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老易：我比你爹靠譜！
「易叔，您還沒走呢？」
何雨柱從家裡出來，剛好碰上了正要出門的易中海。
易中海笑著應道：「今兒起晚了點，正好咱倆搭伴走。」
「那感情好。」何雨柱這兩天倒是清閒些了，婁振業隔三差五招待客人，得他盯著小灶忙活，羅管事乾脆讓他把大鍋菜的活計停了，隨時聽候使喚。
倆人順著胡同往外走，何雨柱忽然就有倆小伙子蹬著自行車從身邊「嗖」地竄了過去。
換在以前他壓根不會上心，可這陣子心裡正痒痒，也琢磨著啥時候能整一輛騎騎。
何雨柱故意詢問道：「易叔，您說這自行車，到底貴不貴啊？」
易中海也瞅見了那倆騎車的，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貴，還不是一般的貴。剛才那倆小子，指定是哪個老闆家的公子哥。」
眼下一五計劃還沒鋪開，自行車產量低得離譜，價錢更是遠超尋常人家的收入。
就說剛復工的飛鴿車，黑市上一輛最少得二百五十萬舊幣，這價碼要是擱到六十年代，想都不敢想。
何雨柱咂咂嘴，一臉羨慕：「也不曉得我啥時候才能攢夠錢，買上一輛。」
易中海瞥他一眼，笑著問道：「你買它幹啥？咱廠子離得又不遠，腿著走也就一刻鐘的事兒。」
何雨柱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那不一樣！我尋思著，有輛自行車，娶媳婦也能多添點底氣不是？」
「對了易叔，您聽說過『三轉一響』沒？」何雨柱忽然想起這茬，記得這說法得六十年代才興起來。
果然跟他想的一樣，易中海聞言直搖頭：「沒聽過，這是啥新鮮說法？」
沒聽過就好辦了，何雨柱立馬來了精神，打算跟老叔說道說道。
「是這麼回事，易叔。現在城裡條件好的人家，結婚都講究置幾件值錢的大件，這『三轉一響』就是個標準。
自行車、手錶、縫紉機，這三樣能轉的，再加上一個能響的收音機，合起來就叫三轉一響。」
聽他這麼一解釋，饒是手頭還算寬裕的易中海，也忍不住咋舌：「我的乖乖，敢情有錢人家娶媳婦，要這麼多講究？」
何雨柱撇撇嘴，心說這才哪到哪啊，三轉一響雖說扎眼，好歹是小兩口自己用，往後那彩禮的門道，才真叫人頭疼。
「我要是能置齊三轉一響，指定能娶個俊媳婦！」
瞧他那一臉認真的模樣，易中海忍不住打趣：「你小子胃口倒是不小。說吧，這陣子攢了多少家底了？」
何雨柱就等他這句話呢，胸膛一挺，嗓門亮了三分：「這一個多月，大席小灶外加廠里工資，攏共攢了一百萬多點！」
「嚯！」易中海是真的驚著了，他倒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麼能摟錢。
易中海心裡盤算了一圈，柱子這孩子，確實能耐，幹活是真的勤快，這些天除了上班就是琢磨賺外快，半點不偷懶。
再瞅瞅賈東旭那小子，天天跟著自己學手藝，雖說有點長進，可離轉正還差著一截子。
一個家裡有老娘要養，本事一般還不愛動彈，一個無父無母，為人實誠手腳麻利，這麼一對比，易中海立馬得出，還是柱子更靠譜的結果。
眼珠子一轉，易中海臉上露出笑意，慢悠悠問道：「柱子，你是真想買輛自行車？」
何雨柱一聽這話，就知道有戲，連忙肯定的說道：「那還用說！易叔，不瞞您說，我爹以前天天吹牛，說要給我買輛自行車，把我饞蟲都勾出來了。
結果呢？他那人您還不知道，壓根不靠譜，淨會糊弄人！」
「老何不靠譜，我靠譜啊！」易中海心裡暗道。
親爹捨不得給買，他這個想當乾爹的給買了，這不正顯出來，他更看重柱子嘛。
易中海心裡拿定了主意，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你要是真心喜歡，就別眼饞別人。這自行車，叔給你湊錢買！」
何雨柱登時瞪大了眼，一臉不敢置信：「易叔，您說的是真的？」
易中海板起臉，語氣格外認真：「叔啥時候騙過你？說話向來一口唾沫一個釘。」
何雨柱趕緊擺手：「那倒沒有，您向來說到做到，可我哪能白要您的錢啊？」
易中海擺擺手，語氣乾脆：「啥白要黑要的，這樣，買車的錢，咱倆一人出一半，算是叔幫你一把。」
一人一半？這就夠了啊，畢竟何雨柱壓根沒指望讓易中海全掏。
他樂得眉開眼笑：「叔，要是別的東西，我肯定不能要您的錢。可這自行車，我是真饞得慌，謝謝您了叔，這錢我以後指定一分不少還您！」
易中海滿不在乎地說道：「錢的事兒不著急，等你啥時候手頭寬裕了，再說還不還的。」
自己啥時候能寬裕？
何雨柱往後還要買縫紉機、手錶、收音機，還要娶媳婦，哪還有餘錢還易中海啊。
不過自行車的事兒要緊，他得再探探易中海的底。
何雨柱搓著手，試探著說道：「叔，要不咱買輛二手的得了？新的太貴，實在不划算……」
「買啥二手的！」易中海當下就打斷了他。
他老易平日裡花錢是摳搜了點，可絕不能讓柱子覺得自己小氣。
他是誰？易中海啊！豈能讓晚輩瞧不起。
為了撐住場面，易中海底氣十足地說道：「這事你甭管了，有叔在呢！市面上買不著，叔就托人找門路，給你弄一輛原價的新車，省得去黑市上加價挨宰。」
老易果然有門道，這話說得敞亮！
何雨柱聽得心花怒放，臉上笑開了花，嘴裡不住地說著感謝的話，把易中海捧得眉開眼笑。
何雨柱想先把自己那一半錢掏出來，可易中海說啥也不收，只讓他到時候跟著一塊兒去，當場提車結帳，真是太靠譜了。
……
跟易中海分開，何雨柱麻溜地趕到了廠里食堂。
「羅叔，今兒還用去小食堂忙活不？」這話，他這幾天早晚得問一嗓子。
羅管事笑著擺擺手：「不用了。東家那邊的應酬差不多收尾了，等再有需要，我再喊你。」
婁振業那邊的事暫時解決了，以後除了偶爾有領導需要，何雨柱算是回歸大鍋菜的老本行了。
他換上圍裙，手腳麻利地忙活起來，手裡擇著菜，心裡卻在琢磨。
鋼廠的訂單看樣子是敲定了，就是不知道婁振業啥時候會打報告，申請國資入廠。
「何師傅，您今兒燉粉條啊？得空了幫俺瞅瞅刀工唄？俺這蘿蔔絲切得總嫌粗。」
「何師傅，菜筐俺幫您拎過去得了！您平日裡沒少指點俺們手藝，這點小事，交給俺們就行！」
何雨柱一回來，食堂里這幫學徒和工友最高興。
他這人最大的好處就是大方，從來不藏私，只要大伙兒開口問，只要他有空，能教的準保傾囊相授，一點不含糊。
何雨柱從家裡出來，剛好碰上了正要出門的易中海。
易中海笑著應道：「今兒起晚了點，正好咱倆搭伴走。」
「那感情好。」何雨柱這兩天倒是清閒些了，婁振業隔三差五招待客人，得他盯著小灶忙活，羅管事乾脆讓他把大鍋菜的活計停了，隨時聽候使喚。
倆人順著胡同往外走，何雨柱忽然就有倆小伙子蹬著自行車從身邊「嗖」地竄了過去。
換在以前他壓根不會上心，可這陣子心裡正痒痒，也琢磨著啥時候能整一輛騎騎。
何雨柱故意詢問道：「易叔，您說這自行車，到底貴不貴啊？」
易中海也瞅見了那倆騎車的，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貴，還不是一般的貴。剛才那倆小子，指定是哪個老闆家的公子哥。」
眼下一五計劃還沒鋪開，自行車產量低得離譜，價錢更是遠超尋常人家的收入。
就說剛復工的飛鴿車，黑市上一輛最少得二百五十萬舊幣，這價碼要是擱到六十年代，想都不敢想。
何雨柱咂咂嘴，一臉羨慕：「也不曉得我啥時候才能攢夠錢，買上一輛。」
易中海瞥他一眼，笑著問道：「你買它幹啥？咱廠子離得又不遠，腿著走也就一刻鐘的事兒。」
何雨柱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那不一樣！我尋思著，有輛自行車，娶媳婦也能多添點底氣不是？」
「對了易叔，您聽說過『三轉一響』沒？」何雨柱忽然想起這茬，記得這說法得六十年代才興起來。
果然跟他想的一樣，易中海聞言直搖頭：「沒聽過，這是啥新鮮說法？」
沒聽過就好辦了，何雨柱立馬來了精神，打算跟老叔說道說道。
「是這麼回事，易叔。現在城裡條件好的人家，結婚都講究置幾件值錢的大件，這『三轉一響』就是個標準。
自行車、手錶、縫紉機，這三樣能轉的，再加上一個能響的收音機，合起來就叫三轉一響。」
聽他這麼一解釋，饒是手頭還算寬裕的易中海，也忍不住咋舌：「我的乖乖，敢情有錢人家娶媳婦，要這麼多講究？」
何雨柱撇撇嘴，心說這才哪到哪啊，三轉一響雖說扎眼，好歹是小兩口自己用，往後那彩禮的門道，才真叫人頭疼。
「我要是能置齊三轉一響，指定能娶個俊媳婦！」
瞧他那一臉認真的模樣，易中海忍不住打趣：「你小子胃口倒是不小。說吧，這陣子攢了多少家底了？」
何雨柱就等他這句話呢，胸膛一挺，嗓門亮了三分：「這一個多月，大席小灶外加廠里工資，攏共攢了一百萬多點！」
「嚯！」易中海是真的驚著了，他倒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麼能摟錢。
易中海心裡盤算了一圈，柱子這孩子，確實能耐，幹活是真的勤快，這些天除了上班就是琢磨賺外快，半點不偷懶。
再瞅瞅賈東旭那小子，天天跟著自己學手藝，雖說有點長進，可離轉正還差著一截子。
一個家裡有老娘要養，本事一般還不愛動彈，一個無父無母，為人實誠手腳麻利，這麼一對比，易中海立馬得出，還是柱子更靠譜的結果。
眼珠子一轉，易中海臉上露出笑意，慢悠悠問道：「柱子，你是真想買輛自行車？」
何雨柱一聽這話，就知道有戲，連忙肯定的說道：「那還用說！易叔，不瞞您說，我爹以前天天吹牛，說要給我買輛自行車，把我饞蟲都勾出來了。
結果呢？他那人您還不知道，壓根不靠譜，淨會糊弄人！」
「老何不靠譜，我靠譜啊！」易中海心裡暗道。
親爹捨不得給買，他這個想當乾爹的給買了，這不正顯出來，他更看重柱子嘛。
易中海心裡拿定了主意，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你要是真心喜歡，就別眼饞別人。這自行車，叔給你湊錢買！」
何雨柱登時瞪大了眼，一臉不敢置信：「易叔，您說的是真的？」
易中海板起臉，語氣格外認真：「叔啥時候騙過你？說話向來一口唾沫一個釘。」
何雨柱趕緊擺手：「那倒沒有，您向來說到做到，可我哪能白要您的錢啊？」
易中海擺擺手，語氣乾脆：「啥白要黑要的，這樣，買車的錢，咱倆一人出一半，算是叔幫你一把。」
一人一半？這就夠了啊，畢竟何雨柱壓根沒指望讓易中海全掏。
他樂得眉開眼笑：「叔，要是別的東西，我肯定不能要您的錢。可這自行車，我是真饞得慌，謝謝您了叔，這錢我以後指定一分不少還您！」
易中海滿不在乎地說道：「錢的事兒不著急，等你啥時候手頭寬裕了，再說還不還的。」
自己啥時候能寬裕？
何雨柱往後還要買縫紉機、手錶、收音機，還要娶媳婦，哪還有餘錢還易中海啊。
不過自行車的事兒要緊，他得再探探易中海的底。
何雨柱搓著手，試探著說道：「叔，要不咱買輛二手的得了？新的太貴，實在不划算……」
「買啥二手的！」易中海當下就打斷了他。
他老易平日裡花錢是摳搜了點，可絕不能讓柱子覺得自己小氣。
他是誰？易中海啊！豈能讓晚輩瞧不起。
為了撐住場面，易中海底氣十足地說道：「這事你甭管了，有叔在呢！市面上買不著，叔就托人找門路，給你弄一輛原價的新車，省得去黑市上加價挨宰。」
老易果然有門道，這話說得敞亮！
何雨柱聽得心花怒放，臉上笑開了花，嘴裡不住地說著感謝的話，把易中海捧得眉開眼笑。
何雨柱想先把自己那一半錢掏出來，可易中海說啥也不收，只讓他到時候跟著一塊兒去，當場提車結帳，真是太靠譜了。
……
跟易中海分開，何雨柱麻溜地趕到了廠里食堂。
「羅叔，今兒還用去小食堂忙活不？」這話，他這幾天早晚得問一嗓子。
羅管事笑著擺擺手：「不用了。東家那邊的應酬差不多收尾了，等再有需要，我再喊你。」
婁振業那邊的事暫時解決了，以後除了偶爾有領導需要，何雨柱算是回歸大鍋菜的老本行了。
他換上圍裙，手腳麻利地忙活起來，手裡擇著菜，心裡卻在琢磨。
鋼廠的訂單看樣子是敲定了，就是不知道婁振業啥時候會打報告，申請國資入廠。
「何師傅，您今兒燉粉條啊？得空了幫俺瞅瞅刀工唄？俺這蘿蔔絲切得總嫌粗。」
「何師傅，菜筐俺幫您拎過去得了！您平日裡沒少指點俺們手藝，這點小事，交給俺們就行！」
何雨柱一回來，食堂里這幫學徒和工友最高興。
他這人最大的好處就是大方，從來不藏私，只要大伙兒開口問，只要他有空，能教的準保傾囊相授，一點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