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不正常的露易絲
翠綠的長矛尖距離盧瑟的眼球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
盧瑟卻面無懼色，這不是強撐出來的，因為羅森見過這種表情，不止一次見過，他每天起床照鏡子的時候都能看到——這是瘋狂。
這個男人已經瘋了。
就和保管人一樣，都是瘋的。
「怎麼不刺下去？來呀，刺穿我的大腦，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個該死的超能力怪胎，一個以殺害普通人為樂的畸形！」
帕米拉緊咬著銀牙，一字一頓：「不要逼我！」
「逼你？嚯，那就……這樣。」
盧瑟突然主動湊向尖刺，尖刺瞬間回縮，剛才帕米拉的反應只需慢上零點幾秒，盧瑟就會變成一個獨眼龍。
但她退縮了，正如盧瑟所想。
「你不是要殺我嗎？不下手嗎？」盧瑟臉上的笑意越發危險，「斯塔克小姐，你不會以為我沒發現你的異常吧？從你踏進我辦公室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不正常了……噢，這麼說不對，確切來說應該是從你父親殺了你母親那一刻起才對……別這樣看著我，我好歹也是個闊佬，花點錢查點事還是做得到的。」
他把目光移向哈莉和羅森：「那麼你們兩位又是什麼怪物？」
哈莉抬頭看向羅森：「中登，怎麼說，我個人建議弄死他。」
羅森不喜歡哈莉這麼重的殺氣，保管人該冷靜的時候要冷靜，該發瘋的時候發瘋，隨時隨地都在瘋可不好。
「帕米拉，別中圈套，他在激你而已，如果你在這裡做了什麼，最後吃虧的是托尼。」
羅森把身體進一步陷入柔軟的靠墊中：「盧瑟先生，我們還是開誠布公一些吧，你不需要指望車裡的錄像，也不需要指望你安排在外面的那些監控，只要我不允許，這些設備什麼都拍不到。」
盧瑟看上去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嘗試一下總是好的，萬一成功了呢？」
羅森沒有多說什麼，今天得到的情報夠多了，他個人還是蠻欣賞對方的。
「盧瑟先生，我是一個保管人，以你的資源如果想了解關於我的事應該還是做得到的，等你了解以後你就會明白我們並不是敵人，相反我們應該是朋友才對……感謝你今天的協助，就不打擾了。」
說完後，羅森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哈莉和帕米拉隨即跟了下來。
哈莉惡狠狠地對盧瑟說：「禿子你別太狂，今天的過節我記下了，遲早要你好看！」
盧瑟完全沒把哈莉的威脅放在心上：「我的毛髮很濃密，不是禿子。」
哈莉嗤笑一聲：「你就現在得意吧，你早晚會禿。」
盧瑟的車開走了。
羅森有些好奇地問：「你為啥總叫他禿子？」
哈莉撇了撇嘴：「我看了劇本，他不管哪個版本都禿……哎呀，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亨利、啊不對，是找到超人。」
羅森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自家小徒弟了，死靈之書對她的影響真的很大，總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盧瑟這個人雖說不好接觸，但還是給了一些有用信息的，如果他沒有騙人的話，那他們只需要跟著露易絲行動，早晚都能遇上超人。
三人就悄悄跟蹤起露易絲，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個露易絲貌似是個災星，就那麼簡簡單單的一段路，她居然能先後遇上越獄囚犯的劫持、失控卡車的撞擊、黑幫勢力的火拼，超人在短短時間裡救了她三次。
從超人救她的動作上來看，他也已經很熟悉流程了，甚至都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辦完事就溜。
而露易絲顯然也很熟悉這個流程了，壓根就沒想說話，反正超人也不會給她採訪的機會，她只需要找到一個正確的姿勢讓超人來救就行了。
超人走了以後，膽小的克拉克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鑽了出來，小心翼翼地問：「安全了嗎？」
這個流程露易絲也很熟悉了，這也是她願意帶著克拉克出來做事的原因，克拉克總能第一時間躲起來避開所有危險，在一切都塵埃落定後才出來，完全不需要她擔心。
露易絲認為某種程度上，她、超人和克拉克是三個配合默契的隊友。
她對這種不正常的日常習以為常，現在她遇上危險都不會尖叫著喊超人來救，甚至內心毫無波瀾，因為她知道超人肯定來救，大家走流程辦事。
她這邊很習慣，但羅森那邊已經被震碎了三觀。
她這邊很習慣，但羅森那邊已經被震碎了三觀。
羅森一度懷疑自己的魔眼是不是壞了，他怎麼都沒能在露易絲身上看出半點不正常的地方，但她表現的就像是被衰神詛咒了一樣，她能活到今天真是個奇蹟。
帕米拉也有點被嚇到了，她一直都覺得自己夠衰了，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露易絲這種高手，和露易絲比起來，她那點經歷根本不配拿出來當談資。
「我覺得比起超人來，這位露易絲的問題更大吧？」
羅森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她肯定有哪裡不對勁，我的魔眼看不透她，我不信一個人能天生倒霉成這樣，如果這是一種詛咒，那詛咒的等級絕對完全超越了七十二柱魔神的實力。」
哈莉聳了聳鼻尖：「沒有外神和舊日的味道，她跟那些東西不沾邊。」
帕米拉伸手抓住一片從露易絲身邊飛過的樹葉，樹葉轉瞬間化為點點螢光被她吸收進體內：「沒有任何死亡力量的干涉，並不是任何類型的死神要殺她。」
三人各自用自己的方式探查了一遍露易絲，結論就是露易絲正常得不得了，但這個結論本身能出現就很不正常了。
羅森有種感覺，也許超人知道一些關於露易絲的秘密，他不相信超人會沒發現露易絲的異常，但超人卻只是一次次的救對方，用這種治標不治本的方法維持著露易絲的生命安全，這裡面必然有蹊蹺。
是夜，羅森獨自來到露易絲家附近的一間咖啡館，點了一壺薄荷茶，靜靜地坐在那裡等候著對方。
他相信以超人的本事早就已經發現了他們白天的跟蹤，畢竟超人能憑一己之力監控著整個華盛頓，任何地方出現事件他都能立刻趕到，這說明超人有著足以覆蓋全城的聽力或視力，當然更大的可能是兩者皆有。
所以在結束跟蹤的時候，羅森邀請了超人見面，他知道對方肯定能聽到。
等候了大約半個小時，一個穿著舊夾克、牛仔褲的男人坐到了羅森對面，乍一看就像是一個剛乾完農活的牛仔。
「我以為你會穿著緊身衣和披風出來，畢竟那才是你的招牌。」
超人扯開了一點領子，露出裡面的裝束：「我確實穿了。但超人也是人，不需要每時每刻都保持著超人的樣子。」
羅森的左眼閃爍著幽光，魔眼看穿了一切：「很奇怪，明明你的外貌沒有任何變化，但現在的你給我的感覺卻和以超人身份活動時的你完全不是一個人，這是某種超能力嗎？」
「不好意思，忘記做自我介紹了，我叫羅森，很榮幸見到你本人，肯特先生。」
盧瑟卻面無懼色，這不是強撐出來的，因為羅森見過這種表情，不止一次見過，他每天起床照鏡子的時候都能看到——這是瘋狂。
這個男人已經瘋了。
就和保管人一樣，都是瘋的。
「怎麼不刺下去？來呀，刺穿我的大腦，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個該死的超能力怪胎，一個以殺害普通人為樂的畸形！」
帕米拉緊咬著銀牙，一字一頓：「不要逼我！」
「逼你？嚯，那就……這樣。」
盧瑟突然主動湊向尖刺，尖刺瞬間回縮，剛才帕米拉的反應只需慢上零點幾秒，盧瑟就會變成一個獨眼龍。
但她退縮了，正如盧瑟所想。
「你不是要殺我嗎？不下手嗎？」盧瑟臉上的笑意越發危險，「斯塔克小姐，你不會以為我沒發現你的異常吧？從你踏進我辦公室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不正常了……噢，這麼說不對，確切來說應該是從你父親殺了你母親那一刻起才對……別這樣看著我，我好歹也是個闊佬，花點錢查點事還是做得到的。」
他把目光移向哈莉和羅森：「那麼你們兩位又是什麼怪物？」
哈莉抬頭看向羅森：「中登，怎麼說，我個人建議弄死他。」
羅森不喜歡哈莉這麼重的殺氣，保管人該冷靜的時候要冷靜，該發瘋的時候發瘋，隨時隨地都在瘋可不好。
「帕米拉，別中圈套，他在激你而已，如果你在這裡做了什麼，最後吃虧的是托尼。」
羅森把身體進一步陷入柔軟的靠墊中：「盧瑟先生，我們還是開誠布公一些吧，你不需要指望車裡的錄像，也不需要指望你安排在外面的那些監控，只要我不允許，這些設備什麼都拍不到。」
盧瑟看上去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嘗試一下總是好的，萬一成功了呢？」
羅森沒有多說什麼，今天得到的情報夠多了，他個人還是蠻欣賞對方的。
「盧瑟先生，我是一個保管人，以你的資源如果想了解關於我的事應該還是做得到的，等你了解以後你就會明白我們並不是敵人，相反我們應該是朋友才對……感謝你今天的協助，就不打擾了。」
說完後，羅森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哈莉和帕米拉隨即跟了下來。
哈莉惡狠狠地對盧瑟說：「禿子你別太狂，今天的過節我記下了，遲早要你好看！」
盧瑟完全沒把哈莉的威脅放在心上：「我的毛髮很濃密，不是禿子。」
哈莉嗤笑一聲：「你就現在得意吧，你早晚會禿。」
盧瑟的車開走了。
羅森有些好奇地問：「你為啥總叫他禿子？」
哈莉撇了撇嘴：「我看了劇本，他不管哪個版本都禿……哎呀，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亨利、啊不對，是找到超人。」
羅森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自家小徒弟了，死靈之書對她的影響真的很大，總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盧瑟這個人雖說不好接觸，但還是給了一些有用信息的，如果他沒有騙人的話，那他們只需要跟著露易絲行動，早晚都能遇上超人。
三人就悄悄跟蹤起露易絲，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個露易絲貌似是個災星，就那麼簡簡單單的一段路，她居然能先後遇上越獄囚犯的劫持、失控卡車的撞擊、黑幫勢力的火拼，超人在短短時間裡救了她三次。
從超人救她的動作上來看，他也已經很熟悉流程了，甚至都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辦完事就溜。
而露易絲顯然也很熟悉這個流程了，壓根就沒想說話，反正超人也不會給她採訪的機會，她只需要找到一個正確的姿勢讓超人來救就行了。
超人走了以後，膽小的克拉克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鑽了出來，小心翼翼地問：「安全了嗎？」
這個流程露易絲也很熟悉了，這也是她願意帶著克拉克出來做事的原因，克拉克總能第一時間躲起來避開所有危險，在一切都塵埃落定後才出來，完全不需要她擔心。
露易絲認為某種程度上，她、超人和克拉克是三個配合默契的隊友。
她對這種不正常的日常習以為常，現在她遇上危險都不會尖叫著喊超人來救，甚至內心毫無波瀾，因為她知道超人肯定來救，大家走流程辦事。
她這邊很習慣，但羅森那邊已經被震碎了三觀。
她這邊很習慣，但羅森那邊已經被震碎了三觀。
羅森一度懷疑自己的魔眼是不是壞了，他怎麼都沒能在露易絲身上看出半點不正常的地方，但她表現的就像是被衰神詛咒了一樣，她能活到今天真是個奇蹟。
帕米拉也有點被嚇到了，她一直都覺得自己夠衰了，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露易絲這種高手，和露易絲比起來，她那點經歷根本不配拿出來當談資。
「我覺得比起超人來，這位露易絲的問題更大吧？」
羅森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她肯定有哪裡不對勁，我的魔眼看不透她，我不信一個人能天生倒霉成這樣，如果這是一種詛咒，那詛咒的等級絕對完全超越了七十二柱魔神的實力。」
哈莉聳了聳鼻尖：「沒有外神和舊日的味道，她跟那些東西不沾邊。」
帕米拉伸手抓住一片從露易絲身邊飛過的樹葉，樹葉轉瞬間化為點點螢光被她吸收進體內：「沒有任何死亡力量的干涉，並不是任何類型的死神要殺她。」
三人各自用自己的方式探查了一遍露易絲，結論就是露易絲正常得不得了，但這個結論本身能出現就很不正常了。
羅森有種感覺，也許超人知道一些關於露易絲的秘密，他不相信超人會沒發現露易絲的異常，但超人卻只是一次次的救對方，用這種治標不治本的方法維持著露易絲的生命安全，這裡面必然有蹊蹺。
是夜，羅森獨自來到露易絲家附近的一間咖啡館，點了一壺薄荷茶，靜靜地坐在那裡等候著對方。
他相信以超人的本事早就已經發現了他們白天的跟蹤，畢竟超人能憑一己之力監控著整個華盛頓，任何地方出現事件他都能立刻趕到，這說明超人有著足以覆蓋全城的聽力或視力，當然更大的可能是兩者皆有。
所以在結束跟蹤的時候，羅森邀請了超人見面，他知道對方肯定能聽到。
等候了大約半個小時，一個穿著舊夾克、牛仔褲的男人坐到了羅森對面，乍一看就像是一個剛乾完農活的牛仔。
「我以為你會穿著緊身衣和披風出來，畢竟那才是你的招牌。」
超人扯開了一點領子，露出裡面的裝束：「我確實穿了。但超人也是人，不需要每時每刻都保持著超人的樣子。」
羅森的左眼閃爍著幽光，魔眼看穿了一切：「很奇怪，明明你的外貌沒有任何變化，但現在的你給我的感覺卻和以超人身份活動時的你完全不是一個人，這是某種超能力嗎？」
「不好意思，忘記做自我介紹了，我叫羅森，很榮幸見到你本人，肯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