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賈東旭：買縫紉機最有孝心！
「媽，咱們就買一輛自行車吧！」賈家飯桌上，賈東旭扯著嗓子懇求道。
賈張氏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懟道：「買個屁！咱家哪有閒錢給你置自行車？要買你自個兒掙錢買去！」
「不買不行啊！院裡街坊都知道我要買車了，這要是不買，不是讓人指著脊梁骨笑話咱家嗎！」
賈東旭臉上臊得慌，他是真被架在這兒了，院裡人天天念叨這事，可他自己心裡壓根沒底能不能買成。
至於他自個想不想要自行車？那指定是稀罕得緊，不然也不會死纏爛打地求賈張氏。
「不買不買！家裡總共就那點家底，真按你說的買了，往後要我去喝西北風嗎？」
賈張氏寸步不讓，她平日裡疼兒子護短，可絕不會為了幾句閒言碎語，就掏這麼大一筆錢。
流言蜚語這東西，她年輕時見得多了。老賈剛走那會兒，她一個婦道人家拉扯著東旭過日子，早就聽膩了這些嚼舌根的話。
聽著親媽的話，賈東旭又軟磨硬泡說了幾句，見賈張氏還是油鹽不進，只能退而求其次道：
「那咱不買自行車，先把縫紉機買回來成不？這個您總該答應了吧？」
賈張氏冷笑一聲：「你自個兒在外面吹牛惹的禍，憑什麼讓老娘給你擦屁股？」
賈東旭急得眼圈都紅了，帶著哭腔道：「娘，買縫紉機這事不是咱早就說好了的嗎？我這回就是讓你提前買，不是亂花錢！」
小賈心裡還揣著點小聰明，自行車的念想泡湯後，為了不在院裡丟面子，他立馬攛掇賈張氏提前置辦縫紉機。
這東西本就是母子倆早就商量好的，等開春說親的時候，擺在家裡既能撐門面，還能讓未來媳婦用它賺點外快貼補家用。
「你這個小王八蛋！」賈張氏心裡明鏡似的，知道兒子說的在理，可嘴上還是忍不住訓他，
「咱家啥情況你不知道？好端端的，你跟外面瞎吹什麼牛！買買買，這也想買那也想買，你咋不多長點能耐，自個兒掙錢買？！」
「娘……」二十歲的賈東旭被訓得跟個十歲的孩子似的，半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只能耷拉著腦袋乖乖聽著。
「唉！老娘真是造孽喲，怎麼就攤上你們賈家這對不著調的父子！」
賈張氏越想越氣，老賈年輕的時候就沒個正形，生下孩子後更是撒手人寰，本以為兒子能出息點，哪曉得也是個嘴上沒把門的。
聽著親娘的數落，賈東旭非但沒惱，心裡反倒偷偷樂了。他太了解賈張氏了，每次只要扯出老爹來埋怨，十有八九就是鬆口的前兆。
罵了半天的賈張氏端起碗喝了口湯，順了順氣，終究還是鬆了口：
「縫紉機可以買，但我警告你，往後少在外面胡咧咧！要是再惹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看我還管不管你！」
賈東旭立馬眉開眼笑，保證道：「您放心！我以後肯定不胡說八道了！下次再有這種事，您不用理我，讓我自個兒丟人去！」
「最好是這樣！」賈張氏心裡盤算了一番家底，緩緩開口，「大牌子你就別想了，太貴。買台雜牌的湊合用，能縫衣裳就行。」
不管哪個年代都這樣，但凡叫得上名號的牌子貨，價錢指定不便宜；但那些小作坊小廠子出的雜牌，價錢往往能便宜一大截。
「娘，我聽您的！您說買啥咱就買啥！」縫紉機又不是買給他自己騎的，沒法蹬出去顯擺，賈東旭壓根不在乎是什麼牌子。
名聲的事終於解決了，這倒是讓小賈心裡頭一陣唏噓，本以為自己當個車間工人，能壓傻柱等人一頭，哪曉得自己忽然就被人比下去了。
何雨柱才工作多久，自行車都騎上了，他倒好，連個車軲轆都買不起，只能拿早就計劃好的縫紉機來遮羞，這才沒把面子摔在地上。
「要是我也有傻柱那手藝就好了。」賈東旭暗自琢磨，他要是有門拿得出手的手藝，早就跟別人一樣賺外快了，哪還用得著看賈張氏的臉色。
……
這天早上，何雨柱推著自行車準備出門上班，正好碰上賈東旭、易中海倆人也往外走。
見這陣仗，何雨柱乾脆也不騎車了，推著車子跟他倆一塊兒往廠子走。
這幾天，何雨柱本來還琢磨著找機會，再激激賈東旭讓他買車，哪知道這小子倒機靈，直接把縫紉機買回來了。
有了縫紉機撐門面，小賈腰杆都挺直了不少，逢人就說他壓根不稀罕自行車，先買縫紉機是為了幫襯家裡。
這話一出口，院裡的大爺大媽們果然沒人再笑話他了，畢竟縫紉機也是個大件家什，能置辦得起就不算跌份。
「東旭，縫紉機都買了，你打算啥時候相看對象啊？」
易中海可不是真關心賈東旭，而是覺得何雨柱和賈東旭年紀差不多，要是賈東旭開始相親，那他也要準備給柱子張羅了，其實就是能賈東旭當個鐘錶使。
賈東旭晃著腦袋答道：「這我還真不知道，聽我娘的意思，是準備臨近過年那會兒開始相親。」
這倒是合老理兒，過年那幾天，家家戶戶都備著年貨，又能歇幾天，家裡有撐場面的東西還有時間，正是年輕人相看對象的好日子。
「這樣啊。」易中海點點頭，心裡頭盤算開了，那他也趕在過年那會兒，給柱子尋摸個好姑娘。
何雨柱哪能猜不透易中海的心思，他自己早有打算，選在過年那會兒倒也合適。
反正他年紀也不小了，翻年就滿二十，正是到了扯證成家的歲數。
賈東旭像是跟何雨柱槓上了似的，扭頭就問：「你呢？你準備啥時候找對象？」
何雨柱多精的人，咧嘴笑著說道：「我家裡沒個長輩幫襯著規劃，全聽易叔的安排就成，他覺得啥時候合適，我就啥時候相看。」
聽了這話，賈東旭在心裡狠狠翻了個白眼，傻柱這狗東西，運氣也太好了點！易中海平時就對他照顧得無微不至，現在連找媳婦的事都幫他一手操辦。
賈東旭心裡酸溜溜的，易中海卻笑得合不攏嘴，拍著何雨柱的肩膀道：「柱子你放心，有叔在呢，保管給你挑個賢惠能幹的好媳婦！」
家裡有爹娘的和沒爹娘的孩子，就是不一樣，虧得他選了柱子，這孩子啥都聽他的，他能幫襯上，要是換成賈東旭，家裡有個厲害的賈張氏，他一個外人，壓根插不上手。
賈張氏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懟道：「買個屁！咱家哪有閒錢給你置自行車？要買你自個兒掙錢買去！」
「不買不行啊！院裡街坊都知道我要買車了，這要是不買，不是讓人指著脊梁骨笑話咱家嗎！」
賈東旭臉上臊得慌，他是真被架在這兒了，院裡人天天念叨這事，可他自己心裡壓根沒底能不能買成。
至於他自個想不想要自行車？那指定是稀罕得緊，不然也不會死纏爛打地求賈張氏。
「不買不買！家裡總共就那點家底，真按你說的買了，往後要我去喝西北風嗎？」
賈張氏寸步不讓，她平日裡疼兒子護短，可絕不會為了幾句閒言碎語，就掏這麼大一筆錢。
流言蜚語這東西，她年輕時見得多了。老賈剛走那會兒，她一個婦道人家拉扯著東旭過日子，早就聽膩了這些嚼舌根的話。
聽著親媽的話，賈東旭又軟磨硬泡說了幾句，見賈張氏還是油鹽不進，只能退而求其次道：
「那咱不買自行車，先把縫紉機買回來成不？這個您總該答應了吧？」
賈張氏冷笑一聲：「你自個兒在外面吹牛惹的禍，憑什麼讓老娘給你擦屁股？」
賈東旭急得眼圈都紅了，帶著哭腔道：「娘，買縫紉機這事不是咱早就說好了的嗎？我這回就是讓你提前買，不是亂花錢！」
小賈心裡還揣著點小聰明，自行車的念想泡湯後，為了不在院裡丟面子，他立馬攛掇賈張氏提前置辦縫紉機。
這東西本就是母子倆早就商量好的，等開春說親的時候，擺在家裡既能撐門面，還能讓未來媳婦用它賺點外快貼補家用。
「你這個小王八蛋！」賈張氏心裡明鏡似的，知道兒子說的在理，可嘴上還是忍不住訓他，
「咱家啥情況你不知道？好端端的，你跟外面瞎吹什麼牛！買買買，這也想買那也想買，你咋不多長點能耐，自個兒掙錢買？！」
「娘……」二十歲的賈東旭被訓得跟個十歲的孩子似的，半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只能耷拉著腦袋乖乖聽著。
「唉！老娘真是造孽喲，怎麼就攤上你們賈家這對不著調的父子！」
賈張氏越想越氣，老賈年輕的時候就沒個正形，生下孩子後更是撒手人寰，本以為兒子能出息點，哪曉得也是個嘴上沒把門的。
聽著親娘的數落，賈東旭非但沒惱，心裡反倒偷偷樂了。他太了解賈張氏了，每次只要扯出老爹來埋怨，十有八九就是鬆口的前兆。
罵了半天的賈張氏端起碗喝了口湯，順了順氣，終究還是鬆了口：
「縫紉機可以買，但我警告你，往後少在外面胡咧咧！要是再惹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看我還管不管你！」
賈東旭立馬眉開眼笑，保證道：「您放心！我以後肯定不胡說八道了！下次再有這種事，您不用理我，讓我自個兒丟人去！」
「最好是這樣！」賈張氏心裡盤算了一番家底，緩緩開口，「大牌子你就別想了，太貴。買台雜牌的湊合用，能縫衣裳就行。」
不管哪個年代都這樣，但凡叫得上名號的牌子貨，價錢指定不便宜；但那些小作坊小廠子出的雜牌，價錢往往能便宜一大截。
「娘，我聽您的！您說買啥咱就買啥！」縫紉機又不是買給他自己騎的，沒法蹬出去顯擺，賈東旭壓根不在乎是什麼牌子。
名聲的事終於解決了，這倒是讓小賈心裡頭一陣唏噓，本以為自己當個車間工人，能壓傻柱等人一頭，哪曉得自己忽然就被人比下去了。
何雨柱才工作多久，自行車都騎上了，他倒好，連個車軲轆都買不起，只能拿早就計劃好的縫紉機來遮羞，這才沒把面子摔在地上。
「要是我也有傻柱那手藝就好了。」賈東旭暗自琢磨，他要是有門拿得出手的手藝，早就跟別人一樣賺外快了，哪還用得著看賈張氏的臉色。
……
這天早上，何雨柱推著自行車準備出門上班，正好碰上賈東旭、易中海倆人也往外走。
見這陣仗，何雨柱乾脆也不騎車了，推著車子跟他倆一塊兒往廠子走。
這幾天，何雨柱本來還琢磨著找機會，再激激賈東旭讓他買車，哪知道這小子倒機靈，直接把縫紉機買回來了。
有了縫紉機撐門面，小賈腰杆都挺直了不少，逢人就說他壓根不稀罕自行車，先買縫紉機是為了幫襯家裡。
這話一出口，院裡的大爺大媽們果然沒人再笑話他了，畢竟縫紉機也是個大件家什，能置辦得起就不算跌份。
「東旭，縫紉機都買了，你打算啥時候相看對象啊？」
易中海可不是真關心賈東旭，而是覺得何雨柱和賈東旭年紀差不多，要是賈東旭開始相親，那他也要準備給柱子張羅了，其實就是能賈東旭當個鐘錶使。
賈東旭晃著腦袋答道：「這我還真不知道，聽我娘的意思，是準備臨近過年那會兒開始相親。」
這倒是合老理兒，過年那幾天，家家戶戶都備著年貨，又能歇幾天，家裡有撐場面的東西還有時間，正是年輕人相看對象的好日子。
「這樣啊。」易中海點點頭，心裡頭盤算開了，那他也趕在過年那會兒，給柱子尋摸個好姑娘。
何雨柱哪能猜不透易中海的心思，他自己早有打算，選在過年那會兒倒也合適。
反正他年紀也不小了，翻年就滿二十，正是到了扯證成家的歲數。
賈東旭像是跟何雨柱槓上了似的，扭頭就問：「你呢？你準備啥時候找對象？」
何雨柱多精的人，咧嘴笑著說道：「我家裡沒個長輩幫襯著規劃，全聽易叔的安排就成，他覺得啥時候合適，我就啥時候相看。」
聽了這話，賈東旭在心裡狠狠翻了個白眼，傻柱這狗東西，運氣也太好了點！易中海平時就對他照顧得無微不至，現在連找媳婦的事都幫他一手操辦。
賈東旭心裡酸溜溜的，易中海卻笑得合不攏嘴，拍著何雨柱的肩膀道：「柱子你放心，有叔在呢，保管給你挑個賢惠能幹的好媳婦！」
家裡有爹娘的和沒爹娘的孩子，就是不一樣，虧得他選了柱子，這孩子啥都聽他的，他能幫襯上，要是換成賈東旭，家裡有個厲害的賈張氏，他一個外人，壓根插不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