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掌握引魂燈
光芒中心，隱約可見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在蜷縮著，如同母體中的胎兒。
輪廓周身纏繞著無數灰黑色的鎖鏈，鎖鏈深深嵌入「身體」，散發著禁錮與痛苦的氣息。
「這就是引魂燈內被禁錮的厲鬼？」曾堯想到。
與外界感受到的狂暴怨毒不同，這團蜷縮的身影透出的更多是一種深沉的麻木、孤寂，以及一絲被漫長囚禁磨蝕殆盡的疲憊。
曾堯的意識緩緩靠近，接著停在光影前方，不敢貿然觸碰，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態，會不會受到傷害，可不敢隨便亂試。
他嘗試著傳遞出意念：「我……沒有惡意，我想……幫你，也想……藉助你的力量，我們可以……共存。」
沒有回應，那蜷縮的身影一動不動。
不過曾堯能感覺到，眼前的橘黃光芒微弱的亮了一分。
他沒有放棄繼續傳達自己的意念，並且開始訴說自己的經歷，就像是和朋友聊天一樣。
時間在這裡仿佛失去了意義，或許是過了一分鐘，又或者是過了一個小時，也可能是一天。
反正曾堯都已經不知道將同一個話題說了多少遍，當然有一點沒變，就算是在這個地方他也沒提及上一個世界的事情，有些事兒可不能隨便透露出來，否則說不定會引出什麼麻煩。
「俗話說得好，做人就應該相互幫助，你幫助我，我幫助你，總比你一個人悶頭在這裡好啊！當然你現在不算是個人，但道理是通用的……！」
他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麼話好說了，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不過就在這時，那蜷縮的身影顫動了一下。
一道意念飄入了曾堯的意識：
「痛……好痛……永恆的……牢籠……自由……」
那意念斷斷續續，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一絲近乎奢望的祈求。
曾堯心中一緊，他能感受到這意念中蘊含的漫長歲月凝結出的絕望之情。
這厲鬼究竟經歷了什麼？死後又被煉入燈中禁錮如此之久還有多痛苦？
一時之間無盡的同情從他的內心深處誕生，讓他不自覺的想要將手伸進光芒中的身影，並且還誕生了一個信念，那就是哪怕獻祭自己的所有的一切，也要拯救這個孤寂痛苦的靈魂。
但就在曾堯這樣想的時候，在外界掛在脖子上的養靈玉佩又一次閃出了光芒，一股力量衝進了曾堯已經快被厲鬼同化的意識。
「我這是在幹什麼？」
快要將自己獻祭給厲鬼的曾堯在這股力量的衝下恢復了神志。但同時掛在脖子上的養靈玉佩上裂出了一道縫隙，這個一直在為他提供幫助的法器已經快要損毀了。
曾堯恢復神智之後趕緊向後退了幾步，心裡那是一陣後怕，他本來覺得引魂燈就算不聽自己的話也不會害自己，結果鬼就是鬼是沒有人性存在的。
「鬼」就算看起來有所謂的人性，但也更改不了其會害人的內心想法，鬼天生就是和活人相互對峙的。
「罷了，這引魂燈還是溝通不了。看來還是得等以後有了煉器師職業才能夠嘗試煉化操控它。」曾堯想到，隨後便想著退出這個空間，退出的方法也很簡單，只要他內心想著「退出」就行了。
就在他的身形要在這處空間中消失之時，他感覺到一絲冰涼觸感」，有東西輕輕碰觸了他的意識這邊緣。
這次不再是攻擊，而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和……確認。
緊接著一股微弱但清晰的信息流，湧入了他的意識。
這是關於引魂燈使用方法、禁忌、以及這厲鬼本身狀態的信息碎片。
曾堯「看到」了引魂燈的驅動方式——不僅僅是精血或法力激發，更需要與燈靈（厲鬼）建立更深層次的心神聯繫，以自身心神為橋樑，引導並安撫其力量，而非強行驅使。
強行驅使的方法也有，那就是以自身壽命為代價，還會加劇燈靈的痛苦和反噬風險，這樣的做法這是用來拼命，不可取。
當初李時民的狀態不對勁，應該就是因為使用了這個方法。
他還看到了［引魂燈芯］的本質，系統獎勵的［引魂燈芯］補齊了引魂燈的缺失之處，讓引魂燈的威能更為強大，最重要的事增添了引魂燈的穩定性。
如今引魂燈芯已經成了引魂燈的核心。
不過引魂燈芯的力量是會消耗的，當然也能夠補充，引魂燈芯的「燃料」有兩種：純淨的願力或者陰氣本源。
香火燈油就是最純淨的願力，與引魂燈的契合度非常高。
「給我……燈油……！！」
這是厲鬼傳過來最清晰的信息，香火燈油能夠讓厲鬼減少痛苦，並且穩定意識。
如果三天前他沒有將香火燈油滴入引魂燈中，讓厲鬼的意識復甦，主動出手幫助，現在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想要香火燈油可以，但是你得在需要的時候幫我，並且我要掌控你的能力。」
既然對方提出了要求，他自然也得有條件，否則就完全不對等了，他可不想等到需要的時候引魂燈不出力，到時候可就是害自己了。
當他的條件提出來之後，便是沉默。
不過沉默也代表著厲鬼正在思考。
「可……」
厲鬼最終選擇了答應。同時，在外界曾堯的手臂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燭火印記，這代表引魂燈的認可，他可以隨時動用引魂燈的力量。
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是【陰符葬經】之中記載最高的層次了，除了引魂燈的製造者曾堯是第二個得到引魂燈認可的人。
話畢，明顯可見那蜷縮的身影黯淡了一些，傳遞出深深的疲憊感。
「謝謝你，上次的幫助。」曾堯真誠地道謝。這次溝通收穫遠超預期，他不僅獲得了使用引魂燈的方法，更關鍵的是與燈靈建立了聯繫。
以後就改口叫燈靈了，什麼厲鬼？他可不清楚，引魂燈可是自己的好法器。
「有朝一日如果我能做到的話，一定會讓你自由。」曾堯承諾道，當然至於是哪一日他就不清楚了，大餅這東西畫出來就行了，
如果真有那一天，他會選擇這樣做。但要等到他不再需要引魂燈來增強自己力量的時候，燈靈就可以自由了。
接著想著退出，經過一陣輕微的眩暈感過後，曾堯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現實，依舊站在房間中，右手扶在了引魂燈上。
第一時間他就看向了自己手臂上的黑色火苗印記，通過這個印記他能感覺到引魂燈的狀態，如今他可以隨時動用引魂燈的各種能力，並且還不會像李時民那樣需要小心翼翼的伺候引魂燈。
只要他還有香火燈油以及引魂燈芯不滅，就可以無負擔的使用引魂燈。
「滅！」
他輕輕向引魂燈吹了一口氣，隨後一直亮著的引魂燈熄滅了，這樣引魂燈芯就不用時時刻刻都在工作可以堅持更久的時間。
「啟！」
他輕輕開口，引魂燈又亮了起來，並且光芒程度完全受到他控制，想要多亮都行。越亮引魂燈所發揮的力量越強。
曾堯將引魂燈小心地提起引魂燈，完全感受不到任何陰冷的氣息，從現在開始引魂燈就是他的法器了。
他走出小院，對守在外面的士兵隊長點了點頭：「各位，辛苦了，可以撤防了。」
回到趙營長的私宅，曾堯將引魂燈放在自己房間的桌上。
從此以後不需要在進行溝通了，每日以法力溫養就可以了。
也就在這時，他發現了養靈玉佩竟然裂了一道縫，這可讓他的心難受極了。
「我靠不要啊！」
養靈玉佩的效用實在是太強了，都讓他產生依賴了。
但是暫時他也沒法修復，也只能夠就這樣佩戴著了。
……
三天後，陽魚道長帶來了消息。
「小友，貧道聯繫了幾位朋友，他們對合作之事頗有興趣。其中最重要的一位，是『青松觀』的觀主清虛道長。清虛道長道法高深，為人正派在正道中頗有威望，且對隕仙洞了解頗深，曾兩次進入隕仙洞而全身而退。他表示，若小友確有誠意，願出面主持，聯合幾位可靠同道共同探索隕仙洞，按約定分配所得，並保證小友安全。」
「青松觀？清虛道長？」曾堯看向趙營長，相比較於陽魚道長，他更相信趙營長。
趙營長點頭：「青松觀一個很有名的道觀，曾經得到過朝廷的冊封，清虛道長我也聽說過名聲不錯，若是他出面主持，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另外，」陽魚道長繼續道，「清虛道長提議，三日後在城外柳陽坡舉行一場小型法會，小友可攜黑蓮令前往，與各方當面商議合作細節。屆時，貧道、趙大人，以及幾位信得過的朋友都會在場，安全應有保障。」
「不行！」曾堯聽後直接拒絕了這個提議，如果去城外，那變數太多了。現在他和趙營長是一條船上的，去了城外趙營長的勢力也會被削弱，所以萬萬不能夠去。
「去城外幹嘛？百花湖不是在城內嗎？何況我麾下的部隊也不能夠隨意的出城，如果那位清虛道長真的有誠意的話，由我作東在城內的望江樓包場，到時候大家有什麼都可以談，而且有著軍隊的守護，也能夠更好的確保大家的安全。」趙營長站起了身說道，他和曾堯的想法是一樣的。
「這！」
陽魚道長犯了難，因為這一次他所召集的人之中，有一些人的身份是無法出現在城內的，因為城內現在聚集的人太多了，如果這些人露面的話，很可能會引起一場暴動。
江湖最多的東西就是恩怨情仇，一些仇恨甚至會連綿數代，兩個不同的江湖勢力或人，平時互不干擾但是只要一見面，那可就必須分出個高下，見了生死才會罷手。
不過他也明白曾堯和趙營長的擔心之處。
「好吧！我再去和他們聊一聊。」
陽魚道長這一去就到了第2天中午。不過他臉帶笑容，應該是成了。
「趙營長就今天日落之後，在望江樓不見不散。」陽魚道長說道。
「可以，我立馬讓人安排。」趙營長說道。
日落時分，夕陽的餘暉將津門城鍍上一層暗金色的輪廓。
往日繁華的望江樓今日卻異常安靜，樓外被巡防營的士兵圍得水泄不通，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荷槍實彈氣氛肅殺。
樓內早已清空，只有二樓臨江的雅間燈火通明。
曾堯在趙營長、陽魚道長、楊棟以及精銳護衛的陪同下提前抵達。
他換了一身深青色勁裝腰懸炙火刀，引魂燈則用特製的布囊裝好背在身後。經過幾天調養和龍虎壯骨丹的滋養，他現在精氣神完足眼神沉靜，看不出絲毫初愈的虛弱。今天必須要全副武裝，才能在合作之中占據先手。
趙營長一身戎裝腰佩軍刀和手槍，顯得威嚴十足。陽魚道長則換上了一件簇新的道袍，手持拂塵，神情肅穆。
至於楊棟穿著一身重鎧，光鎧甲都不少於一二百斤連面部都遮擋了，只留下幾道細縫用於觀察。這種狀態下楊棟就是一個戰場殺神，沒有特定的手段就算是槍械也無法對其造成多大的傷害，更何況他背在身後的那柄巨劍，要是舞動起來就是擦著就傷、碰著就死，
陸續有人抵達望江樓，皆被士兵仔細盤查後方才放行，來人大多穿著各異，有道士、有和尚、有江湖豪客，也有穿著長衫看似儒雅的書生，但無一例外，身上都帶著或強或弱的奇異氣息，顯然都是修行中人。
曾堯默默觀察【望靈】悄然開啟，他看到了氣血如爐、筋肉虬結的武道高手，也看到了法力內斂、氣度沉凝的玄門修士，還看到了幾個氣息陰冷詭譎、顯然修煉邪術的怪人。
「看來這陽魚道長真是交友廣泛各啊！」他在心裡想到，不過表面上沒有露出任何神色。
陽魚道長低聲為他和趙營長介紹：「那位青袍老道就是青松觀的清虛道長。他旁邊那位紫袍僧人是寶光寺的慧明禪師。穿黑綢長衫、面白無須的是『聽雨閣』的閣主，以消息靈通、善於占卜著稱。那邊幾個聚在一起，是西南來的幾個散修，手段亦正亦邪，不過為人可靠……」
輪廓周身纏繞著無數灰黑色的鎖鏈，鎖鏈深深嵌入「身體」，散發著禁錮與痛苦的氣息。
「這就是引魂燈內被禁錮的厲鬼？」曾堯想到。
與外界感受到的狂暴怨毒不同，這團蜷縮的身影透出的更多是一種深沉的麻木、孤寂，以及一絲被漫長囚禁磨蝕殆盡的疲憊。
曾堯的意識緩緩靠近，接著停在光影前方，不敢貿然觸碰，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態，會不會受到傷害，可不敢隨便亂試。
他嘗試著傳遞出意念：「我……沒有惡意，我想……幫你，也想……藉助你的力量，我們可以……共存。」
沒有回應，那蜷縮的身影一動不動。
不過曾堯能感覺到，眼前的橘黃光芒微弱的亮了一分。
他沒有放棄繼續傳達自己的意念，並且開始訴說自己的經歷，就像是和朋友聊天一樣。
時間在這裡仿佛失去了意義，或許是過了一分鐘，又或者是過了一個小時，也可能是一天。
反正曾堯都已經不知道將同一個話題說了多少遍，當然有一點沒變，就算是在這個地方他也沒提及上一個世界的事情，有些事兒可不能隨便透露出來，否則說不定會引出什麼麻煩。
「俗話說得好，做人就應該相互幫助，你幫助我，我幫助你，總比你一個人悶頭在這裡好啊！當然你現在不算是個人，但道理是通用的……！」
他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麼話好說了，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不過就在這時，那蜷縮的身影顫動了一下。
一道意念飄入了曾堯的意識：
「痛……好痛……永恆的……牢籠……自由……」
那意念斷斷續續，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一絲近乎奢望的祈求。
曾堯心中一緊，他能感受到這意念中蘊含的漫長歲月凝結出的絕望之情。
這厲鬼究竟經歷了什麼？死後又被煉入燈中禁錮如此之久還有多痛苦？
一時之間無盡的同情從他的內心深處誕生，讓他不自覺的想要將手伸進光芒中的身影，並且還誕生了一個信念，那就是哪怕獻祭自己的所有的一切，也要拯救這個孤寂痛苦的靈魂。
但就在曾堯這樣想的時候，在外界掛在脖子上的養靈玉佩又一次閃出了光芒，一股力量衝進了曾堯已經快被厲鬼同化的意識。
「我這是在幹什麼？」
快要將自己獻祭給厲鬼的曾堯在這股力量的衝下恢復了神志。但同時掛在脖子上的養靈玉佩上裂出了一道縫隙，這個一直在為他提供幫助的法器已經快要損毀了。
曾堯恢復神智之後趕緊向後退了幾步，心裡那是一陣後怕，他本來覺得引魂燈就算不聽自己的話也不會害自己，結果鬼就是鬼是沒有人性存在的。
「鬼」就算看起來有所謂的人性，但也更改不了其會害人的內心想法，鬼天生就是和活人相互對峙的。
「罷了，這引魂燈還是溝通不了。看來還是得等以後有了煉器師職業才能夠嘗試煉化操控它。」曾堯想到，隨後便想著退出這個空間，退出的方法也很簡單，只要他內心想著「退出」就行了。
就在他的身形要在這處空間中消失之時，他感覺到一絲冰涼觸感」，有東西輕輕碰觸了他的意識這邊緣。
這次不再是攻擊，而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和……確認。
緊接著一股微弱但清晰的信息流，湧入了他的意識。
這是關於引魂燈使用方法、禁忌、以及這厲鬼本身狀態的信息碎片。
曾堯「看到」了引魂燈的驅動方式——不僅僅是精血或法力激發，更需要與燈靈（厲鬼）建立更深層次的心神聯繫，以自身心神為橋樑，引導並安撫其力量，而非強行驅使。
強行驅使的方法也有，那就是以自身壽命為代價，還會加劇燈靈的痛苦和反噬風險，這樣的做法這是用來拼命，不可取。
當初李時民的狀態不對勁，應該就是因為使用了這個方法。
他還看到了［引魂燈芯］的本質，系統獎勵的［引魂燈芯］補齊了引魂燈的缺失之處，讓引魂燈的威能更為強大，最重要的事增添了引魂燈的穩定性。
如今引魂燈芯已經成了引魂燈的核心。
不過引魂燈芯的力量是會消耗的，當然也能夠補充，引魂燈芯的「燃料」有兩種：純淨的願力或者陰氣本源。
香火燈油就是最純淨的願力，與引魂燈的契合度非常高。
「給我……燈油……！！」
這是厲鬼傳過來最清晰的信息，香火燈油能夠讓厲鬼減少痛苦，並且穩定意識。
如果三天前他沒有將香火燈油滴入引魂燈中，讓厲鬼的意識復甦，主動出手幫助，現在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想要香火燈油可以，但是你得在需要的時候幫我，並且我要掌控你的能力。」
既然對方提出了要求，他自然也得有條件，否則就完全不對等了，他可不想等到需要的時候引魂燈不出力，到時候可就是害自己了。
當他的條件提出來之後，便是沉默。
不過沉默也代表著厲鬼正在思考。
「可……」
厲鬼最終選擇了答應。同時，在外界曾堯的手臂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燭火印記，這代表引魂燈的認可，他可以隨時動用引魂燈的力量。
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是【陰符葬經】之中記載最高的層次了，除了引魂燈的製造者曾堯是第二個得到引魂燈認可的人。
話畢，明顯可見那蜷縮的身影黯淡了一些，傳遞出深深的疲憊感。
「謝謝你，上次的幫助。」曾堯真誠地道謝。這次溝通收穫遠超預期，他不僅獲得了使用引魂燈的方法，更關鍵的是與燈靈建立了聯繫。
以後就改口叫燈靈了，什麼厲鬼？他可不清楚，引魂燈可是自己的好法器。
「有朝一日如果我能做到的話，一定會讓你自由。」曾堯承諾道，當然至於是哪一日他就不清楚了，大餅這東西畫出來就行了，
如果真有那一天，他會選擇這樣做。但要等到他不再需要引魂燈來增強自己力量的時候，燈靈就可以自由了。
接著想著退出，經過一陣輕微的眩暈感過後，曾堯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現實，依舊站在房間中，右手扶在了引魂燈上。
第一時間他就看向了自己手臂上的黑色火苗印記，通過這個印記他能感覺到引魂燈的狀態，如今他可以隨時動用引魂燈的各種能力，並且還不會像李時民那樣需要小心翼翼的伺候引魂燈。
只要他還有香火燈油以及引魂燈芯不滅，就可以無負擔的使用引魂燈。
「滅！」
他輕輕向引魂燈吹了一口氣，隨後一直亮著的引魂燈熄滅了，這樣引魂燈芯就不用時時刻刻都在工作可以堅持更久的時間。
「啟！」
他輕輕開口，引魂燈又亮了起來，並且光芒程度完全受到他控制，想要多亮都行。越亮引魂燈所發揮的力量越強。
曾堯將引魂燈小心地提起引魂燈，完全感受不到任何陰冷的氣息，從現在開始引魂燈就是他的法器了。
他走出小院，對守在外面的士兵隊長點了點頭：「各位，辛苦了，可以撤防了。」
回到趙營長的私宅，曾堯將引魂燈放在自己房間的桌上。
從此以後不需要在進行溝通了，每日以法力溫養就可以了。
也就在這時，他發現了養靈玉佩竟然裂了一道縫，這可讓他的心難受極了。
「我靠不要啊！」
養靈玉佩的效用實在是太強了，都讓他產生依賴了。
但是暫時他也沒法修復，也只能夠就這樣佩戴著了。
……
三天後，陽魚道長帶來了消息。
「小友，貧道聯繫了幾位朋友，他們對合作之事頗有興趣。其中最重要的一位，是『青松觀』的觀主清虛道長。清虛道長道法高深，為人正派在正道中頗有威望，且對隕仙洞了解頗深，曾兩次進入隕仙洞而全身而退。他表示，若小友確有誠意，願出面主持，聯合幾位可靠同道共同探索隕仙洞，按約定分配所得，並保證小友安全。」
「青松觀？清虛道長？」曾堯看向趙營長，相比較於陽魚道長，他更相信趙營長。
趙營長點頭：「青松觀一個很有名的道觀，曾經得到過朝廷的冊封，清虛道長我也聽說過名聲不錯，若是他出面主持，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另外，」陽魚道長繼續道，「清虛道長提議，三日後在城外柳陽坡舉行一場小型法會，小友可攜黑蓮令前往，與各方當面商議合作細節。屆時，貧道、趙大人，以及幾位信得過的朋友都會在場，安全應有保障。」
「不行！」曾堯聽後直接拒絕了這個提議，如果去城外，那變數太多了。現在他和趙營長是一條船上的，去了城外趙營長的勢力也會被削弱，所以萬萬不能夠去。
「去城外幹嘛？百花湖不是在城內嗎？何況我麾下的部隊也不能夠隨意的出城，如果那位清虛道長真的有誠意的話，由我作東在城內的望江樓包場，到時候大家有什麼都可以談，而且有著軍隊的守護，也能夠更好的確保大家的安全。」趙營長站起了身說道，他和曾堯的想法是一樣的。
「這！」
陽魚道長犯了難，因為這一次他所召集的人之中，有一些人的身份是無法出現在城內的，因為城內現在聚集的人太多了，如果這些人露面的話，很可能會引起一場暴動。
江湖最多的東西就是恩怨情仇，一些仇恨甚至會連綿數代，兩個不同的江湖勢力或人，平時互不干擾但是只要一見面，那可就必須分出個高下，見了生死才會罷手。
不過他也明白曾堯和趙營長的擔心之處。
「好吧！我再去和他們聊一聊。」
陽魚道長這一去就到了第2天中午。不過他臉帶笑容，應該是成了。
「趙營長就今天日落之後，在望江樓不見不散。」陽魚道長說道。
「可以，我立馬讓人安排。」趙營長說道。
日落時分，夕陽的餘暉將津門城鍍上一層暗金色的輪廓。
往日繁華的望江樓今日卻異常安靜，樓外被巡防營的士兵圍得水泄不通，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荷槍實彈氣氛肅殺。
樓內早已清空，只有二樓臨江的雅間燈火通明。
曾堯在趙營長、陽魚道長、楊棟以及精銳護衛的陪同下提前抵達。
他換了一身深青色勁裝腰懸炙火刀，引魂燈則用特製的布囊裝好背在身後。經過幾天調養和龍虎壯骨丹的滋養，他現在精氣神完足眼神沉靜，看不出絲毫初愈的虛弱。今天必須要全副武裝，才能在合作之中占據先手。
趙營長一身戎裝腰佩軍刀和手槍，顯得威嚴十足。陽魚道長則換上了一件簇新的道袍，手持拂塵，神情肅穆。
至於楊棟穿著一身重鎧，光鎧甲都不少於一二百斤連面部都遮擋了，只留下幾道細縫用於觀察。這種狀態下楊棟就是一個戰場殺神，沒有特定的手段就算是槍械也無法對其造成多大的傷害，更何況他背在身後的那柄巨劍，要是舞動起來就是擦著就傷、碰著就死，
陸續有人抵達望江樓，皆被士兵仔細盤查後方才放行，來人大多穿著各異，有道士、有和尚、有江湖豪客，也有穿著長衫看似儒雅的書生，但無一例外，身上都帶著或強或弱的奇異氣息，顯然都是修行中人。
曾堯默默觀察【望靈】悄然開啟，他看到了氣血如爐、筋肉虬結的武道高手，也看到了法力內斂、氣度沉凝的玄門修士，還看到了幾個氣息陰冷詭譎、顯然修煉邪術的怪人。
「看來這陽魚道長真是交友廣泛各啊！」他在心裡想到，不過表面上沒有露出任何神色。
陽魚道長低聲為他和趙營長介紹：「那位青袍老道就是青松觀的清虛道長。他旁邊那位紫袍僧人是寶光寺的慧明禪師。穿黑綢長衫、面白無須的是『聽雨閣』的閣主，以消息靈通、善於占卜著稱。那邊幾個聚在一起，是西南來的幾個散修，手段亦正亦邪，不過為人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