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雨水上學
「行了，你跟著大夥進去吧。」小學教室門口，何雨柱朝妹子擺了擺手。
「知道啦哥，放學不用來接我，我跟院裡其他人一道回就行。」
「我曉得，在學要聽老師的話，真要有人欺負你，就跟院裡的小子們說，讓他們幫你出頭。」
「好嘞，我進去啦！」
等雨水跟著其他學生進了教室，閻埠貴立馬湊過來，笑著說道：「我早交代過解成了，在學校他指定護著雨水。」
同村同鄉的愛抱團，同院的學生更是如此，劉光齊和閻解成這倆小子都在這念書，有閻埠貴盯著，平日裡處得也抱團。
別看之前這倆小子笑話過雨水，何雨柱還嚇唬過他們，可架不住是街坊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想當年，何雨柱和賈東旭沒少幫這些半大孩子打架，如今也該輪到他們回報了。
至於劇里的矛盾，那都是長大成人後的事兒，現在他們還是半大的學生娃，哪懂這些彎彎繞。
「那咱現在就走？」答應過閻埠貴的事，何雨柱肯定要做到。
「走走走，我早跟人約好了。」閻埠貴是老教師，他才懶得管學生入學的瑣事，一門心思只想先賺錢。
倆人離了學校，往旁邊的居民區走，閻埠貴邊走邊介紹：「這地界跟咱們那邊差不多，住的不是附近廠子的工人，就是學校的教員。」
快到一中院門口時，閻埠貴壓低了嗓門：「就是這兒了，咱要去的這戶姓黃，跟我一樣教高年級，家底可比我厚實多了，家裡老少基本都是老實。
一會兒你可得好好露一手，這單要是伺候好了，往後保准還有活計。」
「我心裡有數。」何雨柱跟著老閻往裡走，這院裡的環境，可比九十五號院強太多了。
住戶少不說，單看那屋子，就比閻埠貴他們住的寬敞不少，基本家家都有何雨柱家的規模。
倆人剛進屋，屋裡的人就起身招呼：「閻老師，你們可算來了。」
「黃老師！」閻埠貴一進屋就熱絡地握住對方的手，又笑著沖何雨柱道，「這位就是黃老師。」
「黃老師您好。」何雨柱笑著點頭招呼。
閻埠貴又轉向黃老師介紹：「黃老師，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何師傅，在鋼鐵廠管小灶的大廚，你別看他年紀輕，那可是童子功，四歲上就開始學廚了。」
「何師傅好啊！」想來閻埠貴沒少替他吹噓廚藝，黃老師顯得格外熱情，絲毫沒因為他年紀輕就看輕。
「食材都備妥了？」
「備妥了，都是些家常菜，何師傅您就按川菜的風味來就行。」
聽老黃的口音就知道，他不是四川人，而是地道的老四九城腔，要知道這年頭，老四九城吃菜，講究的都是咸鮮口，不過他們如今改了口味，也是有緣故的。
誰讓現在愛吃辣的領導多了，上面的人好這口，下面的人自然跟著追捧，官家流行什麼，民間就跟著學什麼，說到底就是上行下效。
等過了八十年代，老一輩的人漸漸不在，後來出生家裡就開始吃辣的小輩們長大，四九城就成了川湘菜的天下了。
何雨柱不想耽擱工夫，當下就挽起袖子：「成，那我這就動手？」
「您儘管忙活。」黃老師早就盼著他來了。
閻埠貴留下陪主家嘮嗑，何雨柱一頭扎進廚房就忙活起來。
主家雖然是按川菜來，但他不是二愣子，哪能真按地道川菜的路子做，那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嗎。
他現在的操作跟外頭那些川菜廚子一樣，把川菜的辣勁往輕里調，改成大部分人都能接受的口味。
十幾分鐘的工夫，黃老師家的客廳就熱鬧起來，瞧著架勢，今兒個邀請的客人著實不少。
「嚯，這麼年輕啊？」何雨柱正忙著做水煮魚，耳邊忽然傳來一個姑娘清脆的聲音。
他回頭一瞧，就見一個穿藍布裙的年輕姑娘，正俏生生地站在廚房門口瞅著他。
見他看過來，姑娘笑著朝他招招手：「我是來蹭飯的，聽黃叔說請了個年輕廚子，我還當大廚都是老頭呢，好奇就過來瞅瞅。」
不知怎的，何雨柱總覺得這姑娘看著眼熟，正琢磨著，就聽姑娘笑著自報家門：「我叫文麗，你叫啥名啊？」
「何雨柱。」聽見這名字，何雨柱立馬反應過來，這不是蔣雯麗飾演的那個數學老師嘛，不過瞧著眼前這姑娘，也就十六七歲的年紀，嫩得很。
四九城的姑娘，向來大方潑辣不怕生，文麗笑著打趣：「你學廚多少年了？手藝到底行不行呀？」
何雨柱瞥了眼剛剛打出來的菜，「行不行，你嘗一口不就曉得了？要是覺得還行，就勞煩你幫我把菜端出去。」
「嘗就嘗！」文麗拿起旁邊的筷子夾了一塊，雞肉剛進嘴，她立馬眯起眼睛，一臉驚喜。
「可以啊你！看著年紀輕輕，手藝倒一點不含糊，我還當閻老師吹牛呢。」
「合你口味就成，那麻煩你把這盤菜端出去，等會兒記得再過來拿別的。」
文麗自己湊過來的，何雨柱自然不跟她客氣，當下就使喚起人來。
「知道了！」文麗也不囉嗦，單手端起一盤菜就出了廚房。
倆人就這麼搭著伙忙活，文麗這丫頭實在調皮，何雨柱每做好一道菜，她都得先嘗一口，才肯讓他出鍋。
等何雨柱嫌她搗亂，不讓她摻和了，她又開始振振有詞，說什麼自己是幫黃老師把控菜品質量，免得何雨柱糊弄事兒。
「行，今兒個就這麼著，下回我家要請廚子，指定喊你過來。」等所有菜都上齊了，文麗笑著跟他打了聲招呼，轉身就走了。
何雨柱沒把她這話往心裡去，這姑娘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公主脾氣，他可沒興趣招惹。
……
「柱子，這活計還算輕鬆吧？」閻埠貴嘴上問著話，眼睛卻死死黏在何雨柱手裡的錢上。
「閻叔，這是咱說好的。」何雨柱把答應給他的五千舊幣遞過去，黃老師倒是爽快，一出手就給了他五萬舊幣。
「哎喲！」閻埠貴一把接過錢，笑得合不攏嘴，五千舊幣可不是小數目，他再攢攢，要不了多久就能買只老母雞回來。
揣好了錢，他又趕忙湊過來，眉開眼笑地說道：「柱子，我估摸著過兩天還有活，你可得隨時準備好，等有活我保准喊你。」
「成，你多幫我吆喝吆喝，咱爭取把這幫老師的席面全包下來。」
閻埠貴笑的合不攏嘴：「要是真能這樣，那咱爺倆可就發大財了！」
「知道啦哥，放學不用來接我，我跟院裡其他人一道回就行。」
「我曉得，在學要聽老師的話，真要有人欺負你，就跟院裡的小子們說，讓他們幫你出頭。」
「好嘞，我進去啦！」
等雨水跟著其他學生進了教室，閻埠貴立馬湊過來，笑著說道：「我早交代過解成了，在學校他指定護著雨水。」
同村同鄉的愛抱團，同院的學生更是如此，劉光齊和閻解成這倆小子都在這念書，有閻埠貴盯著，平日裡處得也抱團。
別看之前這倆小子笑話過雨水，何雨柱還嚇唬過他們，可架不住是街坊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想當年，何雨柱和賈東旭沒少幫這些半大孩子打架，如今也該輪到他們回報了。
至於劇里的矛盾，那都是長大成人後的事兒，現在他們還是半大的學生娃，哪懂這些彎彎繞。
「那咱現在就走？」答應過閻埠貴的事，何雨柱肯定要做到。
「走走走，我早跟人約好了。」閻埠貴是老教師，他才懶得管學生入學的瑣事，一門心思只想先賺錢。
倆人離了學校，往旁邊的居民區走，閻埠貴邊走邊介紹：「這地界跟咱們那邊差不多，住的不是附近廠子的工人，就是學校的教員。」
快到一中院門口時，閻埠貴壓低了嗓門：「就是這兒了，咱要去的這戶姓黃，跟我一樣教高年級，家底可比我厚實多了，家裡老少基本都是老實。
一會兒你可得好好露一手，這單要是伺候好了，往後保准還有活計。」
「我心裡有數。」何雨柱跟著老閻往裡走，這院裡的環境，可比九十五號院強太多了。
住戶少不說，單看那屋子，就比閻埠貴他們住的寬敞不少，基本家家都有何雨柱家的規模。
倆人剛進屋，屋裡的人就起身招呼：「閻老師，你們可算來了。」
「黃老師！」閻埠貴一進屋就熱絡地握住對方的手，又笑著沖何雨柱道，「這位就是黃老師。」
「黃老師您好。」何雨柱笑著點頭招呼。
閻埠貴又轉向黃老師介紹：「黃老師，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何師傅，在鋼鐵廠管小灶的大廚，你別看他年紀輕，那可是童子功，四歲上就開始學廚了。」
「何師傅好啊！」想來閻埠貴沒少替他吹噓廚藝，黃老師顯得格外熱情，絲毫沒因為他年紀輕就看輕。
「食材都備妥了？」
「備妥了，都是些家常菜，何師傅您就按川菜的風味來就行。」
聽老黃的口音就知道，他不是四川人，而是地道的老四九城腔，要知道這年頭，老四九城吃菜，講究的都是咸鮮口，不過他們如今改了口味，也是有緣故的。
誰讓現在愛吃辣的領導多了，上面的人好這口，下面的人自然跟著追捧，官家流行什麼，民間就跟著學什麼，說到底就是上行下效。
等過了八十年代，老一輩的人漸漸不在，後來出生家裡就開始吃辣的小輩們長大，四九城就成了川湘菜的天下了。
何雨柱不想耽擱工夫，當下就挽起袖子：「成，那我這就動手？」
「您儘管忙活。」黃老師早就盼著他來了。
閻埠貴留下陪主家嘮嗑，何雨柱一頭扎進廚房就忙活起來。
主家雖然是按川菜來，但他不是二愣子，哪能真按地道川菜的路子做，那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嗎。
他現在的操作跟外頭那些川菜廚子一樣，把川菜的辣勁往輕里調，改成大部分人都能接受的口味。
十幾分鐘的工夫，黃老師家的客廳就熱鬧起來，瞧著架勢，今兒個邀請的客人著實不少。
「嚯，這麼年輕啊？」何雨柱正忙著做水煮魚，耳邊忽然傳來一個姑娘清脆的聲音。
他回頭一瞧，就見一個穿藍布裙的年輕姑娘，正俏生生地站在廚房門口瞅著他。
見他看過來，姑娘笑著朝他招招手：「我是來蹭飯的，聽黃叔說請了個年輕廚子，我還當大廚都是老頭呢，好奇就過來瞅瞅。」
不知怎的，何雨柱總覺得這姑娘看著眼熟，正琢磨著，就聽姑娘笑著自報家門：「我叫文麗，你叫啥名啊？」
「何雨柱。」聽見這名字，何雨柱立馬反應過來，這不是蔣雯麗飾演的那個數學老師嘛，不過瞧著眼前這姑娘，也就十六七歲的年紀，嫩得很。
四九城的姑娘，向來大方潑辣不怕生，文麗笑著打趣：「你學廚多少年了？手藝到底行不行呀？」
何雨柱瞥了眼剛剛打出來的菜，「行不行，你嘗一口不就曉得了？要是覺得還行，就勞煩你幫我把菜端出去。」
「嘗就嘗！」文麗拿起旁邊的筷子夾了一塊，雞肉剛進嘴，她立馬眯起眼睛，一臉驚喜。
「可以啊你！看著年紀輕輕，手藝倒一點不含糊，我還當閻老師吹牛呢。」
「合你口味就成，那麻煩你把這盤菜端出去，等會兒記得再過來拿別的。」
文麗自己湊過來的，何雨柱自然不跟她客氣，當下就使喚起人來。
「知道了！」文麗也不囉嗦，單手端起一盤菜就出了廚房。
倆人就這麼搭著伙忙活，文麗這丫頭實在調皮，何雨柱每做好一道菜，她都得先嘗一口，才肯讓他出鍋。
等何雨柱嫌她搗亂，不讓她摻和了，她又開始振振有詞，說什麼自己是幫黃老師把控菜品質量，免得何雨柱糊弄事兒。
「行，今兒個就這麼著，下回我家要請廚子，指定喊你過來。」等所有菜都上齊了，文麗笑著跟他打了聲招呼，轉身就走了。
何雨柱沒把她這話往心裡去，這姑娘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公主脾氣，他可沒興趣招惹。
……
「柱子，這活計還算輕鬆吧？」閻埠貴嘴上問著話，眼睛卻死死黏在何雨柱手裡的錢上。
「閻叔，這是咱說好的。」何雨柱把答應給他的五千舊幣遞過去，黃老師倒是爽快，一出手就給了他五萬舊幣。
「哎喲！」閻埠貴一把接過錢，笑得合不攏嘴，五千舊幣可不是小數目，他再攢攢，要不了多久就能買只老母雞回來。
揣好了錢，他又趕忙湊過來，眉開眼笑地說道：「柱子，我估摸著過兩天還有活，你可得隨時準備好，等有活我保准喊你。」
「成，你多幫我吆喝吆喝，咱爭取把這幫老師的席面全包下來。」
閻埠貴笑的合不攏嘴：「要是真能這樣，那咱爺倆可就發大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