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卻相信他們會真把你當人？
韋奧覺得，這有點出乎意料了。
而且雖然沒有讓自己的全屬性增加，但是給了自己一個牛逼轟轟的【人皮面具（精）】。
那以後自己要是有什麼想不通的，這東西一用也就一目了然了。
而最最重要的，有了這個，自己要進行什麼計劃之前，先天性處於不敗之地了！
想到這裡。
「夥計，我們回去吧！」
「我有預感，今天會是一個美妙的一天！」
韋奧看向哈曼，咧嘴笑了笑。
哈曼：？
看了眼韋奧朝警車走去的背影。
「夥計，你不能這樣，至少你要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哈曼很是不爽地開口。
…
不過不爽歸不爽，韋奧都這麼說了，哈曼也只能跟上去。
一個多小時後。
隨著天色漸漸暗淡。
「嘎吱——」
警車在奧比的豪宅前停下。
將發動機熄火後，韋奧推開車門走下車。
看了眼周圍略顯空蕩的庭院。
「霍森他們呢？」
韋奧轉過頭，看向從豪宅走出來的奧比，有點好奇。
「今天是聖誕節，霍森也有家人，院子的那些僕人也是，所以我都給他們放假了。」
「就算不陪陪家人，今晚喝喝啤酒吃吃炸雞也很不錯。」
迎著韋奧的目光，奧比攤開雙手，笑呵呵開口。
聽到這番話，韋奧瞭然了。
看了一眼奧比身後跟過來的布雷，以及布雷推著行走的手推車。
「今天就這點救濟的了？」
韋奧有點狐疑。
「沒辦法，那些資本死活不同意，他們覺得昨天就是他們的極限了。」
循著韋奧的目光看了眼手推車，奧比嘆了口氣。
韋奧不說話了。
想了想，朝哈曼示意，讓哈曼將這些物資搬上警車。
「森尼如何了？我今天怎麼沒看到他？」
朝大門處走去，韋奧疑惑地看向奧比。
「他剛才去聖迭戈郊外了，他們的老師叫他們研究下郊狼的生長。」
「？相信我，要是森尼看到郊狼在啃高達的話，會給他留下一輩子陰影的。」
「所以我安排了另一個人，他會扮演郊狼。」
「……」
韋奧覺得也算是不錯。
起碼人扮演的郊狼不會真的吃高達。
不過也不好說，如果他去過愛潑斯坦島的話。
…
雖然這次的救濟物資就10多萬美元了，但奧比的熱情依舊不改。
在抵達這次的目的地-倫薩社區後，奧比就一直忙前忙後的。
韋奧也加入了進來。
雖然大部分時候，韋奧的內心已經麻木了，而且這點不算什麼，或許明天或許後天，這些流浪漢會凍死在街頭，然後沒人知道他們來過。
但視若無睹的話，韋奧也做不到。
六個多小時後。
倚靠在路燈旁，奧比抬起頭，看了一眼月明星稀的夜空。
「說真的，我很高興認識你。」
「韋奧，你是我見過最正義的警察，如果是別的警員，那麼莉莉大概率會被強行拖走。」
目光看向韋奧，奧比認真開口。
聽到這話，韋奧沉默了一下，而後搖了搖頭。
在奧比好奇想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
「我只是無法做到眼睜睜看著罷了。」
「而且我覺得男人不應該分好壞，只有強弱之分。」
韋奧擺了擺手。
聽到這番話，奧比愣了愣。
「可是你救下了莉莉，你沒有讓她被科倫斯資本給……」
緊接著，奧比臉色嚴肅起來，認真開口。
不過奧比的話才說到一半。
「fuck！該死的黃皮猴子！這裡不是你能呆的地方！」
一道聲音從旁邊不遠處響起。
…
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韋奧還是心如止水的。
他很清楚美利堅的人權和平等是什麼鬼，而且他當警員的兩個月就聽到過無數次這四個字。
但奧比明顯惱怒了起來。
只不過不等奧比做出什麼行動。
哈曼直接拔出腰間的配槍，隨後朝聲音發出的方向走過去。
而等哈曼走到聲音傳來的地方。
「？」
看著視線中的黑人，以及更前方跪在地上的亞裔青年，哈曼愣了愣。
「fuck……」
搖了搖頭，吐槽了一句，哈曼拉開槍枝的保險栓。
邁著小碎步走上前。
「嘿！美利堅不允許種族歧視！你們必須要對這名男子道歉！」
將槍口對準黑人的後腦勺，哈曼厲聲開口。
「？」
聽到這話，這名黑人愣了愣。
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哈曼手中持著的槍枝，以及哈曼身上的警服。
「sir，我想你有什麼誤會。」
「華人不是有色人種，歧視華人不是種族歧視，這是美利堅都知道的事。」
舉起雙手，黑人一臉誠懇地開口。
哈曼：？
「fuckyou！你必須向這名華裔道歉，否則的話……」
右手食指按在扳機上，哈曼一字一句開口。
不過哈曼的話還未說完。
「你說的沒錯，歧視華人不是種族歧視，因為華人不是有色人種。」
韋奧從後面走過來。
「所以，華人可以平等地歧視其他種族，因為華人不是有色人種。」
淡淡開口說著，韋奧一邊朝黑人男子走去一邊右手朝腰間摸過去。
「？」
聽到這話，黑人男子再次愣了一下。
剛想發火說什麼，但看了一眼韋奧身上的警服後。
「sir，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
黑人男子將雙手舉得更高，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fuck！華人警目？
今天是上帝在打盹嗎？先是遇到一位警探給華人打抱不平，隨後是華人警目過來？
但黑人男子的話語還未落下。
韋奧掏出腰間的手銬，直接將黑人男子的雙手銬住。
看到這一幕，黑人男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停滯住。
「sir，你這是……」
「沒什麼，就是想把你帶回警局，然後看看你有沒有偷盜搶劫勒索什麼的，不過我相信總會有的。」
迎著黑人男子看來的目光，韋奧笑了笑。
…
隨著黑人男子一臉哭喪著被哈曼帶去警車旁。
「你沒事吧？華僑？還是華裔？」
韋奧轉頭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亞裔男子，揚了揚眉毛。
話語落下。
「sir，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這名叫徐源的華裔男子瞬間打了個激靈，身軀顫抖起來。
頓了頓。
「sir，我身上真的沒有錢了，你們可以打我一頓，但不要把我送去診所，不然會被……」
徐源的頭低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口。
但徐源的話語才說到一半。
「？」
看了眼視線中遞過來的毛巾，以及那雙同樣是黃皮膚的手，徐源眨了眨眼。
又驚又疑的抬起頭。
在目光和韋奧對視上後。
「華人警員……華人警目？」
徐源的臉上滿是茫然。
聖迭戈什麼時候多出來一名華人警目的？
而相對於徐源的茫然。
「雖然聖迭戈沒有唐人街了，但華人社區還是有的。」
「你不在華人社區，是因為你不是華僑也不是華裔？」
韋奧的目光動了動，半蹲下身。
徐源沒有開口。
只是看了一眼韋奧身上那板板正正的警服，隨後又看了一眼自己那滿是泥巴的雙手，以及只能勉強遮住身軀的破布衣裳。
喉嚨滾動了十幾下。
「可以給我一塊麵包嗎？我三天沒吃飯了。」
看向韋奧另一側褲兜里的錢夾子，徐源的雙目滿是渴望。
…
十幾分鐘後。
倫薩社區出口處的街邊。
「我從小就是看《意林》《知音》等長大的，後來網絡上也很多人說美利堅多麼多麼的美好，不僅遍地是黃金，而且就連空氣都是香甜的，那些美劇上也一直說美利堅有多麼美好多麼自由。」
「於是在我35歲那天，被裁員了之後我懷揣著200萬來到美利堅……」
倚靠在路燈杆邊，徐源吐出一口煙霧，嘆了口氣。
「然後現在呢？」
不待徐源說完，韋奧撇了撇嘴，冷哼一聲。
他都懶得聽下去了，甚至都不用聽下去他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太正常了，美利堅前面20年的輿論攻勢和美劇的各種宣傳，多的是源源不斷的華人潤過來為美利堅的高達產業發光發熱。
「現在……」
徐源哆嗦著嘴唇，但愣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一直到徐源低下頭去。
「你被保護了30年，資本在那片土地上發展了30年，你就嚷嚷資本多麼多麼剝削，多麼不把人當人，你就已經無法接受了。」
「然而另一片土地上，資本沒有阻攔地發展了300年，你卻相信他們會把你當人，會讓你自由，會給你體面。」
「我的朋友，我真不知道你是聰明還是聰明。」
斜了眼徐源，韋奧沒好氣地開口。
甚至別的什麼都不說，哪個國度是每年上千萬移民，但25年過去，總人口就增長六千萬的？
韋奧是沒得選，因為他沒有回城捲軸。
但主動撕毀回城捲軸的……
腹誹了一下。
抬起右手，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
「凌晨一點了，你打算怎麼辦？要不要我送你去聖迭戈警局的招待所住一晚？」
韋奧直起身軀，看向徐源。
這句話落下，徐源一臉詫異地抬起頭。
目光在韋奧的臉上停留了一下。
「你是個好人，我不想你死，你也別回去聖迭戈警局了。」
「兩天前，我在蒂華納市的郊外看到幾輛吉普車，車上站滿了墨西哥裔的士兵，我懷疑是要打仗了……」
而且雖然沒有讓自己的全屬性增加，但是給了自己一個牛逼轟轟的【人皮面具（精）】。
那以後自己要是有什麼想不通的，這東西一用也就一目了然了。
而最最重要的，有了這個，自己要進行什麼計劃之前，先天性處於不敗之地了！
想到這裡。
「夥計，我們回去吧！」
「我有預感，今天會是一個美妙的一天！」
韋奧看向哈曼，咧嘴笑了笑。
哈曼：？
看了眼韋奧朝警車走去的背影。
「夥計，你不能這樣，至少你要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哈曼很是不爽地開口。
…
不過不爽歸不爽，韋奧都這麼說了，哈曼也只能跟上去。
一個多小時後。
隨著天色漸漸暗淡。
「嘎吱——」
警車在奧比的豪宅前停下。
將發動機熄火後，韋奧推開車門走下車。
看了眼周圍略顯空蕩的庭院。
「霍森他們呢？」
韋奧轉過頭，看向從豪宅走出來的奧比，有點好奇。
「今天是聖誕節，霍森也有家人，院子的那些僕人也是，所以我都給他們放假了。」
「就算不陪陪家人，今晚喝喝啤酒吃吃炸雞也很不錯。」
迎著韋奧的目光，奧比攤開雙手，笑呵呵開口。
聽到這番話，韋奧瞭然了。
看了一眼奧比身後跟過來的布雷，以及布雷推著行走的手推車。
「今天就這點救濟的了？」
韋奧有點狐疑。
「沒辦法，那些資本死活不同意，他們覺得昨天就是他們的極限了。」
循著韋奧的目光看了眼手推車，奧比嘆了口氣。
韋奧不說話了。
想了想，朝哈曼示意，讓哈曼將這些物資搬上警車。
「森尼如何了？我今天怎麼沒看到他？」
朝大門處走去，韋奧疑惑地看向奧比。
「他剛才去聖迭戈郊外了，他們的老師叫他們研究下郊狼的生長。」
「？相信我，要是森尼看到郊狼在啃高達的話，會給他留下一輩子陰影的。」
「所以我安排了另一個人，他會扮演郊狼。」
「……」
韋奧覺得也算是不錯。
起碼人扮演的郊狼不會真的吃高達。
不過也不好說，如果他去過愛潑斯坦島的話。
…
雖然這次的救濟物資就10多萬美元了，但奧比的熱情依舊不改。
在抵達這次的目的地-倫薩社區後，奧比就一直忙前忙後的。
韋奧也加入了進來。
雖然大部分時候，韋奧的內心已經麻木了，而且這點不算什麼，或許明天或許後天，這些流浪漢會凍死在街頭，然後沒人知道他們來過。
但視若無睹的話，韋奧也做不到。
六個多小時後。
倚靠在路燈旁，奧比抬起頭，看了一眼月明星稀的夜空。
「說真的，我很高興認識你。」
「韋奧，你是我見過最正義的警察，如果是別的警員，那麼莉莉大概率會被強行拖走。」
目光看向韋奧，奧比認真開口。
聽到這話，韋奧沉默了一下，而後搖了搖頭。
在奧比好奇想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
「我只是無法做到眼睜睜看著罷了。」
「而且我覺得男人不應該分好壞，只有強弱之分。」
韋奧擺了擺手。
聽到這番話，奧比愣了愣。
「可是你救下了莉莉，你沒有讓她被科倫斯資本給……」
緊接著，奧比臉色嚴肅起來，認真開口。
不過奧比的話才說到一半。
「fuck！該死的黃皮猴子！這裡不是你能呆的地方！」
一道聲音從旁邊不遠處響起。
…
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韋奧還是心如止水的。
他很清楚美利堅的人權和平等是什麼鬼，而且他當警員的兩個月就聽到過無數次這四個字。
但奧比明顯惱怒了起來。
只不過不等奧比做出什麼行動。
哈曼直接拔出腰間的配槍，隨後朝聲音發出的方向走過去。
而等哈曼走到聲音傳來的地方。
「？」
看著視線中的黑人，以及更前方跪在地上的亞裔青年，哈曼愣了愣。
「fuck……」
搖了搖頭，吐槽了一句，哈曼拉開槍枝的保險栓。
邁著小碎步走上前。
「嘿！美利堅不允許種族歧視！你們必須要對這名男子道歉！」
將槍口對準黑人的後腦勺，哈曼厲聲開口。
「？」
聽到這話，這名黑人愣了愣。
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哈曼手中持著的槍枝，以及哈曼身上的警服。
「sir，我想你有什麼誤會。」
「華人不是有色人種，歧視華人不是種族歧視，這是美利堅都知道的事。」
舉起雙手，黑人一臉誠懇地開口。
哈曼：？
「fuckyou！你必須向這名華裔道歉，否則的話……」
右手食指按在扳機上，哈曼一字一句開口。
不過哈曼的話還未說完。
「你說的沒錯，歧視華人不是種族歧視，因為華人不是有色人種。」
韋奧從後面走過來。
「所以，華人可以平等地歧視其他種族，因為華人不是有色人種。」
淡淡開口說著，韋奧一邊朝黑人男子走去一邊右手朝腰間摸過去。
「？」
聽到這話，黑人男子再次愣了一下。
剛想發火說什麼，但看了一眼韋奧身上的警服後。
「sir，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
黑人男子將雙手舉得更高，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fuck！華人警目？
今天是上帝在打盹嗎？先是遇到一位警探給華人打抱不平，隨後是華人警目過來？
但黑人男子的話語還未落下。
韋奧掏出腰間的手銬，直接將黑人男子的雙手銬住。
看到這一幕，黑人男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停滯住。
「sir，你這是……」
「沒什麼，就是想把你帶回警局，然後看看你有沒有偷盜搶劫勒索什麼的，不過我相信總會有的。」
迎著黑人男子看來的目光，韋奧笑了笑。
…
隨著黑人男子一臉哭喪著被哈曼帶去警車旁。
「你沒事吧？華僑？還是華裔？」
韋奧轉頭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亞裔男子，揚了揚眉毛。
話語落下。
「sir，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這名叫徐源的華裔男子瞬間打了個激靈，身軀顫抖起來。
頓了頓。
「sir，我身上真的沒有錢了，你們可以打我一頓，但不要把我送去診所，不然會被……」
徐源的頭低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口。
但徐源的話語才說到一半。
「？」
看了眼視線中遞過來的毛巾，以及那雙同樣是黃皮膚的手，徐源眨了眨眼。
又驚又疑的抬起頭。
在目光和韋奧對視上後。
「華人警員……華人警目？」
徐源的臉上滿是茫然。
聖迭戈什麼時候多出來一名華人警目的？
而相對於徐源的茫然。
「雖然聖迭戈沒有唐人街了，但華人社區還是有的。」
「你不在華人社區，是因為你不是華僑也不是華裔？」
韋奧的目光動了動，半蹲下身。
徐源沒有開口。
只是看了一眼韋奧身上那板板正正的警服，隨後又看了一眼自己那滿是泥巴的雙手，以及只能勉強遮住身軀的破布衣裳。
喉嚨滾動了十幾下。
「可以給我一塊麵包嗎？我三天沒吃飯了。」
看向韋奧另一側褲兜里的錢夾子，徐源的雙目滿是渴望。
…
十幾分鐘後。
倫薩社區出口處的街邊。
「我從小就是看《意林》《知音》等長大的，後來網絡上也很多人說美利堅多麼多麼的美好，不僅遍地是黃金，而且就連空氣都是香甜的，那些美劇上也一直說美利堅有多麼美好多麼自由。」
「於是在我35歲那天，被裁員了之後我懷揣著200萬來到美利堅……」
倚靠在路燈杆邊，徐源吐出一口煙霧，嘆了口氣。
「然後現在呢？」
不待徐源說完，韋奧撇了撇嘴，冷哼一聲。
他都懶得聽下去了，甚至都不用聽下去他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太正常了，美利堅前面20年的輿論攻勢和美劇的各種宣傳，多的是源源不斷的華人潤過來為美利堅的高達產業發光發熱。
「現在……」
徐源哆嗦著嘴唇，但愣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一直到徐源低下頭去。
「你被保護了30年，資本在那片土地上發展了30年，你就嚷嚷資本多麼多麼剝削，多麼不把人當人，你就已經無法接受了。」
「然而另一片土地上，資本沒有阻攔地發展了300年，你卻相信他們會把你當人，會讓你自由，會給你體面。」
「我的朋友，我真不知道你是聰明還是聰明。」
斜了眼徐源，韋奧沒好氣地開口。
甚至別的什麼都不說，哪個國度是每年上千萬移民，但25年過去，總人口就增長六千萬的？
韋奧是沒得選，因為他沒有回城捲軸。
但主動撕毀回城捲軸的……
腹誹了一下。
抬起右手，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
「凌晨一點了，你打算怎麼辦？要不要我送你去聖迭戈警局的招待所住一晚？」
韋奧直起身軀，看向徐源。
這句話落下，徐源一臉詫異地抬起頭。
目光在韋奧的臉上停留了一下。
「你是個好人，我不想你死，你也別回去聖迭戈警局了。」
「兩天前，我在蒂華納市的郊外看到幾輛吉普車，車上站滿了墨西哥裔的士兵，我懷疑是要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