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高中生要踢館
早上五點鐘，沈浪便已經起床開始給兒子準備早飯。
平凡的清晨，廚房裡傳來煎炒的聲音，鍋氣滿滿。
自從沈南飛三歲那年母親因落水意外去世，就一直是老爸一個人將他拉扯大。
白天的時候沈浪在工廠做流水線做質檢員。
到了晚上，他就騎上那輛建設摩托車，去外面跑摩的賺外快。
父子倆的日子雖然過得緊巴巴的，但也還算不錯。
二十分鐘後，沈浪做完了早飯，走到沈南飛房門前敲了敲門。
「兒子！起來吃飯了！吃完趕緊上學去。」
咚咚！
「兒子？」
沈浪敲了半天都沒聽到裡面回他，便乾脆直接一轉把手推門走了進去。
「你小子沒聽見是不——」
然而一進屋，沈南飛的床上被褥整齊，卻不見人影。
床頭牆壁上那張身穿電影《死亡遊戲》黃色戰衣的李小龍海報，一根手指正指著沈浪。
「人呢？」
沈浪隨即在屋子裡轉了一圈，下意識看向客廳窗外。
卻發現在隔壁育紅小學裡，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操場上跑圈。
沈浪走到窗邊，雙臂抱在胸前盯著那人影打量了片刻。
確定是自己的兒子沒錯了。
「這小子，平時叫都叫不起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而對於如今的沈南飛來說，重生來之不易。
每一分鐘都不能浪費！
他要在這高考前的一年多時間裡，不光淬鍊自己的身體，還要在省市，甚至全國的各類比賽里拿到成績，儘早取得國家二級以上運動員證書。
那可是一塊重要的大學敲門磚。
沈南飛跑了幾圈後終於停了下來，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喘息著。
「這才跑了不到十圈就喘得這麼厲害。我以前的身子骨有這麼弱嗎？」
「這身小身板子，17歲172公分的身高，50公斤的體重，也屬於偏瘦體型。」
「如果說我現在要報名散打比賽青年組的話，距離52公斤級都還差兩斤，需要增肌增重。」
「可想要達到理想的效果，就得有相對專業一點的場地和器械。」
「所以還是得儘快找個能滿足訓練條件的地方，不花錢最好了。」
「沈南飛！」
跟育紅小學一牆之隔的機械廠家屬樓方向，傳來了老爸的聲音。
沈南飛一轉頭，便看到老爸正朝他擺手。
「回來吃飯了！要不這學我替你上？」
「哦！」
-----------------
早上七點。
濱城二中。
「哎，你聽說嗎？昨天在那個極速網吧，高二三班的沈南飛，把李璇龍給揍了！而且他對象也在網吧里。」
「那小子平時不是挺老實的嗎？之前還被校外其他人劫過道，乖乖就掏錢了，他敢動手打李璇龍？你確定？」
「當然確定！」
「哎，我跟你說個事兒，高二三班的沈南飛，把李璇龍的對象給揍了！李璇龍現在到處找他呢！」
「啊是嗎？」
「特大消息！高二三班的沈南飛，跟李璇龍的對象好上了，李璇龍要收拾他，反被他給揍了！」
「是嗎？你聽誰說的？」
「大家都這麼說——」
穿著校服的高二同學話還沒說完，卻看到在左前方出現了一個看上去瘦巴巴，但有點眼熟的身影正回頭看他。
「呀，沈......不關我事啊，我就聽說的。」同學見碰到正主了，趕緊灰溜溜的朝教學樓跑去了。
「哎，謠言就是這麼來的。」
沈南飛嘆了口氣，轉頭看向眼睛通紅的李善良。
「你眼睛紅成這個樣子，哭了一宿？誰揍你了？」
別看這小子後來當了搏擊俱樂部的老闆。
但上學的時候就是個快樂又感性的小二臂。
李善良聽罷哭喪著臉的說道：「我昨晚熬夜看完了仙劍奇俠傳。」
「我女神趙靈兒死了！她死了！」
「一個電視劇，你至於嗎？」
要是換成上一世，沈南飛或許會跟李善良一樣。
但他都快四十歲的靈魂了，再回來看小年輕的東西，心裡真的很難受到影響。
他現在就是看最恐怖的恐怖片，都沒有感覺。
「你不懂！」李善良反駁道：「我的青春結束了！」
「我就知道你要不快走兩步，等會抄不到作業，你的小命就要結束了！」
說完，沈南飛加快步伐進了教學樓。
「哎！你等等我！」李善良緊隨其後。
重新坐在課桌前，沈南飛心中過去對於課堂的牴觸早已煙消雲散。
相反，卻心懷憧憬，覺得彌足珍貴。
小的時候盼著長大，覺得沒人管簡直不要太舒服。
但長大之後進了社會他才知道，還是當學生的時候最快樂。
一天時間轉眼即逝。
幾堂課下來，值得慶幸的是沈南飛對這些知識還有印象。
糟糕是，印象不多。
為了能夠確保獲得京體大學單招的入場券，文化課成績還是得鞏固一下。
課餘時間，沈南飛又細化了一下後續關於自己的逆襲計劃。
培養一個職業拳手是一件挺燒錢的事兒。
很多拳手在打職業比賽成名之前，基本都是倒貼錢的。
2005年是綜合格鬥（MMA）商業化的一個關鍵轉折點。
尤其是在北美市場。
UFC在經歷了早期的低谷後，正通過《終極鬥士》真人秀實現爆炸性增長。
但整體薪酬水平與現在相比仍然非常低。
現在一名頂級MMA拳手的單場收入加上分成可破千萬美元，年收入可破億。
但在2005年，中上層選手他們的單場比賽收入可能在5萬到15萬美元不等。
如果一年比賽2-3場，年收入可以達到15萬至40萬美元。
底層或新人選手出場費可能低至1000到3000美元。
一年總收入可能只有幾千到一萬多美元。
獲勝獎金也很微薄。
根本無法維持生計，必須依靠其他全職或兼職工作。
但在2005年以後的幾年裡，隨著主流GG商和大型電視媒體的陸續加入，選手們的收入開始直線上升。
但前提是，你得有那個實力。
所以現在沈南飛要找好一個平衡點，能夠讓他用最小的成本，維持訓練的開銷。
業餘時間倒是可以做點小買賣，用自己現代的記憶投機取巧，只能算錦上添花。
但如果花大量時間去琢磨其他掙錢的路子就有點費時費力，訓練上會耽誤。
最好是又能訓練，還有錢賺。
想來想去，一個名字忽然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奧龍健身俱樂部！
這是目前全市規模最大的綜合健身俱樂部，同時還設有格鬥項目課程，正好也在新江區，離家不算遠。
要是能想辦法混進這裡，先兼職做個助教什麼的，不但可以白嫖場地，還能有筆收入。
說做就做。
這天放學之後，沈南飛便和李善良二人直接來到了奧龍健身俱樂部。
頗具逼格的門臉。
隔著透明玻璃就能看到裡面的健身器械區基本人滿為患。
而在格鬥區的兩個八角籠里，正有兩名教練陪著學員練習拳法。
「沈南飛，你沒事兒跑這來幹什麼？你要健身？」李善良一臉好奇地問道。
「找張飯票。」
沈南飛站在門口駐足片刻，隨即表情平靜的走了進去。
李善良一頭霧水地抓了抓頭，趕忙跟上，「有這時間你不如跟我多刷兩集火影忍者！」
「我跟你說，看了火影忍者，我覺得我的青春又回來了，賊帶勁兒！」
看到沈南飛二人進門，前台小姐姐便露出職業微笑。
「同學你好，來健身嗎？」
沈南飛視線一轉，正好看到前台旁邊立著一個招聘海報。
招聘崗位：搏擊教練助教。
招聘要求：對搏擊、散打、跆拳道等項目有濃厚興趣，需掌握一定基本技術；有教學經驗、運動員經歷或教練員證書者優先。
「我來應聘這個。」沈南飛伸手指向招聘海報。
前台小姐姐頓時一愣，審視的目光打量沈南飛瘦巴巴的身子：「同學，你不是開玩笑吧？我們不招童工。」
「我超過16歲了，不算童工。」
「散打、巴西柔術、拳擊、泰拳等格鬥項目我都略有涉獵。」
前台聽罷臉上笑容逐漸消失，明顯覺得沈南飛在吹大牛。
「可你......要不你等一下，我叫個人。」
說著，前台小姐姐對隔壁格鬥訓練區扯著嗓子喊道：「權兒哥！來一下！有個高中生要踢館！」
「哎？誰要踢館了！」
平凡的清晨，廚房裡傳來煎炒的聲音，鍋氣滿滿。
自從沈南飛三歲那年母親因落水意外去世，就一直是老爸一個人將他拉扯大。
白天的時候沈浪在工廠做流水線做質檢員。
到了晚上，他就騎上那輛建設摩托車，去外面跑摩的賺外快。
父子倆的日子雖然過得緊巴巴的，但也還算不錯。
二十分鐘後，沈浪做完了早飯，走到沈南飛房門前敲了敲門。
「兒子！起來吃飯了！吃完趕緊上學去。」
咚咚！
「兒子？」
沈浪敲了半天都沒聽到裡面回他，便乾脆直接一轉把手推門走了進去。
「你小子沒聽見是不——」
然而一進屋，沈南飛的床上被褥整齊，卻不見人影。
床頭牆壁上那張身穿電影《死亡遊戲》黃色戰衣的李小龍海報，一根手指正指著沈浪。
「人呢？」
沈浪隨即在屋子裡轉了一圈，下意識看向客廳窗外。
卻發現在隔壁育紅小學裡，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操場上跑圈。
沈浪走到窗邊，雙臂抱在胸前盯著那人影打量了片刻。
確定是自己的兒子沒錯了。
「這小子，平時叫都叫不起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而對於如今的沈南飛來說，重生來之不易。
每一分鐘都不能浪費！
他要在這高考前的一年多時間裡，不光淬鍊自己的身體，還要在省市，甚至全國的各類比賽里拿到成績，儘早取得國家二級以上運動員證書。
那可是一塊重要的大學敲門磚。
沈南飛跑了幾圈後終於停了下來，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喘息著。
「這才跑了不到十圈就喘得這麼厲害。我以前的身子骨有這麼弱嗎？」
「這身小身板子，17歲172公分的身高，50公斤的體重，也屬於偏瘦體型。」
「如果說我現在要報名散打比賽青年組的話，距離52公斤級都還差兩斤，需要增肌增重。」
「可想要達到理想的效果，就得有相對專業一點的場地和器械。」
「所以還是得儘快找個能滿足訓練條件的地方，不花錢最好了。」
「沈南飛！」
跟育紅小學一牆之隔的機械廠家屬樓方向，傳來了老爸的聲音。
沈南飛一轉頭，便看到老爸正朝他擺手。
「回來吃飯了！要不這學我替你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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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
濱城二中。
「哎，你聽說嗎？昨天在那個極速網吧，高二三班的沈南飛，把李璇龍給揍了！而且他對象也在網吧里。」
「那小子平時不是挺老實的嗎？之前還被校外其他人劫過道，乖乖就掏錢了，他敢動手打李璇龍？你確定？」
「當然確定！」
「哎，我跟你說個事兒，高二三班的沈南飛，把李璇龍的對象給揍了！李璇龍現在到處找他呢！」
「啊是嗎？」
「特大消息！高二三班的沈南飛，跟李璇龍的對象好上了，李璇龍要收拾他，反被他給揍了！」
「是嗎？你聽誰說的？」
「大家都這麼說——」
穿著校服的高二同學話還沒說完，卻看到在左前方出現了一個看上去瘦巴巴，但有點眼熟的身影正回頭看他。
「呀，沈......不關我事啊，我就聽說的。」同學見碰到正主了，趕緊灰溜溜的朝教學樓跑去了。
「哎，謠言就是這麼來的。」
沈南飛嘆了口氣，轉頭看向眼睛通紅的李善良。
「你眼睛紅成這個樣子，哭了一宿？誰揍你了？」
別看這小子後來當了搏擊俱樂部的老闆。
但上學的時候就是個快樂又感性的小二臂。
李善良聽罷哭喪著臉的說道：「我昨晚熬夜看完了仙劍奇俠傳。」
「我女神趙靈兒死了！她死了！」
「一個電視劇，你至於嗎？」
要是換成上一世，沈南飛或許會跟李善良一樣。
但他都快四十歲的靈魂了，再回來看小年輕的東西，心裡真的很難受到影響。
他現在就是看最恐怖的恐怖片，都沒有感覺。
「你不懂！」李善良反駁道：「我的青春結束了！」
「我就知道你要不快走兩步，等會抄不到作業，你的小命就要結束了！」
說完，沈南飛加快步伐進了教學樓。
「哎！你等等我！」李善良緊隨其後。
重新坐在課桌前，沈南飛心中過去對於課堂的牴觸早已煙消雲散。
相反，卻心懷憧憬，覺得彌足珍貴。
小的時候盼著長大，覺得沒人管簡直不要太舒服。
但長大之後進了社會他才知道，還是當學生的時候最快樂。
一天時間轉眼即逝。
幾堂課下來，值得慶幸的是沈南飛對這些知識還有印象。
糟糕是，印象不多。
為了能夠確保獲得京體大學單招的入場券，文化課成績還是得鞏固一下。
課餘時間，沈南飛又細化了一下後續關於自己的逆襲計劃。
培養一個職業拳手是一件挺燒錢的事兒。
很多拳手在打職業比賽成名之前，基本都是倒貼錢的。
2005年是綜合格鬥（MMA）商業化的一個關鍵轉折點。
尤其是在北美市場。
UFC在經歷了早期的低谷後，正通過《終極鬥士》真人秀實現爆炸性增長。
但整體薪酬水平與現在相比仍然非常低。
現在一名頂級MMA拳手的單場收入加上分成可破千萬美元，年收入可破億。
但在2005年，中上層選手他們的單場比賽收入可能在5萬到15萬美元不等。
如果一年比賽2-3場，年收入可以達到15萬至40萬美元。
底層或新人選手出場費可能低至1000到3000美元。
一年總收入可能只有幾千到一萬多美元。
獲勝獎金也很微薄。
根本無法維持生計，必須依靠其他全職或兼職工作。
但在2005年以後的幾年裡，隨著主流GG商和大型電視媒體的陸續加入，選手們的收入開始直線上升。
但前提是，你得有那個實力。
所以現在沈南飛要找好一個平衡點，能夠讓他用最小的成本，維持訓練的開銷。
業餘時間倒是可以做點小買賣，用自己現代的記憶投機取巧，只能算錦上添花。
但如果花大量時間去琢磨其他掙錢的路子就有點費時費力，訓練上會耽誤。
最好是又能訓練，還有錢賺。
想來想去，一個名字忽然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奧龍健身俱樂部！
這是目前全市規模最大的綜合健身俱樂部，同時還設有格鬥項目課程，正好也在新江區，離家不算遠。
要是能想辦法混進這裡，先兼職做個助教什麼的，不但可以白嫖場地，還能有筆收入。
說做就做。
這天放學之後，沈南飛便和李善良二人直接來到了奧龍健身俱樂部。
頗具逼格的門臉。
隔著透明玻璃就能看到裡面的健身器械區基本人滿為患。
而在格鬥區的兩個八角籠里，正有兩名教練陪著學員練習拳法。
「沈南飛，你沒事兒跑這來幹什麼？你要健身？」李善良一臉好奇地問道。
「找張飯票。」
沈南飛站在門口駐足片刻，隨即表情平靜的走了進去。
李善良一頭霧水地抓了抓頭，趕忙跟上，「有這時間你不如跟我多刷兩集火影忍者！」
「我跟你說，看了火影忍者，我覺得我的青春又回來了，賊帶勁兒！」
看到沈南飛二人進門，前台小姐姐便露出職業微笑。
「同學你好，來健身嗎？」
沈南飛視線一轉，正好看到前台旁邊立著一個招聘海報。
招聘崗位：搏擊教練助教。
招聘要求：對搏擊、散打、跆拳道等項目有濃厚興趣，需掌握一定基本技術；有教學經驗、運動員經歷或教練員證書者優先。
「我來應聘這個。」沈南飛伸手指向招聘海報。
前台小姐姐頓時一愣，審視的目光打量沈南飛瘦巴巴的身子：「同學，你不是開玩笑吧？我們不招童工。」
「我超過16歲了，不算童工。」
「散打、巴西柔術、拳擊、泰拳等格鬥項目我都略有涉獵。」
前台聽罷臉上笑容逐漸消失，明顯覺得沈南飛在吹大牛。
「可你......要不你等一下，我叫個人。」
說著，前台小姐姐對隔壁格鬥訓練區扯著嗓子喊道：「權兒哥！來一下！有個高中生要踢館！」
「哎？誰要踢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