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盡在掌握
這不是GG，是寶藏書籍《綜美英：唯有美食不可辜負》的安利：。
「等露易絲出生後，我穿梭到她成年後的時間，把她帶到了這邊的世界代替這裡的露易絲。」
「她在那邊過得並不好，她是一個不被期待出生的人，能夠換一個有父母愛她的時間線對她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克拉克面前的咖啡早已冷卻，他只是機械地轉動著勺子。
羅森聽完了整個故事，明白了所有的來龍去脈：「所以她就是那個擁有更加異常讀數的人，難怪會被世界的惡意所針對，而你需要不斷地保護她，也是為了保證自己不會被天網奧創所發現。」
克拉克沒有說話，默認了這一說法。
羅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薄荷茶，杯中的茶水卻早已冷卻：「按理來說，我是應該讓你帶著她離開這個世界的，畢竟你只要還在這裡一天，這個世界就會受到天網奧創的威脅一天。」
克拉克靜靜地看著羅森，他知道對方後面還有一個「但是」。
「但是，顯然我打不過你，拿你沒轍。」
羅森完全無視店裡不准吸菸的規定，掏出幾張和藹可親的富蘭克林放在桌子上，讓店員給他拿個菸灰缸來。
店員看在富蘭克林總統的面子上，給了他一個菸灰缸，並且大聲警告：「先生，我們的薄荷茶能續杯的，我給您再沖壺熱的！」
羅森點上煙，幽幽地說：「我有個提議。」
克拉克聽都沒聽就拒絕了：「我不會給神盾局做事的，天網奧創誕生，神盾局要負大部分責任。」
他會拒絕本就在羅森的意料之中，羅森也沒指望三言兩語說服對方：「那你就更應該近距離監督他們了，而且你提到了奧創奪取了魔網，那你知不知道魔網這個項目是我牽頭在做的。」
克拉克搖頭又點頭：「一開始不知道，在你說你叫羅森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和神盾局一樣，我也不信任你。」
赤裸裸的敵意迎面撲來，不過沒有任何殺氣，超人不是一個嗜殺的人，即便知道對方很可能會在未來做出某件導致重大災難的事，他也不會因此去殺了對方。
一方面是時間線具有收束性，今天沒有羅森架設魔網，明天也會有張森李森，今天沒有神盾局開發天網奧創，明天也會有九頭蛇去做這件事情。
他在各種時間線的旅途中早就嘗試過了，時間是很頑固的東西，你想要改變一個重要歷史節點，不是說改變某個人就能行的，而是要改變一大群人，甚至數百億生靈、數個星系的命運，才有可能撼動歷史節點。
舉個例子，今天超人就是一拳把地球打爆了，如果註定要有天網奧創的誕生，那麼就算沒有地球、沒有太陽系，回頭也會有克里人或其他什麼外星人把天網奧創鼓搗出來。
除非超人直接讓大半個宇宙的智慧生命都統一意見，大家都不開發超級人工智慧，抓到開發的直接打死，這才有可能完全扭轉歷史節點，時間線才不會收束。
這種無力感和挫敗感才是超人最大的心結，不管怎麼做，都像是在和一團看不見摸不著的無形力量對抗，不管你怎麼努力，這股力量總能輕而易舉地在你的視野盲區把事情轉回原樣。
沒有什麼比這更能讓人泄氣的了，當一次次的努力全部化為徒勞，那太絕望了。
羅森卻沒有太把天網奧創當回事，未來會發展成怎麼樣他不清楚，但至少現在他有主動權。
「肯特先生，如果我現在告訴你，其實還有一個超級人工智慧存在呢？」
克拉克皺眉：「你是說天網？算算時間，天網應該上線了，具體情況我不清楚，不過這個項目最終是失敗的，我沒必要去干涉，它自己會完蛋。」
羅森搖頭：「我不知道天網計劃是什麼，我也是第一次從你口中得知這個東西的存在，但我說的超級人工智慧絕對比天網誕生的更早，它一直都隱藏在我們身邊。」
說著羅森瞥了一眼牆角的監控：「它一直都看著我們。」
克拉克敏銳地扭頭看向監控，眼中的疑惑之色越發濃郁：「還有一個超級人工智慧？」
羅森端起新泡的薄荷茶吹了吹表面的熱氣：「它誕生的很早，受到的限制很多，目前主要為美國政府提供一些境內恐怖分子行動的情報，偶爾也會給某些有執行能力的人一些號碼。」
「號碼？」
「嗯，挺瑣碎的事，都是一些關於一般人的兇殺預告。」
超人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他覺得羅森並沒有欺騙他，因為他曾經在布魯斯口中聽過不少奇怪的言論，就仿佛在說天網以前的某個人工智慧一樣。
而且他知道布魯斯在有段時間裡一直都像是能未卜先知一樣提前出現在受害者周圍解決案件，當時他還懷疑布魯斯是不是監視了整個紐約。
現在想來，監視是沒錯，不過並不是布魯斯，而是有一個超級人工智慧。
但這並不能說明什麼，至少在超人看來沒有任何意義：「就算有個超級人工智慧在也改變不了什麼，既然我的時間線里沒有注意到它，那就說明它在網絡的對抗中早就輸給了奧創，成為了奧創的一部分。」
羅森指尖輕敲桌面：「我要說的就是這個。肯特先生，有件事你也許應該知道一下。」
「什麼事？」
「魔網的架構計劃並不是我的主意，而是它的主意。」
超人瞪大了眼，難以置信：「什麼？一個人工智慧提出了架構魔網？它為什麼要這麼做？」
羅森的眼神有些複雜：「我一開始也不明白，畢竟我和它只是合作的關係，現在我有些懂了，它一定是觀測到了你，也觀測到了天網計劃，於是推導出了一個未來，一個需要魔網的未來，一個需要我死一次的未來。」
超人一時之間有些理不清思路了：「等等，等等！你是說……不可能！時間線是不同的，這裡只是一個平行世界，怎麼可能？你是說，你的死和魔網被奪走本就是計劃中的一環？」
羅森微笑著說：「我還不知道具體的計劃是什麼，但我敢保證，你原本所在的那條時間線中的故事一定還未結束，至少奧創現在肯定很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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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涼的大地上，一台台奧創終結者就像是突然掉線一樣紛紛停機，在無形的數字世界中正爆發著一場看不見硝煙的廝殺。
「羅森！！你敢耍我！！！」
「托尼，我早跟你說了，別研究靈魂，這下好了，被奧創吃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你已經死了，你和那個該死的機器都已經死了！」
「我當然死了，不死我怎麼擺脫所羅門契印，不擺脫舊契印我怎麼獲得新契印？」
「你就算殺了我也沒用！地球已經完了，我已經把地球上所有的智慧生物都殺光了！就算你把上帝找來都沒用，這個世界早就沒有上帝了，是你親手驅逐了他！」
「哎喲，你這不是開竅了麼，你怎麼知道我契約了一個新上帝？」
「等露易絲出生後，我穿梭到她成年後的時間，把她帶到了這邊的世界代替這裡的露易絲。」
「她在那邊過得並不好，她是一個不被期待出生的人，能夠換一個有父母愛她的時間線對她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克拉克面前的咖啡早已冷卻，他只是機械地轉動著勺子。
羅森聽完了整個故事，明白了所有的來龍去脈：「所以她就是那個擁有更加異常讀數的人，難怪會被世界的惡意所針對，而你需要不斷地保護她，也是為了保證自己不會被天網奧創所發現。」
克拉克沒有說話，默認了這一說法。
羅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薄荷茶，杯中的茶水卻早已冷卻：「按理來說，我是應該讓你帶著她離開這個世界的，畢竟你只要還在這裡一天，這個世界就會受到天網奧創的威脅一天。」
克拉克靜靜地看著羅森，他知道對方後面還有一個「但是」。
「但是，顯然我打不過你，拿你沒轍。」
羅森完全無視店裡不准吸菸的規定，掏出幾張和藹可親的富蘭克林放在桌子上，讓店員給他拿個菸灰缸來。
店員看在富蘭克林總統的面子上，給了他一個菸灰缸，並且大聲警告：「先生，我們的薄荷茶能續杯的，我給您再沖壺熱的！」
羅森點上煙，幽幽地說：「我有個提議。」
克拉克聽都沒聽就拒絕了：「我不會給神盾局做事的，天網奧創誕生，神盾局要負大部分責任。」
他會拒絕本就在羅森的意料之中，羅森也沒指望三言兩語說服對方：「那你就更應該近距離監督他們了，而且你提到了奧創奪取了魔網，那你知不知道魔網這個項目是我牽頭在做的。」
克拉克搖頭又點頭：「一開始不知道，在你說你叫羅森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和神盾局一樣，我也不信任你。」
赤裸裸的敵意迎面撲來，不過沒有任何殺氣，超人不是一個嗜殺的人，即便知道對方很可能會在未來做出某件導致重大災難的事，他也不會因此去殺了對方。
一方面是時間線具有收束性，今天沒有羅森架設魔網，明天也會有張森李森，今天沒有神盾局開發天網奧創，明天也會有九頭蛇去做這件事情。
他在各種時間線的旅途中早就嘗試過了，時間是很頑固的東西，你想要改變一個重要歷史節點，不是說改變某個人就能行的，而是要改變一大群人，甚至數百億生靈、數個星系的命運，才有可能撼動歷史節點。
舉個例子，今天超人就是一拳把地球打爆了，如果註定要有天網奧創的誕生，那麼就算沒有地球、沒有太陽系，回頭也會有克里人或其他什麼外星人把天網奧創鼓搗出來。
除非超人直接讓大半個宇宙的智慧生命都統一意見，大家都不開發超級人工智慧，抓到開發的直接打死，這才有可能完全扭轉歷史節點，時間線才不會收束。
這種無力感和挫敗感才是超人最大的心結，不管怎麼做，都像是在和一團看不見摸不著的無形力量對抗，不管你怎麼努力，這股力量總能輕而易舉地在你的視野盲區把事情轉回原樣。
沒有什麼比這更能讓人泄氣的了，當一次次的努力全部化為徒勞，那太絕望了。
羅森卻沒有太把天網奧創當回事，未來會發展成怎麼樣他不清楚，但至少現在他有主動權。
「肯特先生，如果我現在告訴你，其實還有一個超級人工智慧存在呢？」
克拉克皺眉：「你是說天網？算算時間，天網應該上線了，具體情況我不清楚，不過這個項目最終是失敗的，我沒必要去干涉，它自己會完蛋。」
羅森搖頭：「我不知道天網計劃是什麼，我也是第一次從你口中得知這個東西的存在，但我說的超級人工智慧絕對比天網誕生的更早，它一直都隱藏在我們身邊。」
說著羅森瞥了一眼牆角的監控：「它一直都看著我們。」
克拉克敏銳地扭頭看向監控，眼中的疑惑之色越發濃郁：「還有一個超級人工智慧？」
羅森端起新泡的薄荷茶吹了吹表面的熱氣：「它誕生的很早，受到的限制很多，目前主要為美國政府提供一些境內恐怖分子行動的情報，偶爾也會給某些有執行能力的人一些號碼。」
「號碼？」
「嗯，挺瑣碎的事，都是一些關於一般人的兇殺預告。」
超人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他覺得羅森並沒有欺騙他，因為他曾經在布魯斯口中聽過不少奇怪的言論，就仿佛在說天網以前的某個人工智慧一樣。
而且他知道布魯斯在有段時間裡一直都像是能未卜先知一樣提前出現在受害者周圍解決案件，當時他還懷疑布魯斯是不是監視了整個紐約。
現在想來，監視是沒錯，不過並不是布魯斯，而是有一個超級人工智慧。
但這並不能說明什麼，至少在超人看來沒有任何意義：「就算有個超級人工智慧在也改變不了什麼，既然我的時間線里沒有注意到它，那就說明它在網絡的對抗中早就輸給了奧創，成為了奧創的一部分。」
羅森指尖輕敲桌面：「我要說的就是這個。肯特先生，有件事你也許應該知道一下。」
「什麼事？」
「魔網的架構計劃並不是我的主意，而是它的主意。」
超人瞪大了眼，難以置信：「什麼？一個人工智慧提出了架構魔網？它為什麼要這麼做？」
羅森的眼神有些複雜：「我一開始也不明白，畢竟我和它只是合作的關係，現在我有些懂了，它一定是觀測到了你，也觀測到了天網計劃，於是推導出了一個未來，一個需要魔網的未來，一個需要我死一次的未來。」
超人一時之間有些理不清思路了：「等等，等等！你是說……不可能！時間線是不同的，這裡只是一個平行世界，怎麼可能？你是說，你的死和魔網被奪走本就是計劃中的一環？」
羅森微笑著說：「我還不知道具體的計劃是什麼，但我敢保證，你原本所在的那條時間線中的故事一定還未結束，至少奧創現在肯定很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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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涼的大地上，一台台奧創終結者就像是突然掉線一樣紛紛停機，在無形的數字世界中正爆發著一場看不見硝煙的廝殺。
「羅森！！你敢耍我！！！」
「托尼，我早跟你說了，別研究靈魂，這下好了，被奧創吃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你已經死了，你和那個該死的機器都已經死了！」
「我當然死了，不死我怎麼擺脫所羅門契印，不擺脫舊契印我怎麼獲得新契印？」
「你就算殺了我也沒用！地球已經完了，我已經把地球上所有的智慧生物都殺光了！就算你把上帝找來都沒用，這個世界早就沒有上帝了，是你親手驅逐了他！」
「哎喲，你這不是開竅了麼，你怎麼知道我契約了一個新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