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塊出發回娘家
次日。
秦淮茹天不亮就起身忙活早飯，小兩口吃過，賈東旭就領著譚麗琴過來喊著動身。
「雨水你別到處瞎跑，我跟羅嬸說好了，餓了不用自己做，直接過去跟他們吃就行。」
「知道了哥。」雨水應了聲，就準備到外面找小朋友玩去了。
這些小孩精力就是充沛，明明是能睡懶覺的好日子，偏偏一個個恨不得24小時都在玩鬧。
何雨柱早把要帶的東西捆在自行車后座，出門正撞見賈東旭夫妻倆，四人一道往街口走。
這傢伙身體是真挺好，之前才試過那麼大的風寒，現在居然半點事沒有。
何雨柱推著車，隨口問：「你倆證扯了沒？」
賈東旭一愣，隨即點頭：「扯了啊，我媳婦嫁進來頭天就催著我去辦了，戶口都落好了。」
說實話，要不是譚麗琴記掛著這事，賈東旭指定也跟何雨柱一樣，今兒才想起這茬。
賈東旭笑著打趣：「怎麼著，敢情你還沒持證上崗呢？」
「可不是，我前兩天剛滿二十，之前沒到歲數，沒法子扯證。」
這般情況如今也常見，雖說公家規定男二十、女十八才能結婚，可現實里，不少十八九歲的年輕男女早擺了酒席湊一塊兒過日子了。
「原來是這樣。」賈東旭手裡提著上門的禮，瞧著何雨柱有自行車拉東西，自己只能兩手提溜，心裡別提多憋屈。
「看來這自行車是非買不可了。」賈東旭暗悔，早知道該早點攢錢，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沒湊夠。
四人隨口嘮著嗑，沒多大功夫就到了汽車站，何雨柱這才曉得，譚麗琴也是昌平人，就是離秦家村遠得很。
汽車發動駛離城區，何雨柱摸了摸腰間，那把手槍卡得腰側肉生疼。
他本就惜命，怕出城遇上歹人，所以每次出城必帶槍在身上。
想到這，他忽然好奇賈東旭帶沒帶，湊過去壓低聲音問：「東旭，你就這麼兩手空空回去？就沒帶點硬傢伙？」
賈東旭一愣：「你沒瞧見我提的這些禮？」
何雨柱搖搖頭：「外頭可不太平，我前陣子看報紙，說有個城裡的辦事員下鄉，半道被人搶了，到現在人都沒抓到。」
這種案子如今到處都是，沒轍，大夥實在太窮了，若是窮得叮噹響，沒人會盯上；可但凡帶點值錢的，或是穿得體面些，那指定要倒霉。
「你說這個啊。」賈東旭撩開腰間的棉服，露出別著的東西。
何雨柱抬眼一看，原來賈東旭腰間也別著一把駁殼槍。
「我娘讓帶的，她說以前鬧土匪那陣，大夥出門都得揣著這個才安心。」賈東旭也放低了聲音。
看來賈東旭跟自己一樣惜命，不過不怕死的人，何雨柱也真見過，比如易中海夫妻倆，他倆下鄉從來不帶這些，倒真是藝高人膽大。
……
汽車到昌平站停下，幾人在這兒分開，何雨柱和秦淮茹坐上了之前坐過的那班公交，司機還是先前那個熟臉。
何雨柱照例遞了支煙過去，司機瞧見他身邊的秦淮茹，擠眉弄眼地問：「這是你媳婦？」
何雨柱笑著點頭：「是啊，就是見你收山貨那次認識的。」
司機挑了挑眉，豎了個大拇指：「行啊你小子，不光收了不少山貨，還撿了個俏媳婦，福氣！」
何雨柱開了句玩笑：「那還得多謝你，當初要不是你指路帶我去秦家村，我肯定遇不上她。」
司機哈哈大笑：「理是這個理，不過你小子可不講究，居然沒想著請我這個月老吃顆喜糖。」
何雨柱立馬從兜里摸出幾顆水果糖遞過去：「早猜到你得這麼說，早備著了。」
這糖本是他平時揣兜里逗院裡小孩的，沒想到今兒拿來逗個三四十的老哥。
「嘿！夠講究！」司機接過糖揣進兜里，「是我錯怪你了，祝你倆早生貴子，一胎來四個大胖小子！」
這祝福擱往後，指定得被人嫌，可在當下，卻是實打實的吉祥話。
何雨柱跟他嘮了兩句，見陸續有人上車，便不多說，扶著秦淮茹走到後排坐下。
秦淮茹輕輕靠在他肩膀上，小聲問：「你倆早就認識啊？」
何雨柱把上次下鄉收山貨的事跟她說了一遍，沒提自己一開始就是衝著她去的，只說為了收山貨，跟司機搭了話，這才誤打誤撞遇上了她。
秦淮茹聽得眉眼彎彎，嘴角抿著笑，甜甜道：「那咱倆可真有緣分，這樣都能碰到一起。」
何雨柱指尖輕輕把玩著她的發梢，柔聲說：「是啊，咱倆的緣分，可不淺。」
說起來，他前世就識得她，畢竟看過劇，這一世又娶了她做媳婦，這份緣分，說淺了都沒人相信。
汽車發動，車身晃晃悠悠往秦家村去。
何雨柱打了個哈欠，眼底帶著倦意：「我先眯會兒，快到了叫我。」
秦淮茹小心地把他的腦袋扶到自己肩膀上，柔聲說：「這段時間上班累壞了，你睡吧，我盯著路呢。」
「嗯。」何雨柱應了一聲，閉眼休息。
……
公交車到了終點，何雨柱把自行車上綁的東西卸下來，有的掛在車頭支架上，有的塞給秦淮茹提著。
「這肉沉，不好掛，你抱懷裡，那袋糖要是能掛，就拿給我。」
「好。」秦淮茹小心接過肉抱在胸前，把糖袋遞過去。
兩人收拾妥當，秦淮茹坐上自行車后座，一手扶著車幫，一手攬著何雨柱的腰，何雨柱蹬著車往秦家村去。
他邊騎邊好奇地問：「離你們村也不遠，以前你們進城都咋走啊？」
秦淮茹懷裡抱著東西，臉頰輕輕貼在他背上，柔聲說：「坐驢車或是馬車唄，我們村大夥進城，都湊這個趕路。」
這倒合著時代特色，驢車、馬車不光村里常見，四九城裡的巷口街邊，也總能瞧見。
「淮茹，你們村以前鬧過土匪嗎？」何雨柱又問。
「沒，隔壁區倒是鬧過反動派，我們村離得遠，沒遇上這些糟心事。就是早些年有鬼子和漢奸來搶過糧。」
「還來過鬼子？」
「當然了，一般就三四個鬼子，帶著一二十個漢奸，凶得很。」
秦家村說遠不遠，說近不近，那時候昌平外肯定還有其他鬼子據點，不然也不會只派這麼點人，就敢來村里搶糧。
秦淮茹天不亮就起身忙活早飯，小兩口吃過，賈東旭就領著譚麗琴過來喊著動身。
「雨水你別到處瞎跑，我跟羅嬸說好了，餓了不用自己做，直接過去跟他們吃就行。」
「知道了哥。」雨水應了聲，就準備到外面找小朋友玩去了。
這些小孩精力就是充沛，明明是能睡懶覺的好日子，偏偏一個個恨不得24小時都在玩鬧。
何雨柱早把要帶的東西捆在自行車后座，出門正撞見賈東旭夫妻倆，四人一道往街口走。
這傢伙身體是真挺好，之前才試過那麼大的風寒，現在居然半點事沒有。
何雨柱推著車，隨口問：「你倆證扯了沒？」
賈東旭一愣，隨即點頭：「扯了啊，我媳婦嫁進來頭天就催著我去辦了，戶口都落好了。」
說實話，要不是譚麗琴記掛著這事，賈東旭指定也跟何雨柱一樣，今兒才想起這茬。
賈東旭笑著打趣：「怎麼著，敢情你還沒持證上崗呢？」
「可不是，我前兩天剛滿二十，之前沒到歲數，沒法子扯證。」
這般情況如今也常見，雖說公家規定男二十、女十八才能結婚，可現實里，不少十八九歲的年輕男女早擺了酒席湊一塊兒過日子了。
「原來是這樣。」賈東旭手裡提著上門的禮，瞧著何雨柱有自行車拉東西，自己只能兩手提溜，心裡別提多憋屈。
「看來這自行車是非買不可了。」賈東旭暗悔，早知道該早點攢錢，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沒湊夠。
四人隨口嘮著嗑，沒多大功夫就到了汽車站，何雨柱這才曉得，譚麗琴也是昌平人，就是離秦家村遠得很。
汽車發動駛離城區，何雨柱摸了摸腰間，那把手槍卡得腰側肉生疼。
他本就惜命，怕出城遇上歹人，所以每次出城必帶槍在身上。
想到這，他忽然好奇賈東旭帶沒帶，湊過去壓低聲音問：「東旭，你就這麼兩手空空回去？就沒帶點硬傢伙？」
賈東旭一愣：「你沒瞧見我提的這些禮？」
何雨柱搖搖頭：「外頭可不太平，我前陣子看報紙，說有個城裡的辦事員下鄉，半道被人搶了，到現在人都沒抓到。」
這種案子如今到處都是，沒轍，大夥實在太窮了，若是窮得叮噹響，沒人會盯上；可但凡帶點值錢的，或是穿得體面些，那指定要倒霉。
「你說這個啊。」賈東旭撩開腰間的棉服，露出別著的東西。
何雨柱抬眼一看，原來賈東旭腰間也別著一把駁殼槍。
「我娘讓帶的，她說以前鬧土匪那陣，大夥出門都得揣著這個才安心。」賈東旭也放低了聲音。
看來賈東旭跟自己一樣惜命，不過不怕死的人，何雨柱也真見過，比如易中海夫妻倆，他倆下鄉從來不帶這些，倒真是藝高人膽大。
……
汽車到昌平站停下，幾人在這兒分開，何雨柱和秦淮茹坐上了之前坐過的那班公交，司機還是先前那個熟臉。
何雨柱照例遞了支煙過去，司機瞧見他身邊的秦淮茹，擠眉弄眼地問：「這是你媳婦？」
何雨柱笑著點頭：「是啊，就是見你收山貨那次認識的。」
司機挑了挑眉，豎了個大拇指：「行啊你小子，不光收了不少山貨，還撿了個俏媳婦，福氣！」
何雨柱開了句玩笑：「那還得多謝你，當初要不是你指路帶我去秦家村，我肯定遇不上她。」
司機哈哈大笑：「理是這個理，不過你小子可不講究，居然沒想著請我這個月老吃顆喜糖。」
何雨柱立馬從兜里摸出幾顆水果糖遞過去：「早猜到你得這麼說，早備著了。」
這糖本是他平時揣兜里逗院裡小孩的，沒想到今兒拿來逗個三四十的老哥。
「嘿！夠講究！」司機接過糖揣進兜里，「是我錯怪你了，祝你倆早生貴子，一胎來四個大胖小子！」
這祝福擱往後，指定得被人嫌，可在當下，卻是實打實的吉祥話。
何雨柱跟他嘮了兩句，見陸續有人上車，便不多說，扶著秦淮茹走到後排坐下。
秦淮茹輕輕靠在他肩膀上，小聲問：「你倆早就認識啊？」
何雨柱把上次下鄉收山貨的事跟她說了一遍，沒提自己一開始就是衝著她去的，只說為了收山貨，跟司機搭了話，這才誤打誤撞遇上了她。
秦淮茹聽得眉眼彎彎，嘴角抿著笑，甜甜道：「那咱倆可真有緣分，這樣都能碰到一起。」
何雨柱指尖輕輕把玩著她的發梢，柔聲說：「是啊，咱倆的緣分，可不淺。」
說起來，他前世就識得她，畢竟看過劇，這一世又娶了她做媳婦，這份緣分，說淺了都沒人相信。
汽車發動，車身晃晃悠悠往秦家村去。
何雨柱打了個哈欠，眼底帶著倦意：「我先眯會兒，快到了叫我。」
秦淮茹小心地把他的腦袋扶到自己肩膀上，柔聲說：「這段時間上班累壞了，你睡吧，我盯著路呢。」
「嗯。」何雨柱應了一聲，閉眼休息。
……
公交車到了終點，何雨柱把自行車上綁的東西卸下來，有的掛在車頭支架上，有的塞給秦淮茹提著。
「這肉沉，不好掛，你抱懷裡，那袋糖要是能掛，就拿給我。」
「好。」秦淮茹小心接過肉抱在胸前，把糖袋遞過去。
兩人收拾妥當，秦淮茹坐上自行車后座，一手扶著車幫，一手攬著何雨柱的腰，何雨柱蹬著車往秦家村去。
他邊騎邊好奇地問：「離你們村也不遠，以前你們進城都咋走啊？」
秦淮茹懷裡抱著東西，臉頰輕輕貼在他背上，柔聲說：「坐驢車或是馬車唄，我們村大夥進城，都湊這個趕路。」
這倒合著時代特色，驢車、馬車不光村里常見，四九城裡的巷口街邊，也總能瞧見。
「淮茹，你們村以前鬧過土匪嗎？」何雨柱又問。
「沒，隔壁區倒是鬧過反動派，我們村離得遠，沒遇上這些糟心事。就是早些年有鬼子和漢奸來搶過糧。」
「還來過鬼子？」
「當然了，一般就三四個鬼子，帶著一二十個漢奸，凶得很。」
秦家村說遠不遠，說近不近，那時候昌平外肯定還有其他鬼子據點，不然也不會只派這麼點人，就敢來村里搶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