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崩潰的周婉，什麼是人性？
昏黃的燈光照在林楓的身上。
照出他此刻平靜之下醞釀瘋狂的表情。
他輕輕笑了起來，之後是瘋狂大笑，前俯後仰。
那笑聲，聽得周婉和林清月不斷皺眉，心裡發毛。
她們跟林楓生活了二十幾年，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他的表情有點扭曲，眼神讓人恐懼，這個樣子，比之前林默在林家發癲發瘋，拿皮帶抽他老爹的時候，更加讓人心裡瘮得慌。
「小楓，你到底怎麼了？你不要嚇媽媽！我知道你從小都是一個善良有愛心的人，你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對吧？你到媽媽這兒來，有任何難題，媽媽幫你解決。」
林楓抽著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臉看起來越發猙獰。
「媽媽？他媽的你也配！」
林楓忽然衝上去，一把抓住周婉的頭髮，把燃燒著的菸頭，摁在了她的鎖骨上。
周婉根本沒想到林楓會突然這麼做，也從未遭受過這種痛苦。
菸頭的滾燙，將她細嫩的皮肉嗞的冒煙，劇痛讓她歇斯底里的大叫。
但她手腳被綁，頭髮被抓，根本連掙扎的權利都沒有。
林清月哭著大喊：「林楓，你是不是瘋了？她是你媽，恨不得把心掏給你，養了你二十幾年的媽，你怎麼能幹這種事情，你還是人嗎？你是畜生嗎？」
菸頭的火熄滅了。
周婉的鎖骨上，被燙出一個大水泡，皮肉發黑。
她鼻涕眼淚都出來了。
「你……你真是個畜生啊！」她厲聲怒吼。
回答她的，是林楓一個大嘴巴子。
周婉本來就口鼻有血，這下鼻子又出血了。
林楓嘿嘿冷笑：「畜生？那不是你親生兒子的稱呼嗎？你不是一口一個喊你親生兒子林默為小畜生嗎？說實話，我還真的挺為林默感到悲哀的，怎麼就投胎到你這種女人的肚子裡？那天，你把他關在小黑屋三天三夜，一點東西都不給吃，連我都驚呆了，這世上對自己兒子這麼狠的人，大概就只有你了。」
「不過呢，我也知道你怎麼想，當年，就是你親手把林默給丟掉的吧？」
此時此刻。
林默和白紅漪其實已經到了。
兩人擁擠在通風管道里，正通過風口看著下面。
就是這管道不是那麼寬敞，兩個人的身體，幾乎是抱在一起。
並且還有點髒。
看到下面房間裡面發生的事情，看到周婉的慘樣，林默的內心絲毫沒有波動。
不說周婉這個老女人對他的刻薄無情，現在的林默，根本不是她的兒子，自然沒有愧疚。
看到林楓撕下偽裝，對周婉重拳出擊，他還覺得挺爽。
等了這麼多日子，不就是在等這一天的出現嗎？
被自己最疼愛的兒子傷害，這才是你應該得到的結局啊！
不過，林楓說，林默是周婉親手扔掉的，這點連林默自己也不知道。
林楓難道掌握了什麼證據？
他悄悄拿出手機，打開拍攝模式……
下面。
林清月怒聲道：「林楓，你真是失心瘋了，媽怎麼會親手丟掉自己的兒子？之所以把林默關禁閉，那是因為他不學好，染了一身的壞毛病。」
林楓哈哈大笑起來：「林清月，你也是夠蠢的！那我告訴你，你媽為什麼要丟掉她十月懷胎的親兒子，卻把我這個假兒子養在身邊！是因為，她肚子裡懷著林默的時候，你爹在外面找了別的女人，所以她生下林默後，找機會把他給丟了，因為她恨林宏遠，她要讓林宏遠斷子絕孫，沒有兒子。」
林默愣了一下，難道真是這樣的？
旁邊的白紅漪，瞪圓眼睛，她對林默的過往知之不詳，現在是第一次聽到。
她情不自禁伸手按在林默的背上，表示安慰。
林清月看向自己的母親：「媽，他說的是真的嗎？」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周婉拼命搖頭。
林楓一巴掌抽在周婉的臉上：「別狡辯了，反正你活不過今天了。」
周婉心頭一顫，盯著林楓：「你到底要幹什麼？就算，就算那是真的，可我沒有虧待你吧？我把你當親兒子，我把所有好的都給了你，就算我明知道你污衊林默，我也幫著你，你有什麼不滿意的？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好！太好了！」
「不過，你讓我感到噁心！」
林楓毫不客氣地背刺周婉，「老太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心理變態？因為林宏遠背叛你，家裡就我一個男的，所以你把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我的身上，你的確很愛我，但你除了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愛之外，你還把一些不該有的感情，全落在我身上，你他媽的一半把我當兒子，一半把我當老公！知不知道你拉我手的時候，很噁心？噁心的我想吐！」
說著，林楓就對著周婉一陣拳打腳踢。
周婉嗷嗷痛叫：「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怎麼能打我？我真的只是把你當兒子，我只是習慣了對你好，我把你當孩子啊，媽媽為你掏心掏肺，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還打我，虐待我……」
周婉心痛得無法呼吸。
「好吧，就算你只是把我當兒子，那又怎麼樣？」
「你也不能做主，把林氏集團給我啊！」
「今天，我本來只是想做掉林清月的，可誰讓你這個時候跑出來的？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
「放心，等會動手的時候，我會讓人快點，讓你沒有痛苦。」
周婉看著林楓，聽到她說出這麼絕情的話，心都崩潰了。
辛辛苦苦把他養大，給了他最好的，結果他反過來要殺自己。
世上還有什麼比這種事情更痛苦？
她不由想起了自己的親生兒子林默。
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她對林默再刻薄無情，他也沒有如此對待自己。
後悔啊！
早知道這樣，當年就不應該把親生兒子丟掉，如果一直養在身邊，就算林宏遠是個混蛋，兒子一定也會心疼媽媽……
林清月冷冷地盯著林楓：「說來說去，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錢！你真是好大的胃口，你居然想要整個林氏集團？你做夢！」
林楓笑了起來：「是不是做夢，很快就會知道了！我今天把你做了，林氏集團總經理的位置，就是我的！林清雅和林清雪，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然後我再把你爹也做了，整個林氏集團，不就都是我的了嗎？」
「說了這麼多，只是想讓你們做個明白鬼，現在，豹哥，可以動手了。」
林楓跟旁邊的光頭說道。
光頭看著林清月，卻是一陣邪笑：「林少，你這姐姐看著還是挺誘人的，浪費可恥，不如讓我先樂呵樂呵？」
照出他此刻平靜之下醞釀瘋狂的表情。
他輕輕笑了起來，之後是瘋狂大笑，前俯後仰。
那笑聲，聽得周婉和林清月不斷皺眉，心裡發毛。
她們跟林楓生活了二十幾年，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他的表情有點扭曲，眼神讓人恐懼，這個樣子，比之前林默在林家發癲發瘋，拿皮帶抽他老爹的時候，更加讓人心裡瘮得慌。
「小楓，你到底怎麼了？你不要嚇媽媽！我知道你從小都是一個善良有愛心的人，你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對吧？你到媽媽這兒來，有任何難題，媽媽幫你解決。」
林楓抽著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臉看起來越發猙獰。
「媽媽？他媽的你也配！」
林楓忽然衝上去，一把抓住周婉的頭髮，把燃燒著的菸頭，摁在了她的鎖骨上。
周婉根本沒想到林楓會突然這麼做，也從未遭受過這種痛苦。
菸頭的滾燙，將她細嫩的皮肉嗞的冒煙，劇痛讓她歇斯底里的大叫。
但她手腳被綁，頭髮被抓，根本連掙扎的權利都沒有。
林清月哭著大喊：「林楓，你是不是瘋了？她是你媽，恨不得把心掏給你，養了你二十幾年的媽，你怎麼能幹這種事情，你還是人嗎？你是畜生嗎？」
菸頭的火熄滅了。
周婉的鎖骨上，被燙出一個大水泡，皮肉發黑。
她鼻涕眼淚都出來了。
「你……你真是個畜生啊！」她厲聲怒吼。
回答她的，是林楓一個大嘴巴子。
周婉本來就口鼻有血，這下鼻子又出血了。
林楓嘿嘿冷笑：「畜生？那不是你親生兒子的稱呼嗎？你不是一口一個喊你親生兒子林默為小畜生嗎？說實話，我還真的挺為林默感到悲哀的，怎麼就投胎到你這種女人的肚子裡？那天，你把他關在小黑屋三天三夜，一點東西都不給吃，連我都驚呆了，這世上對自己兒子這麼狠的人，大概就只有你了。」
「不過呢，我也知道你怎麼想，當年，就是你親手把林默給丟掉的吧？」
此時此刻。
林默和白紅漪其實已經到了。
兩人擁擠在通風管道里，正通過風口看著下面。
就是這管道不是那麼寬敞，兩個人的身體，幾乎是抱在一起。
並且還有點髒。
看到下面房間裡面發生的事情，看到周婉的慘樣，林默的內心絲毫沒有波動。
不說周婉這個老女人對他的刻薄無情，現在的林默，根本不是她的兒子，自然沒有愧疚。
看到林楓撕下偽裝，對周婉重拳出擊，他還覺得挺爽。
等了這麼多日子，不就是在等這一天的出現嗎？
被自己最疼愛的兒子傷害，這才是你應該得到的結局啊！
不過，林楓說，林默是周婉親手扔掉的，這點連林默自己也不知道。
林楓難道掌握了什麼證據？
他悄悄拿出手機，打開拍攝模式……
下面。
林清月怒聲道：「林楓，你真是失心瘋了，媽怎麼會親手丟掉自己的兒子？之所以把林默關禁閉，那是因為他不學好，染了一身的壞毛病。」
林楓哈哈大笑起來：「林清月，你也是夠蠢的！那我告訴你，你媽為什麼要丟掉她十月懷胎的親兒子，卻把我這個假兒子養在身邊！是因為，她肚子裡懷著林默的時候，你爹在外面找了別的女人，所以她生下林默後，找機會把他給丟了，因為她恨林宏遠，她要讓林宏遠斷子絕孫，沒有兒子。」
林默愣了一下，難道真是這樣的？
旁邊的白紅漪，瞪圓眼睛，她對林默的過往知之不詳，現在是第一次聽到。
她情不自禁伸手按在林默的背上，表示安慰。
林清月看向自己的母親：「媽，他說的是真的嗎？」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周婉拼命搖頭。
林楓一巴掌抽在周婉的臉上：「別狡辯了，反正你活不過今天了。」
周婉心頭一顫，盯著林楓：「你到底要幹什麼？就算，就算那是真的，可我沒有虧待你吧？我把你當親兒子，我把所有好的都給了你，就算我明知道你污衊林默，我也幫著你，你有什麼不滿意的？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好！太好了！」
「不過，你讓我感到噁心！」
林楓毫不客氣地背刺周婉，「老太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心理變態？因為林宏遠背叛你，家裡就我一個男的，所以你把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我的身上，你的確很愛我，但你除了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愛之外，你還把一些不該有的感情，全落在我身上，你他媽的一半把我當兒子，一半把我當老公！知不知道你拉我手的時候，很噁心？噁心的我想吐！」
說著，林楓就對著周婉一陣拳打腳踢。
周婉嗷嗷痛叫：「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怎麼能打我？我真的只是把你當兒子，我只是習慣了對你好，我把你當孩子啊，媽媽為你掏心掏肺，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還打我，虐待我……」
周婉心痛得無法呼吸。
「好吧，就算你只是把我當兒子，那又怎麼樣？」
「你也不能做主，把林氏集團給我啊！」
「今天，我本來只是想做掉林清月的，可誰讓你這個時候跑出來的？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
「放心，等會動手的時候，我會讓人快點，讓你沒有痛苦。」
周婉看著林楓，聽到她說出這麼絕情的話，心都崩潰了。
辛辛苦苦把他養大，給了他最好的，結果他反過來要殺自己。
世上還有什麼比這種事情更痛苦？
她不由想起了自己的親生兒子林默。
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她對林默再刻薄無情，他也沒有如此對待自己。
後悔啊！
早知道這樣，當年就不應該把親生兒子丟掉，如果一直養在身邊，就算林宏遠是個混蛋，兒子一定也會心疼媽媽……
林清月冷冷地盯著林楓：「說來說去，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錢！你真是好大的胃口，你居然想要整個林氏集團？你做夢！」
林楓笑了起來：「是不是做夢，很快就會知道了！我今天把你做了，林氏集團總經理的位置，就是我的！林清雅和林清雪，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然後我再把你爹也做了，整個林氏集團，不就都是我的了嗎？」
「說了這麼多，只是想讓你們做個明白鬼，現在，豹哥，可以動手了。」
林楓跟旁邊的光頭說道。
光頭看著林清月，卻是一陣邪笑：「林少，你這姐姐看著還是挺誘人的，浪費可恥，不如讓我先樂呵樂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