睛一眯，從桌案旁站起來，跟著就兩步跨出小院。
衙門口，秦藤正拉著秦業。
見府尹來了，他指著秦業說道：「大人，我堂兄把我爹給殺死了，還望大人給我爹做主啊，一命償一命。」
這二人武松都認識，武松看向秦業，「你真殺了他爹？」
秦業聽聞深深嘆了口氣，點點頭。
武松見兇手都已經供認，他問道：「你因何事要殺他爹？」
秦業聞言，欲言又止。
武松見狀猜到了他的緣由，不過殺人就要受到懲罰。
他偏頭看向刑捕頭，「把他押入大牢，讓仵作去現場勘驗記錄一下，後面把口供做了。」
邢捕頭聽聞，就要上前給兇犯押走。
就在此時。
秦可卿從遠處匆匆趕來，她趕緊說道：「大人，冤枉啊。」
冤枉？
武松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變故，他對著邢捕頭擺手，隨即看向正在朝著衙門口跑來的秦可卿。
後者來到門前，直接跪在地上，「大人，你別抓我爹，要抓就抓我好了。」
武松沒搞明白狀況，「此事與你又有何關？」
秦可卿聽聞，緩緩說道：「爹都是因為我的事，才會與秦叔公起了衝突，他們打了一架後，第二日秦叔公回去就上吊了。」
武松聽聞皺了皺眉，嚴格說來，這秦叔公並非秦業所殺。
不過以他見那叔公的小人性格，並非是受辱就要上吊以死明志的人。
他看向秦業，「那死者是否沒有打贏你？或者你羞辱了他，要讓他身敗名裂之類？」
秦業搖頭，「他說著輩分比我大，實則只是比我長三歲而已，昨天我們打成平手，我脖子上也被他弄花了，至於身敗名裂，我就打他一頓而已，還沒到那個程度。」
聽聞此言，武松埋頭看去，果真秦業脖子上有被抓傷的痕跡。
既然如此，以他知道那掌柜的性格，就更不可能因為這事上吊了。
武松看向秦藤，「首先按照律法，死者並並未脅迫，他不是讓你爹死亡的直接兇手，僅以鬥毆論處，無傷的話，最多笞二十。」
秦藤聽聞，臉色一變，「可是大人，怎麼不是他殺的人？我爹昨天還好好的，今早醒來就發現上吊死了，他往常什麼事都開開心心，不可能突然就上吊的，定然是昨天與他打了一架，才會一時間想不開。」
武松搖頭，「殺人案不是這樣斷的。」
但武松也聽出了此事的蹊蹺，為了穩妥起見，他看向刑捕頭，「讓仵作隨我們一同去現場看一下。」
秦家堂屋。
秦叔公的屍體擺在門板上。
兩個兒子披麻戴孝，正跪在那燒紙錢，臉上是哭的稀里嘩啦。
此時，見到官府來了，還帶著兇手。
他們氣不打一處來，叫來店鋪幾個小廝，拿著棍子上前就要打將秦業。
秦可卿挽著他她爹的手，嚇得花容失色。
場內眾人，卻是被武松給直接呵斥住，「大膽，當著本官的面，你們也要行兇？反了天了。」
秦藤兩位哥哥面色為難，手上的棍子並沒放下。
武松說道：「念在你們死了親屬，本官不與你們計較，今日來便是要查清楚死者的死因，究竟是自殺，還是另有其他。」
兩位哥哥聽聞放下手上的棍子，「大人，兇手就是這個秦業，我家下人昨天見他在街頭毆打我爹，想來是我爹氣不過，今早就上吊死了，你說他不是兇手是什麼？」
武松擺手，他看向仵作，「你去查探一下。」
說完他也跟了上去。
別說他的官身，秦家小廝都見過這個武松的厲害，各自都在勸著兩位少爺，不要衝動行事。
仵作還在擺弄自己的工具箱。
武松直接擺手，對著所有人說道：「不用看了，他是被人掛上去的。」
此言一出，場中所有人都驚了一跳。
「怎麼可能，」秦叔公兩個兒子最為激動。
「我們親自將爹從繩子上取下來，平日他一個人住，有誰能把他給掛在繩子上去？」
仵作聽聞都還沒來得及整理工具箱，
武松說道：「本官見得死人多了，自縊和他縊的索溝是兩個狀態，自縊多以頸前和頸側橫印為主，痕跡沿著繩子紋路而去。
「而這具屍體，他的索痕繞了脖頸一圈，並且交叉堆疊，那就是繩子套了不止一圈，勒死在掛上去的。」
武松看向工具箱都還沒打開的仵作，希望對方能看出其他問題。
仵作聽聞府尹的結論，他趕緊起身，急忙埋頭過去看死者脖子的勒痕，又埋頭仔細的看了對方的手和腿。
趕緊拱手，「大人說的沒有問題，此人確實是被人勒死的，並且他的指甲裡面有碎屑，腳上還有擦傷，所以極大概率是被人殺死的。」
家屬聽聞仵作都這樣說了，兩個披麻戴孝的大兒子，趕緊對著武松哭訴道：「大人，一定要給我們找到兇手啊。」
武松擺手，「他在哪上吊的？」
兩個大兒子在前面帶路，一路將人帶到了秦叔公日常休息的屋子。
「大人，便是掛在那。」
武松看向仵作，「查探一下。」
不一會兒，仵作拱手道：「大人，說來奇怪，這房間似乎並沒有打鬥痕跡。」
「沒有打鬥痕跡？」
武松聽聞進去，剛一聞到裡面，就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他微微皺眉。
上下看了一遍，果真如仵作所言，規整的整整齊齊。
他看著秦家大哥，「昨天可以有外人來你家住宿？」
「回大人，沒有。」
出了屋子，武松對著自己帶來的幾個捕快說道：「你們搭著梯子去那瓦屋上，看有沒有新鮮腳印。」
幾人領命去辦。
不多時，捕快來報，「大人，圍牆屋頂並沒有腳印。」
武松掃了一眼場中所有人，偏頭看向秦藤，「既然如此，那兇手就在秦家人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