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倒也挺有魅力
「切。趕緊去告訴林總，你不告你是孫子！」林繼業不屑地嗤笑一聲，轉身坐回工位，沒再去搭理這個跳樑小丑。
林繼業和趙磊的矛盾，還要從兩年前那款《果蔬連連看3D》說起。這款遊戲本是趙磊負責的項目，卻因他的長線運營決策失誤，導致月流水逐月下滑。
危急關頭，是林繼業主導了性能優化，硬生生把月流水拉回了30萬左右並穩定下來，還因此得到了老闆林舟的公開表揚。
半年前，公司啟動新項目《火鍋串串大師》，林舟欽點趙磊擔任開發負責人，卻把核心交互模塊這塊硬骨頭交給了林繼業。趙磊表面上客客氣氣，心裡的不滿卻在瘋狂滋長。
更讓趙磊耿耿於懷的是，後續的項目例會裡，林繼業提出的3D場景輕量化方案被全票採納，團隊成員也更願意聽從林繼業的技術指導。
好幾次，趙磊在例會上敲定的方案，都被林繼業的合理建議推翻，這讓他的負責人地位岌岌可危。
積怨越攢越深，趙磊便開始變著法子給林繼業穿小鞋。
這次抓著林繼業請假的由頭髮難，本想拿捏對方一把，卻萬萬沒料到，林繼業這次竟是半點沒慣著他，直接硬碰硬地懟了回去，讓他顏面盡失。
「小林，你什麼時候這麼硬氣了？姐以前怎麼沒發現？」
一道酥軟的女聲突然飄到林繼業耳邊。
他抬眼望去，撞進一雙含著笑意的杏眼，眼前人正是美術組長蘇晴。
深棕色披肩長發柔順地垂在肩頭，襯得那張臉蛋愈發精緻，淺咖色粗花呢連衣裙下是一雙筆直的大長腿，白色尖頭高跟短靴與整體穿搭色調相襯，優雅又輕熟的法式通勤風格很抓人眼球。
這雙大長腿，簡直自帶攻速加成！
林繼業悄悄吞了口唾沫，他很想說：我最石更的時候你不也沒瞧見？這才哪兒到哪兒。
念頭轉瞬即逝，他只扯出個靦腆的笑，語氣帶刺卻不刻薄：「野狗亂咬人，就不能慣著。得打疼了，才知道老實。」
「喲，這話倒是在理。」蘇晴挑了挑眉，眼底閃過幾分欣賞，「現在瞧著，你倒也挺有魅力。突然這麼勇，是受什麼刺激了？」
「還真被你說中了，」林繼業語氣平淡，「我分手了。」
蘇晴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剛要開口安慰，就聽見林繼業話鋒一轉，帶著點戲謔：「不知道姐能不能敞開胸懷，安慰一下我這顆受傷的小心靈？」
「去你的！」蘇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戳了戳他的胳膊，「我看你不是分手了，是精神分裂了。都敢調戲你姐了？」
「沒開玩笑，是真分了。」林繼業語氣篤定。
蘇晴這下是真拿不準了。
哪有人分手跟剛談戀愛似的，眼神亮堂、語氣輕快？這也太不科學了。
她壓下心底的疑惑，不再跟他嬉鬧，收斂起玩笑神色：「分了就分了，別帶情緒影響工作。來，說正事。」
蘇晴收起玩笑的神色，拿過平板電腦，指尖在屏幕上劃了幾下，調出一組設計稿遞到林繼業面前：「你看看這版《火鍋串串大師》的新角色設計，是我們組剛出的初稿。之前你提的3D場景輕量化方案定下來後，角色建模的面數也得跟著優化，不然會出現場景和角色畫風割裂的問題。」
林繼業湊過去細看，屏幕上是幾個穿著復古火鍋店服飾的NPC角色，造型俏皮可愛，色彩搭配也很有食慾。
他指尖點了點其中一個端著串串的服務員角色：「這個角色的動態沒問題，但裙擺的褶皺設計有點複雜，按照輕量化的標準，建模時大概率要簡化，不然渲染時容易拖幀率。」
「我也是這麼想的。」蘇晴點點頭，又翻出另一組場景設計稿，「還有鍋底沸騰的特效場景，原方案里加了太多蒸汽粒子效果，你那邊能不能給出個參數建議？既保留沸騰的真實感，又不占用太多性能。畢竟你是技術大拿，這方面你比我們懂。」
提到工作，林繼業瞬間收斂了剛才的嬉皮笑臉，認真思索起來：「蒸汽粒子可以分層次做，外層用低透明度的模糊粒子，數量少一點；內層靠近鍋底的地方，用高密度但小尺寸的粒子，這樣視覺上有層次感，性能消耗也能降下來。我回頭給你個具體的參數範圍，你們美術組按這個調整特效設計就行。」
「行，那這事就拜託你了。」蘇晴把平板收起來，又想起一件事，「對了，林總先前問起你請假的事，我給你搪塞過去了，他讓你抽空去他辦公室一趟。估計是想問你核心交互模塊的進度，你最近不在，昨天趙磊在例會上沒說清楚。」
林繼業眼底閃過一絲冷意，趙磊這是故意在林總面前藏著掖著，想給他添堵。
不對，趙磊是真不知道，林繼業沒跟他說，對方自然不知道他手頭的進度。
更何況最近公司里早有風聲傳，說趙磊已經找好了下家，隨時要跳槽。真假暫且不論，但這段時間趙磊明顯心不在焉、工作不出力卻是實打實的。
林繼業可沒心思跟這麼個東西分心，他只是淡淡應了聲：「知道了，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就過去。」
「那你先忙，我回美術組了。」蘇晴轉身要走，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軟了些，「分手的事……要是真難受，下班姐請你喝奶茶，就當安慰你了。別真把情緒帶到工作里，不然林總該罵人了。」
林繼業心裡一暖，剛才的陰霾散了大半，又恢復了幾分嬉皮笑臉的模樣：「好啊，不過昨天說的是請蘇姐喝奶茶，那既然姐請客我就不客氣了，回頭請姐吃大餐。不過奶茶我要全糖的，甜的能治癒一切傷痛。」
「就你事兒多。」蘇晴翻了個可愛的白眼，語氣里滿是故作嫌棄的調侃，「忽然間，我又不想請了。」
沒等林繼業開口反駁，她便踩著細高跟轉身，徑直往美術組的方向走去。
粗花呢連衣短裙下的大長腿，每走一步都劃出流暢優美的弧線，裙擺輕晃間，風情盡顯。
林繼業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久久捨不得收回，心底忍不住嘀咕：這麼好的姑娘，不知最後會便宜哪頭豬？
直到那抹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他才收回思緒，點開電腦開始處理手頭的工作。
林繼業和趙磊的矛盾，還要從兩年前那款《果蔬連連看3D》說起。這款遊戲本是趙磊負責的項目，卻因他的長線運營決策失誤，導致月流水逐月下滑。
危急關頭，是林繼業主導了性能優化，硬生生把月流水拉回了30萬左右並穩定下來，還因此得到了老闆林舟的公開表揚。
半年前，公司啟動新項目《火鍋串串大師》，林舟欽點趙磊擔任開發負責人，卻把核心交互模塊這塊硬骨頭交給了林繼業。趙磊表面上客客氣氣，心裡的不滿卻在瘋狂滋長。
更讓趙磊耿耿於懷的是，後續的項目例會裡，林繼業提出的3D場景輕量化方案被全票採納，團隊成員也更願意聽從林繼業的技術指導。
好幾次，趙磊在例會上敲定的方案，都被林繼業的合理建議推翻，這讓他的負責人地位岌岌可危。
積怨越攢越深，趙磊便開始變著法子給林繼業穿小鞋。
這次抓著林繼業請假的由頭髮難，本想拿捏對方一把，卻萬萬沒料到，林繼業這次竟是半點沒慣著他，直接硬碰硬地懟了回去，讓他顏面盡失。
「小林，你什麼時候這麼硬氣了？姐以前怎麼沒發現？」
一道酥軟的女聲突然飄到林繼業耳邊。
他抬眼望去，撞進一雙含著笑意的杏眼，眼前人正是美術組長蘇晴。
深棕色披肩長發柔順地垂在肩頭，襯得那張臉蛋愈發精緻，淺咖色粗花呢連衣裙下是一雙筆直的大長腿，白色尖頭高跟短靴與整體穿搭色調相襯，優雅又輕熟的法式通勤風格很抓人眼球。
這雙大長腿，簡直自帶攻速加成！
林繼業悄悄吞了口唾沫，他很想說：我最石更的時候你不也沒瞧見？這才哪兒到哪兒。
念頭轉瞬即逝，他只扯出個靦腆的笑，語氣帶刺卻不刻薄：「野狗亂咬人，就不能慣著。得打疼了，才知道老實。」
「喲，這話倒是在理。」蘇晴挑了挑眉，眼底閃過幾分欣賞，「現在瞧著，你倒也挺有魅力。突然這麼勇，是受什麼刺激了？」
「還真被你說中了，」林繼業語氣平淡，「我分手了。」
蘇晴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剛要開口安慰，就聽見林繼業話鋒一轉，帶著點戲謔：「不知道姐能不能敞開胸懷，安慰一下我這顆受傷的小心靈？」
「去你的！」蘇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戳了戳他的胳膊，「我看你不是分手了，是精神分裂了。都敢調戲你姐了？」
「沒開玩笑，是真分了。」林繼業語氣篤定。
蘇晴這下是真拿不準了。
哪有人分手跟剛談戀愛似的，眼神亮堂、語氣輕快？這也太不科學了。
她壓下心底的疑惑，不再跟他嬉鬧，收斂起玩笑神色：「分了就分了，別帶情緒影響工作。來，說正事。」
蘇晴收起玩笑的神色，拿過平板電腦，指尖在屏幕上劃了幾下，調出一組設計稿遞到林繼業面前：「你看看這版《火鍋串串大師》的新角色設計，是我們組剛出的初稿。之前你提的3D場景輕量化方案定下來後，角色建模的面數也得跟著優化，不然會出現場景和角色畫風割裂的問題。」
林繼業湊過去細看，屏幕上是幾個穿著復古火鍋店服飾的NPC角色，造型俏皮可愛，色彩搭配也很有食慾。
他指尖點了點其中一個端著串串的服務員角色：「這個角色的動態沒問題，但裙擺的褶皺設計有點複雜，按照輕量化的標準，建模時大概率要簡化，不然渲染時容易拖幀率。」
「我也是這麼想的。」蘇晴點點頭，又翻出另一組場景設計稿，「還有鍋底沸騰的特效場景，原方案里加了太多蒸汽粒子效果，你那邊能不能給出個參數建議？既保留沸騰的真實感，又不占用太多性能。畢竟你是技術大拿，這方面你比我們懂。」
提到工作，林繼業瞬間收斂了剛才的嬉皮笑臉，認真思索起來：「蒸汽粒子可以分層次做，外層用低透明度的模糊粒子，數量少一點；內層靠近鍋底的地方，用高密度但小尺寸的粒子，這樣視覺上有層次感，性能消耗也能降下來。我回頭給你個具體的參數範圍，你們美術組按這個調整特效設計就行。」
「行，那這事就拜託你了。」蘇晴把平板收起來，又想起一件事，「對了，林總先前問起你請假的事，我給你搪塞過去了，他讓你抽空去他辦公室一趟。估計是想問你核心交互模塊的進度，你最近不在，昨天趙磊在例會上沒說清楚。」
林繼業眼底閃過一絲冷意，趙磊這是故意在林總面前藏著掖著，想給他添堵。
不對，趙磊是真不知道，林繼業沒跟他說，對方自然不知道他手頭的進度。
更何況最近公司里早有風聲傳，說趙磊已經找好了下家，隨時要跳槽。真假暫且不論，但這段時間趙磊明顯心不在焉、工作不出力卻是實打實的。
林繼業可沒心思跟這麼個東西分心，他只是淡淡應了聲：「知道了，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就過去。」
「那你先忙，我回美術組了。」蘇晴轉身要走，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軟了些，「分手的事……要是真難受，下班姐請你喝奶茶，就當安慰你了。別真把情緒帶到工作里，不然林總該罵人了。」
林繼業心裡一暖，剛才的陰霾散了大半，又恢復了幾分嬉皮笑臉的模樣：「好啊，不過昨天說的是請蘇姐喝奶茶，那既然姐請客我就不客氣了，回頭請姐吃大餐。不過奶茶我要全糖的，甜的能治癒一切傷痛。」
「就你事兒多。」蘇晴翻了個可愛的白眼，語氣里滿是故作嫌棄的調侃，「忽然間，我又不想請了。」
沒等林繼業開口反駁，她便踩著細高跟轉身，徑直往美術組的方向走去。
粗花呢連衣短裙下的大長腿，每走一步都劃出流暢優美的弧線，裙擺輕晃間，風情盡顯。
林繼業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久久捨不得收回，心底忍不住嘀咕：這麼好的姑娘，不知最後會便宜哪頭豬？
直到那抹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他才收回思緒，點開電腦開始處理手頭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