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讓我娶媳婦？先掏錢！
何雨柱把給何大清寫的信投進信箱，便照常上班去了。
工會辦公室里，老周給何雨柱倒了杯水，「柱子，真是辛苦你了啊！」
「這有啥的，工會本就是為咱們工人服務的，幫工會忙活，不就是幫我自個兒嘛。」
「還是你小子覺悟高！」老周笑著擺手，心說要是人人都像何雨柱這樣，他也不至於天天忙得腳不沾地了。
何雨柱放下搪瓷缸子，直截了當道：「周哥，您這兒還有啥要搭把手的不？」
自打易中海拉著他往工會這邊靠，何雨柱這些天幾乎天天泡在辦公室幫忙。
「眼下倒是差不多忙利索了。」老周話鋒一轉，語氣鄭重了些，「雨柱同志，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考慮過正式加入咱們工會？」
這話在老周心裡盤桓了好些天，今兒總算找著機會說出口了。
「我不是早加入了嗎？」何雨既然決定要靠攏，肯定沒白幫忙，甚至連會費都交了。
老周搖搖頭，耐著性子解釋：「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讓你自個兒寫份申請書，我給遞到區工會去，這對你往後的發展是有好處的。」
剛頒布不久的工會法，是眼下的三大基本法之一，加上如今不少廠子還沒公私合營呢，能實打實影響這些私營廠子的，也就只有工會了。
因為這兩層原因，此時工會權利大的離譜，到底有多厲害？
就這麼跟你說吧，打從工會法落地，工會幹部的規模就跟吹氣球似的漲到了二十萬人，這還不算完，估摸著到年底，人數得奔著二十八萬去。
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的幹部編制，人數比同期縣委以下的黨政幹部總數還多，好些城市都形成了廠里有廠長、廠外有工會主席的雙頭格局。
今年的工會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往後怕是再也難有這般光景了。
一想這話，何雨柱想都沒想就應下了：「那敢情好！周哥，您教教我咋寫，我這就麻溜打申請！」
「你願意就成！」老周也不廢話，當即從抽屜里抽出一份申請書，讓何雨柱當場填。
其實加入工會不算難，口頭申請都能算數，但老周明顯是想重點培養何雨柱，這才沒讓他走個過場，非得讓他認認真真寫份申請書。
「周哥，您瞅瞅這樣成不？」何雨柱這些天的繁體字沒白練，字跡雖說不算多漂亮，卻也工整清晰，足夠拿得出手了。
「成，等會兒我就讓人一塊給區里送過去。」
寫完申請書，何雨柱跟老周打了聲招呼就告辭了，就算入了工會，他該上的班、該炒的菜，一樣都落不下。
「何師傅，您可算來了！快幫我瞅瞅，這菜炒得咋樣？」
「來了來了！」別看何雨柱年紀不大，可家傳的手藝擺在那兒，後廚里的普通師傅，多半都比不上他的火候。
平日裡他除了把自個兒的活計干利索，還總樂意提點後廚的年輕夥計們。
就這麼叮叮噹噹地忙了大半天，直到日頭偏西，何雨柱才算熬到了下班時間。
他沒急著回家，反倒先找上了易中海，叔侄倆一塊兒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
易中海這兩天都在琢磨，該咋補償何雨柱才合適。
思來想去，還真讓他琢磨出個門道，易中海瞅准機會，看似隨意地問道：「柱子，上班這些日子，還習慣不？」
「習慣有啥不習慣的，天天不是掂勺炒菜，就是去工會搭把手，充實著呢！」何雨柱隨口應道。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總算把憋了一路的話吐了出來：「這麼下去總不是個辦法。柱子，老何既然走了，你屋裡頭，也該尋思著找個媳婦了。」
何雨柱腳步一頓，心說易中海好端端的，咋突然提這事，不過他轉念一想，乾脆順水推舟道：
「我也想找啊！可一來沒到歲數，二來我爹不在家，屋裡頭連個能幫著說媒的長輩都沒有，沒轍啊！」
「瞧你這話說的，叔可不是跟你逗悶子。」易中海一臉認真，掰著手指頭給他算帳，
「你自個兒琢磨琢磨，如今就你跟雨水倆人過日子，要是能娶個媳婦進門，往後不光有人給你縫補衣裳、燒火做飯，就連雨水也能有人照應著，多好的事兒！」
易中海這老傢伙，算盤打得叮噹響，他心裡雖說存著補償何雨柱的念頭，可更多的，還是想把這小子牢牢綁在自個兒身邊。
要是何雨柱的媳婦是他幫忙說的，婚事也是他一手操持的，那往後，倆人不就成了實打實的一家人了？
何雨柱雖說沒把易中海的心思猜透，卻也沒打算順著他的話頭走。
他耷拉著腦袋，一臉愁容道：「易叔，您說的倒是輕巧，娶媳婦哪能不花錢？
別的不說，我想娶個家世像樣點的姑娘，自家屋子總得拾掇拾掇吧，總不能讓人家姑娘嫁過來住破屋不是？」
老東西，想讓我乖乖聽話娶媳婦，我倒要先看看你願不願意出血！
何雨柱說著，臉上的愁容更重了，一肚子苦水直往外倒：
「易叔，我家那屋子啥德行您又不是不知道。自打我爹買下來，就沒正經修整過。屋裡破破爛爛的不說，連件像樣的家當都沒有，誰家姑娘能樂意嫁過來啊！」
易中海心裡頭也跟著犯嘀咕，老何這些年真是白活了，屋子不拾掇也就罷了，就連那炕，也都多少年都沒掏過灰了。
「唉！叔，我跟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要是我有本事翻修屋子，早就央著您幫我說媒了！」
這話可算說到易中海的心坎里了，他眼珠子一轉，臉上堆起關切的笑：「你小子，真想讓叔幫你介紹對象？」
何雨柱把胸膛拍得邦邦響，語氣懇切：「那還用說？您可是我在院裡唯一的長輩了，不找您，我還能找誰去？」
瞧著何雨柱一臉真誠的模樣，易中海心裡頭的小算盤又噼里啪啦地打了起來，暗自琢磨著翻修屋子的成本。
其實這年頭翻修屋子不算貴，全國上下都在搞房屋修整呢。
真要是手頭緊，也有門道，誰家缺錢了還能去四九城的房管局申請危房改造貸款，每間屋子大概能貸到二十二萬舊幣，這筆錢，差不多夠翻修的花銷了。
易中海常年跟官面上的人打交道，自然知道這門路，只不過想的是咋跟何雨柱拉近關係，可不是幫著他想辦法解決難題。
見易中海半天沒吭聲，何雨柱心裡頭正犯嘀咕，尋思著是不是這招沒管用，正要再開口忽悠兩句，肩膀上忽然傳來輕輕一拍。
「柱子，你放心！有叔在呢，指定讓你風風光光娶上媳婦！」
工會辦公室里，老周給何雨柱倒了杯水，「柱子，真是辛苦你了啊！」
「這有啥的，工會本就是為咱們工人服務的，幫工會忙活，不就是幫我自個兒嘛。」
「還是你小子覺悟高！」老周笑著擺手，心說要是人人都像何雨柱這樣，他也不至於天天忙得腳不沾地了。
何雨柱放下搪瓷缸子，直截了當道：「周哥，您這兒還有啥要搭把手的不？」
自打易中海拉著他往工會這邊靠，何雨柱這些天幾乎天天泡在辦公室幫忙。
「眼下倒是差不多忙利索了。」老周話鋒一轉，語氣鄭重了些，「雨柱同志，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考慮過正式加入咱們工會？」
這話在老周心裡盤桓了好些天，今兒總算找著機會說出口了。
「我不是早加入了嗎？」何雨既然決定要靠攏，肯定沒白幫忙，甚至連會費都交了。
老周搖搖頭，耐著性子解釋：「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讓你自個兒寫份申請書，我給遞到區工會去，這對你往後的發展是有好處的。」
剛頒布不久的工會法，是眼下的三大基本法之一，加上如今不少廠子還沒公私合營呢，能實打實影響這些私營廠子的，也就只有工會了。
因為這兩層原因，此時工會權利大的離譜，到底有多厲害？
就這麼跟你說吧，打從工會法落地，工會幹部的規模就跟吹氣球似的漲到了二十萬人，這還不算完，估摸著到年底，人數得奔著二十八萬去。
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的幹部編制，人數比同期縣委以下的黨政幹部總數還多，好些城市都形成了廠里有廠長、廠外有工會主席的雙頭格局。
今年的工會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往後怕是再也難有這般光景了。
一想這話，何雨柱想都沒想就應下了：「那敢情好！周哥，您教教我咋寫，我這就麻溜打申請！」
「你願意就成！」老周也不廢話，當即從抽屜里抽出一份申請書，讓何雨柱當場填。
其實加入工會不算難，口頭申請都能算數，但老周明顯是想重點培養何雨柱，這才沒讓他走個過場，非得讓他認認真真寫份申請書。
「周哥，您瞅瞅這樣成不？」何雨柱這些天的繁體字沒白練，字跡雖說不算多漂亮，卻也工整清晰，足夠拿得出手了。
「成，等會兒我就讓人一塊給區里送過去。」
寫完申請書，何雨柱跟老周打了聲招呼就告辭了，就算入了工會，他該上的班、該炒的菜，一樣都落不下。
「何師傅，您可算來了！快幫我瞅瞅，這菜炒得咋樣？」
「來了來了！」別看何雨柱年紀不大，可家傳的手藝擺在那兒，後廚里的普通師傅，多半都比不上他的火候。
平日裡他除了把自個兒的活計干利索，還總樂意提點後廚的年輕夥計們。
就這麼叮叮噹噹地忙了大半天，直到日頭偏西，何雨柱才算熬到了下班時間。
他沒急著回家，反倒先找上了易中海，叔侄倆一塊兒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
易中海這兩天都在琢磨，該咋補償何雨柱才合適。
思來想去，還真讓他琢磨出個門道，易中海瞅准機會，看似隨意地問道：「柱子，上班這些日子，還習慣不？」
「習慣有啥不習慣的，天天不是掂勺炒菜，就是去工會搭把手，充實著呢！」何雨柱隨口應道。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總算把憋了一路的話吐了出來：「這麼下去總不是個辦法。柱子，老何既然走了，你屋裡頭，也該尋思著找個媳婦了。」
何雨柱腳步一頓，心說易中海好端端的，咋突然提這事，不過他轉念一想，乾脆順水推舟道：
「我也想找啊！可一來沒到歲數，二來我爹不在家，屋裡頭連個能幫著說媒的長輩都沒有，沒轍啊！」
「瞧你這話說的，叔可不是跟你逗悶子。」易中海一臉認真，掰著手指頭給他算帳，
「你自個兒琢磨琢磨，如今就你跟雨水倆人過日子，要是能娶個媳婦進門，往後不光有人給你縫補衣裳、燒火做飯，就連雨水也能有人照應著，多好的事兒！」
易中海這老傢伙，算盤打得叮噹響，他心裡雖說存著補償何雨柱的念頭，可更多的，還是想把這小子牢牢綁在自個兒身邊。
要是何雨柱的媳婦是他幫忙說的，婚事也是他一手操持的，那往後，倆人不就成了實打實的一家人了？
何雨柱雖說沒把易中海的心思猜透，卻也沒打算順著他的話頭走。
他耷拉著腦袋，一臉愁容道：「易叔，您說的倒是輕巧，娶媳婦哪能不花錢？
別的不說，我想娶個家世像樣點的姑娘，自家屋子總得拾掇拾掇吧，總不能讓人家姑娘嫁過來住破屋不是？」
老東西，想讓我乖乖聽話娶媳婦，我倒要先看看你願不願意出血！
何雨柱說著，臉上的愁容更重了，一肚子苦水直往外倒：
「易叔，我家那屋子啥德行您又不是不知道。自打我爹買下來，就沒正經修整過。屋裡破破爛爛的不說，連件像樣的家當都沒有，誰家姑娘能樂意嫁過來啊！」
易中海心裡頭也跟著犯嘀咕，老何這些年真是白活了，屋子不拾掇也就罷了，就連那炕，也都多少年都沒掏過灰了。
「唉！叔，我跟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要是我有本事翻修屋子，早就央著您幫我說媒了！」
這話可算說到易中海的心坎里了，他眼珠子一轉，臉上堆起關切的笑：「你小子，真想讓叔幫你介紹對象？」
何雨柱把胸膛拍得邦邦響，語氣懇切：「那還用說？您可是我在院裡唯一的長輩了，不找您，我還能找誰去？」
瞧著何雨柱一臉真誠的模樣，易中海心裡頭的小算盤又噼里啪啦地打了起來，暗自琢磨著翻修屋子的成本。
其實這年頭翻修屋子不算貴，全國上下都在搞房屋修整呢。
真要是手頭緊，也有門道，誰家缺錢了還能去四九城的房管局申請危房改造貸款，每間屋子大概能貸到二十二萬舊幣，這筆錢，差不多夠翻修的花銷了。
易中海常年跟官面上的人打交道，自然知道這門路，只不過想的是咋跟何雨柱拉近關係，可不是幫著他想辦法解決難題。
見易中海半天沒吭聲，何雨柱心裡頭正犯嘀咕，尋思著是不是這招沒管用，正要再開口忽悠兩句，肩膀上忽然傳來輕輕一拍。
「柱子，你放心！有叔在呢，指定讓你風風光光娶上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