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大致辦妥
第250章 大致辦妥
幾日後，石來福親自來回袁琛的話。
他帶著長忠等幾個小廝，先去了從柳家窪，又繞去了李家莊，兩個莊子都看了個遍。
「三爺！」石來福顧不上喝水，先從懷裡掏出一張自己畫的簡圖，呈給袁琛，然後說道：「按您的吩咐，我們親自走了一趟，兩個莊子的情況都看清楚了。」
袁琛立刻坐直了身子：「細說。」
石來福指著圖上畫的兩條線，說道：「從京城到柳家窪，走的是官道，但出了城二十里後就拐上了一條土路。
那路倒不算窄，兩輛牛車能並排走，但路面坑窪不少，下雨天怕是泥濘難行，車能走，但慢。」
袁琛微微點頭，沒說話。
石來福又指另一條線：「李家莊就不一樣了。從京城出去，一路都是官道，平平整整。馬車可以直接拉到莊子大門口，卸貨也方便。」
「水源呢？」袁琛追問道。
「柳家窪那口老井，我親眼看了，井水清。我問了附近的莊戶，說這井打了幾十年了，從沒幹過，夏天也有水。就是水量不算大，澆十頃地勉強夠。」
石來福頓了頓，又道：「李家莊那條小溪就不一樣了。小的去的時候正好是晴天，水流不大，但深。
我沿著溪走了半里地，看到上游有個小水潭，蓄水量不小。附近莊戶說，這溪是山上流下來的，一年到頭沒斷過，澆地綽綽有餘。」
石來福繼續說道：「佃農我都全部見過了，柳家窪的都是老實人，身體也還行，沒有大病的。
李家莊的佃農更多，但身子骨看著都不錯。那家舊勛貴雖然落敗了，但以前對佃農還算寬厚，所以人都沒跑。
我旁敲側擊問了問，兩個莊子的佃農，都說只要新東家不加租子，也就是五成租，他們就接著干。」
袁琛聞言又問：「莊子上的房子呢？能住人不？」
「柳家窪的主屋還算齊整，修繕修繕就能住，但偏院塌了兩間，得重新蓋。
李家莊就好得多，那舊勛貴雖然現在落敗了，但莊子上的房子沒怎麼糟踐，主院、偏院、糧倉、馬棚都在，拾掇拾掇就能用。」
袁琛靠回椅背，把兩個莊子的情況在心裡又過了一遍，然後說道：「那就買李家莊。
「」
石來福雖然心裡也偏向李家莊，但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三爺，那柳家窪就不要了？」
「不要。」袁琛語氣乾脆，「柳家窪那條土路是硬傷，一下雨就得耽誤事。」
石來福連連點頭，把簡圖仔細折好收回懷裡，又問：「那價錢方面————」
「你先去找那舊勛貴談，試探著來，別露底。他家如今欠著一屁股債，京城裡的宅子都典出去了，就指著賣莊子還債，他急著脫手，想來不會咬太死。」袁琛說道。
石來福連忙應道：「我明白了！那我明日就去辦！」
袁琛又問道：「銅匠那邊怎麼樣呢？」
石來福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笑，連忙答道：「三爺，銅匠那邊比我想的還順利！」
袁琛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
「長福那日回去，沒敢再藏著掖著，直接亮了您的名號。那幾個老銅匠一聽是袁家三爺要的東西，態度立馬就變了。當長福把條件一擺，那些人眼睛都綠了。
最後不但湊齊了二十人，還是精挑細選的二十人。他們還自己推舉了一個領頭的，叫趙德厚。手藝是這幫人里最好的。」
袁琛點了點頭：「那個趙德厚，你見過了？這些人可能管得住？」
「都見過了。」石來福正色道，「趙德厚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手上全是老繭，一看就是真幹活的人。
我把圖紙給他看了，他看了半天，說從工藝上講，應該能做。但畢竟是第一次鍛造，以前從來沒做過，中途可能會出問題，所以不能完全保證。
他還提了個要求，說需要一間大些的作坊，還得有爐子、鐵砧、拉絲板這些傢伙什，另外銅料得足。」
「答應他們的要求，這些你去辦，找好作坊。」袁琛聞言說道。
石來福連忙應下。
袁琛又吩咐：「另外，你再從家裡上調兩個靠得住的人過去，專門看著銅料，一斤都不能少。
還有銅柱的事，不許往外透露半個字。就說是給家裡鑄一根大銅柱子當擺設，誰要是嘴碎，工錢全扣，人也不用來了。」
袁琛石來福心頭一凜，連忙點頭：「小的明白，這事只有咱們幾個知道。」
聞言從一旁拿出一疊銀票來，交給石來福，說道：「這裡有兩萬兩銀票，你先拿去辦這兩件事。
所有東西都要記帳，之後我要對帳的，錢不夠再找我要。這件事，從頭到尾都不要動公中的錢。」
石來福雙手接過銀票，仔細數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小心揣進貼身的衣兜里，這才拱手道：「三爺放心，小的一定把帳記得清清楚楚，每一筆銀子都有去處。」
袁琛聞言說道：「去吧，銅匠那邊的作坊儘快落定，莊子的事也別拖，兩件事同時推進。」
石來福領命，又出了門。
沒過幾天，銅匠的事徹底談妥了，趙德厚那幫人已經開干。
李家莊經過了石來福多次的磋商，最後以一萬三千兩銀子的價格談下來的，一次性付清。
主要是都是上等田，還有水源，價格壓不了多少。
聽完石來福的匯報，袁琛頭也沒抬，只說了句：「簽契的時候把地契、房契都過戶清楚，別留尾巴。
莊子中間的位置，給我留處一塊地來，我要在那裡修一座塔。原來的佃農願意留下來就留下來，租子還是五成，田該以前怎麼種還怎麼種。」
修一座塔？
石來福聞言一怔，但還是立馬應道：「是，我明日就去李家莊告訴那些佃農。」
「嗯。還要辛苦你一陣，兩邊都監督一下。」袁琛將修建引雷台的圖紙遞給了石來福，說道，「按圖紙上的尺寸先準備起來，等這事辦完，我重重有賞。
石來福一聽有賞，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連忙接過圖紙，笑著說道：「能替三爺辦事，就是小的的福分。
袁琛擺了擺手，沒再多說。
石來福也是個明白人，不再囉嗦，行禮後轉身出去安排了。
幾日後，石來福親自來回袁琛的話。
他帶著長忠等幾個小廝，先去了從柳家窪，又繞去了李家莊，兩個莊子都看了個遍。
「三爺！」石來福顧不上喝水，先從懷裡掏出一張自己畫的簡圖，呈給袁琛，然後說道：「按您的吩咐，我們親自走了一趟，兩個莊子的情況都看清楚了。」
袁琛立刻坐直了身子：「細說。」
石來福指著圖上畫的兩條線，說道：「從京城到柳家窪，走的是官道，但出了城二十里後就拐上了一條土路。
那路倒不算窄，兩輛牛車能並排走，但路面坑窪不少，下雨天怕是泥濘難行，車能走，但慢。」
袁琛微微點頭，沒說話。
石來福又指另一條線：「李家莊就不一樣了。從京城出去，一路都是官道，平平整整。馬車可以直接拉到莊子大門口，卸貨也方便。」
「水源呢？」袁琛追問道。
「柳家窪那口老井，我親眼看了，井水清。我問了附近的莊戶，說這井打了幾十年了，從沒幹過，夏天也有水。就是水量不算大，澆十頃地勉強夠。」
石來福頓了頓，又道：「李家莊那條小溪就不一樣了。小的去的時候正好是晴天，水流不大，但深。
我沿著溪走了半里地，看到上游有個小水潭，蓄水量不小。附近莊戶說，這溪是山上流下來的，一年到頭沒斷過，澆地綽綽有餘。」
石來福繼續說道：「佃農我都全部見過了，柳家窪的都是老實人，身體也還行，沒有大病的。
李家莊的佃農更多，但身子骨看著都不錯。那家舊勛貴雖然落敗了，但以前對佃農還算寬厚，所以人都沒跑。
我旁敲側擊問了問，兩個莊子的佃農，都說只要新東家不加租子，也就是五成租，他們就接著干。」
袁琛聞言又問：「莊子上的房子呢？能住人不？」
「柳家窪的主屋還算齊整，修繕修繕就能住，但偏院塌了兩間，得重新蓋。
李家莊就好得多，那舊勛貴雖然現在落敗了，但莊子上的房子沒怎麼糟踐，主院、偏院、糧倉、馬棚都在，拾掇拾掇就能用。」
袁琛靠回椅背，把兩個莊子的情況在心裡又過了一遍，然後說道：「那就買李家莊。
「」
石來福雖然心裡也偏向李家莊，但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三爺，那柳家窪就不要了？」
「不要。」袁琛語氣乾脆，「柳家窪那條土路是硬傷，一下雨就得耽誤事。」
石來福連連點頭，把簡圖仔細折好收回懷裡，又問：「那價錢方面————」
「你先去找那舊勛貴談，試探著來，別露底。他家如今欠著一屁股債，京城裡的宅子都典出去了，就指著賣莊子還債，他急著脫手，想來不會咬太死。」袁琛說道。
石來福連忙應道：「我明白了！那我明日就去辦！」
袁琛又問道：「銅匠那邊怎麼樣呢？」
石來福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笑，連忙答道：「三爺，銅匠那邊比我想的還順利！」
袁琛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
「長福那日回去，沒敢再藏著掖著，直接亮了您的名號。那幾個老銅匠一聽是袁家三爺要的東西，態度立馬就變了。當長福把條件一擺，那些人眼睛都綠了。
最後不但湊齊了二十人，還是精挑細選的二十人。他們還自己推舉了一個領頭的，叫趙德厚。手藝是這幫人里最好的。」
袁琛點了點頭：「那個趙德厚，你見過了？這些人可能管得住？」
「都見過了。」石來福正色道，「趙德厚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手上全是老繭，一看就是真幹活的人。
我把圖紙給他看了，他看了半天，說從工藝上講，應該能做。但畢竟是第一次鍛造，以前從來沒做過，中途可能會出問題，所以不能完全保證。
他還提了個要求，說需要一間大些的作坊，還得有爐子、鐵砧、拉絲板這些傢伙什，另外銅料得足。」
「答應他們的要求，這些你去辦，找好作坊。」袁琛聞言說道。
石來福連忙應下。
袁琛又吩咐：「另外，你再從家裡上調兩個靠得住的人過去，專門看著銅料，一斤都不能少。
還有銅柱的事，不許往外透露半個字。就說是給家裡鑄一根大銅柱子當擺設，誰要是嘴碎，工錢全扣，人也不用來了。」
袁琛石來福心頭一凜，連忙點頭：「小的明白，這事只有咱們幾個知道。」
聞言從一旁拿出一疊銀票來，交給石來福，說道：「這裡有兩萬兩銀票，你先拿去辦這兩件事。
所有東西都要記帳，之後我要對帳的，錢不夠再找我要。這件事，從頭到尾都不要動公中的錢。」
石來福雙手接過銀票，仔細數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小心揣進貼身的衣兜里，這才拱手道：「三爺放心，小的一定把帳記得清清楚楚，每一筆銀子都有去處。」
袁琛聞言說道：「去吧，銅匠那邊的作坊儘快落定，莊子的事也別拖，兩件事同時推進。」
石來福領命，又出了門。
沒過幾天，銅匠的事徹底談妥了，趙德厚那幫人已經開干。
李家莊經過了石來福多次的磋商，最後以一萬三千兩銀子的價格談下來的，一次性付清。
主要是都是上等田，還有水源，價格壓不了多少。
聽完石來福的匯報，袁琛頭也沒抬，只說了句：「簽契的時候把地契、房契都過戶清楚，別留尾巴。
莊子中間的位置，給我留處一塊地來，我要在那裡修一座塔。原來的佃農願意留下來就留下來，租子還是五成，田該以前怎麼種還怎麼種。」
修一座塔？
石來福聞言一怔，但還是立馬應道：「是，我明日就去李家莊告訴那些佃農。」
「嗯。還要辛苦你一陣，兩邊都監督一下。」袁琛將修建引雷台的圖紙遞給了石來福，說道，「按圖紙上的尺寸先準備起來，等這事辦完，我重重有賞。
石來福一聽有賞，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連忙接過圖紙，笑著說道：「能替三爺辦事，就是小的的福分。
袁琛擺了擺手，沒再多說。
石來福也是個明白人，不再囉嗦，行禮後轉身出去安排了。