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鋼鐵廠新消息
何雨柱沒吹牛，當天下午他就讓羅小蘭歇著，自己親自操刀下廚。
傻柱本就是家傳譚家菜、川菜雙修的底子，年紀雖說不大，打四歲起就跟著何大清學手藝，等稍大些又被送進鴻賓樓學川菜。
這既是童子功里的童子功，又從小實戰經驗練得扎紮實實，尋常廚子，根本沒法跟他比。
譚家菜講究多，何雨柱乾脆沒碰，就著易中海家的食材，專心忙活起川菜來。
為了露一手，他也不藏拙了，上來就整了道清湯冬瓜燴火腿，這菜屬於宴會上常見，家裡卻難得做，正好當今天的湯品。
眼下正是冬瓜豐收的時節，四九城裡滿街都有叫賣的，至於火腿，是何雨柱從自家拿來的，何大清沒走之前，就愛倒騰這些吃食。
等清湯冬瓜燴火腿馬上好，何雨柱又馬不停蹄地忙別的菜。
羅小蘭拎著菜籃子從外頭回來，進門就喊：「柱子，我特意買了豆腐，你給嬸子做道麻婆豆腐嘗嘗鮮！」
這年頭的豆腐可不便宜，麻婆豆腐要用的食材，正是嫩豆腐，也叫北方豆腐，憑著含水量高、質地細嫩得名。
做法看著簡單，得先把豆腐焯燙或是輕煎定型，去去豆腥味，再下鍋跟肉末、豆瓣醬這些料一塊兒燒。
除了麻婆豆腐，何雨柱還特意炒了道回鍋肉，來老易家吃飯，沒肉可不成樣子。
清湯冬瓜燴火腿費功夫，別的菜倒快手，沒多大一會兒，何雨柱就全拾掇利索了。
他把菜一盤盤端上桌，又給易中海夫妻倆盛好飯，這才笑著招呼：「叔，嬸，快嘗嘗我的手藝，看看咋樣！」
「好！」易中海一下午都瞧著何雨柱忙活，光看掂勺下料的架勢，他就知道自己之前小瞧這小子了。
易中海也是個懂吃的主兒，沒急著夾菜，先端起湯碗抿了一口。
半口湯下肚，他當即點頭叫好：「柱子，你這手藝，不比國營飯店的大廚差半分！」
何雨柱半點不慌，笑著讓道：「您再嘗嘗別的菜，還有嬸子點名要的麻婆豆腐呢。」
何雨柱轉眼看向正夾了豆腐嘗鮮的羅小蘭：「嬸子，您吃著咋樣？」
「柱子，你這手藝可比我強太多了！」羅小蘭平日裡也就會做些家常小炒，就是普通家庭主婦的水平，哪能跟正經廚子比。
何雨柱笑著回話：「嬸子，咱倆分工不一樣，我是靠這手藝吃飯的，您是做給自家人吃的，壓根比不著。」
羅小蘭笑著點頭，扭頭就沖易中海念叨：「老易，依我看柱子這手藝真中用，你可得幫他尋些合適的活，柱子要是能靠這賺些錢，往後娶媳婦也能快些。」
易中海不由得跟著點頭，拍板道：「就是這個理，柱子，打明兒起，我就幫你打聽誰家要辦席，等你多幹些日子，攢下錢來，叔就開始幫你張羅娶媳婦的事！」
「那就麻煩您了，易叔！」
易中海擺擺手，一臉實在：「小事小事，咱們都是一家人，說啥麻煩不麻煩的。」
見倆人把正事聊完，羅小蘭又笑著給雨水夾了塊肉：「來，雨水，快嘗嘗你哥炒的菜，比嬸子做的好吃多啦！」
雨水叼著肉，晃著小腦袋說道：「我哥做菜是好吃，就是費時間，哪比得上嬸子，隨時都能給我做好吃的。」
「哈哈哈！」小丫頭這話逗得易中海夫妻倆哈哈大笑。
……
易中海可能真心盼著早點幫何雨柱成家，接下來這些天，真給他找了不少活計。
有廠里同事家的，有外頭不認識的人家的，甚至還有幾位幹部家裡，也請他去幫忙做菜。
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現在何雨柱總算明白了，為啥劇里的老易從來沒栽過跟頭。
劉海中被李懷德打發去掃廁所，閻埠貴被派去掃大街，許大茂為了婁曉娥差點脫層皮，傻柱更是倒霉事兒一樁接一樁。
唯獨易中海穩穩噹噹的，雖說有他自己不瞎折騰的緣故，可這些人脈關係，才是實打實的根基。
別的老師傅，要麼被拉去學習，要麼被派去干雜活，只有他，頂著八級工的名頭，拿著高工資，一直順順噹噹的。
劇里老易那高工資，肯定有人眼紅，可他愣是沒遇上半點風波，這絕不是運氣好，這老東西啥都好，就是沒個兒子承繼家業。
不過還好，現在有他最疼的柱子在跟前了。
這天，何雨柱正擱在別人家忙活做菜，主顧不是旁人，正是廠里工會的老周。
等最後一道菜端上桌，何雨柱擦了擦手，笑著問：「周哥，這桌菜您吃著咋樣？」
老周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連聲誇讚：「沒得說！柱子，我知道你廚藝好，可真沒料到，你川菜手藝居然這麼地道！」
說著，老周就從兜里掏出錢：「這是我跟易師傅說好的席錢，你點點。」
「別別，周哥，」何雨柱連忙擺手推辭，「您平時沒少照顧我，哪能收您的錢！」
「那可不一樣！」老周把錢硬往他兜里塞，「你今兒這桌菜，可是給我掙足了面子，你要是不收錢，往後我哪還好意思找你幫忙！」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何雨柱也不好再推辭，只好收下錢，連聲道謝：「那多謝周哥照顧了！」
「這就對了！」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你上門幫我做菜，我付工錢，天經地義。」
老周忽然壓低聲音，湊過來扯別的：「對了，你聽說了沒咱們廠子怕是又變了。」
「變啥？」何雨柱愣了愣，沒聽說廠里有啥動靜啊。
老周摟著他的肩膀，小聲嘀咕：「我聽人說，婁老闆最近正忙著申請政府投資，還想讓公家派人一塊兒參與經營呢！」
這事倒不算稀奇，不光四九城，滬上那邊也常出這種事。
老周笑著問他：「你知道這事兒，意味著啥不？」
何雨柱點點頭，笑著說道：「知道，這代表咱們廠子工會的話語權，往後怕是要越來越重了。」
老周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胳膊：「要是真跟你想的一樣，那可就太好了，算了，這事你別跟旁人說，我也是聽來的閒話，沒事跟你嘮嘮。」
嘴上這麼說，何雨柱卻瞅見老周轉身離開時，嘴角的笑意就沒落下過，看這樣子，這老小子是真高興，不然也不會特意跑來跟他顯擺。
傻柱本就是家傳譚家菜、川菜雙修的底子，年紀雖說不大，打四歲起就跟著何大清學手藝，等稍大些又被送進鴻賓樓學川菜。
這既是童子功里的童子功，又從小實戰經驗練得扎紮實實，尋常廚子，根本沒法跟他比。
譚家菜講究多，何雨柱乾脆沒碰，就著易中海家的食材，專心忙活起川菜來。
為了露一手，他也不藏拙了，上來就整了道清湯冬瓜燴火腿，這菜屬於宴會上常見，家裡卻難得做，正好當今天的湯品。
眼下正是冬瓜豐收的時節，四九城裡滿街都有叫賣的，至於火腿，是何雨柱從自家拿來的，何大清沒走之前，就愛倒騰這些吃食。
等清湯冬瓜燴火腿馬上好，何雨柱又馬不停蹄地忙別的菜。
羅小蘭拎著菜籃子從外頭回來，進門就喊：「柱子，我特意買了豆腐，你給嬸子做道麻婆豆腐嘗嘗鮮！」
這年頭的豆腐可不便宜，麻婆豆腐要用的食材，正是嫩豆腐，也叫北方豆腐，憑著含水量高、質地細嫩得名。
做法看著簡單，得先把豆腐焯燙或是輕煎定型，去去豆腥味，再下鍋跟肉末、豆瓣醬這些料一塊兒燒。
除了麻婆豆腐，何雨柱還特意炒了道回鍋肉，來老易家吃飯，沒肉可不成樣子。
清湯冬瓜燴火腿費功夫，別的菜倒快手，沒多大一會兒，何雨柱就全拾掇利索了。
他把菜一盤盤端上桌，又給易中海夫妻倆盛好飯，這才笑著招呼：「叔，嬸，快嘗嘗我的手藝，看看咋樣！」
「好！」易中海一下午都瞧著何雨柱忙活，光看掂勺下料的架勢，他就知道自己之前小瞧這小子了。
易中海也是個懂吃的主兒，沒急著夾菜，先端起湯碗抿了一口。
半口湯下肚，他當即點頭叫好：「柱子，你這手藝，不比國營飯店的大廚差半分！」
何雨柱半點不慌，笑著讓道：「您再嘗嘗別的菜，還有嬸子點名要的麻婆豆腐呢。」
何雨柱轉眼看向正夾了豆腐嘗鮮的羅小蘭：「嬸子，您吃著咋樣？」
「柱子，你這手藝可比我強太多了！」羅小蘭平日裡也就會做些家常小炒，就是普通家庭主婦的水平，哪能跟正經廚子比。
何雨柱笑著回話：「嬸子，咱倆分工不一樣，我是靠這手藝吃飯的，您是做給自家人吃的，壓根比不著。」
羅小蘭笑著點頭，扭頭就沖易中海念叨：「老易，依我看柱子這手藝真中用，你可得幫他尋些合適的活，柱子要是能靠這賺些錢，往後娶媳婦也能快些。」
易中海不由得跟著點頭，拍板道：「就是這個理，柱子，打明兒起，我就幫你打聽誰家要辦席，等你多幹些日子，攢下錢來，叔就開始幫你張羅娶媳婦的事！」
「那就麻煩您了，易叔！」
易中海擺擺手，一臉實在：「小事小事，咱們都是一家人，說啥麻煩不麻煩的。」
見倆人把正事聊完，羅小蘭又笑著給雨水夾了塊肉：「來，雨水，快嘗嘗你哥炒的菜，比嬸子做的好吃多啦！」
雨水叼著肉，晃著小腦袋說道：「我哥做菜是好吃，就是費時間，哪比得上嬸子，隨時都能給我做好吃的。」
「哈哈哈！」小丫頭這話逗得易中海夫妻倆哈哈大笑。
……
易中海可能真心盼著早點幫何雨柱成家，接下來這些天，真給他找了不少活計。
有廠里同事家的，有外頭不認識的人家的，甚至還有幾位幹部家裡，也請他去幫忙做菜。
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現在何雨柱總算明白了，為啥劇里的老易從來沒栽過跟頭。
劉海中被李懷德打發去掃廁所，閻埠貴被派去掃大街，許大茂為了婁曉娥差點脫層皮，傻柱更是倒霉事兒一樁接一樁。
唯獨易中海穩穩噹噹的，雖說有他自己不瞎折騰的緣故，可這些人脈關係，才是實打實的根基。
別的老師傅，要麼被拉去學習，要麼被派去干雜活，只有他，頂著八級工的名頭，拿著高工資，一直順順噹噹的。
劇里老易那高工資，肯定有人眼紅，可他愣是沒遇上半點風波，這絕不是運氣好，這老東西啥都好，就是沒個兒子承繼家業。
不過還好，現在有他最疼的柱子在跟前了。
這天，何雨柱正擱在別人家忙活做菜，主顧不是旁人，正是廠里工會的老周。
等最後一道菜端上桌，何雨柱擦了擦手，笑著問：「周哥，這桌菜您吃著咋樣？」
老周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連聲誇讚：「沒得說！柱子，我知道你廚藝好，可真沒料到，你川菜手藝居然這麼地道！」
說著，老周就從兜里掏出錢：「這是我跟易師傅說好的席錢，你點點。」
「別別，周哥，」何雨柱連忙擺手推辭，「您平時沒少照顧我，哪能收您的錢！」
「那可不一樣！」老周把錢硬往他兜里塞，「你今兒這桌菜，可是給我掙足了面子，你要是不收錢，往後我哪還好意思找你幫忙！」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何雨柱也不好再推辭，只好收下錢，連聲道謝：「那多謝周哥照顧了！」
「這就對了！」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你上門幫我做菜，我付工錢，天經地義。」
老周忽然壓低聲音，湊過來扯別的：「對了，你聽說了沒咱們廠子怕是又變了。」
「變啥？」何雨柱愣了愣，沒聽說廠里有啥動靜啊。
老周摟著他的肩膀，小聲嘀咕：「我聽人說，婁老闆最近正忙著申請政府投資，還想讓公家派人一塊兒參與經營呢！」
這事倒不算稀奇，不光四九城，滬上那邊也常出這種事。
老周笑著問他：「你知道這事兒，意味著啥不？」
何雨柱點點頭，笑著說道：「知道，這代表咱們廠子工會的話語權，往後怕是要越來越重了。」
老周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胳膊：「要是真跟你想的一樣，那可就太好了，算了，這事你別跟旁人說，我也是聽來的閒話，沒事跟你嘮嘮。」
嘴上這麼說，何雨柱卻瞅見老周轉身離開時，嘴角的笑意就沒落下過，看這樣子，這老小子是真高興，不然也不會特意跑來跟他顯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