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農場主與牧羊犬
莫森的低聲呢喃幾乎被鞭子的破空聲和女人的咒罵淹沒。
那個蜷縮在地上的奴隸氣息如同風中殘燭，越來越微弱。
但女人的暴怒並沒有停止，甚至直接開始用她那鑲嵌著珠寶的尖頭皮鞋狠狠踢著奴隸，仿佛在踢一袋礙事的垃圾。
「裝死是不是！給我起來！下賤的東西！」
就在這時，街道盡頭傳來一陣異常的騷動。
原本街上的喧譁聲驟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腳步聲和壓抑的驚呼。
行人商販們如同受驚的鳥群一樣，以驚人的速度退向街道兩側，低頭垂目，不敢直視前方，瞬間清空了寬闊的街道中央。
莫森不明所以，但也下意識隨著人流退到一家店鋪的屋檐下，目光順著空出的道路望去。
然後，他看到了幾個奇怪的人。
一個身材肥胖，頭上罩著圓形泡泡頭罩的男人正大馬金刀地騎在一個體型異常魁梧，脖子上戴著沉重項圈的奴隸背上。
那奴隸四肢著地，像一匹沉默的驢子，艱難地向前爬行，每走一步，粗重的鐵鏈都發出嘩啦的聲響。
胖男人手裡甚至還握著一根鑲嵌寶石的短鞭，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奴隸的後背。
在「坐騎」旁邊亦步亦趨地跟著幾名身材高大，統一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面無表情的保鏢。
更外圍一點甚至還有幾名穿著海軍制服，手持長槍的士兵，他們神色緊繃，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兩側低眉順眼的人群，正在為中間那個「泡泡頭」警戒開道。
不用多說，光從這別致的裝扮和囂張的派頭，莫森就明白了他的身份。
這個世界絕對的特權階層，世界貴族「天龍人」。
動漫畫面帶來的衝擊，遠不及親眼所見的萬分之一。
那份毫不掩飾的，將其他人當作牲畜一樣驅使的跋扈。
那所謂的代表「正義」的海軍都俯首帖耳，淪為私人護衛的扭曲與不公。
看著這樣的畫面，莫森只感到一股強烈的反感。
「難以置信……」莫森的聲音充滿了無法掩飾的厭惡。
看來海軍的這份「正義」從根子上就是爛的。
客觀來說他們的存在確實維護了大海的和平，保護了平民，但實際上他們維護的是「天龍人」的特權統治。
平常的時候，這群牧羊犬會維護羊群的安全，避免它們被野獸侵害。
但當農場主人要對羊群下手，剝皮宰肉時，這群牧羊犬只會跟在主人身後搖尾巴。
最可悲的時，有些羊努力變成牧羊犬，還以為自己是在為羊群服務，但實際上只是走狗。
當然，也有一些更大膽的牧羊犬甚至還敢對主人咧嘴呲牙，但隨後它們就免不了被主人剝皮抽筋。
街道中央，那個剛才還對奴隸凶神惡煞的華服女人此刻已是面無人色，嚇得幾乎癱軟。
她手忙腳亂地揮舞著鞭子，試圖驅趕腳邊的奴隸：「快滾開！別擋著大人的路！」
但她用腳踢了半天之後才發現原來奴隸早就已經斷了氣。
無奈之下，她只能扯著鎖鏈往旁邊拉，但一向養尊處優的她力氣太小，努力了幾下之後屍體依舊紋絲不動，反而讓她更加狼狽。
那個騎在奴隸背上的天龍人此時已經靠近，肥胖的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他熟練地操縱著身下的「坐騎」停下，用短鞭指著那女人和她腳邊的屍體喊叫道：「喂！那邊那個！」
「為什麼把骯髒的奴隸擋在本聖的路上！」
女人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下，語無倫次地解釋起來：「不、不是的！尊貴的大人！」
「是這個卑賤的奴隸自己沒用死掉了！我……我正要把他挪開！請您饒恕！饒恕！」
她磕著頭，華麗的衣裙很快沾滿了灰塵。
天龍人的小眼睛在泡泡頭罩後轉了轉，看看屍體，又看看嚇得發抖的女人，忽然咧開嘴，隨後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
「哦？你的奴隸不聽話死掉了？那說明你這個主人的調教技術很差勁呀！
「而且既然你覺得他當奴隸不優秀，那不如你來替他試試？看看你能不能比他更優秀一點？」
女人聞言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不是，大、大人……我、我不是……」
「嘿嘿嘿！給她戴上鏈子！」天龍人才不管她怎麼想，甚至根本不給她說下去的機會。
只是揮了揮手，旁邊的黑衣人立刻上前，動作粗暴地扯下女人脖子上的珠寶項鍊，給她換上了一個粗糙冰冷的金屬項圈，然後將鐵鏈的另一端恭敬地遞到天龍人手中。
「現在，爬！」天龍人命令道，自己則從原來的奴隸背上下來，示意黑衣人將那個筋疲力盡的原「坐騎」拖到一邊，然後他笨拙地跨到女人背上。
女人哪裡承受得住這樣的重量和屈辱，她剛勉強支撐著爬了兩步，便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前撲倒，差點把身上的天龍人摔下來。
「廢物！沒用的東西！」
「你連這個骯髒的奴隸都不如！該死的螻蟻！」天龍人勃然大怒，剛才的笑容瞬間被暴戾取代。
他狼狽地從女人身上滾下來，毫不猶豫地從腰間掏出一把造型精美，甚至還鑲嵌黃金和寶石的手槍，對準了還在地上掙扎哭泣的女人。
「砰！砰！砰！」
連續幾聲槍響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女人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便再無聲息，鮮血迅速在她華貴的衣裙下蔓延開來。
「哈哈哈！真是沒用的垃圾！連當坐騎都不合格！」天龍人看著地上的屍體，非但沒有絲毫恐懼或愧疚，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哈哈大笑起來，還踢了踢女人的屍體。
周圍的保鏢面無表情，海軍士兵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但隨即又恢復了冰冷的警戒狀態。
莫森站在那裡，只感覺口乾舌燥，世界觀收到了巨大的衝擊。
儘管他已經提前看了很多報紙，打聽了很多消息，但當這離譜的一幕真實的發生在眼前時，他還是無法接受。
什麼TM的世界貴族？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天龍人挨槍子難道不會死嗎？
如果說那個虐待奴隸的女人該死，那麼眼前這個視人命如草芥，以他人痛苦為樂的天龍人比她還該死一萬倍！
不，讓他簡單地死去簡直是太便宜他了，這種披著人皮的怪物應該受盡煎熬才行。
怒火在莫森胸中燃燒，眼神里的寒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死死盯著那個在保鏢簇擁下，重新騎上另一個奴隸、大搖大擺繼續前行的泡泡頭背影，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就在他幾乎控制不住那股強烈的厭惡與殺意時，一個低沉而平緩，帶著幾分磁性的男聲突然在旁邊響起：「年輕人，這樣的眼神可是很危險的。」
那個蜷縮在地上的奴隸氣息如同風中殘燭，越來越微弱。
但女人的暴怒並沒有停止，甚至直接開始用她那鑲嵌著珠寶的尖頭皮鞋狠狠踢著奴隸，仿佛在踢一袋礙事的垃圾。
「裝死是不是！給我起來！下賤的東西！」
就在這時，街道盡頭傳來一陣異常的騷動。
原本街上的喧譁聲驟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腳步聲和壓抑的驚呼。
行人商販們如同受驚的鳥群一樣，以驚人的速度退向街道兩側，低頭垂目，不敢直視前方，瞬間清空了寬闊的街道中央。
莫森不明所以，但也下意識隨著人流退到一家店鋪的屋檐下，目光順著空出的道路望去。
然後，他看到了幾個奇怪的人。
一個身材肥胖，頭上罩著圓形泡泡頭罩的男人正大馬金刀地騎在一個體型異常魁梧，脖子上戴著沉重項圈的奴隸背上。
那奴隸四肢著地，像一匹沉默的驢子，艱難地向前爬行，每走一步，粗重的鐵鏈都發出嘩啦的聲響。
胖男人手裡甚至還握著一根鑲嵌寶石的短鞭，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奴隸的後背。
在「坐騎」旁邊亦步亦趨地跟著幾名身材高大，統一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面無表情的保鏢。
更外圍一點甚至還有幾名穿著海軍制服，手持長槍的士兵，他們神色緊繃，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兩側低眉順眼的人群，正在為中間那個「泡泡頭」警戒開道。
不用多說，光從這別致的裝扮和囂張的派頭，莫森就明白了他的身份。
這個世界絕對的特權階層，世界貴族「天龍人」。
動漫畫面帶來的衝擊，遠不及親眼所見的萬分之一。
那份毫不掩飾的，將其他人當作牲畜一樣驅使的跋扈。
那所謂的代表「正義」的海軍都俯首帖耳，淪為私人護衛的扭曲與不公。
看著這樣的畫面，莫森只感到一股強烈的反感。
「難以置信……」莫森的聲音充滿了無法掩飾的厭惡。
看來海軍的這份「正義」從根子上就是爛的。
客觀來說他們的存在確實維護了大海的和平，保護了平民，但實際上他們維護的是「天龍人」的特權統治。
平常的時候，這群牧羊犬會維護羊群的安全，避免它們被野獸侵害。
但當農場主人要對羊群下手，剝皮宰肉時，這群牧羊犬只會跟在主人身後搖尾巴。
最可悲的時，有些羊努力變成牧羊犬，還以為自己是在為羊群服務，但實際上只是走狗。
當然，也有一些更大膽的牧羊犬甚至還敢對主人咧嘴呲牙，但隨後它們就免不了被主人剝皮抽筋。
街道中央，那個剛才還對奴隸凶神惡煞的華服女人此刻已是面無人色，嚇得幾乎癱軟。
她手忙腳亂地揮舞著鞭子，試圖驅趕腳邊的奴隸：「快滾開！別擋著大人的路！」
但她用腳踢了半天之後才發現原來奴隸早就已經斷了氣。
無奈之下，她只能扯著鎖鏈往旁邊拉，但一向養尊處優的她力氣太小，努力了幾下之後屍體依舊紋絲不動，反而讓她更加狼狽。
那個騎在奴隸背上的天龍人此時已經靠近，肥胖的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他熟練地操縱著身下的「坐騎」停下，用短鞭指著那女人和她腳邊的屍體喊叫道：「喂！那邊那個！」
「為什麼把骯髒的奴隸擋在本聖的路上！」
女人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下，語無倫次地解釋起來：「不、不是的！尊貴的大人！」
「是這個卑賤的奴隸自己沒用死掉了！我……我正要把他挪開！請您饒恕！饒恕！」
她磕著頭，華麗的衣裙很快沾滿了灰塵。
天龍人的小眼睛在泡泡頭罩後轉了轉，看看屍體，又看看嚇得發抖的女人，忽然咧開嘴，隨後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
「哦？你的奴隸不聽話死掉了？那說明你這個主人的調教技術很差勁呀！
「而且既然你覺得他當奴隸不優秀，那不如你來替他試試？看看你能不能比他更優秀一點？」
女人聞言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不是，大、大人……我、我不是……」
「嘿嘿嘿！給她戴上鏈子！」天龍人才不管她怎麼想，甚至根本不給她說下去的機會。
只是揮了揮手，旁邊的黑衣人立刻上前，動作粗暴地扯下女人脖子上的珠寶項鍊，給她換上了一個粗糙冰冷的金屬項圈，然後將鐵鏈的另一端恭敬地遞到天龍人手中。
「現在，爬！」天龍人命令道，自己則從原來的奴隸背上下來，示意黑衣人將那個筋疲力盡的原「坐騎」拖到一邊，然後他笨拙地跨到女人背上。
女人哪裡承受得住這樣的重量和屈辱，她剛勉強支撐著爬了兩步，便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前撲倒，差點把身上的天龍人摔下來。
「廢物！沒用的東西！」
「你連這個骯髒的奴隸都不如！該死的螻蟻！」天龍人勃然大怒，剛才的笑容瞬間被暴戾取代。
他狼狽地從女人身上滾下來，毫不猶豫地從腰間掏出一把造型精美，甚至還鑲嵌黃金和寶石的手槍，對準了還在地上掙扎哭泣的女人。
「砰！砰！砰！」
連續幾聲槍響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女人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便再無聲息，鮮血迅速在她華貴的衣裙下蔓延開來。
「哈哈哈！真是沒用的垃圾！連當坐騎都不合格！」天龍人看著地上的屍體，非但沒有絲毫恐懼或愧疚，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哈哈大笑起來，還踢了踢女人的屍體。
周圍的保鏢面無表情，海軍士兵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但隨即又恢復了冰冷的警戒狀態。
莫森站在那裡，只感覺口乾舌燥，世界觀收到了巨大的衝擊。
儘管他已經提前看了很多報紙，打聽了很多消息，但當這離譜的一幕真實的發生在眼前時，他還是無法接受。
什麼TM的世界貴族？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天龍人挨槍子難道不會死嗎？
如果說那個虐待奴隸的女人該死，那麼眼前這個視人命如草芥，以他人痛苦為樂的天龍人比她還該死一萬倍！
不，讓他簡單地死去簡直是太便宜他了，這種披著人皮的怪物應該受盡煎熬才行。
怒火在莫森胸中燃燒，眼神里的寒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死死盯著那個在保鏢簇擁下，重新騎上另一個奴隸、大搖大擺繼續前行的泡泡頭背影，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就在他幾乎控制不住那股強烈的厭惡與殺意時，一個低沉而平緩，帶著幾分磁性的男聲突然在旁邊響起：「年輕人，這樣的眼神可是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