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你用資本的法律斬資本？
至於這麼搞起來，昂撒人會不會信，韋奧也不在乎。
反正他是聖迭戈警局刑事調查部的警長，自己手上就有權力。
「嗯？」
側頭看向韋奧，哈曼有點不太明白。
這又關奧比什麼事了？
而且這時候把奧比牽扯進去不是更糟麼？
糾結了一下。
「好吧，你是我的上司，我聽你的。」
哈曼點點頭。
說著，哈曼抓住安全帶的扣子，將安全帶伸出來。
剛剛將安全帶扣上。
「你坐別的車回去警局。」
「我就不回去了，我還有別的事。」
韋奧搖了搖頭。
哈曼：？
「夥計，等下是新任局長抵達聖迭戈警局的歡迎會，你不參加？」
瞪大眼睛看向韋奧，哈曼一臉的懵逼。
空降的新任局長要來了，你作為警長，居然不參加他的歡迎會？
「我幹嘛非要參加？」
韋奧揮了揮手，滿不在乎地開口。
好不容易才把FBI的和CBP的約到一起，自己哪有那個閒工夫……
「呃……」
看到韋奧的反應，哈曼噎了一下。
猶豫了數秒。
「好吧，那你小心……」
哈曼點頭答應下來，說著將自己身上的安全帶解開。
…
韋奧特意邀請了CBP的聖迭戈分局長亨特以及FBI的探員主管富蘭克林出來。
就是想看看怎麼樣能夠渾水摸魚將蒂華納卡特爾給保下來。
畢竟一個有自己人在臥底的墨西哥黑幫，只要謀劃得當，足以讓自己獲利匪淺。
最簡單的，自己的金手指可以將洗衣粉甚至是槍枝通通吸收轉化。
而韋奧選擇的地方，還是拉荷亞中華樓。
畢竟這裡沒有為了迎合昂撒人的口味，在麻婆豆腐里放大量的糖，在宮保雞丁里放大量的芝士，皮蛋瘦肉粥變成雞蛋瘦肉粥……
兩個多小時後。
拉荷亞社區，中心區域。
「嘎吱——」
警車停在一棟高高聳立的中華樓面前。
隨著韋奧推開車門走下車。
「歡迎光臨~」
幾道軟糯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一聲聲甜美的語調，韋奧轉過頭。
目光在門口兩側的六名身著漢服襦裙的女子身上停留了一下。
「我剛剛已經……」
韋奧淡淡的開口，說著把手伸進懷裡。
剛剛摸到自己的銀行卡。
「韋奧？」
一道詫異的聲音在韋奧的旁邊響起。
…
【姓名：弗朗西斯·德爾克】
【年齡：47歲（剩餘1年）】
【實力：普通人】
【目前攜帶：無】
【目前資產：-127.2萬美金】
【位於斬殺線38%的分界線，並以極快的速度跌落斬殺線】
「……」
看了眼彈出的數據面板，又看了看前方不遠處衣冠不整蓬頭垢面的流浪漢，韋奧沉默了一下。
距離德爾克被迫辭去警長之位到現在才多久？
好消息：韋奧的猜測被驗證了，一旦失去工作崗位，前警長立馬被斬殺。
壞消息：地獄笑話喜加一……
「算了……」
搖搖頭，韋奧轉過身。
德爾克為什麼會這樣，韋奧自然很清楚的。
既然是鬥爭，成王敗寇自然沒啥好說的，假惺惺去說上一句你真可憐啥的，韋奧也不屑。
那乾脆視而不見吧。
不過在走到中華樓的大門處後。
韋奧停下了腳步，目光微微動了動，緊接著抬起右手後伸進懷裡。
下一秒。
「這是2000美元，15分鐘後這名流浪漢還在這的話，你給他。」
韋奧從懷裡拿出20張美鈔，遞給旁邊彎腰鞠躬的漢服女子。
「？」
聽到這話，漢服女子愕然抬起頭。
看了眼警服筆挺氣勢逼人的韋奧，又看了看不遠處趴在地上衣衫不整乞丐一般的德爾克。
「sir，你確定嗎，這可是……」
女子猶猶豫豫地開口。
過來加州大學聖迭戈分校留學三年，宮美霖也不是沒見過華人。
但她第一次見到一名華人警員在看到一名流浪漢後，先是視而不見離開隨後卻又突然這樣說的。
什麼樣的人才會做出這種事？宮美霖不解。
但宮美霖的話語才說到一半。
「這是你的小費，等下記住該怎麼做。」
韋奧從懷裡掏出兩張美鈔，淡淡開口。
說罷，不待宮美霖繼續詢問，韋奧就邁步走進中華樓。
「啊？」
看著手裡的22張美鈔，宮美霖的眼睛眨了眨。
出手闊綽，來中華樓吃飯，卻又是警員，但你說他是黑警吧，他剛剛又……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抬頭看著韋奧的背影，宮美霖歪了歪頭。
而相對於宮美霖。
「韋奧還是警目麼……」
德爾克呆呆地看著中華樓的大門，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不知道拜倫沒了，他只知道拜倫沒有如願壓住韋奧，這讓德爾克的內心有些懊悔。
明明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是警員，而我是警長，甚至我對你不屑一顧。
再次相見，你卻是警服筆挺，而我只能當個流浪漢在街邊翻找垃圾桶……
嘆了口氣，德爾克轉過頭。
顫巍巍地朝旁邊的垃圾桶走去。
「沒有過來奚落我嘲諷我麼……」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破爛不堪的衣服，德爾克有點自嘲。
他突然有點懂了，韋奧之前為何一提到美利堅的制度就一臉的鄙夷。
…
客觀的說，這就冤枉韋奧了。
他不是鄙夷，是從始至終都看不起。
斬殺線為什麼一旦落下的時候避無可避？不就是因為制度都畸形了？
例如你在東大，你之前月薪3萬，現在被降薪了變成2萬了，你不會覺得有啥，哪怕你有房貸車貸，一點存款都沒，你也不會覺得有壓力，大不了就省吃儉用一點，多大的事？
但在美利堅，這就不行了，因為資本不允許。
在資本長年累月的鼓吹下，美利堅的絕大部分白人社區已經形成了共識，你不是你，你是這個階級。
通俗來講就是你必須每個月花費4-5萬去證明你月收入3萬是中產階級，一旦你被降薪了這個月達不到消費的數字，那周圍的人就會懷疑你不靠譜，會覺得你不應該待在這個階級，於是自發排擠你。
當一整個社會的惡意撲面而來，一個人，若是沒有億萬富豪的爹或是國會議員的媽，基本上是毫無懸念了。
各種帳單接踵而至→還不起而信用分降低→因為信用分降低而更多帳單要求提前還→信用分更低→流浪→死亡。
最短用時的是路易斯安那州的一名牙醫，4天從中產到流浪漢。
十幾分鐘後。
拉荷亞中華樓的三樓右側角落。
「喀吱——」
韋奧將包廂的大門推開。
剛剛看到包間內的富蘭克林和亨特。
「嘿！韋奧你可終於來了，你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富蘭克林一臉驚喜地站起身。
作為FBI的探員主管，親眼見過韋奧肉身硬扛車輛，富蘭克林一直覺得韋奧就是上帝的化身。
一聽到韋奧說有事需要他幫忙，富蘭克林屁顛屁顛就趕過來了。
「確實是有，我想……」
和富蘭克林伸過來的手握住，韋奧點了點頭，淡淡開口。
不過話語才說到一半。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
看著富蘭克林的頭頂，韋奧有點狐疑。
什麼鬼？富蘭克林頭頂的斬殺線在緩慢往下滑？
雖然距離徹底跌落斬殺線還有距離，但是這情況就意味著……
「？夥計你怎麼知道？」
迎著韋奧的目光，富蘭克林有點懵逼。
自己啥也沒說吧？
不過想到韋奧一動不動站在原地肉身硬扛車輛的一幕。
「我的兒子掛科了，然後下學期要進行補考。」
富蘭克林聳了聳肩。
「你兒子掛科的科目很多？」
韋奧有點好奇。
懂了，掛科了要補考十幾門課程，然後一門課程要七八百美元的課本費，再加上雜七雜八的……
「也不是，我兒子是加州大學聖迭戈分校的，他們那個系的課程倒是不怎麼多。」
「主要是我兒子因為掛科了，然後直接貸款那邊的人說要上漲學貸的利率。」
富蘭克林攤開雙手，一臉無奈地開口。
韋奧：……
學貸是有利率的，是按照學生的成績來進行『有原則的彈性調整』的。
而且在美利堅，學貸的計算是複利的，最關鍵的是，學貸不允許提前償還。
什麼是複利呢。
東大的每一筆正規貸款都是單利，用複利計算的只有一個，高利貸。
嗯，美利堅的貸款全部是複利，俗稱利滾利。
既然是複利，利率上漲就要命了。
富蘭克林只是FBI加州分局的探員主管，一個月的薪水也就那些，再減去聯邦稅州稅各種帳單和各種保險，能留下來的，才多少錢？
韋奧覺得這很操蛋。
自己剛打算讓富蘭克林幫自己弄點貓膩，現在就看到富蘭克林他……
看了眼自己的數據面板。
「那你需要多少錢？」
韋奧想了想。
「夥計你要幹嘛？」
聽到這句話，看著韋奧的樣子，富蘭克林愣了愣。
「就是我可以……」
擺了擺手，韋奧淡淡開口。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我怕的是不能用錢解決的問題！
不過韋奧的這句話才說到一半。
「滋滋滋！」
燈管，電視機，音響，空調等電器發出一聲雜亂的電流聲。
下一刻，在韋奧的目光中。
「啪！」
房間的燈光盡數熄滅，隨後，整個房間變得暗淡了下來。
「？」
看著面前的富蘭克林，韋奧下意識地眨了眨眼。
這就是永久夜視眼嗎？這麼清晰？
但呼吸過後。
「誰？」
韋奧右手朝腰間摸過去，渾身肌肉緊繃起來。
五指剛剛握住槍把手。
「砰！」
大門被用力踹開。
反正他是聖迭戈警局刑事調查部的警長，自己手上就有權力。
「嗯？」
側頭看向韋奧，哈曼有點不太明白。
這又關奧比什麼事了？
而且這時候把奧比牽扯進去不是更糟麼？
糾結了一下。
「好吧，你是我的上司，我聽你的。」
哈曼點點頭。
說著，哈曼抓住安全帶的扣子，將安全帶伸出來。
剛剛將安全帶扣上。
「你坐別的車回去警局。」
「我就不回去了，我還有別的事。」
韋奧搖了搖頭。
哈曼：？
「夥計，等下是新任局長抵達聖迭戈警局的歡迎會，你不參加？」
瞪大眼睛看向韋奧，哈曼一臉的懵逼。
空降的新任局長要來了，你作為警長，居然不參加他的歡迎會？
「我幹嘛非要參加？」
韋奧揮了揮手，滿不在乎地開口。
好不容易才把FBI的和CBP的約到一起，自己哪有那個閒工夫……
「呃……」
看到韋奧的反應，哈曼噎了一下。
猶豫了數秒。
「好吧，那你小心……」
哈曼點頭答應下來，說著將自己身上的安全帶解開。
…
韋奧特意邀請了CBP的聖迭戈分局長亨特以及FBI的探員主管富蘭克林出來。
就是想看看怎麼樣能夠渾水摸魚將蒂華納卡特爾給保下來。
畢竟一個有自己人在臥底的墨西哥黑幫，只要謀劃得當，足以讓自己獲利匪淺。
最簡單的，自己的金手指可以將洗衣粉甚至是槍枝通通吸收轉化。
而韋奧選擇的地方，還是拉荷亞中華樓。
畢竟這裡沒有為了迎合昂撒人的口味，在麻婆豆腐里放大量的糖，在宮保雞丁里放大量的芝士，皮蛋瘦肉粥變成雞蛋瘦肉粥……
兩個多小時後。
拉荷亞社區，中心區域。
「嘎吱——」
警車停在一棟高高聳立的中華樓面前。
隨著韋奧推開車門走下車。
「歡迎光臨~」
幾道軟糯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一聲聲甜美的語調，韋奧轉過頭。
目光在門口兩側的六名身著漢服襦裙的女子身上停留了一下。
「我剛剛已經……」
韋奧淡淡的開口，說著把手伸進懷裡。
剛剛摸到自己的銀行卡。
「韋奧？」
一道詫異的聲音在韋奧的旁邊響起。
…
【姓名：弗朗西斯·德爾克】
【年齡：47歲（剩餘1年）】
【實力：普通人】
【目前攜帶：無】
【目前資產：-127.2萬美金】
【位於斬殺線38%的分界線，並以極快的速度跌落斬殺線】
「……」
看了眼彈出的數據面板，又看了看前方不遠處衣冠不整蓬頭垢面的流浪漢，韋奧沉默了一下。
距離德爾克被迫辭去警長之位到現在才多久？
好消息：韋奧的猜測被驗證了，一旦失去工作崗位，前警長立馬被斬殺。
壞消息：地獄笑話喜加一……
「算了……」
搖搖頭，韋奧轉過身。
德爾克為什麼會這樣，韋奧自然很清楚的。
既然是鬥爭，成王敗寇自然沒啥好說的，假惺惺去說上一句你真可憐啥的，韋奧也不屑。
那乾脆視而不見吧。
不過在走到中華樓的大門處後。
韋奧停下了腳步，目光微微動了動，緊接著抬起右手後伸進懷裡。
下一秒。
「這是2000美元，15分鐘後這名流浪漢還在這的話，你給他。」
韋奧從懷裡拿出20張美鈔，遞給旁邊彎腰鞠躬的漢服女子。
「？」
聽到這話，漢服女子愕然抬起頭。
看了眼警服筆挺氣勢逼人的韋奧，又看了看不遠處趴在地上衣衫不整乞丐一般的德爾克。
「sir，你確定嗎，這可是……」
女子猶猶豫豫地開口。
過來加州大學聖迭戈分校留學三年，宮美霖也不是沒見過華人。
但她第一次見到一名華人警員在看到一名流浪漢後，先是視而不見離開隨後卻又突然這樣說的。
什麼樣的人才會做出這種事？宮美霖不解。
但宮美霖的話語才說到一半。
「這是你的小費，等下記住該怎麼做。」
韋奧從懷裡掏出兩張美鈔，淡淡開口。
說罷，不待宮美霖繼續詢問，韋奧就邁步走進中華樓。
「啊？」
看著手裡的22張美鈔，宮美霖的眼睛眨了眨。
出手闊綽，來中華樓吃飯，卻又是警員，但你說他是黑警吧，他剛剛又……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抬頭看著韋奧的背影，宮美霖歪了歪頭。
而相對於宮美霖。
「韋奧還是警目麼……」
德爾克呆呆地看著中華樓的大門，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不知道拜倫沒了，他只知道拜倫沒有如願壓住韋奧，這讓德爾克的內心有些懊悔。
明明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是警員，而我是警長，甚至我對你不屑一顧。
再次相見，你卻是警服筆挺，而我只能當個流浪漢在街邊翻找垃圾桶……
嘆了口氣，德爾克轉過頭。
顫巍巍地朝旁邊的垃圾桶走去。
「沒有過來奚落我嘲諷我麼……」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破爛不堪的衣服，德爾克有點自嘲。
他突然有點懂了，韋奧之前為何一提到美利堅的制度就一臉的鄙夷。
…
客觀的說，這就冤枉韋奧了。
他不是鄙夷，是從始至終都看不起。
斬殺線為什麼一旦落下的時候避無可避？不就是因為制度都畸形了？
例如你在東大，你之前月薪3萬，現在被降薪了變成2萬了，你不會覺得有啥，哪怕你有房貸車貸，一點存款都沒，你也不會覺得有壓力，大不了就省吃儉用一點，多大的事？
但在美利堅，這就不行了，因為資本不允許。
在資本長年累月的鼓吹下，美利堅的絕大部分白人社區已經形成了共識，你不是你，你是這個階級。
通俗來講就是你必須每個月花費4-5萬去證明你月收入3萬是中產階級，一旦你被降薪了這個月達不到消費的數字，那周圍的人就會懷疑你不靠譜，會覺得你不應該待在這個階級，於是自發排擠你。
當一整個社會的惡意撲面而來，一個人，若是沒有億萬富豪的爹或是國會議員的媽，基本上是毫無懸念了。
各種帳單接踵而至→還不起而信用分降低→因為信用分降低而更多帳單要求提前還→信用分更低→流浪→死亡。
最短用時的是路易斯安那州的一名牙醫，4天從中產到流浪漢。
十幾分鐘後。
拉荷亞中華樓的三樓右側角落。
「喀吱——」
韋奧將包廂的大門推開。
剛剛看到包間內的富蘭克林和亨特。
「嘿！韋奧你可終於來了，你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富蘭克林一臉驚喜地站起身。
作為FBI的探員主管，親眼見過韋奧肉身硬扛車輛，富蘭克林一直覺得韋奧就是上帝的化身。
一聽到韋奧說有事需要他幫忙，富蘭克林屁顛屁顛就趕過來了。
「確實是有，我想……」
和富蘭克林伸過來的手握住，韋奧點了點頭，淡淡開口。
不過話語才說到一半。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
看著富蘭克林的頭頂，韋奧有點狐疑。
什麼鬼？富蘭克林頭頂的斬殺線在緩慢往下滑？
雖然距離徹底跌落斬殺線還有距離，但是這情況就意味著……
「？夥計你怎麼知道？」
迎著韋奧的目光，富蘭克林有點懵逼。
自己啥也沒說吧？
不過想到韋奧一動不動站在原地肉身硬扛車輛的一幕。
「我的兒子掛科了，然後下學期要進行補考。」
富蘭克林聳了聳肩。
「你兒子掛科的科目很多？」
韋奧有點好奇。
懂了，掛科了要補考十幾門課程，然後一門課程要七八百美元的課本費，再加上雜七雜八的……
「也不是，我兒子是加州大學聖迭戈分校的，他們那個系的課程倒是不怎麼多。」
「主要是我兒子因為掛科了，然後直接貸款那邊的人說要上漲學貸的利率。」
富蘭克林攤開雙手，一臉無奈地開口。
韋奧：……
學貸是有利率的，是按照學生的成績來進行『有原則的彈性調整』的。
而且在美利堅，學貸的計算是複利的，最關鍵的是，學貸不允許提前償還。
什麼是複利呢。
東大的每一筆正規貸款都是單利，用複利計算的只有一個，高利貸。
嗯，美利堅的貸款全部是複利，俗稱利滾利。
既然是複利，利率上漲就要命了。
富蘭克林只是FBI加州分局的探員主管，一個月的薪水也就那些，再減去聯邦稅州稅各種帳單和各種保險，能留下來的，才多少錢？
韋奧覺得這很操蛋。
自己剛打算讓富蘭克林幫自己弄點貓膩，現在就看到富蘭克林他……
看了眼自己的數據面板。
「那你需要多少錢？」
韋奧想了想。
「夥計你要幹嘛？」
聽到這句話，看著韋奧的樣子，富蘭克林愣了愣。
「就是我可以……」
擺了擺手，韋奧淡淡開口。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我怕的是不能用錢解決的問題！
不過韋奧的這句話才說到一半。
「滋滋滋！」
燈管，電視機，音響，空調等電器發出一聲雜亂的電流聲。
下一刻，在韋奧的目光中。
「啪！」
房間的燈光盡數熄滅，隨後，整個房間變得暗淡了下來。
「？」
看著面前的富蘭克林，韋奧下意識地眨了眨眼。
這就是永久夜視眼嗎？這麼清晰？
但呼吸過後。
「誰？」
韋奧右手朝腰間摸過去，渾身肌肉緊繃起來。
五指剛剛握住槍把手。
「砰！」
大門被用力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