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禍根苗也扛不住長鳴野干
這一刻，呂誠意識到如意勁的探查能力存在很大的不足。
這份不足，不僅體現在無法發現周聖，更體現在無法準確分辨被探查者的狀態。
就像此刻，他只能發現殷長偉還活著，陷入了類似睡眠的狀態，卻發現不了他是因為什麼陷入了昏睡狀態。
他起手釋放如意勁，以隔山打牛之法，將炁勁打入殷長偉體內，一舉打散了周聖留在殷長偉體內的炁之後，殷長偉悠悠轉醒。
「哈～啊～」殷長偉甦醒的一刻，不自覺的伸了個懶腰，「舒服！」
隨著殷長偉伸懶腰的動作幅度擴大，架在他臉上的墨鏡悄然滑落，呂誠這才注意到他的黑眼圈有些嚴重。
「你多久沒有睡到自然醒過了？」呂誠問道。
「記不清了。」殷長偉晃了晃腦袋，戴好墨鏡，重新繫上安全帶，點火、踩油門，一氣呵成，「生活所迫，少睡多得。」
對於先前發了什麼，他為什麼會忽然睡著，他沒有絲毫困惑，好似渾不在意一般。
呂誠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殷長偉的乘客都是異人，出現什麼意外狀況，也合情合理。
所以他隨身帶著的現金不多，基本都是在接活之前，讓對方將錢打入自己的銀行卡。
「嗡！」
隨著發動機開始咆哮，呂誠再度踏上了前往藤山派的道路。
只是，這條路比他想的要短一些。
周聖假扮殷長偉時，說的不對，想要前往藤山派，只需要再過幾個小時就夠了。
因為殷長偉是個快車手，在沒有監控的地方，他開車是又快又穩，估計在車裡放幾塊嫩豆腐，到藤山之後，豆腐也能夠完好無損。
下車後，殷長偉一腳油門揚長而去，呂誠則是看著前方距離自己不遠的藤山，陷入了沉思。
不出意外的話，山上和山下，應該都很熱鬧。
「嗡！」
感受到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江湖小棧分部負責人譚秋霜的簡訊——陸瑾已至藤山下。
緊隨其後的是第二條簡訊，內容是：塗君房、苑陶疑似出現在藤山附近。
「好傢夥！」呂誠看著簡訊，心中一驚，「還真是來了兩條大魚。」
對上苑陶，小心謹慎一些，他可以做到能打能跑。
但對上塗君房，稍不留神，被對方的三屍擊中，就會被引出三屍。
三屍被引出後，除非能夠壓制三屍，甚至斬去三屍，否則就會被三屍影響，無法行炁。
他深思片刻，將如意勁的探查範圍擴大後，踏上了藤山。
另一邊，陸瑾同樣來到了藤山附近，只是他選擇的上山路線與呂誠不同。
藤山派畢竟是隱世宗門，沒有藤山派的人進行指引的話，外人很難發現進山的正確路線。
聽著蟲鳴鳥語，陸瑾卻感覺有哪裡不對勁，他能夠感覺到藤山的氛圍似乎有所變化。
原本的清修之地，此刻多了幾分紅塵紛擾，甚至是肅殺之氣。
他莫名想到了當年的三一門，當時他本該感覺到門內氛圍有變，但因為左若童乃是當世大宗師，他在門內自然而然的放鬆了警惕。
三一門覆滅後，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無根生與李慕玄進入三一門後，三一門的氛圍有所變化。
午夜夢回，他總覺得若他的反應能夠再靈敏些，或許他的恩師左若童也不會逝世。
陸瑾深吸一口氣後緩緩吐出，其實他明白左若童是殉道而不是被人所殺，但他就是放不下啊！
少小離家入三一的他，體會最多的就是左若童如沐春風般的慈愛和師兄弟之間的兄弟情，這讓他更加難以放下過去。
想到這裡，他的眼中閃過一抹肅殺，無論是誰，今天都別想在藤山派鬧事。
「玲瓏，我們走。」陸瑾說著，牽起陸玲瓏的手，走上前往藤山派的道路。
陸瑾的必經之路附近，一道道刻意壓低聲音的討論聲響起。
「怎麼是陸瑾？」
「這條路可能是往藤山派去的必經之路，我們遇到陸老爺很正常。」
「正好，聽聞陸老爺掌握已經覆滅的三一門的絕學逆生三重，今天可以見識見識。」
在微弱的討論聲里，一眾埋伏在山路上的全性將錯就錯的改變了襲擊的目標。
「嘎吱，嘎吱，嘎吱……」
一群看上去頗為年輕的全性異人之中，有一個穿著軍綠色外套的老人顯得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手上把玩著兩顆圓潤珠子的苑陶一臉冷笑的看著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他的確想要摧毀天才，看著天才在絕望之中哀嚎，但比起折磨天才，他更想針對的還是陸瑾。
當年，左若童死後，三一門其他門人找上綽號長鳴野干，喜歡搬弄是非，胡亂傳話的苑金貴，逼問無根生下落。
當時苑金貴的兒子苑陶就在他的身邊，三一門的門人見無法逼問出無根生的下落，甚至有人提議斬草除根，將苑金貴全家都殺了。
是陸瑾提出禍不及妻兒，三一門的門人這才放過了當時年紀尚小的苑陶。
但苑陶並不感激陸瑾的救命之恩，面對陸瑾，他只有因殺父之仇而誕生的恨意。
他心知自己不是陸瑾的對手，可為了復仇，他又不得不做些什麼。
所以他盯了陸瑾一輩子，想要找到陸瑾的黑料，壞了陸瑾一生無暇的美名。
直到現在，他依舊沒有找到陸瑾的黑料，反而在心中愈發肯定陸瑾配得上一生無暇的稱呼。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復仇，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全性異人，心中冷笑一聲，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他倒要看看，陸瑾能不能從一眾全性異人之中殺出重圍。
「無知的小輩。」苑陶把玩著他煉製出來的九龍子，臉上滿是對年輕異人毫無見識的鄙夷，「陸老爺有的可不只是逆生三重，還有八奇技之一的通天籙。」
雖然不知攛掇他前來藤山的陶山公為什麼會知道陸瑾擁有通天籙這一秘密，但這並不影響他將通天籙作為激發全性異人貪慾的導火索。
「什麼？」
「八奇技！」
「通天籙！」
「苑老，您沒開玩笑？」
「呵！」苑陶皮笑肉不笑的對著一眾全性異人，「年輕人就是沒有見識，據說通天籙的創造者鄭子布最後見到的就是陸瑾陸老爺。」
苑陶並沒有把話說盡，但就是這未盡的話語，就已經足夠讓全性的年輕異人遐想。
人群之中，還沒有禍根苗稱號的沈沖，悄然脫離了人群。
「該死的苑陶，和他爹一樣，愛挑事！」離開人群的沈沖，在山路上一陣疾馳，有全性的老人和他科普過苑陶老爹苑金貴的豐功偉績。
在知道苑金貴做過什麼之後，他哪裡還敢繼續相信苑陶為了拱火編的瞎話。
他覺得自己就是利慾薰心，才會在之前信了苑陶的鬼話，到這裡蹲守呂誠。
他的能力名為高利貸，能夠將自己的炁借給別人，還能夠在擊殺他人後掠奪對方的炁。
因此，他在研究了自己的異能之後，找到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將自己的炁借給某個人後，對方也可以通過擊殺異人，掠奪對方的炁。
但對方掠奪的炁需要回饋給他一部分，當做利息。
沈沖將借了他能力的人稱作客戶。
隨著他的客戶擊殺的異人越來越多，利率也會越來越高。
最初，可能只是收取十分之一，到後來就是五分之一，四分之一……直到近乎全部，僅僅留下一絲微不足道的炁給他的客戶。
而他的客戶也會在殺戮與掠奪之中，漸漸迷失自我，直到身體崩潰。
客戶的身體崩潰之後，他就能夠順理成章的收回客戶身上包括他借出去與客戶掠奪而來的炁，將客戶的所有價值吃干抹淨。
因此，他將自己的能力命名為高利貸。
他本來可以隱藏在暗處不斷發育，直到擁有一定實力後，再浮出水面，於異人界肆意妄為。
可之前，利慾薰心的他信了苑陶的鬼話，認為要是有了呂誠明魂術的配合，他能夠更好的控制客戶，進而選擇了出山。
現在來看，他不過是被苑陶的話朮忽悠瘸了，才會跑到藤山當炮灰。
就在他於山路之上急急而奔之際，正面撞上了上山的呂誠。
「沈沖？」看著面前比自己記憶之中的形象要年輕不少的沈沖，呂誠眉頭挑了挑。
「呂誠！」沈沖看著攔路的呂誠，心頭莫名一跳，隨後沒有絲毫猶豫的朝著呂誠發起攻擊。
沈沖的先天異能可以源源不斷的為他積累炁，但這些炁他也只是利用，而不是徹底消化，所以他的炁只是單純量大，卻不精純。
但在充裕的炁的加持下，他的一拳一腳依舊能夠發揮出不俗的力量。
看著一見面就對著自己發起猛衝的沈沖，呂誠覺得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在他的印象里，沈沖也不是無腦的莽夫。
如意勁·柳葉隨身舞
心中雖有疑惑，可他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遲疑，如意勁凝聚為柳葉形狀的炁勁，環繞在他的身邊，形成防禦。
「砰砰砰……」
隨著沈沖一拳一拳的落下，他體內的炁如同開閘放水一般，瘋狂的奔涌而出，儘可能的釋放出強大的破壞力。
他可不想在這裡落網，他還要繼續發展客戶，繼續變強，直到可以為所欲為。
這份不足，不僅體現在無法發現周聖，更體現在無法準確分辨被探查者的狀態。
就像此刻，他只能發現殷長偉還活著，陷入了類似睡眠的狀態，卻發現不了他是因為什麼陷入了昏睡狀態。
他起手釋放如意勁，以隔山打牛之法，將炁勁打入殷長偉體內，一舉打散了周聖留在殷長偉體內的炁之後，殷長偉悠悠轉醒。
「哈～啊～」殷長偉甦醒的一刻，不自覺的伸了個懶腰，「舒服！」
隨著殷長偉伸懶腰的動作幅度擴大，架在他臉上的墨鏡悄然滑落，呂誠這才注意到他的黑眼圈有些嚴重。
「你多久沒有睡到自然醒過了？」呂誠問道。
「記不清了。」殷長偉晃了晃腦袋，戴好墨鏡，重新繫上安全帶，點火、踩油門，一氣呵成，「生活所迫，少睡多得。」
對於先前發了什麼，他為什麼會忽然睡著，他沒有絲毫困惑，好似渾不在意一般。
呂誠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殷長偉的乘客都是異人，出現什麼意外狀況，也合情合理。
所以他隨身帶著的現金不多，基本都是在接活之前，讓對方將錢打入自己的銀行卡。
「嗡！」
隨著發動機開始咆哮，呂誠再度踏上了前往藤山派的道路。
只是，這條路比他想的要短一些。
周聖假扮殷長偉時，說的不對，想要前往藤山派，只需要再過幾個小時就夠了。
因為殷長偉是個快車手，在沒有監控的地方，他開車是又快又穩，估計在車裡放幾塊嫩豆腐，到藤山之後，豆腐也能夠完好無損。
下車後，殷長偉一腳油門揚長而去，呂誠則是看著前方距離自己不遠的藤山，陷入了沉思。
不出意外的話，山上和山下，應該都很熱鬧。
「嗡！」
感受到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江湖小棧分部負責人譚秋霜的簡訊——陸瑾已至藤山下。
緊隨其後的是第二條簡訊，內容是：塗君房、苑陶疑似出現在藤山附近。
「好傢夥！」呂誠看著簡訊，心中一驚，「還真是來了兩條大魚。」
對上苑陶，小心謹慎一些，他可以做到能打能跑。
但對上塗君房，稍不留神，被對方的三屍擊中，就會被引出三屍。
三屍被引出後，除非能夠壓制三屍，甚至斬去三屍，否則就會被三屍影響，無法行炁。
他深思片刻，將如意勁的探查範圍擴大後，踏上了藤山。
另一邊，陸瑾同樣來到了藤山附近，只是他選擇的上山路線與呂誠不同。
藤山派畢竟是隱世宗門，沒有藤山派的人進行指引的話，外人很難發現進山的正確路線。
聽著蟲鳴鳥語，陸瑾卻感覺有哪裡不對勁，他能夠感覺到藤山的氛圍似乎有所變化。
原本的清修之地，此刻多了幾分紅塵紛擾，甚至是肅殺之氣。
他莫名想到了當年的三一門，當時他本該感覺到門內氛圍有變，但因為左若童乃是當世大宗師，他在門內自然而然的放鬆了警惕。
三一門覆滅後，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無根生與李慕玄進入三一門後，三一門的氛圍有所變化。
午夜夢回，他總覺得若他的反應能夠再靈敏些，或許他的恩師左若童也不會逝世。
陸瑾深吸一口氣後緩緩吐出，其實他明白左若童是殉道而不是被人所殺，但他就是放不下啊！
少小離家入三一的他，體會最多的就是左若童如沐春風般的慈愛和師兄弟之間的兄弟情，這讓他更加難以放下過去。
想到這裡，他的眼中閃過一抹肅殺，無論是誰，今天都別想在藤山派鬧事。
「玲瓏，我們走。」陸瑾說著，牽起陸玲瓏的手，走上前往藤山派的道路。
陸瑾的必經之路附近，一道道刻意壓低聲音的討論聲響起。
「怎麼是陸瑾？」
「這條路可能是往藤山派去的必經之路，我們遇到陸老爺很正常。」
「正好，聽聞陸老爺掌握已經覆滅的三一門的絕學逆生三重，今天可以見識見識。」
在微弱的討論聲里，一眾埋伏在山路上的全性將錯就錯的改變了襲擊的目標。
「嘎吱，嘎吱，嘎吱……」
一群看上去頗為年輕的全性異人之中，有一個穿著軍綠色外套的老人顯得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手上把玩著兩顆圓潤珠子的苑陶一臉冷笑的看著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他的確想要摧毀天才，看著天才在絕望之中哀嚎，但比起折磨天才，他更想針對的還是陸瑾。
當年，左若童死後，三一門其他門人找上綽號長鳴野干，喜歡搬弄是非，胡亂傳話的苑金貴，逼問無根生下落。
當時苑金貴的兒子苑陶就在他的身邊，三一門的門人見無法逼問出無根生的下落，甚至有人提議斬草除根，將苑金貴全家都殺了。
是陸瑾提出禍不及妻兒，三一門的門人這才放過了當時年紀尚小的苑陶。
但苑陶並不感激陸瑾的救命之恩，面對陸瑾，他只有因殺父之仇而誕生的恨意。
他心知自己不是陸瑾的對手，可為了復仇，他又不得不做些什麼。
所以他盯了陸瑾一輩子，想要找到陸瑾的黑料，壞了陸瑾一生無暇的美名。
直到現在，他依舊沒有找到陸瑾的黑料，反而在心中愈發肯定陸瑾配得上一生無暇的稱呼。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復仇，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全性異人，心中冷笑一聲，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他倒要看看，陸瑾能不能從一眾全性異人之中殺出重圍。
「無知的小輩。」苑陶把玩著他煉製出來的九龍子，臉上滿是對年輕異人毫無見識的鄙夷，「陸老爺有的可不只是逆生三重，還有八奇技之一的通天籙。」
雖然不知攛掇他前來藤山的陶山公為什麼會知道陸瑾擁有通天籙這一秘密，但這並不影響他將通天籙作為激發全性異人貪慾的導火索。
「什麼？」
「八奇技！」
「通天籙！」
「苑老，您沒開玩笑？」
「呵！」苑陶皮笑肉不笑的對著一眾全性異人，「年輕人就是沒有見識，據說通天籙的創造者鄭子布最後見到的就是陸瑾陸老爺。」
苑陶並沒有把話說盡，但就是這未盡的話語，就已經足夠讓全性的年輕異人遐想。
人群之中，還沒有禍根苗稱號的沈沖，悄然脫離了人群。
「該死的苑陶，和他爹一樣，愛挑事！」離開人群的沈沖，在山路上一陣疾馳，有全性的老人和他科普過苑陶老爹苑金貴的豐功偉績。
在知道苑金貴做過什麼之後，他哪裡還敢繼續相信苑陶為了拱火編的瞎話。
他覺得自己就是利慾薰心，才會在之前信了苑陶的鬼話，到這裡蹲守呂誠。
他的能力名為高利貸，能夠將自己的炁借給別人，還能夠在擊殺他人後掠奪對方的炁。
因此，他在研究了自己的異能之後，找到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將自己的炁借給某個人後，對方也可以通過擊殺異人，掠奪對方的炁。
但對方掠奪的炁需要回饋給他一部分，當做利息。
沈沖將借了他能力的人稱作客戶。
隨著他的客戶擊殺的異人越來越多，利率也會越來越高。
最初，可能只是收取十分之一，到後來就是五分之一，四分之一……直到近乎全部，僅僅留下一絲微不足道的炁給他的客戶。
而他的客戶也會在殺戮與掠奪之中，漸漸迷失自我，直到身體崩潰。
客戶的身體崩潰之後，他就能夠順理成章的收回客戶身上包括他借出去與客戶掠奪而來的炁，將客戶的所有價值吃干抹淨。
因此，他將自己的能力命名為高利貸。
他本來可以隱藏在暗處不斷發育，直到擁有一定實力後，再浮出水面，於異人界肆意妄為。
可之前，利慾薰心的他信了苑陶的鬼話，認為要是有了呂誠明魂術的配合，他能夠更好的控制客戶，進而選擇了出山。
現在來看，他不過是被苑陶的話朮忽悠瘸了，才會跑到藤山當炮灰。
就在他於山路之上急急而奔之際，正面撞上了上山的呂誠。
「沈沖？」看著面前比自己記憶之中的形象要年輕不少的沈沖，呂誠眉頭挑了挑。
「呂誠！」沈沖看著攔路的呂誠，心頭莫名一跳，隨後沒有絲毫猶豫的朝著呂誠發起攻擊。
沈沖的先天異能可以源源不斷的為他積累炁，但這些炁他也只是利用，而不是徹底消化，所以他的炁只是單純量大，卻不精純。
但在充裕的炁的加持下，他的一拳一腳依舊能夠發揮出不俗的力量。
看著一見面就對著自己發起猛衝的沈沖，呂誠覺得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在他的印象里，沈沖也不是無腦的莽夫。
如意勁·柳葉隨身舞
心中雖有疑惑，可他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遲疑，如意勁凝聚為柳葉形狀的炁勁，環繞在他的身邊，形成防禦。
「砰砰砰……」
隨著沈沖一拳一拳的落下，他體內的炁如同開閘放水一般，瘋狂的奔涌而出，儘可能的釋放出強大的破壞力。
他可不想在這裡落網，他還要繼續發展客戶，繼續變強，直到可以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