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崑崙之靈
白鈺一聽幾個老東西，說什麼城南那塊地的事，耳朵就滋靈一下豎了起來，一臉詫異的看過去。
「爺爺，城南那塊地我們有大用，怎麼拿出來當賭注了？」
白鈺皺起眉頭問道。
白敬堯臉上有點不自然，笑著說道：「小鈺啊，爺爺我這不是……」
另外幾個老頭趕緊上來岔開話題。
「小鈺，你爺爺大病一場，憋了許久，好不容易身體好了，有點興趣愛好不是很正常嗎？」
「萬龍集團家大業大，不在乎一塊兩塊地，你爺爺高興就好！」
「對啊對啊，人一高興，百病不侵，身體健康，比什麼都強！」
白鈺氣得胸脯起伏， 這些老登怎麼能這麼不要臉的？
城南那塊地皮，價值10個億呢！
誰家的錢不是辛苦賺來的？
10個億呢，真以為是冥幣？
偏偏她爺爺， 對古董一知半懂， 但又極其痴迷。
在上面不知道砸了多少冤枉錢， 都是被這群老登給騙的。
「景大爺， 你明知道我爺爺不怎麼懂古董字畫， 你卻老是用這種伎倆來騙我爺爺，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麼樣？」
白鈺的臉沉了下來，語氣犀利，「以前小打小鬧，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你們現在居然把算盤打到我萬龍集團的地皮上面來了，真以為我白鈺是傻子嗎？」
景大爺眉頭一皺：「二丫頭，你怎麼會說話的？我跟你爺爺可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再怎麼說，你也要喊我一聲景爺爺，你這麼跟我說話，實在太沒禮貌了。」
旁邊幾個大爺也附和——
「沒錯啊，二丫頭，我們可都是你的長輩，看著你長大的。」
「你小子撒尿，還尿到我身上呢！」
「古董比試，也是你爺爺先提出來的！」
「對啊，二丫頭你這麼說，實在太傷人心了。」
白敬堯連忙說道：「大家都消消氣，消消氣，小鈺，這次比試的確是我提出來的。」
旁邊白紅漪道：「乾爹，比試是您提出來的，但這賭注，應該不是你提的吧？」
白敬堯想了想：「這還真不是我提……景老頭，是你提的吧？」
景大爺白眼一翻：「那不是話趕話，才提的嗎？但現在話都說滿了，想要反悔也不行了吧？」
林默忽然開口問道：「你們的賭注，除了地皮，還有什麼？如果你們輸了，怎麼辦？」
白敬堯立即道：「如果他們輸了，去他們家裡，每家挑一件古董。」
白鈺翻翻白眼，小聲道：「你根本認不出真假好壞，挑也是白瞎。」
幾個老頭聞言，一個個摸摸臉，摸摸鬍鬚。
看來對白鈺的話，是完全認同。
不過，林默看了看白敬堯面前的古董，又看了看幾個老頭面前擺的東西，微微笑了笑：「白老，這賭注，是不是誰拿出來的古董最值錢，誰就贏？」
白敬堯點頭：「沒錯！」
林默道：「那恭喜白老，你贏了。」
「什麼？」
「小子，你哪兒冒出來的，你懂什麼是古董嗎？」
「老白拿出來這隻玉佩，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近代的玩意，頂多值十萬，你看看我們這些……算了，算了，你這小子一看就是嘴上無毛，辦事不牢，什麼見識都沒有，也敢指手畫腳。」
白敬堯吹鬍子瞪眼：「我這玉佩可是好東西，讓大學教授看過的，花了我三千萬！」
景大爺道：「那還用說，肯定是你被騙了，你說說你，花三千萬買這麼一塊玉佩！你看玉佩中間那一抹紅色，這是人為植入進去的，說白了，就是工藝品！」
「再看看我這個，鬥彩雞缸杯，是明代成化年間，御窯巔峰之作，存世僅十餘件，釉下青花與釉上彩繪交融如脂，屬於上品，拿去拍賣起碼六千萬！」
「還有老吳頭這件鎏金蓮瓣紋銀茶碾，唐代，法門寺地宮同批宮廷茶器，價值差不多四千萬。」
「另外這兩件，古埃及圖坦卡蒙黃金匕首，宋朝青銅兮甲盤，嘿嘿嘿，小子，看懵了吧？」
「我看你是連一件都分辨不出來吧？」
林默笑著搖搖頭。
景大爺立即哈哈大笑，以為林默是承認了：「小子，古董的水深著呢，你以為隨便什麼人都能認出來？你啊，還是回去多看看書吧！老白，願賭服輸，二丫頭，城南那塊地，還是讓出來吧！」
白鈺捏緊拳頭。
白敬堯抓抓腦袋：「小鈺，要不，就給他們吧！」
白紅漪則是嘆了口氣，噘嘴小聲道：「十億的地皮，就這麼送出去，給我多好！」
林默聽到她說的話，又上下打量了她一會，輕輕笑了笑。
隨後道：「等一下！白爺，我說你沒輸，你就是沒輸。」
景大爺瞪圓眼睛：「小子，你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是不是？這麼明顯的輸了，難道還想抵賴？」
白鈺朝林默看過來，小聲道：「你還懂古董啊？」
林默笑了笑：「確實懂一點。」
「我爺爺真沒輸？」
「沒輸！」
白敬堯的精神也來了：「林先生，你快說說，是怎麼回事？」
林默點頭，伸手輕輕拿起桌上白敬堯的玉佩，放在手裡輕輕摩挲。
玉佩造型奇特，是一對青白玉質的盤龍，首尾相銜，形成直徑8大概九厘米的完整圓珮。
玉質溫潤如脂。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兩條龍身上，蜿蜒分布著如血脈般的深紅色沁色，仿佛有生命在其中流淌。
「完美，真是完美！」
「怎麼完美了？你快說呀！」白紅漪催促道。
結果林默看了她一眼，她立即眼神一哆嗦，往後退了一步。
景大爺道：「少故弄玄虛，這就是一工藝品，你還能說它價值上億還是怎麼的？」
林默道：「價值，還真是上億，並且，超過三個億！」
「放屁，小子我看你是胡攪蠻纏。」
林默道：「是不是胡攪蠻纏，你一會就知道了！」
他指著玉上深紅色沁色，「你剛才說，這是人為弄上去的，你還真說對了，這是人的血！」
「那那那，他自己都說了，是人為弄上去的，這不就是工藝品了嗎？」
「我還沒說完！這是人的血沒錯，但不是現代人的血，而是西周王室，周武王之子的血！」
「西周向來以蒼璧禮天，以黃琮禮地！天子佩雙龍珮以溝通天地，諸侯佩單龍，士大夫佩螭紋，此珮，圓形象徵天，雙龍代表陰陽二氣，中空處為通神之徑，它就是西周王室祭祀重器，崑崙之靈！」
「爺爺，城南那塊地我們有大用，怎麼拿出來當賭注了？」
白鈺皺起眉頭問道。
白敬堯臉上有點不自然，笑著說道：「小鈺啊，爺爺我這不是……」
另外幾個老頭趕緊上來岔開話題。
「小鈺，你爺爺大病一場，憋了許久，好不容易身體好了，有點興趣愛好不是很正常嗎？」
「萬龍集團家大業大，不在乎一塊兩塊地，你爺爺高興就好！」
「對啊對啊，人一高興，百病不侵，身體健康，比什麼都強！」
白鈺氣得胸脯起伏， 這些老登怎麼能這麼不要臉的？
城南那塊地皮，價值10個億呢！
誰家的錢不是辛苦賺來的？
10個億呢，真以為是冥幣？
偏偏她爺爺， 對古董一知半懂， 但又極其痴迷。
在上面不知道砸了多少冤枉錢， 都是被這群老登給騙的。
「景大爺， 你明知道我爺爺不怎麼懂古董字畫， 你卻老是用這種伎倆來騙我爺爺，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麼樣？」
白鈺的臉沉了下來，語氣犀利，「以前小打小鬧，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你們現在居然把算盤打到我萬龍集團的地皮上面來了，真以為我白鈺是傻子嗎？」
景大爺眉頭一皺：「二丫頭，你怎麼會說話的？我跟你爺爺可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再怎麼說，你也要喊我一聲景爺爺，你這麼跟我說話，實在太沒禮貌了。」
旁邊幾個大爺也附和——
「沒錯啊，二丫頭，我們可都是你的長輩，看著你長大的。」
「你小子撒尿，還尿到我身上呢！」
「古董比試，也是你爺爺先提出來的！」
「對啊，二丫頭你這麼說，實在太傷人心了。」
白敬堯連忙說道：「大家都消消氣，消消氣，小鈺，這次比試的確是我提出來的。」
旁邊白紅漪道：「乾爹，比試是您提出來的，但這賭注，應該不是你提的吧？」
白敬堯想了想：「這還真不是我提……景老頭，是你提的吧？」
景大爺白眼一翻：「那不是話趕話，才提的嗎？但現在話都說滿了，想要反悔也不行了吧？」
林默忽然開口問道：「你們的賭注，除了地皮，還有什麼？如果你們輸了，怎麼辦？」
白敬堯立即道：「如果他們輸了，去他們家裡，每家挑一件古董。」
白鈺翻翻白眼，小聲道：「你根本認不出真假好壞，挑也是白瞎。」
幾個老頭聞言，一個個摸摸臉，摸摸鬍鬚。
看來對白鈺的話，是完全認同。
不過，林默看了看白敬堯面前的古董，又看了看幾個老頭面前擺的東西，微微笑了笑：「白老，這賭注，是不是誰拿出來的古董最值錢，誰就贏？」
白敬堯點頭：「沒錯！」
林默道：「那恭喜白老，你贏了。」
「什麼？」
「小子，你哪兒冒出來的，你懂什麼是古董嗎？」
「老白拿出來這隻玉佩，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近代的玩意，頂多值十萬，你看看我們這些……算了，算了，你這小子一看就是嘴上無毛，辦事不牢，什麼見識都沒有，也敢指手畫腳。」
白敬堯吹鬍子瞪眼：「我這玉佩可是好東西，讓大學教授看過的，花了我三千萬！」
景大爺道：「那還用說，肯定是你被騙了，你說說你，花三千萬買這麼一塊玉佩！你看玉佩中間那一抹紅色，這是人為植入進去的，說白了，就是工藝品！」
「再看看我這個，鬥彩雞缸杯，是明代成化年間，御窯巔峰之作，存世僅十餘件，釉下青花與釉上彩繪交融如脂，屬於上品，拿去拍賣起碼六千萬！」
「還有老吳頭這件鎏金蓮瓣紋銀茶碾，唐代，法門寺地宮同批宮廷茶器，價值差不多四千萬。」
「另外這兩件，古埃及圖坦卡蒙黃金匕首，宋朝青銅兮甲盤，嘿嘿嘿，小子，看懵了吧？」
「我看你是連一件都分辨不出來吧？」
林默笑著搖搖頭。
景大爺立即哈哈大笑，以為林默是承認了：「小子，古董的水深著呢，你以為隨便什麼人都能認出來？你啊，還是回去多看看書吧！老白，願賭服輸，二丫頭，城南那塊地，還是讓出來吧！」
白鈺捏緊拳頭。
白敬堯抓抓腦袋：「小鈺，要不，就給他們吧！」
白紅漪則是嘆了口氣，噘嘴小聲道：「十億的地皮，就這麼送出去，給我多好！」
林默聽到她說的話，又上下打量了她一會，輕輕笑了笑。
隨後道：「等一下！白爺，我說你沒輸，你就是沒輸。」
景大爺瞪圓眼睛：「小子，你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是不是？這麼明顯的輸了，難道還想抵賴？」
白鈺朝林默看過來，小聲道：「你還懂古董啊？」
林默笑了笑：「確實懂一點。」
「我爺爺真沒輸？」
「沒輸！」
白敬堯的精神也來了：「林先生，你快說說，是怎麼回事？」
林默點頭，伸手輕輕拿起桌上白敬堯的玉佩，放在手裡輕輕摩挲。
玉佩造型奇特，是一對青白玉質的盤龍，首尾相銜，形成直徑8大概九厘米的完整圓珮。
玉質溫潤如脂。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兩條龍身上，蜿蜒分布著如血脈般的深紅色沁色，仿佛有生命在其中流淌。
「完美，真是完美！」
「怎麼完美了？你快說呀！」白紅漪催促道。
結果林默看了她一眼，她立即眼神一哆嗦，往後退了一步。
景大爺道：「少故弄玄虛，這就是一工藝品，你還能說它價值上億還是怎麼的？」
林默道：「價值，還真是上億，並且，超過三個億！」
「放屁，小子我看你是胡攪蠻纏。」
林默道：「是不是胡攪蠻纏，你一會就知道了！」
他指著玉上深紅色沁色，「你剛才說，這是人為弄上去的，你還真說對了，這是人的血！」
「那那那，他自己都說了，是人為弄上去的，這不就是工藝品了嗎？」
「我還沒說完！這是人的血沒錯，但不是現代人的血，而是西周王室，周武王之子的血！」
「西周向來以蒼璧禮天，以黃琮禮地！天子佩雙龍珮以溝通天地，諸侯佩單龍，士大夫佩螭紋，此珮，圓形象徵天，雙龍代表陰陽二氣，中空處為通神之徑，它就是西周王室祭祀重器，崑崙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