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聖迭戈的流浪漢都能塞滿十座教堂了
「收屍人請假了？」
聽到這話，韋奧的眉毛揚了揚。
加利福尼亞州每年都會給聖迭戈警局撥款，而其中一部分是規定聖迭戈警局在聖迭戈的街道上發現了屍體後就進行搬運並且處理。
雖然流浪漢的屍體他們不會管到底多不多，但面子是要做的，畢竟不能讓聖迭戈的大街滿是屍體。
收屍一開始是警員做，後面隨著屍體的數量越來越多，再加上一部分流浪漢的屍體上長滿了啥啥啥，漸漸地，警員也不幹了，就丟給了助理警員了。
後來助理警員也不怎麼想幹了，畢竟沒人想天天拼湊高達。
於是，收屍人就出現了。
不過最讓韋奧好奇的是。
「聖迭戈大學的呢？還有加州大學聖迭戈分校呢？他們也都不干？」
朝瑟琳娜擺了擺手，韋奧朝前方走去。
在美利堅，買賣屍體是違法的，但是打上科研的名義就合法了，而且這幾個大學的生物課程都需要用到屍體來解剖。
所以很多時候，XX大學的某個學生會兼職當一名收屍人。
「他們當然會幹。」
「不過現在快聖誕節了，聖迭戈這鬼天氣越來越冷，就導致凍死的流浪漢越來越多了，可能韋奧你前幾天見過的流浪漢就有被凍死的。」
「我之前去問了，他們要來約西莫社區這邊至少要半天后……你也不想辛集剛當上助理警員就玩忽職守吧？」
哈曼的話語緊隨其後響起，語氣三分譏諷七分無奈。
韋奧閉上嘴巴了。
『喀吱』一聲將院落的大門推開後。
「你來約西莫社區2103號……」
看著對面兩名搬運流浪漢屍體的年輕人，韋奧嘆了口氣。
…
韋奧也不知道聖迭戈的冬天到底會凍死多少人。
他只知道經常會有流浪漢凌晨的時候去一家住戶的圍牆外睡覺，然後第二天再也醒不來。
因為根據加州法案，不能居住在聖迭戈的大街上，否則會直接挨槍子。
半個多小時後。
「嘎吱——」
隨著一輛警車在韋奧的面前停下。
「哪裡的流浪漢？距離這裡遠不遠？」
韋奧繞開車身，朝副駕駛的車門走去。
「也不遠，距離這裡也就1.7公里左右吧。」
哈曼想了想。
說罷，頓了頓。
「不過這個人，韋奧你可能有印象。」
「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約西莫社區那個拒絕支付電力帳單的鮑勃嗎？」
「他先是殺了人，然後被聖迭戈警局提起控訴，但加州法院聖迭戈分院覺得鮑勃是一名黑人，且是房東先私闖民宅，所以判決鮑勃無罪。」
「但很可惜的是，FICO信用局在看到鮑勃不支付電力帳單後將鮑勃的信用分減少到了400多，這讓鮑勃一回到家就被他的老闆解僱了，同時他手裡的12張信用卡全部要求他提前還清……」
側頭看向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韋奧，哈曼絮絮叨叨地開口。
「看來FICO信用局有種族歧視的嫌疑……」
韋奧將安全帶扣上，一臉無奈地開口。
這倒是見怪不怪了，哪怕你看起來很正常，但一套連環的扣血下來，除非你有億萬富豪一樣的血條……
「或許吧，我也覺得。」
「不過最要命的是，在鮑勃被FBI丟出住宅的前一天，他的兒子跳樓了。」
「因為鮑勃無法還清學貸，他的兒子被要求馬上退學，嗯……強制的。」
哈曼聳了聳肩，說罷發動汽車。
…
當韋奧推開車門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視線前方倒在地上的流浪漢。
目光在屍體的某個部位停留了一下。
「要不還是讓聖迭戈大學的人來吧，他們比較熟。」
韋奧看向哈曼，詢問開口。
他真不確定一名18歲大點的人能不能坦然面對屍體上的各種。
韋奧第一次處理這事的時候就吐了。
「時間就是金錢，夥計。」
「而且總要適應的，不是麼？聖迭戈的流浪漢都能塞滿十座教堂了。」
哈曼搖了搖頭。
韋奧沒有再試圖說什麼了。
或許他能夠動用自己的權限換人，但就像哈曼說的一樣，要想在這操蛋的地方活下去，就必須習慣操蛋。
嘆了口氣，瞥了一眼辛集那小心翼翼走上前去的步伐。
「對於怎麼處理這些流浪漢，加州總是非常大方，但食品救濟金卻是一拖再拖……」
轉頭看向街道對面兩名提著木桶的警員，韋奧突然不知道怎麼說了。
木桶內裝著的是鹼性的粘液，聖迭戈警局的助理警員每天負責將鹼性粘液倒入下水道。
很簡單，根據加州的法案，下水道不能住人。
「流浪漢太多了會影響美股的繁華，他們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
哈曼微微點了點頭，說著又搖了搖頭。
韋奧沒有開口。
長生種怎麼可能會管一名短命種的死活？只要美股持續繁華，有的是留學生和移民來歌頌這片土地充滿了夢想。
想了想。
在辛集將這名流浪漢的屍體費勁地搬起來後。
「等下把我送去加州教育部聖迭戈分部。」
韋奧看向哈曼。
「？去那幹嘛？韋奧你不是前段時間才還了這一期的學貸？」
哈曼愣了愣，眨了眨眼，不解地看向韋奧。
「把學貸全部還清。」
韋奧擺了擺手，簡短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在自己只有40萬，80萬美元的時候，韋奧自然不可能將學貸全部還了，有100多萬的時候韋奧倒是想過，但一幕幕的刺激，讓他更迫切抬高斬殺線。
現在有400多萬美金了，再加上自己的斬殺線也43%了，也算是遠離斬殺線了，韋奧就想拿出一點把學貸提前還了。
「？夥計你有錢了？」
「幾十萬美元，你居然有這麼多？」
不過哈曼在聽到韋奧這話後就震驚了。
他很清楚聖迭戈警局已經一個多月沒發薪水了，現在韋奧能夠拿出幾十萬美金，到底意味著什麼。
但不等韋奧聽到這句話後回應。
「夥計，你確定你能夠把這些錢拿出來麼？」
「我不是質疑你，而是IRS那邊不是吃素的，他們要是發現你有不合法的收入你就完了。」
哈曼抬頭，一臉擔憂地看向韋奧。
「放心，我的都是……」
伸手拍了拍哈曼的肩膀，韋奧笑了笑。
話語說到一半。
「這裡是聖迭戈時報，剛剛接到舉報，有一名流浪漢在德拉瑪社區徘徊，德拉瑪社區的人要求安保趕到後，該流浪漢宣稱自己是DEA聖迭戈分局的局長……」
車內的廣播響起聲音。
韋奧：？
…
嚴格來說，韋奧對於斬殺線的恐怖，他還是很清楚的。
這根線一旦落下，等待你的就是多米諾骨牌的危機爆發，然後你不得不面對整個社會對你的惡意。
無論是霍比特，還是吉森，又或者是蘭妮，亦或是之前的雷吉斯，都在說明，無論看上去多麼光鮮亮麗，一旦無法保持體面，就會立馬被斬殺。
但韋奧還是覺得有點意外了。
畢竟西佛是DEA聖迭戈分局的局長，而且他是昨晚才用的斬殺線。
「從一名衣著光鮮的局長，再到流浪漢，只需要一晚上？」
韋奧有點錯愕。
是自己的【斬殺線】太恐怖還是斬殺線遠比自己想的還可怕？
聽到這話，韋奧的眉毛揚了揚。
加利福尼亞州每年都會給聖迭戈警局撥款，而其中一部分是規定聖迭戈警局在聖迭戈的街道上發現了屍體後就進行搬運並且處理。
雖然流浪漢的屍體他們不會管到底多不多，但面子是要做的，畢竟不能讓聖迭戈的大街滿是屍體。
收屍一開始是警員做，後面隨著屍體的數量越來越多，再加上一部分流浪漢的屍體上長滿了啥啥啥，漸漸地，警員也不幹了，就丟給了助理警員了。
後來助理警員也不怎麼想幹了，畢竟沒人想天天拼湊高達。
於是，收屍人就出現了。
不過最讓韋奧好奇的是。
「聖迭戈大學的呢？還有加州大學聖迭戈分校呢？他們也都不干？」
朝瑟琳娜擺了擺手，韋奧朝前方走去。
在美利堅，買賣屍體是違法的，但是打上科研的名義就合法了，而且這幾個大學的生物課程都需要用到屍體來解剖。
所以很多時候，XX大學的某個學生會兼職當一名收屍人。
「他們當然會幹。」
「不過現在快聖誕節了，聖迭戈這鬼天氣越來越冷，就導致凍死的流浪漢越來越多了，可能韋奧你前幾天見過的流浪漢就有被凍死的。」
「我之前去問了，他們要來約西莫社區這邊至少要半天后……你也不想辛集剛當上助理警員就玩忽職守吧？」
哈曼的話語緊隨其後響起，語氣三分譏諷七分無奈。
韋奧閉上嘴巴了。
『喀吱』一聲將院落的大門推開後。
「你來約西莫社區2103號……」
看著對面兩名搬運流浪漢屍體的年輕人，韋奧嘆了口氣。
…
韋奧也不知道聖迭戈的冬天到底會凍死多少人。
他只知道經常會有流浪漢凌晨的時候去一家住戶的圍牆外睡覺，然後第二天再也醒不來。
因為根據加州法案，不能居住在聖迭戈的大街上，否則會直接挨槍子。
半個多小時後。
「嘎吱——」
隨著一輛警車在韋奧的面前停下。
「哪裡的流浪漢？距離這裡遠不遠？」
韋奧繞開車身，朝副駕駛的車門走去。
「也不遠，距離這裡也就1.7公里左右吧。」
哈曼想了想。
說罷，頓了頓。
「不過這個人，韋奧你可能有印象。」
「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約西莫社區那個拒絕支付電力帳單的鮑勃嗎？」
「他先是殺了人，然後被聖迭戈警局提起控訴，但加州法院聖迭戈分院覺得鮑勃是一名黑人，且是房東先私闖民宅，所以判決鮑勃無罪。」
「但很可惜的是，FICO信用局在看到鮑勃不支付電力帳單後將鮑勃的信用分減少到了400多，這讓鮑勃一回到家就被他的老闆解僱了，同時他手裡的12張信用卡全部要求他提前還清……」
側頭看向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韋奧，哈曼絮絮叨叨地開口。
「看來FICO信用局有種族歧視的嫌疑……」
韋奧將安全帶扣上，一臉無奈地開口。
這倒是見怪不怪了，哪怕你看起來很正常，但一套連環的扣血下來，除非你有億萬富豪一樣的血條……
「或許吧，我也覺得。」
「不過最要命的是，在鮑勃被FBI丟出住宅的前一天，他的兒子跳樓了。」
「因為鮑勃無法還清學貸，他的兒子被要求馬上退學，嗯……強制的。」
哈曼聳了聳肩，說罷發動汽車。
…
當韋奧推開車門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視線前方倒在地上的流浪漢。
目光在屍體的某個部位停留了一下。
「要不還是讓聖迭戈大學的人來吧，他們比較熟。」
韋奧看向哈曼，詢問開口。
他真不確定一名18歲大點的人能不能坦然面對屍體上的各種。
韋奧第一次處理這事的時候就吐了。
「時間就是金錢，夥計。」
「而且總要適應的，不是麼？聖迭戈的流浪漢都能塞滿十座教堂了。」
哈曼搖了搖頭。
韋奧沒有再試圖說什麼了。
或許他能夠動用自己的權限換人，但就像哈曼說的一樣，要想在這操蛋的地方活下去，就必須習慣操蛋。
嘆了口氣，瞥了一眼辛集那小心翼翼走上前去的步伐。
「對於怎麼處理這些流浪漢，加州總是非常大方，但食品救濟金卻是一拖再拖……」
轉頭看向街道對面兩名提著木桶的警員，韋奧突然不知道怎麼說了。
木桶內裝著的是鹼性的粘液，聖迭戈警局的助理警員每天負責將鹼性粘液倒入下水道。
很簡單，根據加州的法案，下水道不能住人。
「流浪漢太多了會影響美股的繁華，他們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
哈曼微微點了點頭，說著又搖了搖頭。
韋奧沒有開口。
長生種怎麼可能會管一名短命種的死活？只要美股持續繁華，有的是留學生和移民來歌頌這片土地充滿了夢想。
想了想。
在辛集將這名流浪漢的屍體費勁地搬起來後。
「等下把我送去加州教育部聖迭戈分部。」
韋奧看向哈曼。
「？去那幹嘛？韋奧你不是前段時間才還了這一期的學貸？」
哈曼愣了愣，眨了眨眼，不解地看向韋奧。
「把學貸全部還清。」
韋奧擺了擺手，簡短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在自己只有40萬，80萬美元的時候，韋奧自然不可能將學貸全部還了，有100多萬的時候韋奧倒是想過，但一幕幕的刺激，讓他更迫切抬高斬殺線。
現在有400多萬美金了，再加上自己的斬殺線也43%了，也算是遠離斬殺線了，韋奧就想拿出一點把學貸提前還了。
「？夥計你有錢了？」
「幾十萬美元，你居然有這麼多？」
不過哈曼在聽到韋奧這話後就震驚了。
他很清楚聖迭戈警局已經一個多月沒發薪水了，現在韋奧能夠拿出幾十萬美金，到底意味著什麼。
但不等韋奧聽到這句話後回應。
「夥計，你確定你能夠把這些錢拿出來麼？」
「我不是質疑你，而是IRS那邊不是吃素的，他們要是發現你有不合法的收入你就完了。」
哈曼抬頭，一臉擔憂地看向韋奧。
「放心，我的都是……」
伸手拍了拍哈曼的肩膀，韋奧笑了笑。
話語說到一半。
「這裡是聖迭戈時報，剛剛接到舉報，有一名流浪漢在德拉瑪社區徘徊，德拉瑪社區的人要求安保趕到後，該流浪漢宣稱自己是DEA聖迭戈分局的局長……」
車內的廣播響起聲音。
韋奧：？
…
嚴格來說，韋奧對於斬殺線的恐怖，他還是很清楚的。
這根線一旦落下，等待你的就是多米諾骨牌的危機爆發，然後你不得不面對整個社會對你的惡意。
無論是霍比特，還是吉森，又或者是蘭妮，亦或是之前的雷吉斯，都在說明，無論看上去多麼光鮮亮麗，一旦無法保持體面，就會立馬被斬殺。
但韋奧還是覺得有點意外了。
畢竟西佛是DEA聖迭戈分局的局長，而且他是昨晚才用的斬殺線。
「從一名衣著光鮮的局長，再到流浪漢，只需要一晚上？」
韋奧有點錯愕。
是自己的【斬殺線】太恐怖還是斬殺線遠比自己想的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