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招攬潘明
從教師宿舍出來，沈弈就徑直朝小南門走去。
來到商業街的一家早點鋪子，他剛坐下點完早餐，一個戴著大黑框眼鏡，頭髮亂糟糟的青年就出現在門口。
「這裡。」
沈弈見那傢伙在門口探頭探腦地東張西望，像個阿呆似的，忍不住舉手揮了揮。
潘明看到沈弈招手，立即邁步走過來，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沒關係，我也是剛到。」
沈弈搖搖頭，抬眸看向潘明，發現他臉色疲倦，黑眼圈厚重，但眼睛卻是很明亮，充斥一股亢奮。
「吃早餐了嗎？」
「吃……吃過了。」
潘明偷偷咽了咽口水，遲疑著開口。
沈弈笑笑，也不點破，隨口說道：「吃過也沒關係，陪我再吃點。」
說完，他就朝在灶台後面忙碌的中年男子招招手，「老闆，再來兩屜小籠包，一碗豆腐腦。」
「好咧。」
中年男子轉過頭來，笑著應了一句。
包子和豆腐腦很快就端上來，沈弈舀了一勺豆腐腦放進嘴裡，發現是他喜歡的口味。
甜的。
關於豆腐腦是該吃甜的，還是吃鹹的？
這個問題，爭論了一個多世紀，也沒能分出勝負。
吃完一碗豆腐腦和一屜小籠包，沈弈放下筷子，看著對面風卷殘涌，好像三天沒吃飯的潘明。
「夠不夠，不夠再要兩屜？」
「夠了。」
潘明尷尬地笑笑，含糊不清地應了句。
見沈弈已經吃完，他快速將最後兩個小籠包消滅掉，抽出一張紙巾胡亂擦了擦嘴。
然後從兜里掏出一個U盤遞過去，「軟體在裡面，你可以找幾台電腦試一下，裡面有一份詳細的使用說明，若是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問我。」
「試就不用了，我相信你。」
沈弈把U盤收起來，將一沓錢放到潘明面前，這三千塊錢是他早上剛從銀行取出來的。
潘明搖搖頭，將錢推回去。
「錢就不用了，我還要感謝你給我指了一條財路呢。」
「一碼歸一碼，這是原先說好的報酬。」
沈弈又將錢推過去，語氣鄭重地說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貨結款清是自古以來的規矩，我可不是挾恩圖報的人。」
潘明猶豫了一下，從那沓錢上面抽出十張，將剩下的又推回去。
「那我拿一千得了，多了我心裡有愧。」
沈弈點點頭，將剩下的錢收起來，心裡不禁對潘明高看一眼。
這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品性和能力都不錯，可以收編為己用。
「你現在在哪上班？」
「網亦。」
「那挺不錯的，為何你看起來這麼……」
沈弈心裡有些疑惑，網亦作為國內三大門戶網站之一，發展前景是非常不錯的，能進裡面工作，工資和前途都大大滴有。
潘明咂咂嘴巴，苦笑一聲。
「我是外包的。」
「外包」兩個字一出，沈弈瞬間瞭然，難怪潘明會這麼落魄。
若說正式員工勉強還能算個人，那麼外包則是連條狗都不如，幹著最髒最累的活，拿著最微薄的工資，累死累活換不來碎銀二兩。
怎是一個慘字了得。
「我打算開一家科技公司，有沒有興趣加入？」
潘明一愣，抬頭驚愕地問道：「你要開科技公司？」
「有這個想法。」
網際網路這麼大一塊蛋糕，沈弈從來就沒有放棄過，之前一直沒有動作是沒遇到合適的契機，潘明的出現，他覺得可以著手布局了。
別的不說，最起碼遊戲這方面他就可以截胡，還有音樂、視頻這一塊，也可以分一杯羹。
現在音樂、視頻的市場還很空白，沒人意識到版權的重要性，這是他的一個制勝手段。
「你不是剛開了一家網吧嗎？」
潘明認真地審視著沈弈，感覺有點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人。
「開網吧跟開科技公司又不衝突。」
沈弈從兜里掏出一盒煙，遞給潘明一根，自己又點上一根，笑問道：「怎麼樣，有興趣嗎？」
潘明不語，沉悶地抽著煙，開公司不像開網吧那麼簡單，尤其是網際網路，近幾年來，不知道有多少人栽在了裡面。
而且，他是有家庭的人，不敢輕易辭職，現在的工資雖然不高，但最起碼能養活自己和妻子。
見對方沉默不言，沈弈吐出一口煙，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該不會想一輩子都干外包吧，說到底，你就算干一輩子外包，始終都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邊緣人物，外包公司隨時都可以不要你。」
「尤其是過了三十歲之後，作為程式設計師，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三十歲是程式設計師的一道坎。」
「最重要的一點，難道你就甘心給別人打一輩子的工，不想干一番事業？」
潘明夾著煙的手一抖，最後一句話說到了他的心坎上，作為一名有志青年，誰不想轟轟烈烈地干一番事業，成為妻子和父母眼中的驕傲。
奈何，理想敗給了現實，為了柴米油鹽，他不得不向現實低頭。
嗒吧了一口煙，他沉聲道：「你打算做哪一方面的？」
沈弈嘴角一揚，知道對方心動了。
「我打算做一個社區類平台，類似於BBS論壇，但跟論壇又有很大的不同。」
「論壇是強調整體的交流，我這個是基於興趣點的拓展，非常細化，可以是針對一個人，也可以是針對一個關鍵詞。」
「公司穩定之後，會開發遊戲，還有其他方面，具體的我現在不能過多透露。」
潘明點點頭，臉色變換不定，一個勁地抽著煙，顯然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沉默了半晌，他抬起頭，沙啞著聲音說道：「我考慮一下，明天給你答覆。」
「可以。」
沈弈笑了笑，他看得出來潘明已經意動，差的只是家裡那一關。
離開的時候，潘明搶著要結帳，沈弈沒有跟他爭，反正總共也沒幾個錢，爭來搶去反而讓人看笑話。
出門後，沈弈先是去網吧看了看，王勇他們的進度很快，目前裝修得已經差不多，大概再有四五天就能完工。
讓他意外的是陶樂山的理解能力和想像能力，憑藉一張塗鴉一般潦草的草圖，居然能完全get到他的點，真不愧是超越太陽系的男人。
簡愛沒有在網吧，去學車了。
這丫頭還是比較聽話的，讓她去學車，第二天就立即去報名了。
在網吧待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跟王勇他們抽了一根煙，沈弈就向藍色海灣賓館走去，路上還順便買了一份早餐。
來到商業街的一家早點鋪子，他剛坐下點完早餐，一個戴著大黑框眼鏡，頭髮亂糟糟的青年就出現在門口。
「這裡。」
沈弈見那傢伙在門口探頭探腦地東張西望，像個阿呆似的，忍不住舉手揮了揮。
潘明看到沈弈招手，立即邁步走過來，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沒關係，我也是剛到。」
沈弈搖搖頭，抬眸看向潘明，發現他臉色疲倦，黑眼圈厚重，但眼睛卻是很明亮，充斥一股亢奮。
「吃早餐了嗎？」
「吃……吃過了。」
潘明偷偷咽了咽口水，遲疑著開口。
沈弈笑笑，也不點破，隨口說道：「吃過也沒關係，陪我再吃點。」
說完，他就朝在灶台後面忙碌的中年男子招招手，「老闆，再來兩屜小籠包，一碗豆腐腦。」
「好咧。」
中年男子轉過頭來，笑著應了一句。
包子和豆腐腦很快就端上來，沈弈舀了一勺豆腐腦放進嘴裡，發現是他喜歡的口味。
甜的。
關於豆腐腦是該吃甜的，還是吃鹹的？
這個問題，爭論了一個多世紀，也沒能分出勝負。
吃完一碗豆腐腦和一屜小籠包，沈弈放下筷子，看著對面風卷殘涌，好像三天沒吃飯的潘明。
「夠不夠，不夠再要兩屜？」
「夠了。」
潘明尷尬地笑笑，含糊不清地應了句。
見沈弈已經吃完，他快速將最後兩個小籠包消滅掉，抽出一張紙巾胡亂擦了擦嘴。
然後從兜里掏出一個U盤遞過去，「軟體在裡面，你可以找幾台電腦試一下，裡面有一份詳細的使用說明，若是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問我。」
「試就不用了，我相信你。」
沈弈把U盤收起來，將一沓錢放到潘明面前，這三千塊錢是他早上剛從銀行取出來的。
潘明搖搖頭，將錢推回去。
「錢就不用了，我還要感謝你給我指了一條財路呢。」
「一碼歸一碼，這是原先說好的報酬。」
沈弈又將錢推過去，語氣鄭重地說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貨結款清是自古以來的規矩，我可不是挾恩圖報的人。」
潘明猶豫了一下，從那沓錢上面抽出十張，將剩下的又推回去。
「那我拿一千得了，多了我心裡有愧。」
沈弈點點頭，將剩下的錢收起來，心裡不禁對潘明高看一眼。
這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品性和能力都不錯，可以收編為己用。
「你現在在哪上班？」
「網亦。」
「那挺不錯的，為何你看起來這麼……」
沈弈心裡有些疑惑，網亦作為國內三大門戶網站之一，發展前景是非常不錯的，能進裡面工作，工資和前途都大大滴有。
潘明咂咂嘴巴，苦笑一聲。
「我是外包的。」
「外包」兩個字一出，沈弈瞬間瞭然，難怪潘明會這麼落魄。
若說正式員工勉強還能算個人，那麼外包則是連條狗都不如，幹著最髒最累的活，拿著最微薄的工資，累死累活換不來碎銀二兩。
怎是一個慘字了得。
「我打算開一家科技公司，有沒有興趣加入？」
潘明一愣，抬頭驚愕地問道：「你要開科技公司？」
「有這個想法。」
網際網路這麼大一塊蛋糕，沈弈從來就沒有放棄過，之前一直沒有動作是沒遇到合適的契機，潘明的出現，他覺得可以著手布局了。
別的不說，最起碼遊戲這方面他就可以截胡，還有音樂、視頻這一塊，也可以分一杯羹。
現在音樂、視頻的市場還很空白，沒人意識到版權的重要性，這是他的一個制勝手段。
「你不是剛開了一家網吧嗎？」
潘明認真地審視著沈弈，感覺有點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人。
「開網吧跟開科技公司又不衝突。」
沈弈從兜里掏出一盒煙，遞給潘明一根，自己又點上一根，笑問道：「怎麼樣，有興趣嗎？」
潘明不語，沉悶地抽著煙，開公司不像開網吧那麼簡單，尤其是網際網路，近幾年來，不知道有多少人栽在了裡面。
而且，他是有家庭的人，不敢輕易辭職，現在的工資雖然不高，但最起碼能養活自己和妻子。
見對方沉默不言，沈弈吐出一口煙，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該不會想一輩子都干外包吧，說到底，你就算干一輩子外包，始終都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邊緣人物，外包公司隨時都可以不要你。」
「尤其是過了三十歲之後，作為程式設計師，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三十歲是程式設計師的一道坎。」
「最重要的一點，難道你就甘心給別人打一輩子的工，不想干一番事業？」
潘明夾著煙的手一抖，最後一句話說到了他的心坎上，作為一名有志青年，誰不想轟轟烈烈地干一番事業，成為妻子和父母眼中的驕傲。
奈何，理想敗給了現實，為了柴米油鹽，他不得不向現實低頭。
嗒吧了一口煙，他沉聲道：「你打算做哪一方面的？」
沈弈嘴角一揚，知道對方心動了。
「我打算做一個社區類平台，類似於BBS論壇，但跟論壇又有很大的不同。」
「論壇是強調整體的交流，我這個是基於興趣點的拓展，非常細化，可以是針對一個人，也可以是針對一個關鍵詞。」
「公司穩定之後，會開發遊戲，還有其他方面，具體的我現在不能過多透露。」
潘明點點頭，臉色變換不定，一個勁地抽著煙，顯然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沉默了半晌，他抬起頭，沙啞著聲音說道：「我考慮一下，明天給你答覆。」
「可以。」
沈弈笑了笑，他看得出來潘明已經意動，差的只是家裡那一關。
離開的時候，潘明搶著要結帳，沈弈沒有跟他爭，反正總共也沒幾個錢，爭來搶去反而讓人看笑話。
出門後，沈弈先是去網吧看了看，王勇他們的進度很快，目前裝修得已經差不多，大概再有四五天就能完工。
讓他意外的是陶樂山的理解能力和想像能力，憑藉一張塗鴉一般潦草的草圖，居然能完全get到他的點，真不愧是超越太陽系的男人。
簡愛沒有在網吧，去學車了。
這丫頭還是比較聽話的，讓她去學車，第二天就立即去報名了。
在網吧待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跟王勇他們抽了一根煙，沈弈就向藍色海灣賓館走去，路上還順便買了一份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