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過去總會找上門
萬科被警察帶走了，理由倒不是涉嫌謀殺托尼·斯塔克，而是破壞他人財物和擾亂公共治安。
托尼壓根就沒打算追究對方，他甚至都有些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他自認確實有不少敵人，但真正想要他命的還真心不多，最重要的是他壓根沒聽說過這麼一號人，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和對方結仇的。
回到公司後，奧巴代亞第一時間找上了他，表情和語氣嚴肅得不像本人：「你遇上了一個叫萬科的人？」
托尼意識到對方可能知道一些他不了解的情況：「你聽說過他，他是誰？」
奧巴代亞眼底閃過一絲回憶之色，隨即立刻收斂了心神，扭頭就走：「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罷了，你不用管他，你只需要記住你父親才是最偉大的科學家，其餘人都不過是邊角料……嗯，對，不值一提的邊角料。」
托尼可不信這套說辭，不過他也看得出奧巴代亞並不想告訴他關於萬科的事，顯然這個萬科和他父親的過往有關。
回到實驗室後，托尼沒有急著工作，而是難得地查詢起了資料：「賈維斯，給我把那個叫安東·萬科的所有資料都羅列出來。」
「沒必要。」
這句話當然不是賈維斯說的，托尼仰起脖子深吸一口氣：「這是斯塔克大廈，不是韋恩大廈，請回你自己的公司去上班……還有，賈維斯，為什麼你還沒有把這個混蛋拉進黑名單！」
「對不起先生，今天來拜訪的是蝙蝠俠C16，他並不在黑名單內。」
托尼猛然轉身，指著角落裡的布魯斯怒吼：「他今天根本沒有穿那套滑稽的蝙蝠衣過來，你從哪兒得出這是蝙蝠俠的！」
布魯斯整了整胸口的領帶：「別為難賈維斯，你要是情商有賈維斯一半高，我都不至於需要一趟趟過來，今天是來跟你談萬科的事的。」
托尼沒用一秒的時間就理清了情況：「天網提前發現了他？」
布魯斯點頭。
托尼給氣笑了：「那你不提前告訴我？」
布魯斯用理所應當的語氣說：「我就在現場，如果你的保鏢沒能被及時救下，我會出手啟動車裡的彈射裝置和座位上的反斥力能量護盾，他根本傷不到霍根。」
「你偷偷在那輛車上裝了些什麼鬼東西……」
「一點備用計劃罷了，不重要。」
托尼已經充分了解布魯斯口中的「一點」到底是「幾點」，他不想談這個話題，直接切入核心問題：「安東·萬科是誰？」
布魯斯伸出一根食指搖了搖：「首先糾正你一個錯誤，今天來襲擊你的人並不是安東·萬科，而是伊凡·萬科。」
托尼一愣：「伊凡·萬科？可是他說……」
布魯斯打斷了他的話：「我聽到了，他說讓你記住安東·萬科這個名字，安東·萬科是他的父親。」
他說到這兒頓了頓：「同時也是你父親曾經的同事和朋友，我願意用志同道合來形容他們的關係。」
托尼又是一愣：「霍華德？」
布魯斯緩步來到托尼的馬克系列陳列櫃面前，走馬觀花，指尖划過玻璃：「你不是最早製造出全覆蓋式外掛機械單兵戰甲的人，安東·萬科才是第一個。他在1963年叛逃到美國，加入了霍華德·斯塔克所在的研究團隊。」
「你的父親提出了方舟反應堆的概念，而他提出了利用方舟反應堆驅動單兵戰甲的概念，兩人合作在朝著這個方向共同研究，並取得了成果。」
「但是後來，安東被指控進行間諜行為，被當局驅逐出境。再過不久後，冷戰結束，蘇聯解體，他受牽連被流放到了西伯利亞。」
布魯斯轉身看著托尼，嗓音逐漸低沉：「他本就患有重病，西伯利亞的苦寒導致他病情惡化，大約在你從阿富汗回來沒幾個月後，他病死了。」
托尼越發覺得莫名其妙：「那跟我有什麼關係？他是病死的，又不是被斯塔克工業製造的子彈打死的……」
「他是被你父親舉報後才被驅逐出境的。」
「什麼！？」
托尼難以置信，他確實不喜歡自己的親生父親，但他從不認為霍華德會是一個背後捅刀的人：「那就說明安東·萬科真的是個間諜！」
布魯斯攤開手：「顯然伊凡·萬科並不這麼認為，他覺得是霍華德為了侵吞他父親的技術故意把他排斥出了團隊，他認為你們斯塔克家欠他們萬科家。」
托尼完全不能接受：「一派胡言！霍華德或許不如我這麼天才，但絕對比那個叫萬科的傢伙強百倍、不！是一千倍！他需要通過侵占別人的技術來成就自己？真是開國際玩笑！」
與此同時，在監押期間等待法院審判的伊凡·萬科迎來了一位客人。
來訪的客人從穿著上看身價不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戴著金絲眼鏡，卻儼然一副衣冠禽獸、斯文敗類的樣子。
「萬科先生，容我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賈斯汀……」
伊凡打斷了他的開場白：「我聽過你的歌。」
賈斯汀一愣：「啊？」
隨即反應了過來，面色陰沉了下去：「我是漢默工業的董事長，賈斯汀·漢默。不是什麼過氣歌手。」
伊凡一臉無所謂的撓了撓下巴：「噢，那就沒聽說過了。」
賈斯汀差點發作，但他忍了下來，為了接下來要談的事情，他可以忍。
幾次深呼吸後，賈斯汀恢復了虛偽的笑容：「萬科先生，我知道你和斯塔克的過節，但你這樣莽撞的跑去找他麻煩並不聰明，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煩。」
他頗為嘲弄地指了指對方身上這身橙色的衣服：「你想要擊垮斯塔克，得用更高明的手段。」
伊凡當然知道漢默工業是什麼，他只是看不起對方罷了：「怎麼個高明法？比如和一些這輩子都只能靠吃斯塔克工業的殘羹剩渣才勉強度日的三流軍火商合作？賈斯汀·漢默，你想要利用我做什麼，直接點。」
賈斯汀裝不下去了，對方的話實在是太讓人破防了，甚至有了那麼一點托尼·斯塔克的毒舌感。
所以他決定也噁心一下對方：「你說話的方式讓我想起了托尼·斯塔克，你們兩人還真像。」
這下伊凡破防了，他甚至都能接受，就是受不了有人把他和斯塔克放在一桿秤上比較。
他一拳砸在桌上：「我他媽和斯塔克不一樣！我是靠真本事的，和那種卑鄙的小偷不一樣！」
賈斯汀攤開手一笑：「那就證明給所有人看，你穿著囚服、戴著手銬可沒法說服世人，在別人眼裡斯塔克仍舊是那個天才，而你只是一個蹭熱度失敗的……小丑。」
伊凡倒吸一口冷氣，他發現這傢伙貌似比托尼·斯塔克更欠打。
賈斯汀沒有給他爆發的機會：「來幫我，我們聯手搞垮斯塔克，讓全世界都看到斯塔克不過是一個沽名釣譽的騙子，我們可以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托尼壓根就沒打算追究對方，他甚至都有些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他自認確實有不少敵人，但真正想要他命的還真心不多，最重要的是他壓根沒聽說過這麼一號人，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和對方結仇的。
回到公司後，奧巴代亞第一時間找上了他，表情和語氣嚴肅得不像本人：「你遇上了一個叫萬科的人？」
托尼意識到對方可能知道一些他不了解的情況：「你聽說過他，他是誰？」
奧巴代亞眼底閃過一絲回憶之色，隨即立刻收斂了心神，扭頭就走：「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罷了，你不用管他，你只需要記住你父親才是最偉大的科學家，其餘人都不過是邊角料……嗯，對，不值一提的邊角料。」
托尼可不信這套說辭，不過他也看得出奧巴代亞並不想告訴他關於萬科的事，顯然這個萬科和他父親的過往有關。
回到實驗室後，托尼沒有急著工作，而是難得地查詢起了資料：「賈維斯，給我把那個叫安東·萬科的所有資料都羅列出來。」
「沒必要。」
這句話當然不是賈維斯說的，托尼仰起脖子深吸一口氣：「這是斯塔克大廈，不是韋恩大廈，請回你自己的公司去上班……還有，賈維斯，為什麼你還沒有把這個混蛋拉進黑名單！」
「對不起先生，今天來拜訪的是蝙蝠俠C16，他並不在黑名單內。」
托尼猛然轉身，指著角落裡的布魯斯怒吼：「他今天根本沒有穿那套滑稽的蝙蝠衣過來，你從哪兒得出這是蝙蝠俠的！」
布魯斯整了整胸口的領帶：「別為難賈維斯，你要是情商有賈維斯一半高，我都不至於需要一趟趟過來，今天是來跟你談萬科的事的。」
托尼沒用一秒的時間就理清了情況：「天網提前發現了他？」
布魯斯點頭。
托尼給氣笑了：「那你不提前告訴我？」
布魯斯用理所應當的語氣說：「我就在現場，如果你的保鏢沒能被及時救下，我會出手啟動車裡的彈射裝置和座位上的反斥力能量護盾，他根本傷不到霍根。」
「你偷偷在那輛車上裝了些什麼鬼東西……」
「一點備用計劃罷了，不重要。」
托尼已經充分了解布魯斯口中的「一點」到底是「幾點」，他不想談這個話題，直接切入核心問題：「安東·萬科是誰？」
布魯斯伸出一根食指搖了搖：「首先糾正你一個錯誤，今天來襲擊你的人並不是安東·萬科，而是伊凡·萬科。」
托尼一愣：「伊凡·萬科？可是他說……」
布魯斯打斷了他的話：「我聽到了，他說讓你記住安東·萬科這個名字，安東·萬科是他的父親。」
他說到這兒頓了頓：「同時也是你父親曾經的同事和朋友，我願意用志同道合來形容他們的關係。」
托尼又是一愣：「霍華德？」
布魯斯緩步來到托尼的馬克系列陳列櫃面前，走馬觀花，指尖划過玻璃：「你不是最早製造出全覆蓋式外掛機械單兵戰甲的人，安東·萬科才是第一個。他在1963年叛逃到美國，加入了霍華德·斯塔克所在的研究團隊。」
「你的父親提出了方舟反應堆的概念，而他提出了利用方舟反應堆驅動單兵戰甲的概念，兩人合作在朝著這個方向共同研究，並取得了成果。」
「但是後來，安東被指控進行間諜行為，被當局驅逐出境。再過不久後，冷戰結束，蘇聯解體，他受牽連被流放到了西伯利亞。」
布魯斯轉身看著托尼，嗓音逐漸低沉：「他本就患有重病，西伯利亞的苦寒導致他病情惡化，大約在你從阿富汗回來沒幾個月後，他病死了。」
托尼越發覺得莫名其妙：「那跟我有什麼關係？他是病死的，又不是被斯塔克工業製造的子彈打死的……」
「他是被你父親舉報後才被驅逐出境的。」
「什麼！？」
托尼難以置信，他確實不喜歡自己的親生父親，但他從不認為霍華德會是一個背後捅刀的人：「那就說明安東·萬科真的是個間諜！」
布魯斯攤開手：「顯然伊凡·萬科並不這麼認為，他覺得是霍華德為了侵吞他父親的技術故意把他排斥出了團隊，他認為你們斯塔克家欠他們萬科家。」
托尼完全不能接受：「一派胡言！霍華德或許不如我這麼天才，但絕對比那個叫萬科的傢伙強百倍、不！是一千倍！他需要通過侵占別人的技術來成就自己？真是開國際玩笑！」
與此同時，在監押期間等待法院審判的伊凡·萬科迎來了一位客人。
來訪的客人從穿著上看身價不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戴著金絲眼鏡，卻儼然一副衣冠禽獸、斯文敗類的樣子。
「萬科先生，容我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賈斯汀……」
伊凡打斷了他的開場白：「我聽過你的歌。」
賈斯汀一愣：「啊？」
隨即反應了過來，面色陰沉了下去：「我是漢默工業的董事長，賈斯汀·漢默。不是什麼過氣歌手。」
伊凡一臉無所謂的撓了撓下巴：「噢，那就沒聽說過了。」
賈斯汀差點發作，但他忍了下來，為了接下來要談的事情，他可以忍。
幾次深呼吸後，賈斯汀恢復了虛偽的笑容：「萬科先生，我知道你和斯塔克的過節，但你這樣莽撞的跑去找他麻煩並不聰明，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煩。」
他頗為嘲弄地指了指對方身上這身橙色的衣服：「你想要擊垮斯塔克，得用更高明的手段。」
伊凡當然知道漢默工業是什麼，他只是看不起對方罷了：「怎麼個高明法？比如和一些這輩子都只能靠吃斯塔克工業的殘羹剩渣才勉強度日的三流軍火商合作？賈斯汀·漢默，你想要利用我做什麼，直接點。」
賈斯汀裝不下去了，對方的話實在是太讓人破防了，甚至有了那麼一點托尼·斯塔克的毒舌感。
所以他決定也噁心一下對方：「你說話的方式讓我想起了托尼·斯塔克，你們兩人還真像。」
這下伊凡破防了，他甚至都能接受，就是受不了有人把他和斯塔克放在一桿秤上比較。
他一拳砸在桌上：「我他媽和斯塔克不一樣！我是靠真本事的，和那種卑鄙的小偷不一樣！」
賈斯汀攤開手一笑：「那就證明給所有人看，你穿著囚服、戴著手銬可沒法說服世人，在別人眼裡斯塔克仍舊是那個天才，而你只是一個蹭熱度失敗的……小丑。」
伊凡倒吸一口冷氣，他發現這傢伙貌似比托尼·斯塔克更欠打。
賈斯汀沒有給他爆發的機會：「來幫我，我們聯手搞垮斯塔克，讓全世界都看到斯塔克不過是一個沽名釣譽的騙子，我們可以做大做強，再創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